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81 只屬於我的仙台同學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8136 字
「你自己不脫的話,要不我來幫你脫?」
聽到仙台同學的聲音後,我抓住了她放在我肚子上的手。
「不用了。」
「我剛剛也說過了,現在很暗,什麼都看不到的。」
明明不可能,仙台同學卻說得好像是真的一樣。
這個房間雖然關了燈,也拉上了窗簾,但並非一片漆黑。那些無法完全遮蔽的光線,從外面照了進來,我隱約能夠看見仙台同學的臉。
「明明看得見。」
「是錯覺吧?」
「纔不是錯覺。」
「宮城,你就當是錯覺嘛。」
「當是錯覺,那不就是不是錯覺的意思嗎?」
我將她被我抓住的手,從我身體上撥開了。
仙台同學真的很強硬。
但是,如果沒有這種程度的強硬,昨天我鼓起勇氣說出「現在的話可以」,卻又因爲我肚子擅自宣告餓了而被保留的約定,恐怕也不會在今天被兌現了,所以我並不後悔把決定權交給仙台同學。
昨天,看到終於回來了的仙台同學時,我就覺得她應該留在我身邊。今天我也同樣這麼想。
「宮城,還記得之前的事情嗎?」
仙台同學說道,她似乎是想改變話題,於是我反問了一句
「之前是指?」
「宮城對我做的那一次,房間裏是很亮的吧?而且,還把我的衣服也脫了。」
「……那次是那次,這次是這次。而且不用脫衣服也能做吧。」
「你絕對沒有。」
「我來幫你脫掉吧。」
脫掉她的襯衫,也脫掉她的吊帶背心,然後輕輕觸摸裝飾在她胸口的四葉草。
「宮城的手,好舒服。」
「宮城,你不想和我靠得更近一點嗎?」
這種時候的仙台同學,總是缺乏羞恥感。
「可以解開哦。」
當我的指尖沿着輪廓劃過時,仙台同學的身體突然抖了一下。
「宮城。」
從她手心傳來的體溫很舒服,同樣的洗髮水氣味也很舒服。但是,這還不夠,於是我把手伸向了內衣的搭扣。
我想消除阻隔我和仙台同學的東西,觸碰比公共空間的地板要更加溫暖、更加柔軟的仙台同學。
「我想更加靠近宮城。」
現在的我們,比一起喫飯時更加靠近,比坐在一起看電影時更加靠近。已經靠近到沒有其它任何人能夠靠近的程度了。
「我剛剛也說過了,可以哦。」
釦子的觸感從手心傳來,我的心臟猛然一跳。
這個房間的黑暗並不足以掩蓋住一切。
隨着這個輕微的聲音,仙台同學抱住了我,我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仙台同學的一切都讓人感覺舒服。
仙台同學向我問道,於是我回答了一句
一個一個地,慢慢地。
過去,當我問她感覺有多舒服的時候,她居然說出了「比自己做更舒服」這種一般都不會說出的話,讓我十分驚訝,而且她還告訴了我她感覺舒服的地方。
那動聽的聲音鑽入我的耳朵,我果斷地把仙台同學的手從我的上衣上撥開了。
和之前摸的時候一樣,無比柔軟。
「不是好久沒做過就有問題了。」
我的手被仙台同學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讓我昨天一直孤獨一人的仙台同學的聲音震動着我的耳膜,滲透進我的身體,從她手心傳來的體溫,捕捉到了在我身體深處,變得越來越小的我。
仙台同學戳了戳我腿上的牛仔褲,我回答了一句「脫不脫是我來決定的」後,她便轉了過去。
仙台同學喃喃說道,於是我否定了她。
「雖然沒有說可以,但也沒有說不行吧?」
仙台同學撫摸着我的臉,輕聲說道,同時抓住了我的上衣下襬。
我脫掉了上衣,然後看向牛仔褲。
「……你轉過去,絕對不準看這邊。還有,仙台同學,把你的裙子也脫掉。」
我的手在仙台同學的肌膚上滑動着,沿着她的肋骨撫摸,然後停留在了胸口。
「仙台同學要脫掉。」
耳朵、鎖骨、胸部。
仙台同學梳理着我的頭髮,用着平時不會發出的誘惑般的語調說道。然後,她並沒有徵求我的同意,就把手伸進了我的上衣,輕輕地放在我的背後。
「好緊張。」
我下意識地按住了她的手。
還有很多其它地方。
仙台同學可以決定的,只有「今天做不做」這一件事。除此之外,她沒有決定權。
