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少N家長與懲戒
《轉生女聖騎在殘酷中世紀的遊戲世界中求生》 · 게살피자 · 4547 字
少女家長(소녀가장)」,指的是因爲父母離婚、死亡或離家出走,或祖父母因年長、障礙等而缺乏養育能力,不得不代爲負擔生計的未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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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到第2章爲止都只能算是前期部分。說得誇張一點,也就是剛脫離新手教程的水平。
地城英雄傳。
其中,單機版的難度更是堪稱瘋狂。 換言之,這是一款必須強制組隊的遊戲。
因此,職業分工被詳細劃分,隨着劇情的推進,特定職業的缺失會帶來致命的後果。
想想克拉克的墓地吧。
若沒有祭司的淨化,亡靈們散發的邪氣便會不斷疊加,這不僅會降低肉體能力,甚至還會發生這種事—— [瓦拉瘋了!]
僅僅13級的低階地下城尚且如此,那麼比這更高等的地下城又會如何呢?
聖騎士雖是剋制惡魔與亡靈、並專職保護隊友的職業,但僅憑一己之力無法逾越的障礙只會越來越多。
爲此,我們需要值得信賴且職業多樣的同伴,或是能夠對抗這種不合理設定的特殊道具。
我這次獲得的隱藏要素,正適合扮演這樣的角色。
因爲死亡騎士在PVP中是最強的。
* * *
那之後過了兩天。
—親衛隊長對我獻殷勤了。
—哎呀,結果怎麼樣?
—問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我拒絕了。
—爲什麼?他長得還挺有男人味的。
—你是這樣表達「長得醜」的嗎?
期間和阿黛琳變得更親近了,甚至到了可以毫無顧忌地聊起私人話題的程度。
「不會被玩玩就扔掉嗎?」
在一旁看着的林秀貞驚呆了。
年齡14歲。
維多利亞心情愉快地笑了笑,搖了搖擺在旁邊的鈴鐺。
「啊,那、那個……」
「姐姐們還在欺負你嗎?」
「現在就得去打聽一下。」
要養活生病的母親、酒鬼父親和兩個年幼弟妹的少女家長。
「到啦!」
愛麗絲擠進排隊領麪包的人羣中,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着。因爲只要一靠近那座純白雄偉的建築,她就會有種被剝光了的感覺。
既然封鎖解除了,大概又和正在準備的遠征隊有關吧?
「那您有什麼事呢?」
進入領主城後,維多利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這個孩子親近起來。
集中觀察後,我感覺到了。
「最近有什麼有趣的故事嗎?」
「勾結在一起了?」
「今天凌晨來了訪客。他們穿着長袍,沒能看到臉。那個……姐姐們說,好像是拂曉之光會的祭司大人們……」
「這些傢伙勾結在一起了。」
雖然我總是這麼覺得,但這丫頭的心理素質真不是蓋的。
叮鈴。
「謝謝您,謝謝您。」
「喫吧,在我面前喫。」
「請問您是伊麗莎白祭司嗎?」
與剛纔溫和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說是銀髮、眼下有痣的女人吧?』
「喫飯了嗎?」
「是的!都多虧了維多利亞大人的治療!」
「您叫我嗎!維多利亞大人!」
心情好到哼起了小曲。
那之後,我敷衍地回應了幾句,給了點零用錢打發她走了。維多利亞翹着腿,咂了咂舌。
『我做錯什麼了嗎?』
我倒希望是那樣。太安靜了。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個長着一張稚氣臉龐的孩子名叫愛麗絲。是在這裏生活期間,爲我們提供便利的女僕。
維多利亞從架子上的籃子裏拿出滿滿的餅乾遞了過去。
「信……?」
嘛,雖然也不是沒有試探我內心的感覺。
「欸?」
這孩子,在憧憬我。憧憬着擁有與自己無法比擬的美貌的我。
維多多利亞用憐惜的眼神撫摸着愛麗絲。
