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 要塞的地下(2)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4025 字
## 阿黛琳再怎麼變強,波士頓伯爵也是把「劍氣」玩了幾十年的巔峯武人。更別提現在還是兵力差距拉滿的局面——她真扛得住嗎?
我只猶豫了很短一瞬。
『信她。』
信阿黛琳,信同伴們。
「秀貞!拜託你了!羅頓,你給我把秀貞看死了!」
「是!」
我丟下秀貞和羅頓,準備從伯爵的兵陣邊緣強行穿過去。
鏗——!
「誰說要放你走了?」
伯爵的部下攔了上來。
「誰說我需要你們批准?」我冷笑。
轟——!!
我一腳把滿是裂紋的地面直接踏碎,硬生生開出一條路,順勢鑽進裂口往下衝。
「原來還有這招。哈哈。」波士頓伯爵放聲大笑,擰轉大劍。
咔咔咔——!
「……」阿黛琳在角力中被壓得一退,立刻重新穩住姿勢。
「就當是跟天賦出衆的後輩切磋一場,也不錯。」伯爵像在享受一樣笑着。
兩人的武器上,鬥氣像火一樣燃起。
骷髏騎士與女妖。
被撕裂的怨靈。
這倆隨便一個,都是中大型學派「掌門」級別的災厄。
這片地下空洞塞滿血與怨念,連呼吸都像在吞刀片。
「教團的狗!殺了她!」
四周翻湧的黑暗魔力驟然爆開。
唰——!
操,真是的。
「時間不夠。」拉妮婭輕聲說,「這裏交給『我』,你先去。」
『封印着死靈君主靈魂石的封印室。』
感情這種東西就是麻煩——明明知道怎麼做最效率,也知道怎麼做最正確,可就是會讓人腦子卡住。
「……」
「……!」
「是魔力氣息。」
它們噴出的陰氣甚至讓周圍溫度瞬間結霜——下一秒,我的身影就被怨魂淹沒,連輪廓都看不見。
『是次元魔法。』
「……你居然能穿透我的咒域?」地獄魔女臉色一變。
她低聲詠唱,隨手拍了我一下。
黑色教團的六名六芒星,還有死靈君主的靈魂石。
空間被撕裂的巨響中,一隻巨大的惡魔手臂從傳送門裏砸下,像巨弩一樣轟落。
換句話說:對聖騎士而言,他們不是那種「相性很好」的對手。
「呀啊啊啊——!」
可襲擊者很快就罵不出來了。
笑容很美,可我手裏的刀更快兩分。
六芒星成員:地獄魔女,以及破壞僧。
下一瞬,我被光包裹,直接從這片空間裏消失。
能在對方提前構築好的空間裏強行干涉、甚至扭轉規則——意味着拉妮婭的位階,比對方高出不止一點。
「嘻嘻嘻……說她是聖者奧古斯塔的再臨也不爲過啊。」
而她身邊那個死亡騎士「破壞僧」,則是把各種怪物的遺傳信息往自己身上硬塞的突變體頂點。
一個是長着惡魔角、五官陰狠的女人。
刺耳到像要撕裂鼓膜的尖嘯中,無數亡魂朝我撲來。
「你把我當什麼了?」
魔導書嘩啦作響,拉妮婭的符文在眼底閃出斑斕光芒。
烈火沖天,空氣裏全是硫磺味。大地呈枯黑色,乾瘦發灰的人像圖騰一樣被插在地上,扯着嗓子發出淒厲的怪叫。
我意識到她要幹什麼,立刻遲疑。
「哼。」我掃了他們一眼,「就是你們引起的騷亂?」
地獄魔女怒得伸手一撕——
還有血騎士·達爾克。
食屍鬼與畸形怪。
剛纔那招,多半就是她的原創咒文——「引導至異界」。
