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 危險的嘗試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3556 字
## 不管是喫了什麼怪東西——總之變得更強,這事兒就是好事。
畢竟我接下來要走的路,壓根兒不可能「普通」。
『不管是雙頭怪也好、惡魔也好、巫妖也好。』
就算那三個一起圍毆上來——我也得強到能把它們全乾掉。
就算做不到「一人軍團」,至少也得強到能護住同伴。
而且更遠的地方……
『那些玩家出身的神崽子。』
戰神卡羅什、篡奪太陽的魯、自然神阿爾特涅、約翰4……還有混沌神涅貝魯斯。
總有一天,我會揪着它們的脖子,讓它們跪下。
然後……
把這個世界的真相——
我們爲什麼會突然被拽到這種鬼地方,喫這種苦——全部弄清楚之後——
『回家。』
回到故鄉。
我正咬牙發誓呢,阿黛琳那邊已經把劍保養完了。
帶着凜冽寒意的魔劍「寒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刀鋒涼得刺人。
阿黛琳像是很滿意似的,輕輕撫過劍刃,然後——
「話說回來,你說你交手過的那個巫妖……是黑教團的首腦來着?」
她帶着滿臉好勝心問我。
「那傢伙怎麼樣?強嗎?」
這種比賽不止一兩次。
好不容易哄住了,她又一臉不服地丟了個更要命的問題。
「五百年這個週期,肯定有東西。」
「呃……這……」
那表情活像以前那種因爲屁大點事就能自尊互砍、最後絕交的朋友。
「噗哈哈哈哈!」
……你還玩If線呢?
「再睡會兒。我們去別的房間。」
「大陸所有英雄、君主、各族——與死靈王血戰的那一年。」
那些被砸壞的傢俱像被附身一樣,跟鬧鬼似的抖個不停。
她眼神就是這個意思。
「對。」
「沒事噠……哈啊欠。那你們剛纔在幹嘛呀?」
咔——!
「你現在是在說——我連那種骯髒污穢噁心的屍體都打不過?! 」
「如果當時不是那個趙藝玲,而是我站在那個位置上,會怎樣?」
史書裏記載——戰神卡羅什就是那時候誕生的。
那是一直枕着我膝蓋、裹着毛毯睡覺的秀貞。
「……!」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麼?」
於是我們難得把煩心事先放一邊,開始閒聊。
呼……謝謝你,秀貞。
「第二次大戰爭。」
不過嘛……
她那雙眼睛像小孩一樣亮閃閃的。
「對吧?我就說她們幼稚。」
「我說的是剋制關係好嗎?就連我自己,除了打亡靈和惡魔以外,也沒你強啊。」
我靠……那我怎麼辦?! 我能怎麼說?!
都多大了真是。
「哈……能別把我拽進你們這種小孩遊戲裏嗎?」
我當然不能百分百斷言,但……
「……你說什麼?」
「什麼?! 」
「你說過,近一百年纔有一次這種規模的錦標賽;像現在這麼大的,是五百年纔有一次。」
咕嘟咕嘟。
「秀貞?醒啦?唉,還不是這羣闖禍精——」
「而現在艾琳歷3001年,預計也會出現不亞於那次的大混亂。」
書房裏瞬間捲起一股駭人的魔力。
拉妮婭一邊冷哼,一邊眼神裏又帶着點莫名其妙的期待。
阿黛琳確實比遊戲原作裏強出很多了……打雙頭怪應該沒問題,可對上巫妖大概還是夠嗆——
「不是這個意思,維多利亞。」
甚至可能有個位數排名的傢伙混在裏面。
「那種喉嚨發刺的飲料到底哪裏好喝?」
——你不會是想聽我說「你更強吧」?
我想起巫妖塞蕾娜。
「技能樹點的很有策略,裝備也過硬,判斷力也不差。」
而矮人、精靈、人類、綠皮這四族血劫的第一次大戰爭,是艾琳歷2001年。
哈——
她再會打,拿什麼贏聖劍?拿什麼贏聖騎士?
「啊,嗯。」
我摸着下巴認真想了想。
「對不起哦。某些笨蛋在這兒幹些奇怪的事。」
第二次大戰爭發生在2501年。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剋制——」
「可、可樂!我也想喝!下次也帶我去嘛!」
「神明決鬥場……不是第一次舉辦,對吧?」
「那些惡靈出身的神——也就是你和秀貞的『前輩』們——是不是就是在那時候被轉移到這個世界的?」
「嗯……」
「你現在是說——我連那種變種綠皮都打不過?! 」
「嘻嘻。」
「強啊。」
拉妮婭眼睛亮閃閃的,拋出了一個驚人的推論:
與此同時傳來阿黛琳的笑聲。
「問這幹嘛——」
離這羣幼稚鬼遠點……拜託了。
秀貞咯咯笑着拍手叫好。
「哈?」
畢竟那邊的傢伙,基本都是現階段大陸最頂尖的那一批。
「也就是說……每隔五百年,就會發生一次『異鄉人』的大規模轉移。」
呵呵呵呵。
拉妮婭一邊小口嚼着阿里安特產的橙子,一邊開口。
「說起來正好。我有件事想跟大家說。」
「難說……拉妮婭打巫妖也許行,但雙頭怪她大概會很難受。」
我趕緊抓住機會,把話題丟給她,順便脫身。
誰來救救我。
我正樂着呢,阿黛琳卻搖了搖頭。
——我可是天才魔法師誒?
