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聰明的聖騎士與選擇的結果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6667 字
塞壬是主要使用魅惑和幻象系技能的薩滿類怪物。
友軍強化和減益效果雖然也很棘手,但真正的問題是那兩個技能。
魅惑與幻象的根源,是那傢伙充滿神祕魔力的聲音。
只要能隔絕聲音,那招就無法奏效。
如果有實力高強的魔法師,使用隔音魔法就能輕易破解,但世事豈能盡如人意?
比如在攻略鹽洞的過程中,可能會遇到魔法師陣亡、實力不濟,或是隊伍裏壓根就沒有魔法師的情況。
我在《地英》上投入了無數時間,經歷了無數次的試錯。
這是在那個過程中發現的新解法。
反正只要隔絕聲音就行,那乾脆把耳朵割掉不就好了嗎?
這也是在社區中流傳的攻略之一。
就是我最先傳播出去的。
—ㅋㅋㅋㅋㅋ瘋子,真正的瘋狂,我承認。
—哦,雖然壓力值會漲,但超好用的。哇!不愧是蘋果大人!
想起了社區的反應。
不過,大家似乎都沒有勇氣在現實中那麼做就是了。
「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到被罵瘋子的程度吧……」
「不割嗎?」
「一、一定要割嗎?」
「嗯……」
一向對我言聽計從的秀貞,和曾爲我赴湯蹈火的阿黛琳都猶豫了。
「平衡……有點抓不穩。」
這與信任無關。
「嘖,只能貼身砍下它的脖子了嗎?」
「喝!」
「搞清楚狀況,你就是個瘋女人。 」
周遭只有一片寂靜。
在那之前,以那可怕的速度來看,會因衝擊而被推開掉進水裏吧。
『目前還沒問題。』
在黑水中游弋的魚人們口吐白沫,渾身顫抖。
外面的雨似乎還沒停,我們來時的通道逐漸被淹沒了。
「怎麼了?」
「你真是瘋了。」
「你這瘋老頭?」
但現在我眼前,從水中衝出的魚人們投擲的魚叉、屍體等敵人的攻擊依然猛烈地襲來。
—啊啊啊啊啊啊!
「打起精神來。」
維多利亞連自己的耳朵也割掉後,甩了甩沾血的匕首。
「噓!」
達娜面不改色地割下了自己的耳朵。
當然,只割掉外面的耳廓毫無意義,所以連內部也徹底破壞了。
奴隸們像投石機的石彈一樣從空中落下。
【衝刺】
「雨水漲得更高了。沒時間了。」
作戰很簡單。
嘩啦啦。
距離子爵夫人被獻爲祭品還有1小時30分鐘。
抓住絕佳的機會,阿黛琳用力後仰,將從菲什曼那裏奪來的長矛投擲出去。
—啊啊?
「可我本來是男的……」
也就是說,那是必須躲開的攻擊。
趁着這個空隙,我們迅速進入了洞穴。
咔嚓。
但這傢伙踉蹌着,在後續攻擊到來前迅速躲入了水中。
……
就算僥倖擋下,緊接着也會自爆。
好了,那麼該出發了吧?
在那之前,要解決掉那些傢伙然後前往祭壇。
「不用這個方法的話就會全軍覆沒,我們大概會互相捅刀子然後死掉吧?你不相信……」
阿黛琳輕抿嘴脣,邊屠宰湧來的魚人,邊逐步躍過沙丘。
感覺世界彷彿靜止了。
騷動一起,水面裂開,塞壬現身了。
她用匕首利落地挖穿了耳膜和耳蝸,一邊發出啊、啊啊的聲音,確認聽力是否消失。
溼漉漉的長髮下耷拉着渾濁眼珠。
胸口和腰部被貫穿的塞壬發出了無聲的悲鳴。
只是個長着頭髮的醜陋魚人罷了。
喝下矮人制的獸人力量藥劑和下級寒氣抗性藥水,一切準備就緒。
* * *
呀啊啊啊啊!
但那生理上的厭惡感,在聽到那充滿神祕魔力的聲音瞬間就會改變。
很奇妙。
—秀貞,上滿增益。
長着魚鰭的駝背、鋸齒般的牙齒和突出的吻部。
維多利亞轉過頭。
[女神的洗禮]
[元素守護]
除非我有穿着盔甲游泳的本事,否則那樣就完蛋了。
……
聽不到聲音是這種感覺嗎?
