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骨灰級玩家與腥臭的戰爭0;11;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4714 字
骨灰級玩家。
他們認爲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這個遊戲。
只要最少遊戲時間超過數萬小時,就會產生自己的哲學和固執。
那時正是最危險的時刻。
自信心爆棚,周圍的玩家看起來都在自己之下。
—要一起玩這遊戲嗎?很簡單的哦。
就像個瘋子一樣到處橫衝直撞。
如果是存活了四個月的倖存者,同時還是巨大公會的會長,那實際上也具備了與之相稱的能力。
* * *
實際上,當面罵人是刻意爲之,因爲我想試探一下那傢伙的反應。
眼神、表情變化、臉部肌肉的動作等等。即使是短暫的對話,人也會留下很多痕跡。
那個叫約翰的骨灰級玩家的反應是……
「您從剛纔開始就說話很過分,那是您在原來世界的說話方式嗎?」
他很普通地生氣了,就像其他人一樣。
「胡說八道什麼?說人話。」
「……」
「說到底,先闖入這個空間的人不是你嗎?這麼說來,你真的是警衛嗎?」
維多利亞做出一副要大喊的樣子。約翰嘆了口氣。
「我真的是警衛。我救了陷入危機的艾納爾小姐,並獲得了職位。」
他的手裏拿着蓋有領主印章的命令書。
『所以才知道是我的嗎?』
傭兵一邊把快要流出的內臟塞回去,一邊請求幫助。
「啊啊,那個人!不是超漂亮的嗎?」
乾燥粗糙的指尖上甚至還沾着血。
那就是梅芙公會提出的名義。
「不好說。如果是那個狡猾的女人,可能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了。」
「呃。」
正確。維多利亞從一開始就預料到玩家的真實身份會被揭穿。光是短暫交談一下就能看出來。
「會長,維多利亞那個朋友怎麼樣了?」
「辛苦了,會長。」
臉紅的約翰果然表現出了預料之中的反應。
酒保迅速地倒了一杯啤酒。約翰表示感謝後,便大口喝了起來。
兩名警衛隊員嚇了一跳,回到了崗位上。
「大家都沒什麼事吧?」
「啊,不太順利。她的警惕心不是一般的高。」
「……」
隨即他轉過身,走出了房間。
旁邊,以及旁邊的旁邊,也都是一樣。
醜男和醜女、俊男靚女、普通的面孔。截然不同的膚色。各式各樣的人們歡迎着約翰。他們的手臂上繫着刻有十字架的繩結。
* * *
『是和這附近第2章的盜賊騎士相關聯的任務啊。』
這時,門開了,有個人走了進來。因爲戴着兜帽,看不見臉。
這家酒館是梅芙公會的據點。
「所以才更要小心,不是嗎?現在領主那邊的氣氛非同尋常……」
在意識到「好快」的瞬間,男人的腹部已經插上了一支魚叉。
「本來是打算帶着禮物來邀請你加入的。因爲你雖然很瞭解NPC,但大概不清楚玩家的生態。」
就這樣,長達數小時的會議結束時,有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是英雄啊!就是那個拯救了城市的女戰士!」
是否會與自己再次相遇?
「是沒感覺到好處吧。已經深受領主的信任了,哪裏還需要我們的幫助?」
「唔嗯。」
「因爲想見……」
「哪比得上會長您要去迎合那些NPC呢?」
太陽下山,肯特城開始籠罩在黑暗中。下班後的約翰穿着便服,走進了一家酒館。
組長呵斥道。
這與其說是首領和組織成員,更像是朋友之間的親切感。
霧氣散開,陰影閃現。
那是因爲約翰至今爲止的表現。雖然長得有點醜,但他救了小姐,而且善良到有點愚蠢。
埃倫瓦斯的聲音裏充滿了信任。
剛要放下的警惕心再次高漲起來。維多利亞聳了聳肩。
踱步踱步。
「從現在開始,禁止佩戴公會標誌。手腕上……就改成紋身吧。有同意的嗎?」
「啊,埃倫瓦斯先生!嚇我一跳!」
果然,到了那一天。
在警衛隊員們的腦海裏,約翰的形象就是這樣。
約翰心想。
不管他們,戴兜帽的人徑直走過來,坐在了櫃檯前。他隨即舉起手說了一句。
正在喧鬧談笑的公會成員們的表情僵住了。這恐怕不只是因爲從入口吹來的冬風。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正是剛纔提到的那個新公會成員。
「正如會長所說,最近警衛隊的盤查加強了!隨機盤問的時候還會掀開手腕看!」
「喂!你們在幹什麼!」
「嗯,雖然你好像已經全都知道了。」
這個曾是維多利亞前夥伴的男人保持着沉默。
內心暗笑的約翰拍了拍手。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比小姐還要……」
沙啞到令人不快的嗓音。
皺着眉頭的酒保正想說些什麼,約翰制止了他,並端上了啤酒。隨後,他燦爛地笑着,歡迎這個看起來有故事的男人。
「不過,倒是可以給你一些建議。」
「歡迎光臨,阿佐夫先生。城市觀光還愉快嗎?」
「嗯,沒事。沒有受傷。」
爲了回到故鄉,大家一起努力吧!
