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命運之石0;21;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6377 字
棕色與紅色精妙交織的波浪長髮,閃爍着潤澤的光芒,如水般流淌而下。
長髮掩映下的黑色眼眸,猶如揉碎了星光般熠熠生輝。
還有如紅寶石般充滿生機的雙脣。
加上透着健康美的古銅色皮膚,看起來就像一位曬出了漂亮膚色的「美利堅」美女。
這位絕世美女與伊希特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公主?可公主不是很久以前就死了嗎!」
正如阿黛琳所言。
她是皇帝妄圖挑戰神權、瘋狂意志的縮影。
太陽帝國早在很久以前,就已被光輝之神及其使徒哈半毀滅,消失在滾滾黃沙之中。
由於我們扭轉了那本該以不幸告終的未來,所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這個事實。
就在我們不知所措時,伊希特只是搖了搖頭。
「我不是什麼公主,只是一個爲了餬口而到處流浪的卑賤舞娘罷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無論怎麼看,這明明就是伊希特公主殿下……」
我和夥伴們也沒能認出她,只是像對待初次見面的人一樣行事。
這也難怪,
因爲眼前的人既是伊希特,又不是伊希特。
「難道是變身怪?」
「也許是雙胞胎……」
我對着驚慌失措的夥伴們解釋起來。
「大家都猜錯了。」
「羣星爲我指明瞭道路。它們向我低聲訴說,只要找到您,我們姐弟就能平安無事。」
我懷裏的吊墜。
「引導者大人,請務必聽一聽我的故事……」
雖然從道理上講,確實沒說錯……
阿里安特的王族斯卡迪亞家族在一場意外事故中慘遭滅門。
不僅如此,轉希特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我們,看她的眼神卻顯得十分熟絡,甚至連我們之間這種古怪的談話方式,她也表現得見怪不怪。
轉生伊希特彷彿被什麼東西勾走了魂,被籠罩在那光芒中,呆呆地張着嘴。隨後,她突然看向我。
當然,我是利用拉尼婭的隔音魔法,確保這些話只有我們自己能聽到。
話音未落。
「阿里安特王族的私生女?等一下!這麼說,攝政在尋找的那些王族就是他們?! 」
這又是怎麼了?!
畢竟,這裏流淌着的纔是真正的王室血統。
發生在阿里安特的第4章同樣有着緊密的內在聯繫。
「啊……」
阿黛琳也露出了嚴肅的神情。
也就是俗稱的「羣星預言」。
* * *
當初在畫中世界與我們共度時光的那個伊希特,早已在很久以前隨太陽帝國一同消逝了。
在遊戲中,轉希特正是憑藉這種預知能力躲避着各種針對她的危險。
「你剛纔看到我,稱呼我爲星之引導者?這是什麼意思?」
聽了這話,秀貞的瞳孔微微顫動,隨後沉默了。
她大概是覺得,那個小鬼就是皇子亞菲斯。
她吐出了這兩個字。
這在原著裏可是沒有的情節。
正因如此,我才潛入被稱爲情報溫牀的「緋眼」,等待時機。
反之,若攝政先一步抓住了伊希特,該章節就會宣告失敗。
或者,玩家也可以利用轉希特去觸發並通關其他的章節。
「那麼……姐姐你是打算把伊希特公主當成祭品嗎?」
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同時遭到一國之君般的權勢者和最強情報組織的雙重追擊。
也就是哈半留下的伊希特的遺物,也像是產生共鳴一般齊齊發光。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她就是伊希特。準確來說,是轉生後的伊希特。」
利用轉希特可以通關的第4章有兩個:分別是「重歸王座」和「命運之石」。
伊希特曾是已滅亡的古代帝國的皇族。
因爲拉尼婭使用了隔音魔法,所以我們的對話並不會被那兩人聽到。
在阿里安特的第2章到第3、4章中。
大概是因爲至今爲止通過接觸許多預言者— — 也就是其他玩家,已經產生了某種[學習效應]0;https://baike.baidu.com/item/%E5%AD%A6%E4%B9%A0%E6໓໌%E5%BA໒/22262061;。
哎呀,真是頭大!