[祝福]
第二個隘口。
夢寐以求的理想型會赤身裸體地出現在眼前。
反正用神聖力就能完美治癒,有什麼關係?
在這個戰鬥是家常便飯的世界裏,失去習以爲常的感官,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欸!吵死了!」
連立足之地都稀少的惡劣結構也是其惡名的原因之一。
鐺!
除了部分隆起的土丘外,整個區域都是充滿水的水下地圖。
通道里,老魔法師的法杖迸發出刺目電光。
新手時期因這傢伙導致團滅的隊伍可不少。
作爲隊伍最大戰力的我和阿黛琳各自分配一個具名怪。
但是。
嘰欸欸欸欸欸!
但割掉耳朵的我能聽到的只有沉默。
我說過很多次了,這是最好的辦法。
但對割了耳朵的我們來說,這招是沒用的。
「呼,維多利亞。」
啪滋滋滋!
阿黛琳像是不想聽似的,割下了自己的耳朵。
但要做到那一步也不容易。
「同感。不愧是頂尖玩家……咳!」
「哈哈哈。這種隊伍我還是第一次見。」
「呀啊!」
話音未落。
塞壬並不像創作中的那樣擁有漂亮的外貌。
砰!
遠處入口施法的魔法師、吟唱神聖咒語的秀貞、與魚人搏鬥的坦克戰士和盜賊的嘶吼,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閃電鏈]
「啊、啊。聽得到我的話嗎?」
是遠處站在遇難船上的奴隸管理人扔過來的。
自殘這件事。
做出判斷的瞬間,我將盾牌背到身後,發動速度之靴,猛地蹬地。
搞定老魔法師、坦克戰士和盜賊之後就結束了。
我替在奇怪地方意外膽小的秀貞割了耳朵。
下一個輪到阿黛琳。
見獵物沒有任何反應,塞壬慌了。
「話說得太重了。」
「聽得見。」
間隔幾秒後,落在我身後的奴隸們轟隆炸成碎片。
達娜也發射了淬毒弩。
咕哦哦哦哦!
剩下的人則逐步清理小怪。
「嗬、嗬……呃啊!」
「唔、呃、姐姐。能幫我……割一下嗎?」
我用手語代替聲音下達指示,套上增益效果。
也就是說,中央通道之所以臭名昭著,不僅僅是因爲具名怪。
維多利亞搖了搖頭,正要移動到下一個立足點時停住了。
咻咻!
咕哦哦哦哦!
那個狡猾的奴隸管理人已經掌握了這邊的動線,提前朝那個方向投擲了奴隸。
轟轟轟!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下達了命令,奴隸們在半空中也不時爆炸,散落着骨頭和血肉。
又不是什麼迫擊炮。
但沒問題。
唰啦啦啦!
之前從約翰1那裏得到的隱藏要素蛇腹劍。
像鞭子一樣伸長的匕首代替踏板,纏住天花板上的鐘乳石,讓我飛身而出。
如同蝴蝶般飛起的維多利亞,像表演雜技一樣蹬着牆面。
【衝刺】
然後像子彈一樣射出,緊緊握住奇蹟騎士的魔法劍。
[雷霆之刃]
[審判]
啪滋滋滋!
她的劍尖彷彿與光融爲一體,化作一道閃光射出,貫穿了奴隸管理人。
呃啊啊啊!!
* * *
聖騎士爲數不多的攻擊技能之一——【審判】。
『和快死的傢伙比起來,這算小菜一碟了。』
充滿肌肉的強壯肉體和盔甲的沉重重量。
被震飛的維多利亞在掉入水中前,勉強抓住了廢船突出的殘骸。
咕啊啊啊啊!
這該死的,偏偏是這個時候。
將劍刺入張大嘴的魚人喉嚨裏攪動,然後以此爲盾牌抵擋奴隸自爆的瞬間。
「不管是周圍的視線還是保密,先活下來再說。不行的話……殺了他們就行了。」
抬頭一看,一隻約有兩米高的巨大雙足章魚正舉着盾牌站着。
對周圍造成寒氣傷害的技能。
從那融化的血肉中湧出的無數寄生蟲。
第二個隘口的領域效果。
水中監獄發動了。
真他媽的噁心啊啊啊!
