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給高貴的十二個腦袋套上項圈(1)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5183 字
格羅特本正藉着昏暗的篝火寫日記,此時走了過來。
「呵呵,發生什麼事了?」
那慈祥的笑容一如既往地讓人感到安心。
維多利亞遞出了在遊牧民村莊獲得的[勒忒的恩寵]。
「這是什麼?」
「聽了別嚇一跳,這是技能屬性重置藥水。」
「……哈?」
格羅特罕見地驚慌失措,手中的日記本都掉在了地上。
平時不怎麼表露感情的達娜,包括拉尼婭在內的夥伴們也都如此。
「「什— — 麼— — ?! 」」
聽到那整齊劃一、近乎尖叫的聲音,維多利亞撓了撓頭。
都說了別嚇一跳了……
* * *
「屬性技能重置!那不是很珍貴的藥水嗎?! 」
在網遊版中這是售價19,900韓元的付費道具,而在單機模式下,也只能在地下城或從特別行商那裏以極低的概率獲得,是極爲珍貴的物品。
「是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弄到的。反正那些遊牧民村莊的傢伙手裏就有。」
「是從玩家那裏搶來的嗎?」
「不管是什麼都無所謂。總之,只要有這個,格羅特就不再是半吊子,而是能成爲一名正經的魔法師了嗎?」
「老幺本來就不是半吊子!他是堂堂正正的力量法師!」
「格羅特爺爺,恭喜你!」
阿黛琳似乎對自己之前對格羅特說過的過分話語感到在意,表現出了不符合她性格的熱情。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
拉尼婭抓住了格羅特的手。
不,雖然嚴格來說是這樣。
據推測,魔法的威力大概會提升兩倍以上。
「就算是我……」
黑色的長髮,蘊含着寒氣的藍色眼瞳。
他曾因只顧工作而被妻兒拋棄,作爲癌症患者度過了抗病生活。
「我又沒說是要你和我接吻?」
「……」
這點倒是沒想過。
因爲對格羅特來說,這個隊伍已經成爲了無比珍貴的牽絆。
「……!」
正因如此,他在這一世比任何人都渴望自由,也渴望充滿活力的肉體。
啪!
「這個世界的運轉方式,並不像你們所熟知的遊戲那樣一成不變。就像之前矮人先生使用了暴食而失去理智,或者伊希特公主找回記憶一樣,存在着無數的變數。」
拉尼婭本想這麼說。
「你到底想幹什麼,竟然還要我和你『對嘴』?」
「我現在要做點什麼,別太驚訝哦。」
如果不行的話……
「聖騎士變成了死亡騎士……怎麼會存在這種魔導具?」
「所以你剛纔想說的是什麼?你說需要我的幫助。」
不一會兒,當那邊也看不到兩人的身影時,拉尼婭開口了。
但這完全是有可能的。
「等一下。」
只有那身裝飾着骷髏、緊貼身體的黑色甲冑。
「原來讓我和你『對嘴』是這個意思啊。你是……不想讓同伴們看到這副模樣。」
勒忒是遺忘之神的名字。
維多利亞瞥了一眼深受感動的格羅特,把玩着神祕的藥水說道。
從力量法師變成普通的知識法師的瞬間,肉體上會變得非常脆弱。搞不好被哥布林的箭矢或刀砍一下就會死。
「別逗了,我們之間還沒積累到這種程度的信任或關係吧?」
這股邪惡的氣息是……亡靈?
說出這話的拉尼婭也只是擔心弟子而已。
不管怎麼說,至少獲得了可能性不是嗎?
