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骨灰級玩家與腥臭的戰爭0;21;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4616 字
希拉是從納迦陣營起始點開始的玩家。
強大的肉體和咒術、不錯的抗性,再加上週圍的環境。
除了在水外有巨大懲罰這一點,納迦是完美的種族。
「騎士也幹掉了,差不多該撤退了嗎?」
希拉的角色是誘餌。爲了在族長突破江河奪取聖盃期間,阻止人類而設的誘餌。
對於黑牙部落的英雄來說,這是不合理的處置,這不就等於是叫他去死嗎?
必定是受到了政治上的牽制吧。但希拉欣然接受了這個角色。因爲作爲這款垃圾遊戲的骨灰級玩家,他早有自己的盤算。
「恐怕族長已經掛了,人類不可能準備得這麼鬆懈。」
黑色火焰瓶引發的火焰確實致命,但還不至於讓納迦們受到致命傷,肯定還有別的什麼。
就在希拉這麼想的瞬間。
轟隆隆!
弓弦發出耀眼的光芒,響起了喧鬧的聲音。是江的下游方向,差不多是族長該抵達的位置。
「果然有埋伏,是魔法師嗎?」
「竟敢對威廉閣下!去死吧啊啊!」
「真麻煩。」
像鞭子一樣揮動尾巴,折斷了衝上來的侍從的腰。接着唸誦咒術,擋住了士兵們射出的弩箭。
獨佔了種族加成和隱藏要素,甚至還有黑牙部落寶物的希拉,比同等級的玩家要強得多。
—希拉大人!戰士們的損失慘重!現在該撤退……
當然,就算納迦們是以一當百的戰士,這裏的人類也不是等閒之輩。
「不要冒進!守住位置!」
因爲相信至今爲止拯救我、引導我的珍貴之人。
隨即刺入了手中握着的腐爛匕首。
希拉像之前一樣,揮動了巨大的尾巴。
某個狀況刺激了希拉的好奇心。
噗。
既然知道對方是騎士,就打算徹底排除近身戰。
在連騎士都能壓制的強大力量面前,這個小小的祭司顯得如此無力。
阿黛琳衝了上去。像個騎士一樣,眨眼間就縮短了距離。然而希拉戴着的項鍊閃爍,異變發生得更快。
阿黛琳僅憑腕力和技術就打散了水之精靈的形體,展現了驚人的實力,但是。
「啊啊啊啊!」
「咯啊啊啊!」
當然,雖然腦子裏知道,但實踐是很困難的。
攻破了第2章,殺死了異端審判官後,林秀貞升到了12級。
* * *
蛇眼彎成了弧線。水之咒術發射了出去。
蠕動着形成人形的史萊姆。
姐姐給她的不只是道具。她把納迦們擁有的特性和技能從頭到尾都告訴了她。其中也包括了對抗薩滿的方法。
是下級水之精靈。
阿黛琳呼吸困難,一邊咯咯作響一邊說道。
因爲相信姐姐……相信維多利亞。
那一瞬間咒術已經完成。從希拉手中噴射出的水流像子彈一樣擊中了女騎士。她像斷了線的玩偶一樣在地上翻滾掙扎。
「秀貞……快逃……」
隨即又一次將腐爛匕首刺了進去。
「我沒有義務回答怪物之流。」
—水之咒術雖然多變且有用,但其破壞力也相應地較弱。
「這個聲音……難道是阿黛琳?」
「只要維多利亞在的話……」
她並不是逃跑。因爲她正用充滿惡意的眼神準備着下一個咒術。
「你這死丫頭!原來一直在隱藏實力!」
—如果周圍的空氣變冷,就是展開了【霜之領域】。把盾牌當成支點,像滑行一樣飛身出去。
對這難以置信的奇行,希拉瞪大了眼睛。不知不覺間,與林秀貞的距離已不到一米。希拉急忙唸誦下一個咒術。
那一瞬間。
但林秀貞做到了。她眼都不眨一下,將身體迎向了咒術。
「薩滿!」
「什麼……!」
「鐵壁!」
士兵們全是熟練兵,還能看到像武裝官一樣的「精英怪」。教團方面的祭司和聖騎士也在。再拖延下去,就算是自己也無法保證安全。
在雙腿被凍住前,猛地扔出盾牌。隨即以其爲踏板,像滑雪橇一樣衝了出去。
希拉手中再次聚集起水流。她將水流對準阿黛琳,卻又突然猛地轉過身。那個方向,林秀貞正衝了過來。
噗。
「……你,不簡單啊。是騎士嗎?」
吸引她注意的,並非是麾下同族戰士燃燒意志、選擇同歸於盡的那種高潔之死。而是那之外的另一番景象。
—呀啊啊!