手上一用力,本就嵌在全身的骨片刺痛着全身。
我扔出矮人制的火焰瓶和冰凍瓶,將奴隸們焚燒凍結。
痛苦得腦子快要一片空白,但如果在這裏用治療術,耳朵也會再生,所以我咬緊牙關忍住了。
咔嚓!
重獲自由的同伴們也再次向怪物們發起猛攻。
結果,奴隸管理人的上半身被削飛大半,踉蹌着從腹腔漏出海洋生物與寄生蟲。
從被斬斷的管理人上半身內部,突然竄出一隻巨大的沼顎獸。
當然,更接近於能隨時碾碎脆弱人類的輸出型坦克。
從下方傳來強烈的震動,破損的船劇烈搖晃起來。
我明白了爲什麼在對付奴隸管理人時,英雄們的壓力會呈幾何級數上升。
咕嚕嚕嚕!
嗤嗤嗤嗤!
這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恐怖。
追在他們身後的是魚人。
期待的魔法支援沒有再來。
維多利亞咬緊牙關,今天又被概率骰子戲弄了。
嗶——!
當然,多虧了矮人制的抗性藥水,我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雖然聽不見聲響,但通過震動就能確定。
感覺到了足以讓全身發麻的強烈衝擊。
掛在欄杆上的我向下看去。
「現在真的不行了。」
算了。
噗咕嚕嚕嚕!
嗶——!
「呼、呼。」
「唔唔唔!」
結果,那位開朗的戰士在血肉骨骼瞬間融化的痛苦中掙扎着掉入了水中。
當然,我這邊也因下落的衝擊導致手腕脫臼,渾身痠痛,但是……
『該死。』
轟!
「去死!!!」
不,不對嗎?要是我沒躲開怎麼辦?
在維多利亞猶豫的瞬間。
[石膚戒指]
她使用了內置在錘子裏的特殊技能「地震」。
而且,奴隸管理人也鼓起它那醜陋的肚子,準備噴射污染物。
之後發生的是一場堪稱慘烈的混戰。
是特殊怪物。
呼啦啦啦!
[火球術]
剛下定決,斷準備抽出聖劍的剎那。
「唔!」
幹得好,秀貞!
萬幸的是。
「……呃啊、呃!」
重新戴上揹着的盾牌,並使用戒指的權能,勉強保護住要害,抵禦它們的自爆。
雖不及聖劍,但這傷害也夠離譜的。
可以說是輸出型聖騎士的標誌。
但她的手仍利落地從懷裏取出了東西。
他因耳聾只能靠視覺辨認敵人,根本無暇顧及頭頂。
是在洞穴外其他地方的傢伙們偷襲了後方。
問題是從天花板上悄悄掉下來的史萊姆。
[亡者之寒]
咔嚓!噗!咕嘟!
問題是爬上搖晃的廢船的那些黑手。
從上方下落時附加的加速度。
通稱寒氣光環。
不知不覺間靠近的林秀貞拔出了黃金錘。
再加上與亡靈相剋的雷電屬性攻擊和神聖力。
在這種情況下,我不斷砍殺着試圖啃咬並貫穿我頭顱的魚人。
就在我準備立刻砍下他脖子的時候,變數發生了。
管理人周圍散發出青色的熱浪。
[水之寶珠]
雪上加霜,情況變得更糟了。
咕嚕嚕嚕嚕!
然而。
原本需要魔法師或與水相關的精靈術士才能解除的陷阱,因隱藏要素的作用被輕易破解了。
撞擊聲大得難以置信,完全不像是刀刃與肉體碰撞該有的動靜。
呃啊啊啊啊……
初見時就覺得這傢伙戰鬥直覺相當出色。
手上比着V字。
多虧了他,我躲開了管理人吐出的污染物,正要衝上去的剎那。
它噁心地蠕動着鋒利的口器和甲殼質的腿,撲扇着翅膀朝維多利亞的臉飛來。
吸引仇恨的戰士死後,它就朝我這邊來了。
【審判】這技能的變態之處在於,擁有的神聖力越多,注入的神聖力越多,傷害就會呈幾何級數增長。
因此,朝我衝來的怪物們都踩空,掉進了水裏。
趁此間隙,維多利亞正在對付的垂死奴隸管理人獲得了喘息之機。
嘩啦啦啦!
