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神人小隊唯一的良心
《成爲了無良隊伍的累贅》 · 양파랑 · 6261 字
雖然蒂娜成爲繼承人後,與當年引薦自己加入真理之眼的女人重逢,但生活軌跡並未發生太大改變。她依舊每日汲取知識,頻繁穿梭於各個古代遺蹟進行考察。
要說有什麼變化,無非是跟拉·帕見面的次數變多了。
她不知道那個名字是什麼的縮寫,也不感興趣。
「對了,最近怎麼樣?」
「沒什麼特別的。坐在書桌前學習,偶爾聽說發現了遺蹟,就跑過去搜查。」
「我的女兒喲,小偷小摸的毛病還沒改,現在又幹起盜墓了?」
「這可是經過國家許可的文物探索,怎麼能說是盜墓呢!」
「果然,是合法的盜墓啊。」
「不是,你這麼說的話,我倒是無言以對了……」
蒂娜也覺得自己適合考古的原因就在於此。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能夠合法地挖掘古代遺產的機會實在難以抗拒。
雖說發掘出來的文物最終都流向了帝國文化管理部,根本落不到她手裏。
如果說別人找文物是出於無限求知慾,蒂娜尋寶就純粹圖個樂子。從根子上就和那些正經學者不是一路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可以被稱爲好奇心吧。」
「您比我還會包裝啊。」
「那當然,我可不是白當這個學術領袖的。」
「又開始吹牛了…我一直很好奇,您爲什麼要這樣隱藏自己的樣子呢?」
「嗯?我嗎?不……我並沒有特意隱藏什麼。你看,我長得這麼普通。所以大家纔會誤以爲我是路人角色吧?」
「少來這套!我是問您爲什麼要用僞裝欺騙大家?」
「啊——原來你是在說這個。」
拉·帕這纔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收斂了笑意。
拉·帕帶着狡黠的微笑向蒂娜下達了任務。
「學者居然不想自己探究答案而直接索要解釋,真令人惋惜。」
「啊對了,你這次有任務。今天找你來的原因。」
紅色珠子滑過喉嚨的異物感讓蒂娜嗆得連連咳嗽,幾乎要背過氣去。
「嗯…果實差不多該成熟了……」
雖說那份威壓感依舊,但如今她已不再畏懼——倒不是因爲她變強了,而是深知拉·帕早已把她當作親生女兒看待。
因爲她覺得一個在閒聊時往別人喉嚨裏塞珠子的人沒資格說這種話。
「嗯,很遺憾這次和遺蹟無關。」
但與半年前初見時不同,
「嗯……」
那所謂的情報網究竟是何等存在?現在追問是否合適?
在這玩笑般的日常中,那顆赤色寶玉悄然融入。
拉·帕像鑑賞古董般繞着她踱步,蒂娜對着這副光景長嘆一聲。
這大概就是考古學家的直覺吧。
「那爲嫌功課麻煩的乖女兒講解一下吧。」
「哈哈,這樣的孩子,真不知道是誰把她捧爲天才的。」
「這個,是禮物哦。」
即便親密到這種程度,蒂娜依然不知道拉·帕具體負責什麼事務。不僅如此——除了對方告知的簡稱外,她甚至從未聽過這個組織的正式全名。
拉·帕是唯一理解蒂娜的人。畢竟,最早發現她的天賦並將她帶到這裏的,不正是她嗎?
