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 劈開黑暗之光(2)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3830 字
幹掉墮落騎士,我們繼續往城裏深處推進。
路上又蹦出來幾波亡靈和墮落者,但抵抗並不強,順手就清乾淨了。
就這樣一路推進——終於抵達了據說在三樓的領主執務室。
嗚——
越往裏走越濃的黑暗,在踏進執務室的瞬間直接到達頂點。
「看來找對地方了……」
「我再給大家補一輪增益,姐姐。」
秀貞的神聖禱告再次罩住我們全員。
維多利亞頂着盾,抬腳就把門踹飛。
轟——!
按理說這裏黑暗魔力都快凝成塊了,房間裏應該是屍山血海纔對……結果畫面意外地「很正常」。
除了地上零星的血跡,這就是個標準貴族的書房。
房裏坐着一個表情呆滯、像人偶一樣的貝克子爵。
以及——兩名穿着黑袍的男人。
「原來躲這兒呢,老鼠崽子們。」
「骯髒的光之娼婦……妨礙大業的代價,你們來付。」
對話到此爲止。
沒必要像小說漫畫那樣互相念臺詞、扯動機。
維多利亞和阿黛琳一蹬地就衝了上去;
拉尼亞也準備把早就背好的法術直接甩出去。
「別以爲你們就能爲所欲爲。我們……還沒把全部底牌掀出來。」
「呼。」
「嗯?就這?」
「爲你的傲慢付出代價吧,光之娼婦。」
爆炸的本體——是無數怨魂的浪潮。
「怎麼可能……」
轟——!!
「哼。到死都這麼傲慢。教團的傢伙一直如此——只認自己的信仰是真理,肆意迫害一切。」
「……鬥氣、高階神聖系。你們是教團的異端審問官嗎?」
塵霧散開後。
本該用在儀式上的大量祭品,被他們直接拿來做這次先手爆發——
這咒術名爲——怨恨漩渦。
他們的魔法不是從前後左右來,而是從地底噴上來。
一直髮抖的卡沃德目瞪口呆。
刀鋒劃出筆直的弧線——
咔嚓!
對方即便在這種局面下仍舊冷靜。
從孩童到老人,從婦人到年輕男人。
Ofrézoo agora
黑袍男一揮手,藏着的亡靈與墮落者——屍體魔像、墮落者們擋在前面,想給他們爭取重整陣線的時間。
維多利亞身上炸開一股幽藍氣流,整個人瞬間拔空而起。
噠、噠、噠。
唰。
維多利亞落地,活動了下肩膀。
黑袍玩家加茲昂看見以秀貞爲中心閃爍的慈悲之神紋章,瞬間明白過來。
話沒說完,他整個人猛地一晃。
啊啊啊啊啊!
差點順嘴立了個旗的黑袍玩家「加茲昂」猛地一停,趕緊閉嘴。
黑袍玩家加茲昂的腦袋直接飛了出去。
維多利亞歪了歪頭,那表情像是在問:你認真嗎?
維多利亞的手像子彈一樣射了出去,一道閃光擦過他的身體!
維多利亞頂盾卸力,視線越過他身後。
拉尼亞砸下三發火球,把還沒復活完成的加茲昂炸碎、燒盡。
轟!
砰!轟——!砰!
獻祭越多,威力越高,純純的噁心人。
當然不是作爲完整的人類復活,只會以骷髏形態迴歸。
亡靈接連爆開,血肉與碎骨四濺。
村莊與周邊抓來的人。
伴隨那不祥的吟誦,地面轟隆隆震動起來。
聖騎士嗤笑一聲,踩地衝刺,直接壓上去。
亡靈對寒氣免疫,所以她那把「寒氣」的權能不怎麼好使。
加茲昂的右肩被那可怕的投槍破壞力硬生生撕下一大塊,幾乎整條胳膊都被扯爛了。
沒有堆屍、沒有亡靈。
嗡——!
