204 命運之石0;11;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5446 字
我換掉了手裏所有多餘的隱藏要素,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新裝備。
[受祝福的銀鎖子甲]
物理抗性 + 20
魔抗力 + 10
附帶輕量化咒文
附帶 LV 2 衝擊吸收咒文
這件甲冑是爲林秀貞準備的。
她早該擺脫普通裝備了,但現實版的魔導具實在太過稀缺,所以幫她配齊裝備的時間推遲了不少。
雖然屬性看似微薄,但該有的功能一應俱全。
2級的衝擊吸收足以媲美10點物理抗性,輕量化則能讓身法更迅捷,體力消耗也會隨之減少。
對於祭司而言,輕便且堅固的甲冑歷來是首選。
接下來是格羅特。
[縱火狂的火焰長袍套裝]
物理抗性 + 5
寒氣魔法的傷害及效力 -30%
火焰魔法傷害 +20%
寒氣抗性 + 33%
所有火焰系技能 + 1
火球術 + 2
火焰箭 + 3
「維多利亞小姐……」
穿上尖頂帽、靴子和紅色長袍後,他瞬間從一個落魄陰沉的法師變得有模有樣。
面對我的詢問,達娜神情比平時陰沉了些許。
「額,嗯……那個……」
「我很中意!哈哈!」
「對了,維多利亞大人。剛纔在拍賣場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雖然方式略有差異,但命題自古未變。
魔抗力 + 10
「還有,在離開這座都市之前,大家先把裝備藏好。」
法師必須拉開距離,而戰士必須縮短距離。
「聽說已經死了。是在推進章節的過程中……」
「當然,在抵清這些裝備錢之前,大爺你得無償幹活。明白吧?」
達娜用貫穿之弓和夏普本德換取了一些飾品。
達娜的主武器【深淵鮟鱇之弓】雖是強力的隱藏要素,但終究是爲智力0;加點1;弓手設計的裝備,如果魔力不足,便無法發揮真正的威力。
瞧這說話的調調。
「有關於你父親的線索嗎?」
格羅特豪爽地笑了笑,脫掉破爛的長袍,換上了縱火狂套裝。
「維多利亞小姐。」
「是的。那人在現實中也若無其事地用『哈哇哇』或是『唷~』之類的語氣說話。」
「我可沒說不喜歡。況且,這是格羅特自己的選擇。」
這丫頭……難道是看穿了在故意整我嗎?
「好啊,大爺。去院子裏。」
「嘿嘿,是新甲冑嗎?謝謝,姐姐!說實話,皮革這東西味道大又容易積汗,挺讓人困擾的。不僅沒法洗,長得也有點……」
「嗯?」
兩人聽後都配合地撇了撇嘴。
「不辛苦。」
反正現在我們隊裏還有拉尼婭在。
佩戴者偶爾會被火焰蠱惑
事實上,達娜之前甚至都不敢動用弓箭附帶的召喚水精靈效果。
「是蘊含着火焰氣息的魔導具呢,似乎還有副作用……」
我向他們說明了這座城市正在舉行的集會,以及大型公會間的勾連關係。
法師與戰士之間的爭鬥,歷史如其存在般悠久。
「奇怪的人?」
林秀貞在那邊嘰嘰喳喳地表達喜悅,而一直埋頭鑽研魔法的格羅特則感動得眼眶通紅。
「辛苦了,達娜。」
與其樣樣稀鬆,倒不如徹底放棄寒氣,專攻火焰領域。
「不知可否切磋一回?」
「喔,老幺,挺帥的嘛?」
雖說缺點鮮明,但優點同樣突出。
行,戰力提升完畢。
「……是的,想必如此。」
與平時不同,他臉上寫滿了強烈的鬥志與認真。
「您身體不適嗎?」
『呼,一羣陰魂不散的傢伙。』
「我主張挫折教育,要讓他堅強地成長。」
如今的格羅特是個全能廢柴。
持有者的魔力會緩慢再生
爲了彌補這一點,她這次找來了增加藍量的項鍊。
* * *
「真的像個魔法師了!」
畢竟火焰咒文在所有法術中擁有最頂級的破壞力。
拉尼婭打量着長袍套裝開口道。
或許是爲了擺脫灰暗的假設,達娜轉換了話題。
看起來似乎是在心存感激。
聽完我介紹的屬性,拉尼婭嫌棄地皺起眉頭。
我看向歡天喜地的格羅特提醒道。
是繼續挖掘「緋眼」那邊的線索?
