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違背少N意願,你可知罪?
《成爲了無良隊伍的累贅》 · 양파랑 · 3210 字
進入賢者時間的吉姆,用那混沌中透着清明的頭腦得出了結論:
『這樣一來,勇者小隊的凝聚力又加深了一層。』
伊琳娜不會再如往日般急躁行事。
雖然以後彼此間的身體接觸將會減少,但能消除引發團隊不和的因素,終歸是件好事。
這意味着那個讓他至今如履薄冰、走鋼絲般勉強維持的男女關係平衡終於減輕了一邊的重力。
對於深受神人們青睞的吉姆,以及統管勇者小隊的艾絲梅拉達,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於是,吉姆開啓了驚世智慧。
『或許可以用類似的方式來修復與他人的關係吧。』
他覺得用這種方式重新梳理一遍各方好感度是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賢者模式全開的吉姆開始着手解決問題。
「我會配合米莉亞大人的步調,所以您不必如此急切……哎呀?! 」
然而賢者模式也帶來了一些副作用——
並非所有人都像此刻的他那樣超脫於七情六慾的漩渦。
要論忠於慾望的坦率程度,在某種層面上米莉亞可比吉姆更甚。
大半夜跑來鬼話連篇,何嘗不是一種言語誘惑?
當然,最根本的原因在於伊琳娜和米莉亞骨子裏就不是一路人。
伊琳娜竭盡全力,費盡心思,拋開羞恥心才能勉強勾引吉姆,而對米莉亞來說這不過是順手的事。
「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那就按我的節奏來好了。」
米莉亞徹底釋放了本性。
吉姆這才驚覺,原來這姑娘之前已經夠剋制了。
她對勇者小隊的印象在瞬間崩塌。
「砍了算了?」
是愚蠢人類打開潘多拉魔盒後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艾絲梅拉達恨不得立刻挖出自己的眼珠。
「這是什麼情況?感覺好像只有我被排除在外了,是這樣沒錯吧?」
「那你摸我胸、親我鎖骨算怎麼回事?」
他可沒有成爲觸手play對象的性癖。
「至、至少讓我再解釋一句!」
「明明不久前才叮囑過你要注意別搞得太出格!」
但即便如此,仍存有一線希望。
「你覺得這種藉口誰會相信……!」
都到了最後一步,說什麼要保持距離誰會信啊?分明是正要出手時看到米莉亞的大玩意嚇得胡謅的。
顯然聽到騷動的不止艾絲梅拉達——原本在各自房間休息的成員們三三兩兩聚攏過來,對着眼前的慘烈景象張大嘴巴陷入呆滯。
「等一切結束後……伊莉娜會給你接回去的吧。」
她只是斬斷了觸手,至於吉姆是摔到地上還是怎樣壓根沒管。
而身爲房主卻被強行卷入這場鬧劇的拉克莉瑪,正用比寒冰更刺骨的眼神瞪着狼藉一片的房間。
事發地點是米莉亞的房間,而且讀取表層心理時發現她確實滿腹委屈。
爲追上塞肯德而考慮與勇者小隊臨時結盟的拉克莉瑪,此刻懷疑自己已經被傳銷組織套牢了。
艾絲梅拉達垂下了頭。
艾絲梅拉達正要大聲斥責,卻突然語塞。
「嘖。」
吉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與特性
「Blue Blood」
相得映彰。
艾絲梅拉達交替看着自己的聖劍和吉姆的下半身,提出了這種極端卻有效的解決方案。
「等、等一下!」
不過身爲見不得弱者受難的勇者,艾絲梅拉達還是斬斷米莉亞的觸手救下了懸在半空的吉姆。
艾絲梅拉達必須設法解決這個絕望的處境。
嘉妮特似乎剛從睡夢中驚醒,眉頭緊蹙地揉着眼睛;伊琳娜則像目睹了什麼難以置信的場景般流下眼淚。
吉姆的希望,勇者艾絲梅拉達聞聲趕來了。
更糟糕的是——
「吉姆先生?」
「是吉姆先勾引我的……」
提議化作哀求,哀求逐漸演變成近似慘叫的悲鳴。
「啊!好痛!」
衣衫半破被懸吊半空的吉姆,以及正直勾勾欣賞他裸露上身的米莉亞。
尚處於賢者狀態吉姆嚇得魂不附體。
「……」
艾絲梅拉達再也按捺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然而視線能躲,那雙能洞悉人心的眼睛卻避無可避。
「我是半魔族,神聖力反而會起反作用吧?」
但至少她對米莉亞的憤怒倒是實打實的。
伊琳娜聞言像被抽走靈魂般癱坐在地,艾絲梅拉達搖着頭將聖劍劍刃抵住吉姆胯間。
艾絲梅拉達此刻若讀取吉姆的表層心理,或許能證明他的清白,但遺憾的是她完全不想在這種情形下窺探吉姆的骯髒念頭。
