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4)*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5334 字
## 譯者注:原書並無r19標識
「咳咳,雖然有點難爲情,不過你先忍一下。」
維多利亞在喝下交換身體的藥瓶之前,臉先紅了。
因爲這瓶交換身體的藥,發動條件實在有點尷尬。
必須在彼此交換唾液的狀態下一起服用。
也就是說,這過程本身就已經夠讓人彆扭了。
反倒是當事人之一的李徐賢,表情一直很平靜。
「嗯。」
不。
準確點說,她那雙眼睛裏,隱約還泛着一股說不清的熱意。
咕嘟,咕嘟。
含着藥液、比平時更溼潤幾分的雙脣輕輕貼在了一起。
「有感覺到效果嗎?」
「沒有……我不太確定。」
可無論等了多久,什麼變化都沒有發生。
「我這邊也一樣。」
李徐賢甚至連性別轉換藥也一起喝了,結果照樣毫無反應。
「……嘖。」
維多利亞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嘆了口氣。
不過和之前不同,這次她臉上倒沒有那種快要鑽牛角尖似的執拗。
「抱歉,沒辦成。」
無論是大戰中降臨過的魔王,還是如今圍繞着維多利亞傳播開的真相,乃至那些殘酷得可怕的流言,他都沒有在意。
面對披着自己姐姐外殼的李徐賢,換成別人,多半早就亂了。
但這個世界並沒有因此立刻恢復成從前那種和平模樣。
——迷宮,已經和我們的生活徹底分不開了。
「呵呵呵呵。」
忠誠得近乎死心眼的騎士長當場蔫了。
那些曾經爲了拯救艾琳、肩負着使命前往地球的英雄們——
「差不多像很薄的一層內衣?」
而兩人,也因此聽到了一個足以讓她們當場發愣的消息。
「我說了,沒有。」
維多利亞一邊替那些在新秩序的弱肉強食中瀕死的人治療,一邊繼續前行。
而就在那段時間裏,兩人在美國遇見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關於他們的記憶,也一併回到了艾琳衆人的腦海裏。
從迪恩的角度看,李徐賢終究是佔據了自己重要姐姐身體的人。
——謝、謝謝……
「至少能幫到的地方,我還是想盡量幫一把。」
不如說,她偶爾會像林秀貞那樣,突然一下子看穿別人的心思。
——喲呵,這小子。
【Heal】
和自己仍舊穿着艾琳式甲冑不同,李徐賢身上依舊是那套將身體曲線完全勾勒出來的貼身戰鬥服。
維多利亞氣勢十足地去了地球,可最後還是沒能把這一切徹底解決。
「你就是妮雅茉,對吧?」
「我是梅隆·馬斯克。把我送回艾琳。」
李徐賢是單純,但並不傻。
剛纔還像個小鬼一樣黏在姐姐身邊的迪恩,一提到正事,立刻又恢復成一方領主的模樣,認真答道。
應該說,穿在「曾經是自己」的這個女人身上……
更何況,正如各國高層所說,怪物本身,以及它們催生出的生態和副產物,確實都在幫助這個已經崩壞的地球重建。
但迪恩卻像根本不在意似的,握住李徐賢的手,笑了起來。
甚至連韓秀雅當初爲什麼會幹出那種事,她都開始有點能理解了。
退一步說,就算真沒看出來,也不至於當着自己的面提這種事吧?
不過,以韓國爲中心建立起來的國際聯合,最終並沒有選擇把所有怪物都趕盡殺絕。
這也清楚說明了——
那玩意兒要是穿在別人身上……
站在一旁負責護衛迪恩的亞歷山大剛一開口,就同時被李徐賢和迪恩堵了回去。
維多利亞則順勢打量起她來。
那女人即便身處這個已經毀滅過一次的世界,也依舊散發着相當驚人的氣勢,顯然地位不低。
被摧毀的文明,依舊讓人類的生活硬生生倒退了好幾代。
「……我得去見羅頓。必須見到他。」
「沒關係。姐姐是爲了偉大的使命出征,尼克斯公也不是出於自己的意願,事情走到這一步,又能怪誰呢?就算外表變成這樣,姐姐也還是姐姐。尼克斯公……也依舊是尼克斯公。」
「可就算這樣,也不能把他們全殺光,不是嗎?他們也一樣,是這個世界的居民。」
世界雖然躲過了滅亡,可秩序依舊亂得不像話。
李徐賢向來高潔、端正得近乎頑固。
「這東西有備用的嗎?」
爲什麼就是不肯明白自己的心思呢?