因此,蒂娜毫不猶豫地接過了拉·法遞來的禮物。
這次她沒有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半年間的歷練終歸是有效果的。
「閒聊時談工作會倒胃口嘛。」
「好好好,你開心就好。」
看似親密無間,實則涇渭分明的界限感。
「現在才說正題?我還以爲又是要扯些雞毛蒜皮的閒聊……」
蒂娜決定不再追問了。
「禮物。」
所以蒂娜反而覺得不該開口追問。
「啊,是……您說得對。」
「呵呵,我們的情報網還算不錯吧?」
一顆紅色的珠子,裏面有一顆火焰般的瞳孔在閃爍。
問也不是,不問也不是。
「可我們根本沒有那種部門啊!大家不都是些精通在書桌前擺弄筆桿的老爺嗎?」
蒂娜一邊漫不經心地聽着拉·帕的話,一邊將那顆紅色珠子舉到眼前,仔細端詳它的內部。
「呵呵,是嗎?不過我要給你的指令只有一個。」
蒂娜撓了撓臉頰。
「不,我是問這是用來做什麼的。」
反正問了也不一定能得到像樣的回答。
「那這就不算禮物,而是作業了吧。」
「嘖,又故弄玄虛……」
蒂娜望着與平日戲謔模樣無異的拉·帕,只能嘆息。
「……蒂娜,你可是學者。別忘記自己的本分。」
「嗯?」
當然,她的直覺此刻風平浪靜。
「勇者隊伍?勇者……什麼?! 勇者?! 勇者已經現身了?! 」
「那具體要我做什麼?難不成要我去偷聖劍?」
「嗯?你自己慢慢體會吧,肯定會喜歡的。」
突然,拉·帕一把捏住蒂娜的下巴,毫不猶豫地將珠子塞進了她的嘴裏。
「從現在起,你要加入勇者隊伍了。」
拉·帕察覺她的異樣,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開口道:
作爲考古學家四處考察遺蹟,難免要面對各種危險。
「咳,那要解數學難題?您知道要推導出答案需要多少基礎知識嗎?」
「好吧,確實如此。那這個情報網就當作我的直屬部隊如何?」
拉·法饒有興致地欣賞這番景象,而蒂娜則用怨懟的眼神回瞪。
「這是什麼?」
其中也有不少龍族遺蹟,要想在危險中生存下來,自然需要相應的歷練。
「哈啊……所以這到底是什麼靈藥?」
「是發現新遺蹟了?尋找入口?解除陷阱?還是解讀壁畫之類的?」
「說起來,你確實看穿過我呢。我都差點忘了。」
「都第幾次了,早習慣了。」
僅僅是瞳孔變成豎線這般細微變化,竟讓蒂娜產生窒息般的壓迫感。
自己好歹也算是繼承人吧?
「嗯,應該沒問題。」
至少可以確信拉·帕不會對自己構成威脅。
「開個玩笑而已?」
「我怎麼完全沒聽說過?報紙之類的媒體也完全沒有報道啊?」
「這次也不是。不過這個任務你應該會相當喜歡吧?」
蒂娜陷入了沉思。
「哦?現在不怕了?」
「嗯,就在不久前。」
「呵呵,糾結成這樣?那換個說法如何?我等通過天神大人的無上神力探查到了聖劍方位,嗯哼!」
令人脊背發涼的威壓感瀰漫開來。
「什麼?」
無論選哪邊都不對勁。
「咳!咔哈!」
「這可是靈藥哦。」
她所探查的遺蹟多是帝王陵寢之類的地方,防盜機關和守墓人自然隨處可見。
拉·法將手指伸到蒂娜眼前,說道:
「和勇者成爲朋友吧。還有勇者隊伍裏的其他人。」
「就這些?」
「嗯!啊,不對。這次讓我說得更詳細一點吧?勇者的同伴也包括以後可能會加入的人哦。」
「唔……好吧,我明白了。雖然不確定能不能成爲朋友。」
「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做好的。」