因爲這座要塞的地下,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地獄。
可不管是使魔還是黑魔法師,都扛不住金髮聖騎士噴湧的光輝。
「咿啊啊啊!」
嗑藥、被恐懼逼瘋,此刻竟還在和惡魔像交合的女人們……
「你們就只會羣毆?」
拉妮婭開始聚魔,同時對我說:
「你自己送上門,我反倒該謝謝你。」
「這狂妄的賤人!」
注入惡魔之血、全身扭曲的魔獸兵。
那些怪物一邊吐着詛咒,一邊像灰塵一樣崩碎、化燼,甚至有的死前還帶着平靜的表情,像「成佛」了一樣噁心。
我心裏穩了些,嘴角也不自覺帶上笑。
「魔法本來就是等待者的學問。」拉妮婭冷靜得像在講課,「就算是我,這種時候也沒辦法。」
長滿觸手的海星狀肉團、或是腫脹得像要炸開的眼球。
「爲了死靈君主大人!」
我們的優先級很明確:先弄死「核心」,再談別的。
我和拉妮婭一路衝鋒,像把刀插進黃油,硬生生劈開敵陣往裏突。
Corre para lonxe
「你先走。」
「我也感覺到了。解構——」
每一次劍光掠過,潛伏的黑魔法師與亡靈就被斬飛、肢體四散。
因爲亡魂像塵埃一樣碎裂飄散,我仍站在原地,手握燦爛的聖劍,紋絲不動。
「……真是噁心。」拉妮婭皺着眉,聲音壓着火氣。
強度不亞於我之前打過的60級命名怪——甚至更麻煩。
在被黑暗吞沒的通道與實驗室裏,各種怪物撲出來,想把維多利亞和同伴撕成碎片。
長角的地獄魔女,不走傳統死靈術,而是召喚與次元魔法的專家。
「真讓人失望。」我嗤了一聲。
『她現在真的快摸到大魔法師的邊了。』
我打量着對方那身明顯不同於普通黑魔法師的華麗裝束——
強橫的魔力潮汐席捲,整片空間都在顫抖。
我們一路推進時,拉妮婭忽然開口:
「咿啊啊啊啊——!!!」
「你覺得我會輸給那種連魔導都不懂半桶水的貨色?」
『總覺得……在這附近會挨一記陰的。』
六芒星成員The White與魔鬼老頭。
曾經是人,卻被活體實驗扭成看不出形狀的肉塊。
把我送出去,等於在她「完全支配」的世界裏強行干涉成功——這已經是打臉級別的侮辱。
念頭剛起——
拉妮婭早已化作光,浮在半空。
「我會很快解決你們。」她翻着魔導書,語氣平靜得嚇人,「不然放他一個人走,他又會做蠢事。」
她腰間掛着的神祕術士古書嘩啦翻頁。
「連一點皮都刮不下來……那是什麼怪物?」
我們盯着他們,他們也直接反將一軍。
那雙帶着自信的碧眼,直直盯着我。
這像「地獄模型」一樣的空間裏,站着兩個人。
「……你確定?對面是兩個六芒星。」
「來不及了。」她語氣平淡到發冷,「已經被吸進去了。」
『再過這一段,就是諾克斯說的地點。』
「看吧,我就說你會過來。」
明明死了,靈魂卻仍被束縛着,只能不停慘叫的農夫們。
『這孩子……又變強了。』
【傳送】
對面站着的是——
咚!!!!
下一秒,我們落在一片詭異的空間裏——四周燃燒着火焰。
呼啦——!
巫妖·塞蕾娜。
——左拐,然後往下。
另一個,是穿着灰黑鎧甲、頭盔像野狗一樣的死亡騎士。
「光明啊!」
我的金瞳在黑暗裏一閃。
她話音落下,周圍的空間像被揉爛,聲音瞬間消失。
我深吸一口氣,把「我留下來一起打」的話硬吞回去,點頭。
轟——!