「不是我,是別人。」
看到歸來的維多利亞和李徐賢后,迪恩立刻從王座上跳了下來,飛快跑了過來。
不對。
「該不會又耍了什麼卑鄙手段——」
「大家最近都在替我收拾爛攤子,幫我解釋、幫我站臺……而且也很難保證跨位面的時候不會出什麼問題……」
「你又是誰……」
也是那個能和自己共享最隱祕祕密、相處起來最自在的人。
而那些已經在地表紮根下來的怪物,也依然還在。
她還真挺喫這一套的。
「什麼!? 」
對她來說,李徐賢就是那個只要一開口、什麼都能掏出來的萬能口袋。
曾經被核爆炸燒得連一棵草都長不出來的地球,如今已經開始隨着新綠蔓延,重新孕育出新的生命。
這少年,已經成長到了過去完全無法相比的程度。
「亞歷山大!」
當然,維多利亞根本沒察覺,反倒一臉理直氣壯地嚷了起來。
維多利亞偷笑着看亞歷山大夾在中間受氣,一邊又問起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動。
在返回艾琳之前,維多利亞帶着李徐賢,繼續在這片混亂的地球上四處奔走,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聽她這麼說,維多利亞盯着那身黑色戰鬥服看了半天,忽然問道:
「是我失言了。」
所有迷宮都被封印了,原本不斷湧出的怪物們也徹底消失了。
「……沒有。」
維多利亞和李徐賢就這樣在地球各處奔走,救助人們。
「您只是嫌被她們纏得太煩,所以才只帶了我一個人過來吧?」
「怎麼啦!明明就有吧!」
可迪恩卻坦然地接受了這一切。
「您想試穿嗎?」
「現在還算安靜,但隨時都有可能再鬧起來。」
維多利亞先朝迪恩道了歉。
本來是迪恩護衛騎士的博爾莫夫爵士,也正盯着自己的兒子,一副「回頭你給我等着」的陰沉表情。
大戰結束之後,戰敗的綠皮帝國殘黨一路被驅趕回了帝國邊境。
「騎士團長,侮辱尼克斯公,就等於侮辱我。」
剛纔還笑着的李徐賢,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馬斯克?」
畢竟,現在能夠在地球和艾琳之間往返的奇蹟,目前只有維多利亞一個人做得到。
——呀啊啊啊啊!韓國最強!韓國萬歲!死神牛逼!
「如果徐賢大人的同伴們也一起過來,行動應該會方便很多吧?」
對方的真實身份,正是完成所有任務之後,和肉體發生了交換的梅隆·馬斯克。
「嗯,也不是。」
維多利亞抓了抓頭髮,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那一天,當一切都恢復原狀之後。
很快,「跟在死神身邊、會救人的天使」這種傳言,便迅速流傳開來。
可偏偏在這一瞬,她還是清晰地感覺到一陣委屈,以及一股陰沉黏膩的嫉妒從心底慢慢翻湧了上來。
——這也叫人話?那被怪物弄死的我爸媽怎麼辦?!