映入她眼簾的是令人作嘔的詭異光景。
更正。
「……現在重新考慮之前的提議還來得及嗎?」
腦海中瞬間掠過半日前的情景。那些觸手將森林裏的怪物瞬間消融,合爲一體。
「我知道這看起來可能有誤會,但我來這裏的目的是想說——在旅程結束之前,我和米莉亞彼此之間還是保持一個鬆弛的距離比較好!」
「這到底算怎麼回事?」
蒂娜與塔娜從伊琳娜和米莉亞的反應中意識到,吉姆只尋求了那兩人的意見。當然嚴格來說艾絲梅拉達也沒被找上——畢竟勇者當時正在審訊拉克莉瑪。
米莉亞的犀利質問。
「那真是……太遺憾了。」
不僅是因爲吉姆這傢伙憋不住又搞出事端,更重要的是伊琳娜的狀態看起來比平時受的刺激更大,顯然受害者不止米莉亞一人。
反觀吉姆卻一直躲避着艾絲梅拉達的視線。
「覆水難收,拉克莉瑪小姐。」
[備註:嚴格來說,米莉亞並沒說錯。]
「請給我辯解的機會!」
「行啊,說吧。」
「深更半夜的到底是在吵什麼啊?! 」
慣用幻術欺騙他人的少女,此刻竟不得不懷疑起自己的雙眼。
「事到如今不管說什麼都太遲了。」
艾絲梅拉達像是要聆聽罪人臨終懺悔般點了點頭。這個動作讓吉姆愈發慌不擇言。
如妖花綻放般從背後湧出的觸手正不安分地扭動着,轉眼間就纏上了吉姆的四肢。
「米莉亞大人?」
艾絲梅拉達態度堅決。這場鬧劇的罪魁禍首確實是吉姆。
所以其實是自己在違背少女意願?
想到必須這樣閹割吉姆,她莫名感到悲傷。
但她清楚,必須讓吉姆儘可能少受痛苦地一刀兩斷。
「……聖劍粘上會髒的,要不要先裹層劍氣?」
就在艾絲梅拉達因這片刻的猶豫而停住劍鋒時,吉姆終於說出了能扭轉局勢的唯一話語。
「勇者大人您應該能明白吧!要是我真有那心思,可不會只是這種程度!」
「什……你、你說什麼?! 」
艾絲梅拉達被吉姆的急切吶喊引得視線不自主往下瞥去。
其他成員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瞬間。
這原本就是萬衆矚目的時刻——衆人正要見證艾絲梅拉達揮劍的瞬間,自然不會漏看她視線突然鎖定某處、微微頷首的細微動作。
艾絲梅拉達下意識將過去見過的魔劍與眼前這把做了尺寸對比。
「您怎麼只是看着?明明都親自上手摸過了吧?! 」
「我、我什麼時候摸過?! 」
艾絲梅拉達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失言,慌忙要捂住吉姆的嘴。
倒不是什麼浪漫舉動,只是臨時調轉劍鋒方向罷了。
聖劍劃破空氣,原本瞄準下半身的劍刃直取吉姆咽喉。
然而——
「關於這個細節,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聊聊啊?勇者大人。」
「早料到你會來這手,艾絲梅拉達。」
「…太讓人失望了。」
三位同伴同時撲上來攔住了艾絲梅拉達。
「很好,繼續保持。來,現在說吧。你剛剛想說什麼?」
更過分的是,從吉姆口中竟透露出這是艾絲梅拉達授意保密的事實。
「我們必須追擊魔王軍殘部,剩下的軍團長還有半數,接下來要聽取他們的情報!」
「……」
簡直豈有此理!
***
嘉妮特被自己荒唐的處境氣得直咂舌,而拉克莉瑪則哭喪着臉。
最終,她不得不跪在地上說明後續計劃。
這一刻審判對象也從吉姆轉移到了艾絲梅拉達身上。
「總之魔王軍已經開始進軍,等我們趕到魔王城時早就來不及了!」
「……那個,是不是太嚴厲了?」
「綜合目前聽到的內容來看,我們實際上已經追不上這個偷跑的偷腥貓了。」
「艾絲梅拉達,胳膊舉不平啊?給我好好伸直。」
「勇者大人,您的手垂下來了?別偷偷往下放,好好舉直了。」
「腰板挺直了,勇者大人。以爲調整重心就能矇混過關嗎?現在是在受罰,還想再欺騙大家的眼睛嗎?就像之前欺瞞我們、偷偷縮短和吉姆先生大人距離那樣?」
因爲她實在是太過分了。明明暗中縮短了與吉姆的距離,卻要在衆人面前裝作無事發生。
「那個……各位能不能先離開我家?我給錢還不行嗎?」
艾絲梅拉達正跪坐着高舉聖劍。
勇者此刻正爲此付出慘痛代價。
對於向來惹是生非,聽夠艾絲梅拉達嘮叨的勇者小隊而言,這簡直是天大的諷刺。
此刻她們的默契程度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漂亮,配合得天衣無縫嘛。」
艾絲梅拉達繃直了腰桿,眼角泛着藏不住的淚光。
「艾絲梅拉達!跪得這麼歪七扭八,懲罰不就沒意義了嗎?給我併攏膝蓋跪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