然而,正因爲有着古代帝國公主這一非凡的出身,轉希特身上藏着一個祕密。
《地英》是一款以全世界爲舞臺,各族專屬或公用的數千個章節相互交織、動態運行的龐大垃圾遊戲。
想要利用命運之石許願,就必須把身爲人類的伊希特加工成石頭,所以她的聲音聽起來相當消沉。
「我知道這種做法很人渣。但是,我們總歸得回去吧。」
不,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
「姐姐?! 姐姐!? 」
確信了伊希特就是命運之石的拉尼婭,用一種彷彿要將伊希特生吞活剝般貪婪的眼神看着她,隨後問道。
那就是,這一世伊希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阿里安特王族的私生女。
正如眼下這種情況。
甚至比跟她經歷過各種風雨的我還要同情她。
如果身爲英雄的玩家在這之前救出轉希特並擊敗攝政,就能通關第4章「重歸王座」。
作爲與之後的中後期章節都有着深厚關聯的NPC,轉希特總是以卑微的舞娘身份登場。
放置在房間角落、拉尼婭正在研究的聖劍突然綻放出燦爛的光芒。
* * *
她的弟弟也落得同樣的待遇。
在《地英》的劇情中,她在幾千年後的今天轉世重生,再次出現在這片土地上。
「聖劍……?」
「我和亞菲斯不是什麼王族……那是我們打從出生起就拋棄了的名字。」
「命運之石的真面目竟然是伊希特公主殿下?! 」
「秀貞,這個伊希特並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伊希特。」
但夥伴們並不知道真相,此刻都驚愕不已。
作爲擁有神祕能力的奇人,她雖然表現得很鎮定,但眼眸的一角依然透着憂慮與恐懼。
阿黛琳的視線移向了伊希特身旁那個披着斗篷的小個子。
比起繼續辯解,我選擇實話實說。
或者去通關那個就算沒有轉希特也能完成的章節— — 「日隕」。
「可她畢竟是公主殿下的轉世呀。」
在這裏的只不過是擁有伊希特肉身,卻與我們沒有任何共鳴記憶、只是個王室私生女兼流浪舞娘的人罷了。
「臥槽,這又是哪一齣啊?」
「唯有『緋眼』纔有能力將伊希特煉成命運之石。先把人留在手裏,之後再找那幫傢伙談條件,好讓我們掌握更多的主動權…… 」
畢竟她是個聰穎的孩子。
「哈……半?」
這該死的現實版變量。
啊,真是的,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解決?
我早就知道攝政尋找的王族就是轉希特。
我按捺着心中的煩躁,瞪了轉生伊希特一眼。
難道某部漫畫裏的桔梗和戈薇是同一個人嗎?
這傢伙怎麼偏偏出現在這兒!
「轉生?如果是這樣的話……」
「維多利亞小姐。你之前不是說命運之石的真面目,就是這個國家的阿里安特公主嗎?眼前這位轉生的伊希特公主就是……」
這時,秀貞開口了。
「在通關與聖劍相關的隱藏第4章之前,我本想見機行事,從這兩個章節中選一個通關。」
「……!」
「我得回家。」
緊接着,那道光射向了轉希特。
在某個章節中做出何種選擇,會極大地改變甚至導致其他章節的失敗。
伊希特投來懇切的目光,緩緩開口。
我按着隱隱作痛的腦袋,向轉希特問道。
命運之石主動送上門來,可未必是件好事。
「姐姐!唔!」
秀貞跟伊希特也沒見過幾次面,怎麼反應這麼大?
依偎在伊希特身旁的小鬼確實是亞菲斯。
如今剩下的,只有傳聞中身處某處、血脈稀薄的王子和公主。
「對,她就是命運之石。」
這種不着邊際的話,其實源於轉希特擁有的特殊能力。
『她幹嘛偏偏來找我。不,說到底,她的預知能力爲什麼會指名我?』
『沒想到轉希特至今竟然安然無事,甚至還主動找上了我。』
我原本的計劃是,等「緋眼」抓走轉生伊希特並將她加工成命運之石後,再將其奪走並許願。
她遊歷各處,在酒館裏兜售歌聲與笑容,作爲一個養活年幼弟弟的可憐家長,艱難維生。
我對着驚魂未定的夥伴們逐一解釋。
隨行的還有她的弟弟。
祭品。
但在那之前,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迅速捂住這位轉生伊希特— — 簡稱轉希特的嘴,將她拽進了屋裏。
正因如此,攝政王一心想要除掉所有王室血脈,每次追蹤起伊希特來都絕不會失手。
雖然之前遇到的攝政軍隊曾出示過轉希特的通緝令,但那張黑白的畫作與本人之間存在着巨大的差異。
嗡嗡嗡。
這話也說得太重了吧。
託她的福,原本打算讓「緋眼」吸引攝政的仇恨、自己坐收漁翁之利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
緊接着,她看着我,雙眼圓睜,滿臉驚愕,隨後猛地撲進我懷裏。
「哈半!!!」
情況變得越來越詭異了。
* * *
不知不覺間,窗外滲入了夜色與微弱的月光。
費盡周折安撫好伊希特讓她入睡後,我正和夥伴們圍坐在隔壁房間。
「哈啊。」
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伊希特的記憶恢復了。
不,準確來說,她似乎想起了在畫中世界發生的事情。
因爲她依然把我當成哈半。
— 哈半!哈半……你到底去哪兒了,嗚嗚!