「連聖劍都不帶……你自己小心。」
「……」
「都說了別驚訝了?」
只要追蹤這股氣息,無論一行人在哪裏都能跟上去。
但並沒有強迫他,因爲她知道格羅特在這個垃圾遊戲裏墜落之前的情況。
「確實,沒有什麼比安全更重要。」
「選擇權在老頭你手裏。」
「嗯,怎麼了?」
「所以呢?」
「都說了胸部太緊了嘛?」
「可是師父……」
自己是光輝之神的使徒,也是聖劍的主人。
『那就對敵人用唄。』
「這個重置藥水會不會也有副作用呢?」
就在表露決心的格羅特,準備拔開藥水軟木塞的那一瞬間。
「例如,作爲狀態窗被重置的代價,記憶也會隨之消失之類的?」
拉尼婭將勒忒的藥水放入亞空間口袋,問道。
把它當作毒藥用來洗腦。
維多利亞從亞空間中取出聖劍,插在了營地上。
維多利亞嫵媚地笑着,捉弄了一番拉尼婭,然後拿出了黑白分明的面具。
「不,我覺得這樣比較好。老頭,聽拉尼婭的。」
「知道了。」
「不會因爲海市蜃樓而迷路嗎?」
等拉尼婭鑑定完沒問題了,再給格羅特喝就行。
維多利亞笑着湊近拉尼婭的臉,撫摸着她的臉頰。
阿黛琳擔心地說道。
直到維多利亞戴上[雙生假面],從散發着神聖光輝的聖騎士變身爲死亡騎士爲止。
「你無法再維持現在的肉體了。也就是說,你會像普通的魔法師一樣變得虛弱。」
和你在一起這麼久,我已經沒什麼好驚訝的了。
拉尼婭本想說就算把自己算上,也沒有辦法突破這層包圍網,跨越那麼遠的距離去與十二家族接頭。但她察覺到維多利亞暗中發出的信號,便點了點頭。
總不能讓力量法師轉職成癡呆老人吧?
神聖的聖騎士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位彷彿隨時能率領亡者自詡死亡先鋒的死亡騎士。
這就是元素術士的頑疾。
格羅特和其他同伴也都表示了遺憾。
不,那個外形毫無疑問是古書中記載的死亡騎士。
「喝下這個,全點知識,然後技能也走正統路線的話,你會比現在強得多。」
維多利亞將藥水遞給了格羅特。
「呵呵……維多利亞小姐總是有讓人大喫一驚的本事啊,怎麼會有這種……」
但這煩惱並沒有持續太久。
但你是魔法師嘛,我覺得在這方面你會比較開放。
「嗯,我相信你。」
在這個世界上,癡呆症就被稱爲受到了勒忒的詛咒。
不僅如此。
「最晚兩天內回來。」
「哈半,一路順風。」
特別是阿黛琳,如果看到現在的這副模樣,肯定會鬧翻天的。
在亡靈遊蕩的夜晚,幻象也會變淡。
「對我就可以嗎?」
羅頓和林秀貞向格羅特表示祝賀,而達娜的眼中則盤旋着嫉妒與貪婪。
* * *
「沒關係。」
即使使用變身咒文也是有限度的。
拉尼婭從那致命的反差中明白了維多利亞叫自己出來的理由。
「……別開玩笑了。」
鏘!
然後她說出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維多利亞和拉尼婭策馬離開了營地。
「我也不知道。嗯— — 能不能幫我一下這個?」
「這藥水的名字,確實是叫[勒忒的恩寵]吧?」
而且因爲一直在接受拉尼婭的教導,協同效應也會更好。問題是……
「答對了。」
「如果能成爲更強大的魔法師……如果能對隊伍更有幫助的話,我願意承受。」
也就是俗稱的玻璃大炮。
「總之我先研究一下,等確定安全了再讓格羅特服用,怎麼樣?」
「哦,我打算現在脫離包圍網,去一趟十二家族那邊。我需要身爲魔法師的你的幫助。」
呼噢噢噢。
格羅特陷入了苦惱。
當然維多利亞也是如此,但她決定往好的方面想。
維多利亞在驚愕的拉尼婭的幫助下,脫下祕銀甲冑,換上了康緹絲的甲冑。
如果是身爲玩家的其他人也就罷了,但亞菲和阿黛琳不行。
對於原住民來說,黑魔法師和亡靈是被打上必須消滅的公敵烙印。
「……」
拉尼婭微微皺起了眉頭。
明明是同一個人,但感覺氣氛變了。
比平時的維多利亞感覺更危險、更致命。
啪!