「休想!」
因爲相信。
以一秒之差,擁有巨大水壓的水柱像噴泉一樣湧了上來。
噗。
被鱗片覆蓋的手像激流般移動,法杖飛了過來。但那只是個幌子。真正危險的是尾巴。
但阿黛琳做出了推開林秀貞的同時避開攻擊並揮劍的驚人之舉。
希拉的五指間聚集起了水流。
但是……
「拖延時間。」
黑髮東方人。準確來說,是她身上穿戴的隱藏要素吸引了視線。
希拉分叉的舌頭舔了舔嘴脣,是因爲變成了納迦嗎?還是本性就是如此?對寶物的慾望實在難以忍受。既然如此……
「哦?」
「……!」
「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神聖咒文和附加在盾牌上的咒文重疊,將蛇的咒術無效化了。
聽到主人響起的悲鳴,水之精靈衝了上來。但不知不覺恢復精神的阿黛琳纏住了那傢伙。
—席捲吧
拄着法杖施展咒術。水之精靈纏繞身體,瞬間讓其超越了肉體的極限。希拉瞬間碾碎士兵們,抵達了東方人的面前。
憑空出現的火球或閃電。
* * *
「女神啊!」
大家都在戰鬥。看來沒空來幫這邊。變成了兩人獨自對抗這羣傢伙頭領的局面。
【元素守護】
腐爛匕首露出了漆黑的刀刃。
林秀貞在地上翻滾。
「我們的玩家大人去哪兒了呢?對了,得先收尾纔行,畢竟是豐厚的經驗值。」
對未知的恐懼,不是單純用數字遊戲就能說明的。
踉蹌的阿黛琳迅速擋在了林秀貞面前,雙眼飛快地掃視着周圍。
希拉藉助【溫蒂妮的步伐】的幫助,迅速與林秀貞拉開了距離。
林秀貞的身上閃過一道光芒。
阿黛琳迅速做出了判斷。
「您沒事吧?! 」
「啊啊啊啊啊!」
是提升各種屬性抗性的技能。
「就是現在!」
「喂,讓開點。因爲你,我都看不清道具了。」
擁有鋼鐵般硬度的生物鞭子流出了血液。希拉因痛苦而皺起臉,卻也露出了好奇心。
「呃?」
「肯圖斯!」
「喂,你身上有什麼道具?」
盲目的信任,有時會成爲比任何東西都更強大的武器。
阿黛琳的臉上寫滿了狼狽。
唰。
—如果地面突然震動,就立刻離開那個位置。那是【爆裂寧芙】技能。
像寶石一樣閃耀的鱗片變得一團糟。撕裂成三角形的瞳孔因痛苦和驚慌而扭曲。
咚!
皮肉腐爛的劇痛讓希拉的腦中一片空白。
和之前殺死的騎士不同,武裝很簡陋,所以晚了一步才察覺。
咕嚕嚕!
現在連怪物之流都知道我的名字了嗎?最近幾個月盡是些奇怪的事。
以現代人的常識完全無法理解的權能。
沒有被轉移視線的林秀貞縱身一躍,躲開了尾巴。
暗霜斗篷附有水屬性抗性,再加上元素守護提供的抗性。
「Ataleta!」
「啊!」
無論是精靈還是惡靈,沒有形態的東西棘手之處就在於此。常規攻擊無法造成傷害。這也是地英的隊伍構成中,必須要有使用權能的職業的原因。
—那是叫【水妖之手】的技能。直接無視它,以你現在的抗性,喫一下沒那麼疼的。
「什麼……!」
在阿黛琳擺好架勢的瞬間,希拉猛地向後退去。
在維多利亞的指引下,她加點智力強化了咒文,也學會了新技能。
滴答!
咚!
「去死吧!咿呀!」
對希拉來說,像自己是正義的使者一樣盲目衝上來的林秀貞,是另一種恐懼。
「去,他媽的!」
噗啊!
「咳,咳。」
希拉的口中噴出了毒霧。林秀貞氣勢洶洶地衝上去,卻咳嗽了起來。阿黛琳迅速將她拉了出來。
「秀貞,沒事吧?! 秀貞!」
「咳,咳。光,光明啊。」
使用淨化技能後,天旋地轉的視野恢復了。林秀貞察看了一下週圍,噗呼地嘆了口氣。因爲希拉消失了。
「讓她跑掉了呢……姐姐明明那樣叮囑我要小心毒的。」
我還差得遠。
林秀貞像個泄氣的孩子一樣喃喃自語,阿黛琳不禁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
「看看周圍吧。」
能看到層層疊疊的納迦和人類的屍體。
在那之間,能看到驚愕地望着這裏的士兵們,還有高傲的指揮官和聖騎士們。
啪。啪啪。
有人鼓起了掌。以此爲開端,響起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贏了啊啊!」
出去打獵的公會成員總是同樣的人。但偶爾成員會發生變化。
從不樹立權威的會長。沉醉於和平,大部分時間都在做雜活消磨時間的玩家們。但又不知從哪裏來的錢,不斷實踐着無償服務的人們。
阿佐夫從中感到了可疑之處。所以他很苦惱。要不要再深入下去?還是就此打住?