「姐姐!尼克斯公!」
「穿着不難受嗎?」
「喂!你這話也太直了吧!? 」
一旁的李徐賢輕聲問道:
「您是說這個……啊,戰鬥服嗎?還好。我已經習慣了。而且在地球上,我畢竟還得以死神的身份行動……再加上,這東西本來就是依照人體工學設計的。」
在米諾特、阿里安特以及新巨人王國等聯合王國的調停下,如今雙方已經締結了和平協議。
理所當然地,支持和反對的聲音幾乎吵翻了天。
這麼一看,這大叔還真有點慘。
「嗯,這個嘛……」
更準確一點,是她想給別人穿穿看。
「獸人那邊呢?」
首先,那些已經完成自然繁殖、形成新生態的怪物,本來就不可能全部清理乾淨。
李徐賢優雅地掩着嘴,輕輕笑了起來。
「唉,先回去吧。」
她一開口,就像是已經看穿了維多利亞的身份。
「嘖,果然大家都討厭我。」
還有另一批人則徹底上頭了,滿腦子都是什麼「我國最強」「我國第一」。
現在他們因爲遭到重創而暫時沉寂了下來,可綠皮們體內依舊埋着遲早會再次衝出牢籠的可能性與戰意。
而就在這樣混亂的局勢中,迪恩不只是整合了那些曾淪爲綠皮奴隸的帝國百姓,重新樹起了黃金紀公爵家的旗幟,甚至直接成了新帝國的王。
當然,這裏面少不了奇阿努斯王和少年王阿菲斯的全力支持。
但說到底,真正撐起這一切的,還是迪恩那高貴的血統,以及他曾經在最低處爲了所有人拼命掙扎過的那份努力。
當然,即便如此,也不代表帝國就已經徹底恢復了昔日的榮光。
畢竟,無論關係再怎麼親近,奇阿努斯和阿菲斯終究還是一國之君。
他們最終還是得先考慮本國利益。
所以現在的新帝國,說白了更接近於聯合王國的附庸。
而迪恩,就是這個國家的統治者。
——獅子的榮光,到底去了哪裏!
——這個骯髒的賣國賊,靠出賣族人與土地換來一頂鐵王冠,居然還敢把它戴在那顆噁心腦袋上!
一些帝國貴族,將迪恩罵成了爲了私慾出賣一切、連自身「純潔」都能拿去交換的傢伙。
可少年只是滿不在乎地笑笑。
——哇啊啊啊啊啊!迪恩陛下萬歲!
因爲無論如何,飽受折磨的帝國子民終究重新得到了自由。
「只要活着,總會有機會的,不是嗎?」
更何況,在少年的心底深處,那股想讓帝國重新強盛起來的熱情,也從未熄滅。
「嗯。你一定可以做到。」
維多利亞望着迪恩,露出一抹由衷欣慰的笑。
面對曾經敬仰的英雄,那個拯救了自己、姐姐以及整個世界的英雄,迪恩舉起了酒瓶。
「現在嗎?天已經這麼晚了。」
「哈啊……哈啊……哈……」
「哈啊,酒真不錯。」
緊接着,聲音變了。
『照這架勢,怕不是馬上就能一路追到這裏來。』
無論過多久,通訊器都還在閃個不停。
咚。
而那被金髮半掩着的嘴脣,也像是在發泄什麼不滿似的,一口咬住了那高高挺起的一點。
「成功了?」
維多利亞勾起眼尾,笑得又豔又壞。
還有這個是伊希特的……
可更快一步地,只穿着一層薄薄衣物、跨坐到李徐賢身上的維多利亞,已經微微壓低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出來。
亞歷山大只能把這樣的主君扛了出去。
等李徐賢被折騰得精疲力盡、哼哼唧唧地睡過去時,兩人的身體才又重新換了回來。
可她根本掙不開維多利亞那離譜的力量。
「我會變成這樣,全都是徐賢大人的錯。所以,您就好好怨自己親手種下的因果吧。」
「尼、尼克斯公?這是什麼道理……」
那經過鍛鍊、柔韌又有力的雙腿,也像蛇一樣牢牢纏住了她的大腿。
維多利亞——準確來說,是終於回到李徐賢身體裏的維多利亞——握緊了拳頭,聲音裏滿是狂喜。
可這一瞬間,意識卻忽然模糊了一下。
於是,這一夜持續了很久。
這個是阿黛琳的。
一屁股栽進牀上的李徐賢正想開口。
這是拉妮婭給的通訊器。
「來吧。今晚……您哪兒都去不了。或者說,您今晚別想睡了。」
與其說是王宮裏的正式宴席,不如說更像是少數親近之人圍在一起的小聚。
「現在的我,可比徐賢大人更有力氣。」
維多利亞和李徐賢兩人單獨對飲,越喝越盡興。
粗暴,卻又像在碰什麼貴重寶石似的,細緻得過分的手指,順着緊貼在身體上的戰鬥服一點點往下摸,然後將它剝了下來。
維多利亞兩隻手死死壓住了李徐賢的手腕。
在皮膚與皮膚相互碰撞的淫靡聲響裏,黑髮女人渾身發抖,斷斷續續地泄出呻吟。
『要是砸了,回去肯定得鬧翻。』
直到那混亂而滾燙的一夜徹底過去。
「等、等一下,這什麼意思……」
「啊……啊?」
「你喝多了?」
嗡!嗡嗡嗡嗡嗡——!
