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 困境與泄憤(1)(神祕劇Q警告)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3888 字
## 我從小就一直是一個人。
父母拋棄了我,曾用「愛」照顧我的師父也很快離開了我。
於是我聽到的評價永遠是——被詛咒的孩子。
「烏鴉魔女」這個稱號,也並不是因爲我會用什麼咒術才得來的。
而是因爲別人說我啄食了師父的屍體,纔給我安上的外號。
所以……我並不喜歡這個名字。
……
一開始,那不過是對「惡靈」的好奇而已。
在幽靈船、新月島的時候,我也只是覺得那個人很不尋常。
可是那天,在月光下的沙漠裏親吻之後——
在心象世界裏,他安慰我,還爲因我失誤而死去的師父祈禱之後——
光明啊……請賜予師父安息……
當我對他人豎起高牆時,他卻像惡作劇的小孩一樣笑着,毫不生分地靠近我時——
嗯哼,我們拉尼婭怎麼這麼矮呢?
你啥都行,就是畫畫爛得離譜。這什麼玩意?幼兒園小朋友都比你畫得好。呵。
漸漸地。
像陷進沼澤一樣,緩慢卻無法掙脫。
我就這樣墜入了一種——我以爲自己永遠也不會理解、也不可能理解的情感裏。
咚、咚、咚。
被洶湧而來的非理性激素反應徹底灌醉。
『對,有些人醉了會完全變樣。』
雪白的肌膚上,手印與吻痕像烙印般泛紅。
她用毫無醉意的聲音,一邊撫摸自己的身體,一邊說道:
答案是:獨特的「集結力」和「集中投資」。
嗯,確定了。
「乖,躺着。嗯?」
「我沒醉。」
剛纔還迷離的藍眸,此刻清亮得嚇人。
「我也是人啊。偶爾會有憋到要炸的時候不是嗎?諾克斯……牀上技術真的很好。舒服到不行。嗝。壓力都像被衝沒了一樣……」
『她……喜歡我?』
並把資源集中砸在少數展現出卓越天賦的人身上。
維多利亞靠在門邊,抬手遮住眼睛,死死咬住嘴脣。
「那又怎樣?你也是女的,而且你還有女朋友。」
過了一會兒,魔女輕輕打起了鼾。
獸人哪怕只要喫飽睡好,身高也能輕鬆突破兩米的強悍身軀。
可拉尼婭開口時,那氣勢卻詭異地平靜。
「你就是醉了。」
拉尼婭從牀上斜斜撐起身子。
我盯着拉尼婭。
所以我纔會……
像雪白畫紙被黑色浸染。
「她是女的啊!」
「我原本是男的!」
「我和諾克斯做了。你到底爲什麼這麼慌?」
我瞬間就得出結論。
我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
「我愛你……不可以嗎?」
不符合她平時風格的語無倫次。
收起個性與價值觀,形成組織,研發戰術,
本該睡着的拉尼婭卻坐起身,睜開眼睛。
柔軟的脣間有淡淡的茶葉香。
可人類爲何能成爲大陸的支配種?
滿身汗水、喘不過氣的肉體。
「拉、拉尼婭,這個……是因爲……」
『這到底算什麼事。』
但人類不是。
矮人擁有能在荒野中點燃文明的手藝。
這個世界的異種,個個天生就有非凡的肉體。
早的五歲。
拉尼婭酒醉後,會不記得第二天發生過什麼。
『也許她只是酒後衝動……和諾克斯那種就是失控的胡鬧?』
「你醉了。」
維多利亞久違地變回了那個窩在房間裏的少年,開始拼命給自己找臺階。
正要繼續逼問時——
我渾身發抖。
「我沒醉。我很清醒。」
你覺得我會信?那傢伙那麼死板……而且還是女的!