也就是說,那位不再是轉希特了。
而是曾與我們一同在畫中世界披荊斬棘的公主殿下。
流浪舞娘的記憶與帝國公主時期的記憶交織在了一起。
我大概能猜到原因。
突然發光的聖劍,以及哈半留下的伊希特遺物。
這毫無疑問就是觸發記憶的開關。
哈半這傢伙。
難道他早就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才留下吊墜的嗎?
爲了在自己被消滅後,依然能守護轉生後的伊希特?
明明你也跟我一樣,渴求命運之石。
咔嚓!
只是帶着美麗的微笑,捧起他的臉蛋,緊緊地抱住了他。
「亞菲斯,哈半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怎麼連阿黛琳也跟着湊熱鬧?
「既然哈半也曾爲我犧牲,那現在該輪到我了。」
「哈半、哈半、哈半。這性格執拗得像向日葵一樣的傢伙,真是……」
但那股哀傷很快被某種情感所掩蓋。
面對姐姐這副令人毛骨悚然、陌生至極的模樣,少年不由得嚇壞了。
唰。
「我……願意爲哈半而死。」
如果我接下來要做出的這個決定伴隨好運,象徵就會完好無損;如果是厄運,象徵就會碎裂。
聽了這話,伊希特沉默了片刻。
她不再是出身卑微的舞娘,也不再是懵懂無知的凡人。
因此,無論是作爲流浪舞娘的伊希特,還是作爲公主的伊希特,都選擇了相信哈半。
瞬間,伊希特的眼眸中透出一股淒涼的哀傷。
回想起伊希特柔軟溫暖的美麗肉身,以及因動情而急促的呼吸。
這孩子,終究也還是狠不下心來。
然而,在重逢哈半並找回記憶的那一刻起。
秀貞也就算了。
「沒事的,亞菲斯。哈半不是那樣的人。」
「姐、姐姐……?」
「現在不是說那個的時候。姐姐。我們走吧。這裏感覺怪怪的。」
而在選擇的另一端,則是骯髒的廉價出租屋和顯示器。
是一個邊啃着炸雞喝着可樂邊傻笑的、某男子的微賤人生。
在我一邊否定一邊咒罵時,拉尼婭問道。
該說是善良過頭了,還是無可救藥?
伊希特停頓了一下,微微眯起雙眼。
這是一種如果她只是那個被命令終生保持沉默、作爲卑微舞娘向他人兜售笑容的私生女,永遠無法體會到的劇烈情感波動。
還真是偉大的愛情。
隨後,我拿出了那張被妥善保管、流淌着奇妙神力的符咒。
雖然對我來說,這完全變成了件煩心事。
正因如此,少年本能地察覺到,姐姐苦苦尋找的那些流浪者,正懷揣着不懷好意的念頭。
因此,
「都走到這一步了,你該不會真打算念及舊情,就此收手吧?」
除此之外,這張能替持有者擋下微小厄運的符咒,還有另一個隱藏用法。
與以往不同,這兩個世界之間的天平,此刻正極其緩慢地發生傾斜。
我緩緩深呼吸,攥緊符咒,心中默想。
她變成了那個依然記得世間最美麗、最偉大帝國盛況的、擁有該國最高貴血脈的公主。
亞菲斯走向姐姐。
這是他從金絲雀口中聽來的消息,而它當時正停在維多利亞一行人聚首的房間露臺上。
一瞬間,少年真切地感受到了姐姐的變化。
象徵毫不留情地碎了。
「呼……」
「計劃照舊。只要跟『緋眼』碰頭……等伊希特被煉成命運之石,我們再出手奪回來。」
對不起,伊希特。
儘管這份感情的對象本質上並不是我,但我依然想起了那份傾瀉而出的無限愛意。
當使用者面臨二選一的境地時。
它會預告接下來的選擇會帶來好運還是厄運。
無論流淌着怎樣的王室血統,生長於草根階層的伊希特當時只希望能喫飽穿暖,平平安安地度過每一天,被困在凡夫俗子的生活中。
* * *
「這難道是因爲我完成了聖劍相關的隱藏章節而產生的反作用?」
往日裏總是告誡他不要只看外表就相信別人、總是時刻保持警惕的姐姐,此刻正毫無戒備地躺在柔軟的牀上,像天使般沉睡着。
反正只是迷信罷了。
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着這句話,反覆叮囑自己。
就和那些觀看姐姐演出的觀衆沒什麼兩樣。
回想起與她的守護者共度的甜蜜夜晚,伊希特的眼眸中滿是朦朧的情慾。