—長得醜但善良的冤大頭。
這話該由我來說纔對。誰說要加入了?神經病。
「……」
那個任務很難抓準時機。搞不好救了人還會被倒打一耙,這種事也很常見。但是頂着那張令人反感的臉,居然還得到了職位……
「安、安妮……」
約翰戴上了頭盔。
「……嗯。」
噗。長着蹼的手揮舞着。粗糙的石刀進行着殘酷的往復運動。安妮喉嚨噴着血,當場斃命。
「不過你到底去哪了?你知道組長現在正在巡邏吧?你肯定不是真的在偷懶。」
身上穿着的盔甲發出了嘈雜的聲音。就在約翰熟練地收緊盔甲繫帶時,有人拍了拍他的背。
如果是警衛隊所屬,應該很容易獲得情報。
說不定剛纔的樣子也是在演戲。
來自田納西州的釣魚者兼遊俠。
那麼,她接下來會採取的行動只有一個。
哈啊。他隨即眯眼笑着問道。
不懂事的小丫頭出去打獵,然後「偶然」遭到可疑分子襲擊的事。
「所以你只是爲了來道聲謝?想光用嘴巴說說就了事?」
不是個普通傢伙。
但他的同伴情況也同樣不妙。平時以大鼻子爲傲的同伴臉上,不知爲何貼着一隻蛙人怪。
還是說……
「最好小心NPC們,領主已經知道了玩家的事情。」
「總之,大家今天一天也辛苦了。」
在地上打滾的約翰喊道。名叫埃倫瓦斯的警衛隊員咯咯笑着伸出了手。
「自從『阿比斯』公會垮了之後,就沒什麼特別的……」
「哈哈。爲了公會,沒有什麼不能做的。對了,說起來,這次新加入的公會成員去哪了?」
另外,也有一個「拯救領主之女」的任務。
『會離開吧。』
這傢伙替別人頂班了多少次?又借出去了多少錢?
「真可惜。不僅知識淵博,還是個非常能打的朋友。」
「抱歉,抱歉。你沒事吧?」
互相交換意見,民主地行使決定權。酒館裏充滿了如同圓桌會議般的氣氛。約翰收起了之前傻乎乎的樣子,作爲這個巨大公會的會長,熟練地引導着會談。
「啊啊啊啊!」
瓦拉插話道。
……
* * *
哐啷。
「您來了。」
他是霍華德。穿着夜行衣的矮人忍者,地下墓穴時那副笨拙的樣子不知去了哪裏,現在顯得相當老練。
片刻後。
「但看你現在的反應,我也不那麼想了。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喲,約翰。不站崗,在偷懶嗎?」
「嗯?見什麼?女僕的內褲?」
「酒。」
「應該在城裏閒逛吧。我們都說危險,勸他也不聽。」
剛纔還下定決心要活着回去的同伴們,現在正變成冰冷的屍體。
「嗚嗚……」
奇襲悄無聲息地進行着。毫無徵兆地起了霧,能見度變窄,轉瞬間就出了事。這是因爲納迦們的咒術和魚人們不顧自身的連鎖攻擊。
嗚嚕嗚嚕。
就在黑矛麾下的一名掠奪者拔出插在屍體上的武器,正在笑着的那個瞬間。
—殺!
一陣狂風席捲而來。強烈到足以讓濃霧瞬間消散。
「光明使者啊!」
緊接着是迸發的光芒和熊熊燃燒的火把。
嗚嚕?!
噗!一支弩箭射中了驚慌失措的掠奪者的腦袋。這是躲在傭兵們警戒的車陣(用貨車和削尖的木頭製成的)後面的警衛隊射出的。
人類比任何人都更擅長運用合理的戰術。
爲了勝利,他們隨時可以拋棄同族的性命。
也就是說,傭兵們從一開始就是誘餌。
「殲滅他們!」
老騎士亞伯拉罕拔出劍高喊,士兵們頓時眼神一凜。
「啊啊啊啊!」
「刺!」
隨即,待命的士兵們刺出了長矛。
一齊湧來的鋼鐵波濤。
納迦的脖子被砍斷了一半,咯咯作響。但這傢伙在垂死之際,雙眼卻突然一亮。
但阿黛琳擁有在生死之間磨練出的技術。她的盾牌巧妙地一斜。
「舉盾!不許後退!」
「愚蠢的傢伙。也對……青蛙腦袋都這樣。」
「經驗值應該給得不少。」
「這傢伙!」
「威廉爵士遇害了!是薩滿!」
在星光下靜靜流淌的肯特江,此刻正翻湧着火焰。
「納迦們會拋棄你的,你爲什麼不明白這一點?」
「鐵壁!」
伴隨着意義不明的話語。
武器的軌道擅自偏離的這種感覺。
喀啊!