代替生病的父母和年幼的弟妹工作的少女家長。在喜歡擺架子的前輩女僕們中間受苦的新人。
「那要看維吉利烏斯那傢伙的執着程度了。但是……爲了以防萬一,做點準備總沒壞處。」
「好啦~」
維多利亞的腦中靈光一閃。
「啊?那我們不是有大麻煩了嗎?」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願光之恩澤與你同在。」
我咯咯笑着附和她,她便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建立交情很容易。
憧憬着整天與達官貴人見面的異鄉人。
嗒嗒。
「我不是來領麪包的!」
「啊,沒關係的……」
「是姐姐的想法錯了嗎?還是說領主沒錢了?」
維多利亞露出一個兇狠的微笑,在羊皮紙上寫了些什麼。
「啊,不是的!現在大家對我都很好!」
『算了,這點上我也一樣嗎?』
之後在領主城內也被到處傳喚,重複着說過的話……用通關地下城賺來的錢買了藥水和聖水,還換了新的壞掉的盔甲,爲接下來的旅程做準備。
「嘻嘻,大家也都是這麼想的。」
愛麗絲仔細地看了她一眼,從懷裏拿出了信。
享受着平靜生活的維多利亞,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羊皮紙上寫着令人震驚的內容。
「嗯。哼哼。」
「是教團那邊先示弱了。作爲在此了結這件事的代價,他們答應給領主那邊一些好處。」
「真的不用啦。」
林秀貞歪着頭。這幾天喫得好睡得好,氣色明顯好了許多。似乎連殺了異端審判官的事都忘了。
「是的,不久前……」
叮鈴。維多利亞搖響了放在桌上的鈴鐺。很快,門被打開,一個介於女人和少女之間的人走了進來。
這個天真的孩子紅着臉扭動着身體,還킁킁地聞着我的體香。
「你說什麼?」
「……」
* * *
能得到的報酬變少了是其次,這樣一來,維吉利烏斯的魔爪可能會再次伸過來。
憧憬着那份自由。那份力量。
不可能喫了。
瞬間,伊麗莎白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充滿戒備的姿態,因愛麗絲接下來說出的話而轉爲驚慌。
「嗯。這可真讓人不安啊?」
口耳相傳。只在她們圈子裏流傳的祕密。即使是看起來不重要的八卦,我也牢牢記在腦海裏。
「是的,我就是伊麗莎白。」
「姐姐……不,哥哥讓我把這封信交給您!」
「阿米莉亞小姐正在工坊裏進進出出,說是想學打獵……」
女祭司面帶溫暖的微笑問道。她的髮色是燦爛的銀色,眼下有一顆痣。
「父母身體好些了嗎?」
這些全都是指愛麗絲。
「呀?」
「懲戒之錘墜落,天使將展翅高飛。」
她的腳步終於停在了一座看起來甚至有些莊嚴的石造建築前。
話雖如此,餅乾卻瞬間消失了。還有幾塊塞進了口袋裏,大概是想帶給弟弟妹妹們吧。
愛麗絲嚇壞了。讀着信的女祭司的臉看起來就像個女巫。
『唉,這可憐的傢伙。』
愛麗絲似乎手臂酸了,遞着信的手動了動。
「願光之恩澤與你同在。對不起,姐妹。今天的救濟麪包已經發完了。請下次再……」
『最終還是決定那樣做了嗎?』
因爲……在我目前的情況下,沒有比這孩子更好利用的了。與我個人的良心無關。
「伊爾波姐姐和親衛隊長共度了一夜,她很高興地說自己也要成爲貴族的姨太太了。唉。本來就高傲的鼻樑,不知道會變得多高呢!」
而且這老傢伙也挺可恨的。
我坐在牀上,摟着她的肩膀小聲說道。
在政治舞臺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那就好。」
啪。一直俯視着她的伊麗莎白像搶一樣抓過了信。
那或許也是因爲那些面帶善意微笑,正在行善的祭司們吧。
「哥哥也讓我把這句話轉告給您。」
就在這時,終於聽到了一個寶貴的消息。
她現在正在去辦事的路上。
愛麗絲。
「那,我先告辭了。」
愛麗絲鞠了一躬,正要轉身。
「請等一下,姐妹。」
一塊麪包遞到了愛麗絲面前。
握着展開的信的伊麗莎白,不知何時又露出了笑眯眯的表情。
「剛纔不是說都發完了嗎……」
「是神的恩賜,正好還剩下最後一個。」
「謝、謝謝您。」
跑出神殿的愛麗絲摸了摸麪包。
軟軟的,不是平時作爲救濟品分發的硬邦邦的石頭面包,而是小麥麪包。
這個,現在只有我收到了吧?