兩名女人互相低語、交纏的極樂場景,像洪水一樣灌進我的記憶裏。
「你爲什麼這麼慌?」
拉尼婭一臉淡然地託着下巴,說起她自己的結論:
「那、那是……雙生假面的副作用,我當時短暫失控了……」
躺在牀上的拉尼婭,身上清清楚楚刻着諾克斯的痕跡。
多數人類軟弱、膽小。
精靈擁有能用肉眼看清飛箭甚至抓住的動態視力。
「我沒醉!你這變態閒漢!」
『拉尼婭……和諾克斯做了?在我不在的那段時間?』
「女性本來就比男性更容易接受同性之間的情感交流。因爲大腦更偏向感性、偏向共鳴,而不是理性、利益。」
我完全沒感覺到這種徵兆啊。什麼時候開始的?
身體成長幅度不同,甚至審美與性格也因人而異。
我替她蓋好毯子,走了出去。
即便那不是我想要的方式。
我壓住不安,把要起身的拉尼婭按回牀上,像哄小孩一樣輕拍她。
啊——她醉了。
平時用長袍裹得嚴嚴實實的身體,如今留下清晰到刺眼的痕跡。
『我問的是——你爲什麼會和她做啊!』
阿里安特那次鬧翻天之後,她也是這樣。
迷離散開的眼神、粗重的呼吸。
「但你現在是女的。你還親過我。」
有人說,人際關係裏最可怕的是「情分」。
諾克斯!!!不是說好不碰同伴的嗎!
門關上後不久——
一旦同伴關係被私情攪進去,隊伍的凝聚力就會碎得乾乾淨淨。
她還想湊上來親,我用手指抵住她的脣,努力把她哄睡。
我怎麼辯解都沒用。
我在心裏朝諾克斯吼:
爲了在外敵與惡劣環境中活下來,人類先學會抱團。
最初是疼痛,隨後漸漸溢出呻吟的細小嘴脣。
「爲什麼會這樣……」
我說了啊,本來就想鬧着玩、逗一下就結束的。結果……是她先抱上來的。
以後我該怎麼面對她?
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聽什麼男女生理差異。
所以我才刻意不往那方向看,不讓自己越線。
明明該讓人愧疚,卻又刺激得要命。
於是誕生了——騎士。
顫抖着、只看着我的碧藍眼睛。
『媽的……』
他們不用付出多少努力,就能得到這一切。
維多利亞不由自主地按住發燙的身體和彷彿要爆開的腦袋,低聲呻吟。
咔噠。
……
沒能壓住本能,像野獸一樣把身體交了出去。
『求你了,給我體面解決。行嗎?』
當現代人剛進幼兒園時,他們就綁着石塊鐵塊爬山。
當我們在父母疼愛下撒嬌時,他們只拿着一把小刀練習宰殺活物。
如此錘鍊心、技、體,成爲侍從騎士,跟隨導師去討伐魔物、上戰場。
活下來、撐到最後、證明自己後,
穿上象徵清廉與貞潔的白衣,
繡上誓死效忠主君的紅色紋樣,
穿上與死亡爲伴的黑襪,完成授勳。
在人類之中天賦卓絕的少數。
沒有魔力、沒有神聖力,卻能爆發超越常人的力量的超人。
而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正是那羣超人裏都極其出類拔萃的一個。
轟——!
揮下的大劍幾乎要把地面炸開一般砸下,塵土與碎石四濺。
見鬼,這種破壞力是木製練習劍能打出來的嗎?
維多利亞咂了下舌,一邊舉盾擋住飛來的碎片,一邊迅速俯身。
呼——!
擦身而過的不是「木劍」,簡直像一根巨型木槌。它掠過我的髮梢。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
盾牌防禦力強,但會遮擋視線。
而眼前這名騎士,經驗老到到能精準抓住那一瞬間的盲點。
不過,既然我防住了你的假動作——現在輪到我。
理查德明顯被震住了,眼睛還瞪得老大。
也難怪他再怎麼離譜,也不怎麼招人恨。
啪啪啪啪!
因爲金髮聖騎士此刻已經後腰一折,躲過拳頭,站在了他身側。
出身高貴的海卡斯爾家,卻完全不在乎禮數的灑脫。
他們心裏,異界來的這位騎士的「非凡」正越來越深地刻進去。
理查德大人居然倒了?! 第一次見!