回過神來的拉尼婭猛地拍開了維多利亞的手。
她說得對。
拉尼婭自己對發生變化的維多利亞並沒有感到忌諱或恐懼,反而感到了探究欲。
真不愧是魔法師。
「……確實如此。」
「如我所說,我現在要去和十二家族接頭。希望你能幫我統一口徑。就說我在你的幫助下突破了包圍網。」
拉尼婭心想。
真是個思維縝密的女人。
就算再不想被發現,竟然準備不在場證明到這種地步。
那個女騎士就那麼重要嗎?
『既然那樣,乾脆別走啊。』
那天,在旅館裏唯一知道阿黛琳心聲的拉尼婭在心中反覆唸叨。
[幽靈馬戰灰盒]
維多利亞使用了另一個隱藏要素,正在召喚幽靈馬。
咴咴咴咴!
但是,是因爲從小就過着太放蕩的生活嗎?
讓人眼前一亮的美女們。
— 呀啊啊啊啊啊!!!
他是這裏的領主,也是阿里安特除國王之外擁有最富饒土地的主人。
「如果你想用微不足道的性命和權力爲藉口拉攏我,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然後嘴裏叼着一種不知名的草藥,利用魔導具點燃了它。
裏面的東西隨即傾瀉而出,滾落在地。
因爲……
「我在這深夜造訪城主大人的住所的理由,您不好奇嗎?」
「說要對我嘴……是讓我和你接吻嗎?」
嗤!
薩拉扎想起了在卡扎拉克市內傳得沸沸揚揚的關於公主和王子的傳聞。那是身份不明的某人散佈的故事。
獨自留下的拉尼婭一臉不符合她風格的呆滯表情,癱坐在沙漠中,撫摸着自己的嘴脣。
「用這種方式……」
月光灑落的沙發上,一個男人正赤身裸體地斜躺着。
高貴的藝術家或古董。
因口渴而醒來的薩拉扎撫摸着黑眼圈濃重的眼角。
他現在正感受着所謂的倦怠期。
來自全國各地的珍饈美味。
「我倒是對別的更好奇……不過還是發揮一下耐心吧。」
「無聊,真無聊啊。」
* * *
毫無保留地展現出豐滿胸部和身體曲線的精美黑色板甲。
「真是無趣的話題。而且還很枯燥。」
入侵者現身了。
男人的外貌美麗得讓人誤以爲是女人,但因夾雜着頹廢美,並不顯得一味柔弱。
「對城主大人來說可能如此,但對我們來說可不是哦?而且這對城主大人來說應該也不是什麼壞提議吧?」
「是什麼呢?」
「您住所周圍的老鼠真多啊。但這城堡裏勇猛無雙的警衛們別說抓老鼠了,甚至都沒察覺到。」
只要點個頭就行了。
然而話音剛落,拉尼婭就瞪大了雙眼。
「熾熱地,比以往任何一次邂逅都更加充滿激情。」
「那條蛇崽子可沒這麼好的品味,哈。 」
「就是你和我共度良宵。」
這是受攝政之命,爲了暗殺薩拉扎而潛伏的圖爾克族的腦袋。
薩拉扎目不轉睛地盯着黑髮女子修長的雙腿和胸部說道。在他的身體內部,熱氣正向某處匯聚。
生來就是這片富饒土地統治者的薩拉扎,從小就過着奢侈的生活。
然而薩拉扎只是抓撓着全身,像少根筋似的咯咯笑着,然後發出了嗤笑。
那是因爲入侵者的模樣。
撲通。
「所謂人生,就這麼虛無嗎?」
一顆血還沒凝固的人頭。
「嗯。」
這是因爲今天剛和第十個女人辦完事的緣故。
噠。
「哦?」
「你以爲我會害怕死亡嗎?」
在歡樂之城卡扎拉克也是最高、最宏偉的城堡內部。
薩拉扎對散發着陰森氣息的黑髮女子和滾落在地的人頭連眼都不眨一下,把手伸向了桌子。
魔女是信奉迷信的。
用酒代替水驅散了口渴的薩拉扎,今天也發出了感嘆。
栩栩如生彷彿活物般的骷髏裝飾。