「真的嗎?」
「嗯,這是我的直覺。你一定能做好的直覺。」
拉·帕收回點在蒂娜眼前的手指,語氣篤定。
她指尖曾停留的那雙眼睛,此刻已倒映出與自己完全相同的紋路。
「那就辛苦你了,
塔娜
。」
「所以我說了我是蒂娜不是塔娜,你是老年癡呆了嗎?」
***
蒂娜加入了勇者隊伍,並最終與艾絲梅拉達成爲了朋友。
不過即使沒有命令,她們也會成爲朋友吧。
不,所謂的命令不過是個藉口——在學者堆裏獨來獨往、連同齡玩伴都沒有的蒂娜,這或許只是拉·法笨拙的體貼。
艾絲梅拉達是個有趣的傢伙。
雖然有些純真,但是個在戰鬥時非常認真,願意爲同伴奮不顧身的朋友。
蒂娜認爲她是一個真正配得上勇者稱號的人,擁有與之相稱的人格和性格。
聖女伊琳娜天真無邪,似乎不太懂世事;米莉亞雖然不善言辭,但卻是個善良的夥伴。
至於吉姆嘛——
「哎喲我!」
第〇話 59.又幻想了,幻想沒有懷疑蒂娜,幻想自己沒有潛入遺蹟,幻想隊友不是這羣神人
「啊?我嗎?我也被捲進去過嗎?什麼時候?呃,難道說那時候?! 啊、啊啊……我頭暈了……」
蒂娜立刻朝他們前來的方向移動。
蒂娜爲此深受感動,
除了學者隊伍外還有她的摯友們。
「真想快點做完工作去見你們呢。」
『靠,這是什麼鬼東西。』
接住這個犯PTSD的可憐女人的,是吉姆。
蒂娜是個善良的姑娘。
伊琳娜回想起那起驚悚事件的始末,以及魔塔戰後自己遭遇了什麼,竟直接暈了過去。
伊琳娜對觸手的抗拒程度可見一斑。
「明白。」
「呼,棘手程度超乎想象呢。」
從後方環抱式攙扶的吉姆,能清晰感知到臂彎裏承載的兩團渾圓飽滿的重量。
『想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
然後……。
聯想到艾絲梅拉達的性格,她瞬間明白了當前狀況。
「吉姆先生,伊琳娜小姐只是昏厥,請別趁機動手動腳,老老實實放她躺下。」
蒂娜委屈地哭了起來。
學者們向來三人一隊行動——畢竟這樣效率最高。
「哇啊……!」
「朋友們現在在做什麼呢?」
她沒有任何心機,對朋友展現給她的一面總是深信不疑,純真得令人心疼。
「爲什麼總是抓不住她?」
爲什麼突然要這樣欺負人。
顯然發生了某種變故。
米莉亞連忙用觸手卷住蒂娜的腰,可她的身體像抹了油似的不斷滑脫。
這一切問題的根源究竟是什麼。
蒂娜被米莉亞的觸手纏住腰肢,一邊掙扎一邊苦思冥想。
她對着眼前的景象綻放出由衷的笑容。
這種令人不快的感覺從何而來?
她真的毫無頭緒。
「……和伊琳娜不同,她沒有可以抓握的支撐點。」
爲什麼要用如此可怕的魔法來戲弄她。
『這幫傢伙,是想給我驚喜才突然造訪啊。』
被觸手甩來甩去的蒂娜接連撞上地面。
「爲什麼……?你們到底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獨自閒得發慌的蒂娜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就在艾絲梅拉達瞪着眼睛警告吉姆的時候。
她的朋友們爲何對自己充滿敵意?
更令人難過的是,那觸手在試圖抓住她時,好幾次從她的胸口附近滑落。
但現在向此處靠近的隊伍有七人。分成兩隊多一人,分成三隊少兩人。
這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她的朋友們搶先制住了毫不知情的蒂娜。
其他學者爲何不願伸出援手,反而紛紛退避三舍?