「用那些傢伙頂住!」
這種貨色不可能蠢到看我們往他們心臟插刀還不佈置埋伏。
把大量屍體與靈魂中沉澱的「怨」強行聚攏,再一次性引爆的邪術。
黑袍男陰笑着,視線往下移去。
但拽得再快也沒完全跟上那一下的速度——
而他們爲這一波獻祭的人數,竟然——
「攔住她!」
「老套路了,蠢貨。」
成百上千的靈魂染上渾濁的紫色,自下而上噴湧而出,把周圍的一切都要撕碎。
「火焰爆裂!」
被爆炸捲進去的我們——居然毫髮無損地站在那兒。
旁邊同伴及時把他拽開,致命傷是躲過去了……
我們怎麼可能讓他站起來。
轟隆——!
兩名黑袍法師帶着麾下亡靈,施展漂浮術下到一樓大廳——可下一秒,兩人眼睛直接瞪圓。
「鬥氣騎士……」
唰!
那是黑巫師技能之一——活死人(Living Dead)。
他們盯上領主的軟肋,把整片領地吞進來做儀式。
房間太乾淨了。
阿比斯之靴的效果發動。
視線轉向——如今只剩下的那名本地黑袍法師。
然而——
「就算這樣也不可能一點傷都沒有——咳呃!」
阿德琳則橫衝直撞,劍光縱橫,把衝上來的亡靈全切成碎片。
那就只能說明:這裏是釣魚點,真正的爆發點在下面。
「是他們的咒術!」
「去死吧,臭烘烘的東西。」
所以開門那一瞬我就覺得奇怪。
他伸出手。
「這個你去黃泉路上慢慢問。」
嗚——
就爲了把我們按死。
「這是……聖域化?她都三十級了?! 」
那輝煌的斬擊,連沉重的屍體魔像也被一刀剖開。
「已經晚了。」
城堡裏的僕從。
但我早就防着這一手——秀貞的[聖域化]直接頂住。
金屬聲一響,斷頭屍體抽搐着……竟然開始乾癟風化。
果然。
屍爆。
乾淨利落、快準狠。
然後——
維多利亞像飛一樣衝刺逼近。
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呃啊啊啊!」
能讓人「死一次再爬起來」。
「獻上了三百一十二具靈與肉。裏面甚至還有還未成年的孩子……以及胎靈。」
貝克領背後那羣身份不明的傢伙——我一直懷疑是黑色教團。
下面塵土翻滾,煙霧瀰漫。
o seu sangue e carne!
魔法這東西,本來就是「等着的人更佔便宜」。
但她還有更狠的東西。
爆炸強到把執務室地板炸了個大洞,直接露出一樓大廳。
「這傢伙——」
藉着混亂,他後撤一步,指尖輕點。
「同伴都死了,現在就剩你一個了?」
下一秒,恐怖的爆發直接把我們吞沒。
早就準備妥當、站樁等我們進門的黑袍男反應更快,這再正常不過。
「咳、結束……呼。對,就是這個。」
噠、噠、噠。
那邊走出來兩個人——衣着華貴的中年男人,和穿着裙子的小女孩。
兩人都像木偶一樣,眼神空空。
「領、領主大人!小姐!」
「維多利亞!那是貝克子爵和他的女兒!」
「見識一下吧——我們從神那裏得到的偉大恩寵!」
黑袍男唸咒,黑暗再次爆發。
咯吱咯吱——!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中,子爵的身體開始膨脹。
人類肉身撐到極限後炸裂開來,裏面爬出一個怪物。
咩——!!!!