我一句話沒說完,阿黛琳直接炸了。
塞蕾娜在那堆人裏,也是能排進前三的狠角色。
「咳咳。秀貞,對不起。」
「不嘛,睡意都沒了……哈啊欠。我想跟姐姐們一起玩。」
這是第13回合的冠軍聯賽。
「但再強也不是我的對手。」
當然……作爲骨子裏公正又老練的領導者,我只能說實話。
秀貞大概是被吵醒的,眯着眼睛打哈欠。
要不是最後她大意了,也不至於被我們藝玲給「嗖」一下偷走首殺。
「回答我。」
「那拉妮婭呢?」
還有酒和下酒菜配着喝呢。
改造亡靈不說,光是那支上千規模的亡靈大軍,不管數量還是質量,都堪稱「物量戰」的教科書。
就在我額頭冒汗的時候,救世主登場了。
「哈哈哈!那算什麼啦?小學生都不會幹那種事。」
「你們真該嚐嚐可樂。那玩意兒真的超級好喝。」
「哈啊——欠……姐姐們?你們在幹嘛呀……」
「你之前說的話裏,有個點讓我很在意。」
阿奎拉——那個「那傢伙」的代理人——說過:
我要瘋了。
「哈……你們不會以爲我去那邊是旅遊吧?」
也就是說:每隔五百年,大陸就會爆一次足以撼動根基的大亂。
託她的福,這段尷尬到爆的問答終於結束。
看樣子是騎士的勝負欲上來了。
「以現在往前推五百年,是艾琳歷2501年。你們知道那時候發生過什麼吧?」
……外面那點窸窣聲,是趙藝玲嗎?那傢伙也還沒睡?
「這……有意思。」
我點頭認可拉妮婭的推理。
我怎麼就沒想到?
日期都對得這麼整齊。
「現在還只是推測,別迷信。」
「當然。」
在《地英》裏,第一次、第二次大戰爭也只是通過幾句文字、幾個NPC的嘴零零碎碎帶過。
偶爾會靠特殊道具或任務去體驗「過去」。
可如果那些全都是真的——如果那確實是我們的前輩們曾經走過的路呢?
要是拉妮婭的推理成立,那就意味着地球的人每隔五百年就重複一次這件事。
也許只要沿着這個時間點去翻古書,就能挖出更多關於世界祕密的線索。
操……當時在阿里安特我怎麼沒想到?
不對。
這裏是貴族的城堡啊?
而且那位子爵爲了治療女兒,收集過各種迷信與傳聞——
『書房裏說不定真有關於惡靈的書。』
我壓着怦怦亂跳的心,去看書房的書架。
然後表情立刻扭曲了。
「……」
我們家的阿黛琳——
「我出去揮幾下劍。」
還有一個辦法。
那種執着,真是離譜到一種程度。
其實我在阿里安特時,相關資料之所以沒收集齊,伊希特的「干擾」也佔了很大一部分。
拉妮婭先是一臉「煩死了」,但很快就來了興趣,最後甚至小嘴微張,明顯被震到了。
「拉妮婭。拉妮婭。拉妮婭。拉妮婭。拉妮婭。」
「你幫我看看這個。」
她一臉高冷地把短髮一甩,溜出了書房。
「也是。給阿里安特寫封信也行。」
對啊——這次錦標賽我最大的收穫,不就是那個嗎?
我剛這麼想,腦子裏忽然閃過一件差點忘了的事。
「……」
拉妮婭直接把她心心念唸的研究都扔一邊了,眼睛亮得跟貓一樣。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秀貞又枕着我大腿,小聲打起了鼾。
我看向拉妮婭,她卻已經重新埋頭研究,擺出「別跟我說話」的氣場。
「……咳咳。」
「呼——呼——」
我嘆氣,拉妮婭反過來安慰我。
『伊希特……想你了。』
「維多利亞……你到底……怎麼會想到這種東西……」
念頭一閃,我伸手摸向懷裏,叫她:
「別太遺憾。古書再找就是了。」
「不過……我覺得可能性很大。我們也可以先做安全裝置。」
我盯着慘不忍睹的書架發呆,阿黛琳開始小心翼翼看我臉色,然後站起身。
「再不然……」
「得試過才知道。」
「這次錦標賽直接拿冠軍。」-
「拉妮婭。」
當然……伊希特那傢伙會不會乖乖幫忙就不好說了。
嗡——
我手指上,戴着從趙藝玲那裏搶來的多普爾甘格戒指。
「……哈。」
阿菲斯和伊希特所在的王室書庫,資料可比這種邊境貴族家厚太多了。
我把這個魔導具的效果、以及我基於它構思的計劃全說了出來。
「喫太飽了,感覺身體都鈍了。」
一週後,等我們再次被拽去神之樂園「艾琳」,打完最後一場拿下優勝,然後用特典把疑問全問清楚。
『唉,睡覺吧。』
我捏着戒指,集中意志。
……這傢伙又怎麼了?
「……哈啊。又怎麼了?」
書房裏,黏稠濃厚的黑暗開始聚攏。
「嘛——那也得是那傢伙奪冠纔行。」
「……」
片刻後——
「拉妮婭。」
靠着她那波暴走,書架早就被砸得稀巴爛。
「可行嗎?感覺能做嗎?會不會太危險?」
不是普通分身——而是能製造「另一個我」的那種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