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被命運牽引之人0;11;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4712 字
卡扎拉克的市區一片狼藉。
倖存的「緋眼」團員們,也難掩頹喪之色。
不僅錯過了夢寐以求的命運之石,甚至連場像樣的抵抗都沒能做出,就被單方面碾壓了。
咣!
「操!連場像樣的架都沒打成,就這麼結束了!這羣該死的法師!」
逃亡騎士鐵面人怒吼着一拳砸在地上。
『鬥氣……年紀輕輕就掌握了鬥氣,而且還是個女的……』
特別是同爲騎士,親眼見識了阿黛琳的天賦,鐵面人受到的衝擊更大。
「喂,小鬼,接下來打算怎麼……」
鐵面人正想問阿爾特米翁今後的計劃,話卻說到一半停住了。
那個外表看似孩童,內心卻狡詐如蛇的傢伙。
那個憑着詭異的力量和淵博的知識,將包括自己在內的衆多團員玩弄於股掌的祕密結社首領……
「……嗚,嗚嗚。好痛,好痛啊……」
此刻正一副狼狽的模樣,大顆大顆地掉着眼淚。
活脫脫一個受了傷、備受打擊的少年。
斷掉的手臂雖然經過緊急處理還能接上,但後遺症在所難免。畢竟,這可是被鬥氣斬出的傷口。
「呵……」
「團長竟然……」
目睹此景的團員們士氣愈發低落。
他們看到了本該領導集體的領袖,最爲軟弱的一面。
人數遠超她之前帶領的部隊,士兵們的武裝也更爲精良,正邁着威嚴的步伐前進。
鐵面人似乎對別人的家事不感興趣,看到阿爾特米翁恢復了常態,他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大劍。「緋眼」再次收攏勢力,準備追擊維多利亞一行人。
所以對帕姆而言,阿爾特米翁的存在意義只有一個。
「……」
「什麼?媽媽?」
這是對拋棄自己的伴侶的怨恨。
旗手高舉的旗幟上,紋着三條仰天嘶吼、露出毒牙的毒蛇。
咚!咚—!咚!
那便是阿爾特米翁。
「請恕我失禮。」
鐵面人搖了搖頭,正準備轉身離開。
阿爾特米翁頂着一張紅腫的臉,望着帕姆。
趙藝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媽媽,我好痛,胳膊……」
滿目瘡痍的卡扎拉克城內,地面再次震動起來。
「媽、媽媽……?」
噗嗚嗚嗚嗚!
「團長,您在做什麼?」
生來就承受着詛咒而非祝福的龍人,眼中燃起了扭曲的執念。
「哼,囂張的小鬼,這事就免了吧。」
問題在於……
結果,卻是又一次慘敗。
阿爾特米翁噙着一絲苦笑。
「……!」
以鮮血和肅清磨礪出的精銳與破壞術士。
「恕罪,恕罪嗎……」
這名字和維多利亞的ID妮雅茉0;你媽1;很像,平時就讓趙藝玲覺得很不爽。
趙藝玲無視了自己所擁有的隱藏要素和勢力優勢,開始拒絕接受現實。
「不對,我早該想到的。這幫傢伙,連『阿比斯』之靴和魔弓都有,手裏有那件東西也不奇怪。可我以爲他們會按貢獻度跟別人分的,這纔是常理吧?哈,難道說他們就靠那幾個人,硬是把Boss給推了?怎麼可能……」
「會、會長!」
母親究竟什麼時候纔會對我展露笑容?
攝政已經知道了命運之石的真相,肯定還有其他貴族在打公主的主意。
「您在做什麼?身爲「緋眼」的首領,卡爾泰恩一族的繼承人,您究竟在做什麼?」
正是她自己曾率領過的,攝政軍的標誌。
可現在這副慘狀算什麼?
但是,
帶着一絲對母愛的渴求。
她偶然與流浪之龍克拉託斯共度一夜,懷上了阿爾特米翁。
一個聲音衝着趙藝玲吼道。
但那條流浪龍一走了之,帕姆只能在族人的白眼和排擠下,獨自生養阿爾特米翁。因此,她無法愛自己的孩子。
但母親毫無回應,他眼中的屬於龍人的冰冷光芒很快便重新亮起。
「夠了,帕姆。我清醒了。」
這支軍隊的規模和氣勢都非同尋常。
找到命運之石,帶領衰敗的部族走向復興。
不僅如此,在隊伍的最前方。
這對趙藝玲來說,遠不止是搶奪聖劍那麼簡單。
「【深淵詠歎調】……他們是怎麼弄到手的?那可是要幹掉第3章最強的Boss纔會掉的東西,是團隊副本級別的Boss,至少要組織大規模的攻擊團才能攻略。」
自尊心極強的趙藝玲,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沒錯,絕對不是我太弱了!』
「呵,這高傲的女人居然結過婚,還是團長的媽?」
又是一支從城外開進的軍隊。
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從這次失敗的陰影中重新站起來。
這是她洗刷昔日恥辱,證明自己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弱者的機會。
『這次,我一定要成功。』
啪!啪!啪!