啪!
「來一場吧,惡靈。」
他竟然直接鬆開了手裏的劍,揮拳迎了上來。
「姐姐!危險!」
嗚哦哦哦哦哦!
似乎被我們點燃了戰意。
「在維多利亞扛住那一下的瞬間,勝負就定了。」
我現在腦子已經快被拉尼婭那事炸穿了。
當維多利亞笑着收劍時——
王子也在旁邊鼓掌,笑得很得體。
『還不錯。』
可盧德雷克忽然皺眉。
維多利亞舔了舔脣,眼神陰沉得發亮。
就算只是切磋,他身爲王國前三強者的自尊也不可能沒有。
反正是「近似實戰」的切磋,出點「意外」也很正常,對吧?
途中紮營休整時,理查德提出切磋,我就答應了。
「薔薇騎士」奧德莉。
『怪物……真是怪物。』
本來我又累又一堆爛事,想拒絕。
但他依舊本能地做出了受身動作,努力穩住姿勢。
紅脣與華麗的美貌,讓她更像貴族小姐而不是騎士。
我心底的諾克斯——不,純粹的惡意在蠢動。
那名高大的騎士動作很怪。
理查德睜大了眼。
「兩位都很精彩。」
咚咚咚。
除了阿黛琳之外,又見識到另一種騎士體系。
可理查德卻豪爽地承認了敗北。
眼前這女人——剛好給我一個「合法揍人泄壓」的機會。
噠、噠。
那麼纖細的身體怎麼可能!
但——
「傳言裏他是愚鈍的熊。可如今看來,他更像狼。」
「嗯……」
嗚哦哦哦哦哦!
阿黛琳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下一秒,她猛地後仰用力——
因爲有人直接越過他,先一步走上來提出挑戰。
而維多利亞的木劍已經抵在他的喉結前。
觀戰的秀貞尖叫。
人羣歡呼鼓掌,有人甚至在收賭注。
迷戀王子、還總拿我當出氣筒的那位小心眼老女人。
結果打下來,確實收穫不小。
即便是練習用,哪怕盾牌用粗大樹木並用鐵加固,仍然當場被一拳打碎。
「真是離譜……我摔過無數人,卻是第一次被摔。八歲以後從沒發生過。哈哈哈哈!厲害!太厲害了!」
『這傢伙真是跟遊戲裏一模一樣。』
「行。」
「維多利亞卿!也和我打一場如何?! 」
「嗯!」
王國內「三指之內」的騎士,原來就是這種等級。
「好。」
「呼。」
士兵與家臣們驚呼。
維多利亞握了握拳,身體仍在戰鬥興奮裏發顫。
『要不是巨人神的祝福,我恐怕在純力量上會被他壓住。』
唰——!
維多利亞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把那名看起來足有兩米五的巨漢硬生生掀翻在地。
他就準備以拳碎盾,讓對方慌神,再一把掐住維多利亞的脖子。
把那張漂亮臉砸爛也挺爽。
咚——!
而且還是大陸聞名的西方騎士。
理查德雙手舉起,哈哈大笑:
一旦對手鑽入大劍無法發揮離心力的近距離,
乾脆趁機……直接弄死她?
轟!
這不是臨時應變,而是預案。
這戰術只有對自己的力量與技術有極端自信的人才敢用。
直來直去、像個豪邁大漢。
他還握手、勾肩搭背,嚷着下次要用真劍打一場。
「咳!」
維多利亞咧嘴一笑,抓住理查德的手腕。
維多利亞頂着盾往裏壓近。
結果令人咋舌:
比我和王子那種金髮更暗些、但仍然濃密捲曲的金髮。
可我卻笑着握緊木劍。
阿黛琳看得很清楚:
紅髮束起的俊美騎士——「暴風劍」盧德雷克也走了出來。
這對我的成長幫助巨大。
右手的劍像蛇一樣竄出,直取對方喉結。
爲了剿滅黑教團、去見聖女,王子軍正趕往阿爾泰因修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