嘴上這麼說,可她心裏很清楚。
「終於!終於成了!維多利亞!這下——」
『你這傢伙……!』
「好,今晚就喝個痛快!對了迪恩,你還沒成年,不能喝,懂吧?」
「……好。」
李徐賢還在掙扎,下一秒,嘴就被那帶着甜香的紅脣堵住了。
「……什麼?」
因爲原本怎麼試都沒反應的身體交換,現在居然真的成了。
「噓。別動。不想受傷的話,就乖一點。」
平時總是被各種事折騰得夠嗆,現在好不容易纔迎來一絲真正的放鬆。
視線低了下去,頭髮也重新變成了黑色。
「徐賢大人說得沒錯,迪恩。酒這種東西,在地球上得成年之後才能喝。」
晨光落下時,李徐賢眼角還掛着淚,狠狠瞪着那個把自己抱在懷裏、睡得一臉安穩的黑髮女人。
帶着薄繭的手掌沿着白得發亮的肌膚緩緩撫下,繼續往更深處探去。
「……。」
於是,一場小型宴會便開了起來。
「嗯?什麼……」
那正是李徐賢平時最常露出的、像盯住獵物的掠食者般的表情。
這個是秀貞的。
「維多利亞?喂,等等——」
啪。
「那幫傢伙鬧得太兇了,我得回去看看。嗝。」
她本來還想無視。
「嗚——!」
「你以前不是這種性格吧……」
正說得興奮的維多利亞,也就是李徐賢,忽然一愣。
像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一樣。
明明是半神的身體,理論上就算灌下幾十箱酒都未必能醉。
「你突然這樣……」
嗡!嗡!
而迪恩只能聞着酒香,半滴都沒碰上。
汗水和緊張交織出的微光,在皮膚上輕輕浮動。
「徐賢大人……」
李徐賢神色剛一黯下去——
彷彿完全不習慣這種事。
維多利亞那雙眼睛裏,根本沒有一絲醉意。
「你這是幹什麼——」
而在對面,則站着另一個滿臉錯愕、卻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金髮女人。
「啊……啊……」
李徐賢察覺到危險,連忙試着掙扎。
維多利亞沉思了半天,摸了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手臂,嘆了口氣,把酒杯放下。
那些由自己一點一點編織起來的緣分紐帶,讓自己無比幸福,同時又讓自己無比頭疼的傢伙們,消息一波接一波地轟了過來。
可喝着喝着,維多利亞的臉色卻漸漸變差了。
「得回去了。」
最後,光聞味兒都把自己聞暈了,直接倒頭睡死過去。
結果,兩個「姐姐」在房裏一杯接一杯喝得正起勁。
可與此同時,又根本沒有真正推開對方。
那陣震動聲,正從她披着的薄衣下面不斷響起。
維多利亞忽然身子一晃。
「可這裏是艾琳……而且我還是王——」
「閉嘴。」
結果——
「姐姐和尼克斯公既然都平安回來了……總該喝一杯慶祝歸來的酒吧?」
突然變成被壓在下面的那個,李徐賢抬頭望着維多利亞,明顯慌了。
一直沉默着的維多利亞,突然一把把她推倒在牀上。
「嗝……姐姐啊啊啊啊……尼克斯公啊啊啊……太、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