啪!
趙藝玲順着方向望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眼神如同受傷的幼獸。
「你這異鄉人!這筆賬你打算怎麼算!」
『看這裏能當個藏身處才一直待着,看來差不多是時候……』
而她接下來說的話,更是驚人。
『就算有龍的血脈,到底也只是個小屁孩嗎?』
* * *
自出生便手握匕首而非感受母愛的冷血刺客。
帕姆毫不留情地一揮手,貴公子阿爾特米翁的臉頰頓時一片通紅。
回應阿爾特米翁哭鬧的,是又一記響亮的耳光。
起來,給我起來。
在巨人王國,她因實力不濟被維多利亞踩在腳下,但自從得到魔甲後,情況就不同了。來到阿里安特之後,趙藝玲一直都是踩着別人往上爬,始終處於領先地位。
「鐵面人,被你刺傷的那個貴族家主可還在到處找你呢。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他傳個話?」
爲了我的母親。
「當初信誓旦旦地要求我們協助,現在卻敗得這麼慘!公主和王子也都跑了!全都是因爲你那愚蠢的指揮!」
想再像之前那樣,輕易接近是不可能了。
這足以說明她受到的衝擊有多大。
這是維多利亞絕不會展露的樣子。
「把他們的行蹤散佈到大陸各地,把水攪得更渾。」
「都愣着幹什麼?立刻收拾殘局,重新集結力量。反正他們也無法加工命運之石。」
啪!
攝政手下數百人的大軍,此刻已是傷亡慘重,七零八落地倒在廢墟般的街道上。
阿爾特米翁沒有放棄。
也是因意外懷孕而讓自己被族人孤立的、愛恨交織的產物。
偉大的戰士卡普庫魯。
無論是昨夜的偷襲,還是今天的正面交鋒,她都敗得一塌糊塗。
帕姆曾是卡爾泰恩族長的女兒,這個少數民族曾遭受阿里安特王室的壓迫,又因攝政的漠視而衰落。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好像叫尼亞梅爾?
帕姆開口說道。
團長的輔佐官帕姆,竟突然出手扇了阿爾特米翁的耳光。
一名倖存的公會成員朝她揮手呼喊。
阿爾特米翁看了一眼依舊神情冰冷的帕姆,隨即對團員們下令。
如今,復仇的機會終於來了。
一切都是爲了重建衰敗的部族。
那聲音冰冷又幹澀,完全不像是母親對兒子該有的語氣。
本以爲事情終於有了轉機,結果又讓母親失望了。
擁有那高貴血脈的!那個拋棄我的混蛋的種!
「緋眼」的團員和卡爾泰恩的族人都愣住了。
率領這支部隊的趙藝玲,頭髮散亂,渾身是傷,正失神地坐着。
『她那些同伴也是,從公主騎士到烏鴉魔女,個個都是英雄級的角色!』
先前與維多利亞周旋時的狡詐模樣消失無蹤,趙藝玲像個失心瘋的人一樣不停地自言自語。
啪!
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達到母親的期望?
「媽……」
是爲數不多的倖存者中,唯一的那個卡普庫魯。
要不要乾脆殺了他?
你不是那條龍的兒子嗎?
『不對,我輸掉根本不是我的問題。是維多利亞那個賤人用了變態級的道具!』
一頭巨象拖着由黃金和珠寶裝飾的奢華轎子,轎中端坐着一個身影。
在這個國家,能擺出如此排場的,眼下只有一個人。
「攝、攝政竟然親自來了?! 」
這個國家的攝政。
佩萊迪奧斯·拉克薩斯。
那個親手處決了最高貴的斯卡迪亞貴族,以鐵腕篡奪權力的暴君,終於現身了。
— 所有人,跪下!大攝政駕到!
— 噢噢!
卡扎拉克城內所有的市民、富商乃至貴族,都對攝政的到來致以敬意。倖存的尼亞梅爾和其他士兵也同樣跪伏在地。
但趙藝玲和「盜賊是好人」公會的人沒有動。
『操,他怎麼會……』
趙藝玲和攝政之間,是純粹的互相利用關係。
攝政爲了改變自己那被預言爲罪惡與不幸的未來,渴求着玩家所擁有的情報;而趙藝玲則以資深玩家的身份,向攝政提供信息,換取權力和力量。
但隨着時間推移,這段關係的天平開始嚴重傾斜。
攝政如今仍在王國境內抓捕大量玩家,通過拷問榨取他們的知識。
簡而言之,他有很多替代品。
而趙藝玲這邊,卻沒有可以替代攝政的後盾。
這個國家已經沒有哪個貴族敢於挑戰攝政的權威了。
正因如此,趙藝玲纔想不惜一切代價,將聖劍、公主和王子弄到手。
爲的就是抓住那個獨裁者的把柄,作爲自己的護身符。
我一邊回答着投來疑惑目光的阿黛琳,一邊對伊希特低聲說道。
『就算派了人,想在這片跟大海一樣廣闊的沙漠裏找到我們也不容易。』
尤其是伊希特,明明是公主,卻主動承擔各種雜務,幹勁十足。
伊希特的廚藝原來這麼好嗎?