視野突然一黑,就變成了現在這副德性。
飄來的血腥味和濃重的殺意。是盜賊們。
阿佐夫的視線所及之處。
* * *
最後剩下的只有自我厭惡和惡意。阿佐夫就這樣抵達了肯特城。然後他看到了。與已經墜落到谷底的自己不同,「前」隊友一帆風順的樣子。
踱步聲。
悄悄地。
終於……
感到違和感的阿佐夫立即採取了行動。
儘管周圍反應熱烈,林秀貞只是眨了眨眼睛。
「來,姐妹。不知是否有意皈依我教團……」
問題是僅用一句話就讓那些殺人狂閉嘴的男人。
「是你做到的,秀貞。多虧你擊退了薩滿,損失才能控制在這種程度。這是我們的勝利!」
他決定跟蹤公會會長約翰。
也許這一切都只是我的飛躍思考。因爲經歷了太多倒黴事,被害妄想症發作了而已。但就這麼放着不管,又總覺得不踏實。
就像國王一樣,坐在又大又軟的椅子上,被數百名盜賊包圍着。
這些都是阿佐夫脫離隊伍後所經歷的事情。
「我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盜賊騎士。也就是你們費盡心思在找的,第2章Boss。」
而且不是普通的盜賊,而是規模大到能在山裏建立據點,經歷過各種風浪的傢伙們。
是啊,和睦到理想的程度。
「這位年輕的姑娘真是了不起啊?到底是怎麼做到那種動作的?」
平時在警備隊服役,蒐集領主城的情報。沒有勤務的日子裏,就帶着爲數不多的(對通關遊戲抱有熱情的)公會成員出去打獵。
數次死裏逃生的直覺在警告他。
「從一開始,我的起始點就是這裏。」
妮雅茉絕對不會容忍背叛者。就算再次接納他,也不可能回到以前的關係了。
也就是說……
彷彿爲了證明這一點,四處建起的瞭望塔高聳入雲,柵欄是用粗大的原木製成的。但是……真正的問題不是這些。
不管怎樣,在找到像樣的隊伍之前,自己都得待在這個公會里。
約翰的日程很忙。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像命運之神降下懲罰一樣,背叛者的面前只有苦難。
抱着林秀貞的阿黛琳用一副了不起的表情歡呼道。
—如果我那時沒有離開隊伍。如果幫助妮雅茉攻破了第1章,未來會變得不同嗎?
獨眼龍。光頭。嘴角撕裂的傢伙。身上隨便都有一兩道疤痕的人類密密麻麻地站着。
「不過,看來你沒料到那份直覺會縮短自己的命數啊。」
阿佐夫一邊殺死哭喊着求饒的一家人,一邊用中了藥的身體洗劫商人的揹包,一邊被哥布林套上項圈當奴隸使喚,一邊無休止地思考着。
後悔、咀嚼、憤怒。
聽着那悅耳的中低音,阿佐夫眯起了眼睛。
約翰揭露了這衝擊性的事實。
遭遇盜賊團、被飢餓的農民襲擊、碰上遞來毒湯的商販、淪爲綠皮的階下囚。
梅芙公會的會長約翰從容地笑了。
這個公會和睦到毫不猶豫地就接納了不知從哪兒滾來的自己。
仔細觀察的結果,阿佐夫發現那個模式中也有某種特異之處。
就在他跟蹤說着要去處理附近山裏狗頭人洞穴的約翰一行人時。
「馬上幹掉他吧!老大!」
「我只是照着姐姐吩咐的去做了而已。」
「就是這個。」
但他無法付諸行動。因爲從這款垃圾遊戲的初期開始就和妮雅茉在一起的阿佐夫,很清楚她的性情。
救助新手。不是競爭,而是互相合作、相生的玩法。
「該死。」
下定決心的阿佐夫行動了。而那,是不該打開的潘多拉魔盒。
砰。
「直覺很敏銳嘛,阿佐夫先生。」
「肯定是領主城的走狗!」
『很可疑,而且讓人不舒服。』
公會能運轉下去,簡直到了神奇的程度。
而且那個男人,對阿佐夫來說是個熟悉的人。
並不是因爲死亡而出現空缺。而且參與過打獵的玩家一回來就陷入了深深的憂愁。就像聽到了什麼衝擊性的話一樣。
所以阿佐夫選擇的是梅芙公會。
「就稍微觀察一下。」
想要祈求。如果可以的話,想抓住褲腳請求原諒。然後想加入那個隊伍。
「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