「結果呢?」
不過,儘管嘴上強硬,拉尼婭的嘴角卻掛着笑意。
「……」
呵。
「那是自然!請儘管差遣我吧!」
正思索間,格羅特開口了。
我嘿嘿一笑,勾了勾手指。
我可是變賣家產才換來的,這就開始嫌棄了?
我在這座迷宮般錯綜複雜的都市小巷中繞了幾圈甩掉尾巴,隨後摘下黃金怯面恢復真容,與達娜一同走回宿舍。
「按理說,當師父的不是應該關照一下徒弟嗎?」
[御魔戒指]
還是真的不知道?
我轉頭對拉尼婭說。
回到宿舍後,我先將弄到的裝備分給了林秀貞和格羅特。
我沉默片刻,開口安慰達娜。
這丫頭,穿甲冑難道不該追求堅固輕便嗎?
「維多利亞大人?」
「……」
「不知道是在老家時社會適應不良,還是單純在凹人設,總之看起來像個徹底的瘋子。」
其實那個人就是我……
內心突然湧起的羞恥感,讓我只能憋出這麼一句話。
不出所料,公會那幫人派出了監視者。
這些裝備雖然比不上章節Boss掉落的戰利品那般驚人,但也已經足夠出色了。
居然因爲味道和長相來挑剔?
最大魔力 +150
「雖然很想讓世人瞻仰這份英姿……但既然隊長這麼說了,那就照辦吧。」
縱火狂套裝是以削弱寒氣咒文威力爲代價,全方位提升火焰法術傷害的裝備。
爲了弄到這套長袍,我不僅動用了自己和阿黛琳手裏的隱藏要素,連那部分充當公款的隱藏要素也全都填進去了。
「哎?爲什麼?」
「確實聽到了關於血精靈女性玩家的消息。」
最大魔力 + 200
「孩子們,媽媽買禮物回來啦。」
「那傢伙……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啊。」
[魔力護符]
接下來乾點什麼?
雖然只是暫時的。
還是……
「哼……竟然會誘發幻覺。對於初學者來說,這未免太……」
「呵呵呵!多謝了!維多利亞小姐!」
至於抗魔戒指,據說是原本想再弄一個堆藍量的飾品,可惜沒能如願,只能拿它湊合。
* * *
「不喜歡就算了。」
「應該不是你父親。你不是說他是《地英》的高手嗎?」
就在我腹誹林秀貞奇葩的思維模式時……
只要能擊中一次,則是戰士落敗。
若在此之前體力耗盡,則是法師落敗。
切磋開始前,我脫下了祕銀甲冑,換回了之前使用的賽拉提姆制胸甲。
畢竟要是穿着這種屬性強到離譜的防具,恐怕根本沒法好好觀察格羅特的真實水準。
嘶嘶!
對練開始的一瞬間,最先墜落在眼前的是泛着紫色魔力的【祕法箭雨】。
祕法雖然在各種屬性魔法中威力不算頂尖,但施法速度最快。
在與戰士進行單挑時,確實是個不錯的牽制手段。
當然,這種招式對我無效。
[神聖光環]
[輝耀之盾]
我可不是普通的戰士,而是聖騎士。
「光明使者啊!」
我頂着太陽之盾,像坦克一樣無視祕法箭的洗禮,發起了衝鋒。
鏘!哐!
雖然並非完全沒有衝擊力,被咒文擊中的身體各處隱隱作痛。
『也就這種程度。』
比起這些日子遭受的痛苦,這種程度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席捲而去吧。」
就在我想拉近距離時,格羅特的法杖中噴湧出凜冽的寒氣。
拉尼婭瞥了格羅特一眼,開口道。
「雙重施法你又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原來是觀戰的旅館經理和幾名夥計主動提出要幫我們打掃院子。
然而,擁有強悍肉體的力量法師在千鈞一髮之際側過身子,避開了我的劍鋒。
踏!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掌握這種技巧?