薩拉扎不由得大喫一驚。
賭上祖先們辛苦經營的家族的一切,提出了這荒唐的條件。
咕嚕嚕。
薩拉扎快樂的閾值變得太高了。
「是攝政派來的嗎?」
「拜託你了。」
風吹起窗簾的露臺上,映照着一個漆黑的陰影。
薩拉扎泰然自若地做出了這等若讓家臣聽到定會尖叫着問是不是瘋了的荒唐行徑,而他的下半身不知何時已如泰山般聳立。
就連那聲音也如玉珠滾動般甜美。
「呵,哈。哈。嘻嘻嘻嘻嘻!」
「諾克斯,告訴你……能拉攏我的最佳方法。」
黑髮女子說道。
「你……不是攝政派來的。」
聰慧的過去不知去向,就像看透了世間萬物一樣,過着靠酒和女人苟延殘喘的無聊日常。
隨着草藥燃燒,奇妙的香氣瀰漫開來,薩拉扎的瞳孔也變得渙散。
嫵媚一笑的維多利亞摘下面具的下半部分,真的吻了上來。
放下的酒瓶的薩拉扎轉過頭說道。
薩拉扎呆呆地看着那個入侵者,說道。
但拉尼婭不知爲何有種輸了的感覺,便想把維多利亞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回去,捉弄她一下。
以短暫的親吻作爲結束,揮了揮手的維多利亞騎上幽靈馬,蹬地而起。幽靈馬輕盈地踏着步子,飛向了高空。
「拉尼婭?回答呢?」
「奪走了初吻……」
「那麼我以薩拉扎·卡埃特之名起誓。作爲高貴的十二家族的一員,歡樂之城卡扎拉克將欣然爲驅逐虛僞的暴君、擁立正統繼承人貢獻力量。」
他提議道。
薩拉扎享受了這一切。
「很高興見到您。歡樂之城的主人。我的名字是諾克斯。是侍奉阿里安特真正的王位繼承人伊希特公主殿下和亞菲王子殿下的人。」
「爲什麼這麼認爲?」
女子瞥了一眼,表明了來到卡扎拉克的目的。
儘管被甲冑包裹得嚴嚴實實,卻無法掩蓋那個歪着頭的存在所散發的致命魅力。
黑髮女子面帶微笑,手放在胸前,鄭重地彎腰行禮。
照這樣下去,你什麼都做不了就會死。
在月光下飄揚着深藍色鬃毛的幽靈馬,營造出一種既陰森又夢幻的景象。
薩拉扎稍微提高了音調說道。
然而即便如此也無法遮掩的光澤黑髮和令人毛骨悚然的藍色眼瞳。
帶着一抹壞笑。
黑髮女子解開了手中的包裹。
「諾克斯。原來如此,沒想到那些私生子身邊還有這樣的寶石。」
咕嘟咕嘟。
「是爲了與城主大人一起趕走蠶食這個國家的暴君,擁立真正的王。」
作爲浪子出生,該享受的都享受了。
他的名字是薩拉扎·卡埃特。
「……!」
所以……
不可原諒……
「唔!」
因爲沒有金錢和權力做不到的事情。
遮住臉龐的黑色面具。
黑髮女子提議,與其那樣,不如聯手尋找活路。
這對她本人來說是相當有意義的行爲。
「不是嗎?」
沒有任何留戀,也沒有後悔。
薩拉扎泛着油光的視線清晰地注視着黑髮女子。
比起至今爲止擁抱過的任何高貴女子,比起身價驚人的舞姬們淫亂的舞姿,薩拉扎從那個黑髮女子身上感受到了更強烈的淫慾。
「嗯哼~」
黑髮女子。
不,化身爲死亡騎士的維多利亞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發出了鼻音。
「共度良宵恐怕不行。不過……」
隨即,被緊身黑色長靴包裹的腳動了動。
「這個怎麼樣?」
宛如女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