當其他學者們忙於研究遺蹟建築風格時,
雖然她嘴欠的毛病偶爾會惹出亂子,但周圍都是些願意包容體諒她的老好人。
「哈啊……」
單手掌心堪堪盈握的弧度,確實便於施力支撐。
「咦?是誰來了嗎?」
雖然她的成長之路備受苦痛,但她總是對他人報之以歌。
「先下手爲強!米莉亞!用觸手捆住他們!」
「嗚哇啊啊啊!我騙什麼了!我到底騙什麼了嘛!」
「你們竟敢……咳啊?! 」
「嗯,確實。抱起來很方便呢。」
雖然蒂娜偶爾會搞些過火的惡作劇,但確實是真心爲朋友着想的、有良心的孩子。
面對艾絲梅拉達的質問,米莉亞抹着冷汗回答。
「演技可圈可點嘛,蒂娜。難怪連伊琳娜都被你騙得團團轉。」
最近雖然顯得疲憊,但工作時總是默默完成分內事務,那份勤勉着實令人矚目。
蒂娜正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滴落的水珠,突然感受到背後傳來的細微震動,於是坐起身來。
米莉亞雖然額頭滲出冷汗,卻仍一絲不苟地操縱觸手將蒂娜捆成糉子。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
「嗯、嗯!知道了。」
她掛念的朋友們。
「乾脆讓這個世界毀滅算了!」
正當她即將發出滅世宣言的瞬間——
米莉亞終於用觸手將蒂娜完美地束縛住了。
但蒂娜的自尊早已支離破碎,連感到羞恥的餘裕都沒有了。
明明纔剛被觸手纏上,她的眼神卻像是失去一切的亡魂般死寂。
『隨便吧…你們愛怎樣就怎樣。』
『哎…?』
艾絲梅拉達這時才驚覺事情不對勁。
***
一個極其可疑的團體。
甚至很可能與龍有關。
在這種情況下,對這個團體的繼承人怎麼可能不產生懷疑呢?
艾絲梅拉達承認自己有些過於衝動了。
畢竟情況本就複雜,進入這處遺蹟後更是接連不斷的遇到麻煩。
但是,在這種環境下,又怎能相信蒂娜是毫無心機、單純地以艾絲梅拉達朋友的身份加入勇者隊伍的呢?
「你能理解的,對吧?蒂娜。」
「請不要這麼輕率地叫我的名字,艾絲梅拉達小姐。」
「呃……蒂、蒂娜……小姐。」
艾絲梅拉達強忍着吐血的心情,加上了敬稱。
她其實是個比想象中更聽人勸的好孩子。
歸根結底,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全都是因爲她對朋友缺乏信任的過失。
艾絲梅拉達結結巴巴地解釋着來龍去脈。進入遺蹟後觸發陷阱魔法導致大家失散,隨後遭遇學者集團的襲擊。
『這色魔從剛纔開始就讓人火大。雖然知他有點變態,但這也太超過了吧?』
艾絲梅拉達依照蒂娜方纔的訓示,必恭必敬地加上敬稱回應。
「呃、呃嗯……」
「該死的!我究竟加入了什麼鬼組織?」
她也終於理解了。
她是戴罪之身。
蒂娜猜想這消息絕對出乎所有人意料。
還有……
蒂娜彷彿完全忘記自己剛剛還在懷疑對方,轉眼就親熱地喊起朋友。
這混蛋爲什麼總是盯着自己和米莉亞的胸部看?以前好像還沒有這麼明目張膽吧。
仔細想想,從領袖拉·帕開始就渾身透着可疑氣息不是嗎?
誰能料到呢?
「所以…第六感告訴我,背後那道視線讓人很不舒服。」
艾絲梅拉達這才明白,蒂娜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完全『一無所知』。
那就說明她根本算不上真正的繼承人。
「當然!」
甚至揭露了壁畫的真相。
但蒂娜的想法卻截然不同——或者說,已然發生了轉變。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完全搞不懂。
「艾絲梅拉達,我們是朋友,對吧?」
「嗯……」
因爲比起生氣,她更無法理解當前的狀況。
然而——
明明分開的時間並不算長,現在卻生疏得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那究竟意味着什麼?