[黑水擁有意志般湧起。]
悄悄轉頭一看,入口處的老魔法師和秀貞正急忙爬上土丘。
不僅是我這邊——與塞壬交戰的阿黛琳和達娜、在礁石上戰鬥的戰士和盜賊等,所有進入洞穴的人周圍都升起了水制柵欄,被限制住了行動。
該死!!!
「……」
『現在也該拔出聖劍了……』
如果說盾甲鉗蟹是突擊隊長,那這傢伙就是坦克。
這一次,奴隸和魚人又跳出來擋住了去路。
維多利亞咒罵着。
可以在一定限度內根據意志吸收周圍水分的隱藏要素。
感覺到熱氣,我一彎腰,老魔法師的火球就擊中了飛撲過來的沼顎獸。
負責吸引魚人仇恨的坦克戰士遇襲了。
啪嗒!
拼盡全力助跑,好不容易爬上廢船的甲板,對面站着孤軍奮戰的奴隸管理人。
噗咯咯咯!
骯髒的嘴裏來回噴吐着污染物。
僅剩的一隻手臂也毫無章法地揮舞着,進行着粗暴的抵抗。
「雷電啊!」
反正是後方支援型的異能系怪物。
輕鬆躲開後,我準備徹底了結它,那傢伙使出了最後一招。
[惡臭]
那就是從全身毛孔中噴出的分泌物。
連鍊金術士的除臭劑都無法抵擋的強烈惡臭,正是那傢伙擁有的另一個異能。
這已經不是靠精神力或特別好的胃就能抵擋的水平了。
「嗚欸欸欸欸!」
果不其然,這股惡臭穿透了我麻痹的鼻子,讓我胃裏翻江倒海,胃液上湧。
就像在密閉的地下吸入了有毒氣體,瞬間視野變得模糊。
「這……該死的傢伙啊啊啊啊!」
但踉蹌的維多利亞突然屏住呼吸,一把抓住了自己高挺的鼻子。
嘎吱!
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擰斷,吐了口唾沫。
「啊,現在舒服多了。早知道連鼻子也一起扯下來了。」
它的咒術被水之寶珠反制,我發射【炫光衝擊】後,阿黛琳趁機砍掉了它的脖子。
只有熊熊燃燒的憤怒。
「明白了。」
從這種垃圾怪身上掉出這個……運氣不錯。
也許是多虧了接近20級的祭司的治療術?
最後是同樣由塞壬大姐掉落的這串鑲嵌着青綠色寶石的項鍊。
嗯。
「……是。」
11點30分。
* * *
[惡臭珠]
嗶——
[治療術]
『呼。』
「倒也不用那麼高興……」
平時沒什麼用,但在對抗特定怪物、機制或技能時是很有用的東西。
沙沙。
「哈哈哈!呃啊……!」
見鬼,這下可徹底清醒了。
奴隸管理人死後,獨自剩下的塞壬甚至使用了【水之咒術】進行激烈抵抗。
「呀!就、就不能用點神聖力嗎……!」
「呵呵呵呵!明白了。既然是隊長的意見,我當然會遵守。魔法師的裝備就拜託你了。」
「好了,阿黛琳,接着。」
[真實之鏡]
考慮到可能發生變數,寬裕地計算的話,真的沒時間了。
「呀!放太多了吧姐姐?」
[青金石護身符]
「其他東西先不說,我認爲這條項鍊應該給阿黛琳。」
附帶着不錯的的水屬性抗性和微弱的魔抗力。
被扯掉的耳朵和鼻子很快就再生了,長出了柔軟的紅色新肉。
—雖然初期是紙老虎,但人品和實力看起來還不錯。
距離子爵夫人被獻爲祭品還剩30分鐘左右。
[升級]
「是!」
然後撩開短髮戴在脖子上,用高傲的表情宣佈。
並未表露出貪慾。
穿過第二個隘口後,一條被黑暗籠罩的通道向前延伸。
「沒多少時間了!走吧!」
咔嚓!