「……」
愛麗絲看着小麥麪包,嚥了口唾沫,然後把麪包重新塞回了懷裏。得給弟弟妹妹們。要是被父親看到,肯定又會搶走,所以得好好藏起來再給他們。
『這個月的薪水,再加上給維多利亞姐姐跑腿的報酬……未來幾個月應該能過得富足了!』
邁向冬季的寒冷空氣席捲了少女的全身。但愛麗絲卻開心地笑了。
就算這件事出了差錯,給自己招來禍患。弟弟妹妹和母親也能安然度過冬天了。
「咳,咳。」
那樣就足夠了。嗯。足夠了。
愛麗絲雖然年幼,但並不天真。
* * *
肯特城教區內部。
「那、那個……是誤會……」
維吉利烏斯的眼睛緊緊閉上。
維吉利烏斯的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每當一個名字被提及,維吉利烏斯的臉色就變得更加蒼白。聖騎士阿爾文也面色慘淡地低下了頭。
「一切都結束了,維吉利烏斯教區長。」
辦公室的門像是要被撞碎一樣被打開了。
哐!
這件事再也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問題了。毫不誇張地說,這關係到我所屬組織的生死存亡。
「哦?打算抵賴到底嗎?」
沒錯。那些筆跡,自己再熟悉不過了。
伊麗莎白從懷裏掏出一張羊皮紙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着一些筆跡。全都是承認罪行的內容。
前去準備抓捕維多利亞一行的聖騎士阿爾文,以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滾倒在地。在他身後,站着一羣面帶兇光的其他聖騎士和一名女子。
「是啊,沒錯。不管真相如何,他們都是運回審判官屍身的恩人,也是擊退降靈術士的英雄。既然如此,那麼……」
主教維吉利烏斯陷入了沉思。
「您是說那些人嗎?」
「沒錯。這次爲了不讓她們脫身,必須要有更確鑿的證據纔行。」
然而伊麗莎白卻笑了。不是平時戴着的假面,而是露出了自己冰冷的真面目。
「最後表現出的那個反應,那分明是被羅盤的力量強制沉默的樣子。」
「不。協約沒有被打破。我只是想說你所犯下的原罪。」
維吉利烏斯點了點頭。他手中握着不信者羅盤。
站在一旁侍立的聖騎士阿爾文說道。
維吉利烏斯帶着怒氣的臉龐大聲喊道。
『再這樣下去,下次選舉時我們教團方面必然會處於劣勢。』
「您這是什麼意思?阿爾文兄弟又是爲什麼被打成這樣?您現在是想違背協約嗎?」
「伊麗莎白姐妹?你這是在做什麼?」
阿爾文出去了,維吉利烏斯咂了咂舌。
「確實可疑。但他們現在和領主有關。貿然動她們的話……」
就在維吉利烏斯畫着聖號時。
「怎麼看都覺得奇怪。」
「……」
爲了執行更多的正義。爲了對邪教徒和異教徒降下更多的懲罰,我們必須領導拂曉之光會!爲此,無論如何都要把維多利亞一行人拉下馬!
「阿爾文·科爾蒂奧、裏比爾·赫林頓、凱莫尼·塞拉斯……」
爲了掩蓋事件,他急忙向領主方面拋出了胡蘿蔔。決定在討伐納迦的遠征隊中,支援教團方面的兵力。
伊麗莎白緊握的信上,寫着這樣的內容。
「也需要影像水晶球吧。」
「我這就去準備。」
總是面帶微笑的臉龐和銀髮。眼下的痣。
「你沒有資格領導教區!竟敢違背神所定的莊嚴生命法則的骯髒的男同性戀者!」
那就是奧特姆協約,而現在伊麗莎白所做之事,是明確的叛逆行爲。
「以給予他們適當補償爲藉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爲了對抗國王和貴族的暴行,三個教團聯合起來。並通過民主程序,選出在規定期間內領導教區的代表。
長久以來一直與維吉利烏斯共事的阿爾文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教區長維吉利烏斯是同性戀……不,是男同性戀者。他的情人們……中略。他常去的幽會場所……
不管怎樣,伊麗莎白的話仍在繼續。
一位異端審判官的死亡及一位女戰士的陰謀,給這座城市帶來了巨大的變革。
『但現在,情況變得太大了。』
「不要怨我。當初若是你們真的清白,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伊麗莎白·迪·奧拉說道。
因此,教區方面已經出現了各種不滿。結果不僅是自己,連自己所屬的教團(正義之神尼刻)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追隨慈悲女神的僕人。年紀輕輕就與自己同爲主教之位的人。
起初,只是爲了揭開地下水道事件的真相而已。
蛇蠍般的女人怒斥道。
「都是熟悉的名字吧?這是你至今爲止交合過的兄弟們的名單。」
『啊啊。尼刻啊。』
「呃……」
那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維吉利烏斯慌了。那個能對聖騎士們的兇狠氣勢泰然處之的老狐狸。
「原、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