那一擊足以砸碎城門,但——打不中就等於零。
他們身後,是成羣的黑魔法師與使魔。
「呃……這羣雜種還真動腦子了。」
魔鬼老頭擅長死靈術,帶了死亡騎士與杜拉漢部隊,還有「不淨之掌」、墮胎亡者「貝伊林原」那種鬼東西。
但塞蕾娜帶的東西更噁心。
三頭狼人、貓頭配食人植物下身的魔獸。
四臂、遍佈孢子覆蓋的山巨人;蜘蛛軀幹上插着人類身體的怪物……
——全是活體實驗產出的奇美拉。
而且特意挑「對神聖力衝擊較小」的那種異物系怪物當主力。
『剩下的六芒星幾乎都齊了。』
『就差教主。』
他們就是爲了殺我,專門擺出了這種陣仗。
這是一場時間戰。
黑色教團想拖時間,我們也得拖時間。
直到抓住最好的機會——至少表面上要裝出「在等同伴會合」的樣子。
所以,兩邊短暫地開口了。
「你怎麼知道的?」塞蕾娜問。
「把所有可疑的人挨個揍一遍,最後只剩伯爵。」我扯嘴笑到。
「哈……就因爲這種破理由,計劃全崩了……」塞蕾娜咬牙。
下一秒,她擰着頭骨發出怪笑:
「反倒更好啦!正好藉機把你這礙眼的賤人處理掉!」
「這是什麼——!」
達娜像被雷劈了一樣渾身一震。
「咳……咳啊!」
「當然要動啦!那女人就是太陽的騎手的間諜!!」
可她瞄準的不是維多利亞。
那股既視感越滾越大,最終變成不祥。
轟!咚!!
——達娜,你最近變慢了。
咔——!!
那個名叫「尼克斯」、曾被她懷疑是主人維多利亞的亡靈——
呼啦——!
以靈魂爲媒介、永不熄滅的黑火吞沒了我。
啪。
我猛踩地面想脫身——可幾十名黑魔法師同時射出的黑色鎖鏈瞬間纏上來,把我捆死。
可這樣的人,卻被抓得這麼「無防備」、這麼「乾脆」?
『好機會。』
她發動了權能。
精心培育的奇美拉也開始扭曲吐血。
同時,我腳下浮現倒五芒星陣,黑焰炸開。
「尼、尼克斯?咳……!」
她笑得妖豔,把那柄任何人都無法企及的兇狠魔力之劍,狠狠釘進地面。
也正因此,達娜看見了關鍵的一幕。
拔出了魔劍。
「呃……等等!我不是間——!」
「……」
「我可是專門爲你準備的哦!足足用2,792人的活血和靈魂做的束縛陣!」
她也最懂「怎麼在魔法師的領域裏狠狠幹魔法師」。
她打了個響指。
她曾經的主人,絕不可能這麼莽。
塞蕾娜震駭地看見——
「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呢!你這背叛的賤貨!!」
「你把我當軟柿子?我會活剝你臉皮,把你四肢拆了重裝!!」
「那就拜拜咯~」
塞蕾娜的咒文先一步射出,硬生生壓住達娜。
而這片混亂戰場裏——達娜也在。
『不對勁。這裏——』
又順手砸爆另一名六芒星的腦袋。
……!
「上!當她是在對付整支拂曉騎士團!把你們所有東西都砸上去!!」
而是——這邊。
隨着塞蕾娜命令,黑色教團精銳瘋狂吟唱,使魔齊出。
達娜急忙拉弓,想阻止尼克斯。
但——
「壓上去!咔哈哈哈!殺!給我弄死她!!」
Explotalo(爆炸吧)
她從不輕敵。
唰。
嗡——
站在魔鬼老頭身後的死亡騎士——
可她握武器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趁他們內訌,諾克斯終於掏出大惡魔魔劍,解放了她一直藏着的力量。
位階較低的黑魔法師像被炸彈轟中一樣彈飛,肉身乾枯腐爛得只剩骨頭。
亡靈與魔獸軍團像瘋狗一樣撲來,各類不明詛咒、硫磺火、酸性箭雨一齊傾瀉。
同時對議席者們展開屠殺。
不祥的黑暗以諾克斯爲中心轟然炸開,瞬間吞沒所有活物。
一部分原因是她對着我下不了手。
「呃!」
諾克斯把她的「主人」魔鬼老頭當場切成碎塊。
『……這麼容易?』
腦子裏的拼圖瞬間對上。
超熱地獄。
——升了級就飄了?記住:人類會被一根小釘子弄死。你逼到角落的兔子也可能反咬你。
嘩啦啦——!
「這段時間挺好玩的,老頭。」
更深的原因,是一種詭異的既視感。
對自己的確信、對前主人的恐懼,再一次翻湧而上。
「什麼?! 你敢動我祕書?! 」達爾克也慌了。
塞蕾娜一直把達娜當成維多利亞埋的內鬼,此刻終於逮到「證據」,立刻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