馬蹄踏地,手臂長得幾乎垂到地面。
豎瞳、蛇信。
魁梧的上身,彎曲的羊角,山羊般的頭顱。
——來自萬魔殿的惡魔。
「噢,光明啊……怎麼會變成這樣……」
卡沃德「咚」地跪下,整個人都軟了。
噁心、恐懼像針一樣刺進皮膚。
不只是畫面太沖擊,更是那惡魔噴吐的邪氣壓迫感太強。
「餓……好餓……」
黑袍男的拳頭攥緊,似乎被這份「過分的冷靜」刺得心裏發毛。
「咿啊啊啊啊!!!」
「你第一次見到我時,就該砍我的頭,而不是去砍那半吊子黑巫師惡靈。給了我時間——這就是你的敗因,聖騎士。」
「就這?」
就在黑袍男的利爪要落到維多利亞臉上的瞬間——
「什麼——?! 」
「我問你——這就是你準備好的秀,結尾了?你自己就沒點真本事?」
黑袍男徹底炸了。
伴隨高聲宣告,聖劍現世。
可維多利亞連眼皮都沒抖一下,反而把奇蹟騎士之劍往旁邊一丟,手伸向腰間的亞空間袋。
「啊啊啊啊啊!好痛!!!」
阿黛琳及時舉盾沒受傷,但仍被硬生生頂退,腳下拖出長痕,身形搖晃。
扭曲的小姐也同樣痛苦哀嚎。
怪物之力與黑暗魔力疊加,速度快到炸裂。
連超規格的騎士都被逼退,惡魔的潛力可想而知。
對方當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咔啦——!
維多利亞深吸一口氣,像箭一樣躍到他面前,伸手——
「好!我就讓你看看——作爲教團第四十五席,我從那位大人處得到的力量!」
##
「呃!」
毒液、蛛網。
然後又歪頭:
阿黛琳正面迎上,鬥氣灌入劍身斬去——子爵卻靠離譜的反射神經躲開,蹄子一腳踹出。
黑袍男更是被那光刺得無法直視,身形一滯。
轉眼間,他變成近三米高的怪物,張開巨口嘶鳴。
「你剛纔說後悔沒第一時間砍我頭?」
阿黛琳咬牙用出鬥氣頂住兩隻怪物。
嘶——!!!
「嗯?」
咔嚓!
「……」
肩胛處長出翅膀,皮膚變成發亮的幾丁質甲殼。
骨骼爆響,他的肉身也像氣球般膨脹變異。
四肢像蜘蛛一樣扭曲延展。
羊頭惡魔慘叫。
咩——!!!!
子爵的女兒倒還保持人形。
「沉着與冷靜……騎士的美德。呵,你是在拼命掙扎求生。」
黑袍男似乎覺得勝券在握,終於露出愉悅的笑。
「啊,你是突變體啊?看樣子像是吸收了哈比……還有阿拉克妮亞?」
「以爲自己贏了?」
維多利亞扭出一個歪笑,手腕猛地一擰。
「我都狠狠幹翻大惡魔了,你們這種雜碎也想讓我翻車?」
「嗯哼。」
黑袍男被當場粉碎成一地慘渣。
聖劍如雷墜落,直接貫穿他的嘴!
可維多利亞只是哼了一聲,像看笑話一樣問:
他冷冷呢喃,隨後一把扯下黑袍。
斬殺大惡魔的光輝之神之爪,吐出比之前更加燦爛的輝光。
「噢,上帝啊,光明啊……光之審判降臨了。」
他連下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
他猛扇翅膀。
咔啦——!!
「到死都這麼狂妄!骯髒的僞善者!我倒要看看——把你那張嘴撕爛了你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嘴被撕裂,四肢斷開,上半身都被劈成兩半。
「那是我故意的啊。得研究一下——你們這章到底怎麼打,準備了什麼。爲了之後做準備。」
像電鋸一樣的六根利爪瘋狂絞殺。
轟!
嗤——
面對那種景象,維多利亞居然鼓起掌來,隨口點評:
「佛拉格拉克啊!」
「嗯……」
「就這?結束了?」
「呵,蠢得連自己被耍了都不知道。」
子爵像壓縮到極限的彈簧炸開一樣蹬地突進,兇惡的雙手狂掃。
但她也早就不是人了。
「這、這是……?! 」
但作爲隊伍中心的聖騎士,卻像完全不在乎一樣。
「你說什麼?! 」
「咳、咳咳……」
「咳呃……」
轟!
被拉尼亞的法術命中也能立刻蠕動再生,甚至渾身甩出詭異的觸鬚亂刺。
周圍魔法閃爍,秀貞高聲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