和往常一樣,秀貞和達娜都順從地表示贊同。
「想死嗎?」
「省下來等死嗎?」
但解決它並沒有花多少時間。
我開始鑑定這次入手的隱藏要素。
從提升團隊而非個人戰力的角度看,這是最合理的。
首先,塞壬掉落的這面手鏡是可以使擬態或變異技能無效化的物品。
嗒嗒嗒!
但如果能補上魔抗力,就能彌補其中一個缺點。
[惡臭珠]
「是我配偶名單上的排名。」
「知道了!」
話雖如此,其實過程更像是在給這幫傢伙解說罷了。
雖然一起戰鬥,但沒起到決定性作用的盜賊也沒能主張自己的份。
「希望您能回到故鄉……」
啊,當然,在那之前也爲這次戰鬥中犧牲的戰士默哀了。
維多利亞在腦中又輸入了一條關於老魔法師格羅特——大黃蜂拳的信息。
[青金石護身符]
說什麼呢……
隨後,大家一恢復過來就立刻朝洞穴深處移動。
當然,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時間就是金錢。
從奴隸管理人那裏得到的這顆珠子,捏碎後會向周圍散發「惡臭」。
隨即,它毫不留情地落在怪物頭頂,劈開了它的天靈蓋。
她清晰地直視着驚慌失措的怪物,臉上再無混亂。
周圍的聲音逐漸傳來,平衡感也恢復了。
「這、這得多少錢啊……」
阿黛琳可是能駕馭鬥氣的騎士。
趁着警戒休整的間隙,我先往秀貞因使用【地震】而耗盡的黃金錘裏補充金幣。
以雅爾尼爾爲首的「英靈殿」公會的玩家們不見蹤影。
也就是重現我之前經歷過的生化恐怖襲擊。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神聖之刃]
維多利亞看了看錶。
「維多利亞,你從今天起是第31位。」
奇蹟騎士的刀刃上燃起了白色的火焰。
雖然作爲具名怪掉落的物品實在寒酸……嗯,混戰中還算有用。
噗哇!
「看起來不像是已經走了……爲什麼這麼磨蹭?」
正在治療的秀貞看着我的怪異行爲,愁眉苦臉。
「再等5分鐘看看吧。」
激烈戰鬥後的疲憊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藥水的痛苦真是無論經歷多少次都無法適應。
「啊啊啊啊!」
聖騎士的內心湧出了新的力量。
[真實之鏡]
我還不至於垃圾到連對短暫並肩作戰的戰友的禮節都拋棄。
「什麼?」
回頭看去,來時的路兩旁還有兩條通道,第一個隘口和第三個隘口。
我不理會那些瑟瑟發抖的同伴,拔掉嵌在盔甲上的刺時,發現胸甲部分嵌着一塊大骨頭。
這位老爺爺相當爽快。
呃?
「咳嗯……怎麼回事?你也會做這種值得誇獎的事。」
「唔唔唔!」
維多利亞噗嗤一笑,撫摸着林秀貞的臉頰,從揹包裏拿出藥水灑在傷口上。
或許是祕銀劍的威力使然,那顆頭顱飛出去的軌跡堪稱利落。
實際上,這纔是真正有價值的戰利品。
「姐姐!您沒事吧?! 天啊……鼻子又是怎麼回事!」
這次要不是加固了盔甲,可能已經死了。
阿黛琳乾咳一聲,脖子根都紅了,接過了護身符。
在近戰中能阻擋她的,只有肉體上存在巨大差異的異種族,或是魔法之類的神祕力量。
那麼剩下的就是這次加入的魔法師老爺爺了……
「難道要我們自己去嗎?」
我壓下毛骨悚然的感覺,先把具名怪掉落的物品聚集到一處。
「省點神聖力吧。」
「戰士霍頓。我會記住你的……」
必須想辦法有效地利用這段時間。
這時,從我們來時的通道里傳來了腳步聲。
維多利亞眯起眼睛注視着那個方向,然後鬆了口氣。
幸好不是怪物,是人。
去了右邊通道的「英靈殿」公會和玩家們現在纔出現。
但是……
「你們……」
有個問題。
「這副樣子是怎麼回事?」
除了我們這邊,前往第一個隘口的人員有78名。
在那麼多人中,現身的只有十來個人而已。
「……」
全都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