「謝謝你的體諒。」
「矮人,你去給它們準備水和草料。」
緊繃的神經和身體的疲憊也隨之緩緩放鬆。
「哈半,晚飯我來做吧,你把材料拿出來就行。」
「謝了,伊希特。」
雖有帷幔遮擋,看不清裏面,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身爲強大魔法師的攝政,那銳利的視線正鎖定着自己。
「……」
* * *
咕嘟!
他調配出的這種耐力藥水,竟然對動物也有效。
當然,途中不時有清屍夫、迷路的木乃伊、食腐獸之類的怪物衝出來。
也對,她作爲流浪舞姬,想必去過很多地方,手藝好也在情理之中。
「呼,要不稍微休息一下?」
我們離開卡扎拉克後,便在沙漠中一路狂奔。
這傢伙真是……
「啊,沒什麼。」
[輕身活力藥水]
「我先說一下我們計劃的大方向。」
— 哈半,感覺不太對勁。
「屁股好痛啊,嗚嗚。」
「這沒什麼,比起和哈半在一起的時候,這個一點都……唔!」
『反正他們也沒法立刻派追兵過來。』
呼嚕嚕。
我的天。
趙藝玲拋下曾經擁有的一切權勢,頭也不回地開始了逃亡。
她前世真的是公主而不是魅魔嗎?
嘎啊啊啊!
「維多利亞,天要黑了。」
『他絕對不會放過我。』
喂喂。
想必她騎了一天的馬,也累得不輕。
伊希特的嘴被堵住,眼睛先是驚訝地睜大,隨即彎成了月牙,她嫵媚一笑,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手心。
「別鬧了。」
「會長……這……」
而正統派魔法師拉尼婭在此基礎上對藥水進行了改良,效果更上一層樓,算是個意外收穫。
怎麼這麼會撩?
從清晨一直趕路到現在,秀貞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從馬背上滑了下來。也難怪,連我和阿黛琳這種體力過人的都感到疲憊,這場強行軍的強度可想而知。
「……」
俗稱,造王者計劃。
「伊希特,你不累嗎?」
即便是在這片乾旱的沙漠,通過分工合作,營地也很快就搭建起來了。
然而,計劃被維多利亞徹底粉碎,攝政本人更是親臨此地。那麼等待趙藝玲的會是什麼?
光是想象要徒步穿越黃昏大沙漠,就覺得頭皮發麻。
用香料醃製過的嫩肉在火上烤得滋滋作響,加上材料豐富的燉菜,我們圍坐在篝火旁,開始了晚餐。
一旦被判斷失去利用價值,就會被毫不留情地處理掉。
「嘻嘻。」
「拉尼婭受傷了就歇着,達娜負責警戒四周。老爺子和阿黛琳生火,準備晚飯。」
— 嗯,如果比例再稍微調整一下,效果應該會更好。
「小事一樁。」
我一把捂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一路上,矮人制作的藥水派上了大用場。
就像他之前對待那些反對他的貴族一樣,砍下頭顱,高懸於城門。
「啊?馬比人還優先嗎?」
這也是我們擺脫當前困境的唯一辦法。
「我們要讓伊希特和亞菲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成爲這個國家的王。」
— 亞菲斯說,前面是怪物的地盤。
我心情不錯地喫着飯,對大家說道。
即使身處險境,美食依然能帶來慰藉。
同伴多了的好處就在於此。
噠噠噠噠!
「秀貞,先給馬用治療術。」
也就是開啓另一個第4章,《重歸王座》。
趙藝玲望着那架安放在巨獸背上的轎子。
正在處理蔬菜的伊希特叉着腰,滿不在乎地歪了歪頭。
感覺比在畫中世界裏的時候還變本加厲了。
這丫頭,淨說些讓人誤會的話。
「還愣着幹什麼?! 快跑!」
「沒辦法,它們要是倒了,我們就真的寸步難行了。」
雖說成功逃離了城市,但誰也不知道敵人的追兵什麼時候會趕上。
我們在高級旅館金駝搜刮了不少食材,所以晚餐相當豐盛。
嗯,真好喫。
多虧了轉生後覺醒了神祕能力的伊希特和亞菲斯,我們得以避開怪物羣,成功拉開了很長一段距離。
「維多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