聽到這話,它們的後腿彈性地往復運動。像彈簧一樣跳起的掠奪者們如同一隻只鳥兒般落下。
林秀貞一邊使用治療術一邊問道。
古代神的僕從們也一樣。一名納迦戰士揮舞的三叉戟擊中了阿黛琳的盾牌。
亞烏卡瞬間改變的氣勢讓黑矛感到了驚慌。但不管怎樣,長矛在他眼前兇猛地刺來,閃着寒光。
嘰欸欸欸欸!
「威、威廉爵士!」
咻!
那個納迦薩滿是玩家。
「啊啊啊啊!」
是一個皮膚青色、體型巨大的魚人,亞烏卡。
非常沉重。她雖然是身經百戰的騎士,但體重帶來的差距難以彌補。因爲對手是身高超過兩米的肌肉怪物。
戰況雖是亂戰,但其中自有章法。遠征軍很快就穩住了陣腳。彷彿早就預料到了這種事。
就刻在那個女性納迦的手腕上。
「你這個叛徒……」
儘管有着魚人上岸這種不利因素,黑矛依舊瘋狂地暴走。
* * *
「呃啊……」
咻——!
這是個可怕的景象。但林秀貞的視線卻被別的東西吸引了。
嗤——!
黑色的燃燒瓶。因爲粗暴地扔進了俗稱石油的東西,點燃了大火。
不知從何處飛來一杆長矛,擋在了他面前。
長矛手們彎下了腰,他們身後的士兵們一齊舉起了盾牌。
「可惡!」
作爲藍鰓部落的一員,如今已轉投納迦一方成爲先鋒的黑矛喊道。
「蹲下!」
Ⅱ的紋樣正閃着金光。
「別搞笑了。他們不可能那麼做!他們對我!對我們!承諾了種族的復興!要不是你這傢伙……」
那時。
「您沒事吧?」
啊嗚嗚嗚嚕!
嘶——
一面飛來的盾牌猛地擊中了納迦。阿黛琳迅速翻滾,躲開了納迦的自殺式攻擊。
「玩家……」
在沖天的火魔之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輪廓。
「那個是……」
—幹什麼呢!翻過去殺了他們!給我攪亂他們的陣型!
但士兵們很機敏。
嗚—嗚嗚嚕!
它那長長的頭髮,每一根都是一條小蛇的形狀。一隻手拿着珊瑚雕刻的法杖,另一隻手則像玩具一樣提着名叫威廉的騎士的頭顱。
雖然身處激烈的戰場中央,但普通士兵簡直就是被納迦們砍瓜切菜。那些怪物就是那麼強大。
而且,即使艱難地製造出空隙,崗樓上的弩手射出的弩箭也不會放過。
距離太近,無法躲避。除了硬抗別無他法。
是異邦人都會有的標記。
舉着比自己身形還大的盾牌的人,揮舞着鐵錘的人。他們所有人都在戰鬥。擋住飛來的三叉戟,即使皮膚在火焰中熔化,也拼命地爲了殺死對方而竭盡全力。
鎖子甲被燒得滾燙。下面的皮膚滲出膿水,訴說着痛苦。就在咬緊牙關的阿黛琳搖搖欲墜,快要倒下的瞬間。
靠奇襲佔了不少便宜的魚人們,轉眼間開始變成了烤串。
它猛地扔掉長矛,用燃燒的身軀試圖壓垮阿黛琳。真是可怕的生命力和鬥志。
黑矛的臉扭曲了。但亞烏카很平淡。
騎士死了。平均等級30的怪物。而且那是我們的敵人。
就在黑矛準備結果下面那名士兵的瞬間。
咔嘎嘎嘎!
納迦戰士急忙想收回長矛。
新月之刃閃過一道寒光。那把珍貴的附魔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納迦堅硬的鱗片。當然,這可能也是因爲身上着火導致鱗片變弱了。
這已經是第五隻了。阿黛琳屠殺了納迦掠奪者們。聽姐姐的話,跟在她身邊是正確的選擇。
一刀斬下撲來士兵的頭顱,旋即擲出魚叉貫穿了弩手。
託它的福,這條美麗的江河現在變成了彷彿來自地獄的禁地。從火海中衝出的蛇人們,就是地獄的使徒。
是個失誤。從一開始,卸力就是個假動作。失去力量的三叉戟被阿黛琳揮舞的盾刃擊中,飛向了空中。
呼哇啊啊!
哐。隨即擋住了落下的魚人,然後拔出短刀,開始刺入蛙人怪的腹部。
「呃,啊啊啊啊!」
「什麼?」
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噩耗就傳來了。緊接着,一陣熱風吹來,幾名士兵朝着兩人這邊飛了過來,翻滾在地。他們就像被大錘擊中一樣,全身扭曲。
「哈啊,哈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