「呃,那個……其他人都去迎接了,要是唯獨不去你這裏,總覺得你會失落……所以想進遺蹟給你一個驚喜……」
蒂娜雖然沒能識破任何一位同伴的演技,但她還是能夠讀懂局勢的。
「那,那是有可能的!嗯,確實是一個容易讓人誤會的情況。」
『這情報也太勁爆了吧?! 搞什麼鬼!』
蒂娜保持着從容姿態聆聽艾絲梅拉達的敘述,待故事講至尾聲時,她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此刻她所感受到的困惑,背叛感,以及猜疑——
倒不如說正因爲是她,才能如此深切地體會到艾絲梅拉達的心情。
她竟不知道自己效命的組織是如此危險的存在。
「艾絲梅拉達。」
一滴冷汗順着她的額頭滑落。
不,現在連他是不是人類都說不準了。
艾絲梅拉達她們懷疑、束縛甚至毆打自己的事,現在都已經無所謂了。
蒂娜停止責備艾絲梅拉達,請求她解釋這荒謬的情況。
倒不如說是爲了掩蓋真相的盾牌——更接近替罪羊的存在。
「那個…艾絲梅拉達,這事兒現在說可能不太合適。不過你肯定以爲我早就知道了吧?其實我…呃…」
這般厚顏無恥的場面,
這種尷尬感讓人難以適應。
到底發生了什麼,伊琳娜纔會僅僅看到觸手就暈倒?
「在、在的!蒂娜…小姐。」
艾絲梅拉達曾經對她懷有的情感,蒂娜正原封不動地傾注在自己所屬的組織上。
「所以呢?爲什麼會這樣?」
冷汗涔涔的蒂娜身後,真理之眼的學者們手持各類武器嚴陣以待。
儘管她曾是個盜賊,但卻是勇者隊伍中最善良的人,所以無法對那樣悲傷的艾絲梅拉達置之不理。
如果連自己組織在做什麼勾當都不知道——
而且在那段旅程中,艾絲梅拉達也遇到了什麼問題?
難道是從故鄉回來之後,精神變得恍惚了嗎?
直到此刻才驚覺自己所屬組織竟有這般陰暗面。
「呃,嗯……」
「從種種跡象來看,拉·帕該不會是龍族吧?」
堂堂組織繼承人連基本狀況都搞不清楚——
到底發生了什麼,米莉亞纔會掌握那種詭異可怕的觸手魔法?
因爲此刻她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安危。
她敏銳察覺到那些武器不僅對準自己,連蒂娜也被籠罩在攻擊範圍內。
看着明顯消沉的艾絲梅拉達,蒂娜雖然眯起了眼睛,但還是原諒了她。
同伴們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艾絲梅拉達作勢要把臉埋進地面,動作卻在半途突然凝滯,最終緩緩抬起了頭。
透過摯友之口聽聞的驚天祕密,思考了一陣後才參透了其中玄機。
她雖直覺敏銳,卻並非才智超羣之輩。
到底發生了什麼,艾絲梅拉達纔會患上那種疑心病?
艾絲梅拉達擁有與她胸懷同樣寬廣的心。
雖然與伊琳娜和米莉亞相比稍顯不足,但與蒂娜相比,她的心胸更加寬廣。
「那個,這是什麼情況?」
「哎呀,這可怎麼辦啊?」
「就是啊,領袖可沒教過我們怎麼應付這種情況。」
「偏偏是這種時候……」
正在考察遺蹟的學者們分裂成了三派。
第一派是純學術派,察覺到事態異常後立刻緊貼牆壁戒備。
第二派似懂非懂的學者們,正慌亂地交替打量着蒂娜和第三派的人。
最後是萬衆矚目的第三派——
知曉內幕的學者們各自亮出兵器,將蒂娜與勇者小隊團團圍住。
「現在怎麼辦,艾絲梅拉達?」
「要不我們先逃吧?」
艾絲梅拉達毫不猶豫地轉身,全力狂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