「這些傢伙,怎麼看都像是壞人。他們老是看着我們竊竊私語。給我的感覺就像姐姐以前提到過的那些奴隸販子一樣。」
「秀貞說得沒錯,她的記憶似乎全都回來了。」
確切地說,她是在回想覺醒公主記憶之前的日子。
「嗯……亞菲斯?哈半呢?哈半去哪兒了?」
這正是姐弟倆至今能躲過無數危險的祕訣— — 聽懂動物聲音的能力。
「我聽得清清楚楚。不,是卡娜告訴我的。他們要把姐姐賣掉!」
雖然不像伊希特那樣找回了前世的記憶,但亞菲斯依然是個遠超同齡人的聰穎少年。
「……」
魔女那雙冰冷的藍色眼眸中,充滿了對我可能會因爲與伊希特的感情而放棄命運之石的擔憂。
自從找到這些流浪者並照了那道奇怪的光後,姐姐就變得不正常了。
姐姐的眼中刻着某種難以言表的深厚情感。
【命運女神的象徵】
意味着如果我做出這個選擇,今後將會厄運纏身。
「爲什麼要走?」
亞菲斯向姐姐道出了,他利用奇妙天賦查明的事實。
捏碎它並打開盒子,掉寶率會翻倍。
「姐姐。那位無論怎麼看,都是我們認識的伊希特公主殿下。」
沒錯,她只是個NPC。
儘管他苦苦哀求,姐姐卻充耳不聞。
「不,哪怕哈半真的那麼做了……」
從父母那裏聽來的所謂高貴出身,對當時的伊希特來說毫無用處,也毫無價值。
作爲流浪舞娘和王室私生女的時光。
她緩緩摩挲着自己的身體,回想起那久違的、溫潤而又堅實的觸感。
壓下苦澀,我很快做出了結論。
我也知道!我當然知道啊!
諷刺的是,在拉尼婭的眼底,似乎也藏着對這種選擇的排斥與猶豫。
而且,原本就有着不似舞娘氣質的姐姐,此刻顯得更加高貴了。
我感到喉嚨發乾,仰頭喝乾了手邊的酒。
「……」
這些東西都是騙人的。
這意味着我的決定是錯誤的。
不過是一堆數據罷了。
我靜靜地閉上眼睛,回想起畫中世界的那個夜晚。
看向自己的眼神也發生了某些改變。
由於亞菲斯的搖晃,伊希特醒了過來。
「姐姐,姐姐。」
這是隻有單機《地英》纔有的機制。
「姐姐。」
「不管怎麼看,似乎都是這麼回事……媽的。」
亞菲斯感到胸口發悶。
「……」
決定把伊希特當作祭品,去實現我的目標。
「操。」
「可是卡娜它……」
她打從剛纔起就一直對着那個長得一臉兇相的金髮女人傻笑,簡直像變笨了一樣。
明明今天才頭一回打照面,她卻一直心心念念地尋找着那個金髮女人的身影。
* * *
這裏是卡扎拉克地價最爲昂貴的黃金寶地,一處名副其實的富人區。
在建造得美輪美奐的大豪宅露臺上,涼爽的晚風習習吹過。
簾幕下的貴公子散開一頭柔滑的金髮,揹着手站在那裏。團長阿爾特米翁正在聽取部下的彙報。
「哼,去了金駝旅館?」
看這情形,』東西『最後多半還是落入了對方手中……
就在阿爾特米翁撫摸着光潔的下巴時,始終如影子般侍立在他身旁的女性帕姆開口了。
「要立即去接頭嗎?」
「不,還需要再準備一下。」
「但是……」
「放寬心,帕姆。惡靈再怎麼了不起,也無法煉成命運之石。畢竟設備全在我們手裏。」
阿爾特米翁視線所及的陰暗處,擺滿了巨大的燒瓶、蒸餾器、鋸子和錐子等工具。
那些看起來有時更像酷刑器具的、詭譎的鍊金術工具堆滿了房間。
撲通,撲通。
雖然外表鎮定,但阿爾特米翁的內心也並非毫無波動。
終於等到了能化解族人夙願的這一天。
怎能不令人興奮?
但阿爾特米翁作爲龍人。
作爲比人類更高級的種族成員,他勉強壓抑住心中那股如年輕人般沸騰的熱血,開口說道。
「召集目前所有可調動的幹部和族人。」
機會只有一次。
「是。」
— 維多利亞……可惡。
獨處一室的龍人,眼瞳豎裂開來,如蛇一般幽幽發亮。
卡扎拉克。
嗡嗡嗡。
帕姆如影子般消失了。
必須防範萬一。
「我個人倒是希望,能儘量避免衝突。」
在阿爾特米翁看來,維多利亞一行人確實是極其棘手的對手。
不僅是卡扎拉克,甚至連隱匿在更遠處的各方暗藏勢力,也都收到了風聲。
此刻的維多利亞一行人,已然深陷卡扎拉克的風暴中心。
並不只有「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