「那個,騎士大人。要怎樣才能變得像騎士大人您這樣強呢?」
甚至我連專門針對法師的反制技能【狂熱】都沒使出來。
「【火球術】用技能釋放,而【寒氣噴射】則是通過親自吟唱來配合。」
這傢伙瘋了嗎?!
「呵呵呵呵。這些日子我可也沒光顧着偷懶……不是嗎!」
呼哧!
原來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是近身戰的這一擊嗎?
「呵……我也曾預想過,沒想到真的行得通啊。」
「你這是什麼戰鬥法師玩法?」
「呵呵。果然還是敵不過維多利亞小姐啊。我輸了。」
— 哦。
魔法傷害提升了,施法速度也快了。
— 喂!你沒事吧!?
在捲起的狂風中,格羅特瞬間拉開了與我的距離。
「不,已經很出色了。大爺。」
原本在噴射寒氣的格羅特突然發力蹬地,反而向我衝了過來。
就在我安撫着因太陽之盾屬性而喫驚的阿黛琳,準備清理被對練搞得一團糟的院子時。
圍觀的食客們紛紛鼓掌喝彩,並拋出各種問題。
即便如此,他依然死死盯着我,雙脣微動,調動魔力準備下一個法術,展現出極度的專注力。
呼嗚嗚!
看來是想用寒氣噴射先困住我的腳步……
但是,
在這樣的現實中,誰會預料到法師居然是力量加點,甚至把自己當誘餌衝過來糊臉甩技能?
— 漂亮!
也就是對手是我,換做普通的玩家,剛纔那一招早就得手了。
轟隆!
自從我們的瘋子阿黛琳砸壞了桌子後,這些人偶爾會投來扎眼的視線,此刻卻像孩子般興奮地表達着好感。
「呼。」
我在攻擊落空的一瞬間就預判到他會再次拉開距離,因此早已踏向了他可能的閃避路徑。
還不賴。
正如格羅特所說。
格羅特用法杖敲擊地面,射出了法術。
周圍的空氣變得冰冷,法杖上閃爍着藍光。
雖然需要經過吟唱,但比起原住民法師,門檻要低得多。
緊接着,我感到一股灼熱的氣息從他的掌心中傳來。
— 維多利亞這傢伙,好像變得更快了。
他就這樣同時使用了兩個法術。
「戰鬥法師的人設也不錯。對手肯定會措手不及的。」
「還真是,太神奇了。」
「謝了。」
然而單純依靠技能,是無法使用雙重施法或三重施法這種高端技巧。
「哈哈哈哈!老幺!幹得漂亮!竟然能打破那女魔頭的防禦。」
— 老幺!快躲開!
如果是這樣,可就有點讓人失望了……
他的鬍鬚和衣物在火焰的灼燒與寒氣的浸潤下變得一團糟。
玩家法師的法術是將名爲「技能」的權能憑意志釋放。
[狂嵐]
緊接着,她嘆了口氣,表示會教他一些在近身戰中更實用的咒文和技巧。
觀戰的夥伴們也圍了過來,紛紛誇獎格羅特。
緊接着是看準時機的突進。
被灼熱的氣浪和塵土搞得灰頭土臉的我劇烈咳嗽起來。
— 姐姐!格羅特爺爺!
格羅特很清楚,除非使用強力法術,否則根本贏不了我。而他也知道,我絕不會給他吟唱的機會。
眼神中充滿了憧憬。
雖然吵鬧得讓人煩躁,但倒也有一件好事。
「姐姐!格羅特爺爺!治療術!」
「咳,咳咳。」
「師父剛纔還反對呢。說什麼魔法師不該如此粗魯且沒教養地扭打在一起。」
在我腳邊,格羅特雖然被我踩在地下、長劍架頸,卻還在嘿嘿直笑。
「實力見長啊,格羅特。」
還是把身邊人的犧牲當踏板,然後拼死磨練?
「比起那個,維多利亞,盾牌熔化了真的沒關係嗎?」
撇開格羅特的戰鬥嗅覺不談,我不禁嘖嘖讚歎。
我還沒動用那些隱藏要素裝備。
就在我頂着盾牌準備揮劍斬下的瞬間。
格羅特拉着我的手站起來,道出了同時使用兩個法術的祕密。
目標不是我,而是他自己的腳下。
所以他選擇將自己作爲誘餌,在超近距離下甩出威力巨大的法術。
果然,在遇到了拉尼婭這位正牌名師後,格羅特正在變得越來越強。
「呵呵。那可不是雙重施法。只是刷了點小聰明。」
嗯,等級提升?
「既然這是徒弟自己選的路,我也只能尊重了。」
「呵呵呵呵。」
一邊用寒氣咒文保護自身,一邊近距離用火球糊臉。
我一把甩開被火球術燒得有些熔化的太陽之盾,嘿嘿一笑,向格羅特伸出了手。
這種連普通法師都不敢想的戰術,只有能與戰士正面對峙的力量法師才玩得轉。
嗯,看來不論在哪兒,大家喜歡看熱鬧的性子都差不多。
又是【寒氣噴射]嗎?
旅館裏年紀最小的一個少年問道。
但格羅特受到了原住民法師拉尼婭的指點。
「真是場精彩的對決!啊!院子請放着別動!兩位展現瞭如此驚人的決鬥,清理這種事理應由我們來做!」
「真是一場精彩的切磋!」
我深吸一口氣,瞬間迸發出全身的力量,踩着 Z 字步在地面連續蹬踏,戲耍般避開了格羅特的攻擊路徑。
「我到現在也還是反對。但是……」
「啊,這個?沒事。只要曬曬太陽就會自動修復的。你看。」
—Phail Bonn—
沙沙沙。
【火球術】和【寒氣噴射】。
剛纔格羅特就像拉尼婭那樣,同時使用了兩種咒文。
「呦呵,這都能躲開?」
「請問,各位侍奉的主君究竟是哪位?是從哪個國家、哪塊領地來的?」
正如圍觀孩子們驚呼的那樣,若是普通的魔法師,恐怕根本反應不及便會身首異處。
「哇,好帥啊……」
這是隻有玩家才能辦到,甚至可能突破玩家法師極限的奇思妙想。
格羅特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又偷瞄了一眼拉尼婭的神色。
「席捲而去吧。」
「還差得遠呢。我吟唱咒文的速度還太慢。」
噼啪噼啪。
因此,他學會了像原住民那樣親自吟唱咒文、匯聚魔力、指定座標來釋放法術。
我撓着頭思索片刻,爲了守護少年的童心,給出了一個四平八穩的答案。
「好好喫飯,好好睡覺,然後努力鍛鍊。」
「是,是!」
就在少年對着我不負責任的回答用力點頭的一瞬間。
「對了,騎士大人,有人來找您。」
經理傳來了一個消息。
「找我?」
這裏會有找我的人嗎?
不,比起這個,「有人」指的是幾位?
是「緋眼」的人?
還是說砂鍋或者大公會已經嗅到了,我就是那個紫色怪人的味道?
「長什麼樣?」
「兩位都遮着臉,看不太清容貌。」
「會是誰呢?」
「不知道。一點頭緒都沒有。」
我按捺下內心的狐疑,回到了旅館內部。
那兩名可疑的客商並沒在大廳逗留,而是在我們住宿的房間門前徘徊。
他們穿着阿里安特特有的服飾「古爾塔」,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長相。但從纖細的身材來看,我能斷定那是女人和孩子,或者是矮人。
而且,從風塵僕僕的樣子看,他們似乎跨越沙漠旅行了很久。
到底是誰?
「姐姐……」
「那個人!不是伊希特公主嗎!」
啊,等等。爲什麼後脊樑陣陣發涼?
看清女子的真面目後,不僅是我,連夥伴們也陷入了慌亂。
緊接着,她掀開兜帽,露出了真容。
「哇啊!」
「就是你們在找我嗎?」
「搞什麼?! 」
那個纖細身影的女子看着我,用顫抖的聲音低語着,隨後向某處獻上了祈禱。
準確來說,面對這團亂麻般的局面,我只能在內心發出一聲長嘆。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
這下完蛋了。
「終於。終於。見到了。啊啊。感謝星辰,感謝星辰指引。」
「別來無恙,星之引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