「舒服嗎?」
但是,我也明白,就算沒有了遮住仙台同學的衣服,我和她之間仍然有着阻隔之物。如果那些只有通過我的意願才能去掉的「東西」也消失的話,我就能更加靠近仙台同學。
她輕輕撫過我的肩胛骨,然後按在了我的側腹上。
「宮城,好了嗎?」
「我倒是沒問題誒。」
已經無法再靠近了。
「舒服。」
「這種說法太狡猾了。」
我解開了她襯衫的扣子。
在沒有被黑暗完全籠罩的房間中,輪廓和表情都變得朦朦朧朧的仙台同學站起身來。我被她拉着,也站了起來,然後她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這倒是可以,不過宮城也把這個脫掉吧。」
雖然想抱怨,但我還是默默地做着我應該做的事情。
我解開了我手指上的東西,然後輕輕推開了仙台同學的身體。我向內衣的吊帶伸出手,摘下了遮住她上半身的東西,然後觸碰那隆起的部位。
聲音從耳畔傳來,我慢慢地咬住了她的脖子。
我也將手臂環繞在她背後,她的身體很溫暖,很舒服。我用手緩緩撫過她光滑的肌膚,然後把臉埋在了她的脖子裏。
「有。畢竟都好久沒做過這種事了。」
迄今爲止,我都沒有脫掉過,就算不脫也沒有問題,所以今天也沒有必要脫掉,但是仙台同學的身體是那麼的溫暖。如果阻隔我和仙台同學的東西更少一些,我就能更好地感受她的體溫了。
「宮城來解開釦子。」
因爲我昨天一直孤單一人,所以我想更加靠近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這個色情魔人。我明明沒有說可以。」
我感受到了仙台同學的視線,一抬起頭,便與她目光交匯。
「再靠近一點吧。」
仙台同學的手緩緩沿着我的脊椎遊走着。
「那我不用脫衣服也能做啊。」
所以,仙台同學的話很奇怪。
仙台同學的聲音傳了過來,於是我回了一句「還沒有」。
深吸一口氣,然後呼出。
我把手放在牛仔褲的扣子上,然後解開。
拉下拉鍊後,又有些猶豫。
我緊緊握住了手,然後脫掉了牛仔褲。
「宮城。我要轉過來了哦。」
我掀開了牀上的毯子,躺了上去。背對着仙台同學,鑽進毯子中之後,她又叫了一聲「宮城」。
「隨便你。」
我發出了低沉的聲音,然後咬住了嘴脣。
我緊緊抓着毯子,似乎已經轉過身來了的仙台同學輕輕拍了拍我的身體。
「我要把毯子拿開了哦。」
如果要遵守約定,那麼說「不行」這種話是沒有意義的,所以我沒有開口。我又吸了一口氣再吐出,然後毯子便被拉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就把它拉了回來。
「宮城。把手放開。」
那如同棉花糖般甜美的聲音傳入耳中,於是我鬆開了手。毯子再一次被拉開,保護我的鎧甲消失了。
「宮城,內衣呢?」
仙台同學一邊撫摸着我內衣的吊帶,一邊說道。
「絕對不行。」
我背對着她回答道,而仙台同學又說了句「可我都脫了哦?」,於是我只把臉轉向了仙台同學。
「明明就沒有脫。」
遮住仙台同學上半身的東西全都消失了,但她下半身只有裙子不見了。
暗淡的視野雖然看不太清,但我知道仙台同學的嘴角抬了起來。我想看她微笑的表情,於是移開了手。
雖然我一直看着仙台同學,但我的記憶中只剩下了她真的很漂亮,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閉上眼睛。但是,即使睜開眼睛,也等於什麼都看不見。
如果連內衣也脫掉的話——
「真的閉上嗎?」
我果斷地說道,然後仙台同學便把手放在了我遮住她的眼睛的手上。
溫柔地呼喚我名字的聲音讓我的心癢癢的。
「已經閉上了。」
她的舌尖撬開了我的嘴脣,觸碰着我。
「宮城。我會閉上眼睛的,你把手鬆開吧。」
「真的?」
「因爲看我也沒什麼意思。」
交織的視線。
「我看不見了誒。」
與黑貓守護着的月亮項鍊組合在一起便能成爲「葉月」的四葉草。
「宮城小氣鬼。」
手臂、胸部、還有腰和腿,仙台同學的肌膚大片大片地緊貼着我,雖然還有東西覆蓋着我的身體,但這是迄今爲止仙台同學離我最近的一次。
「什麼?」
「仙台同學,不要。」
我推了一下仙台同學肩膀,我們嘴脣分開了一瞬間,然後馬上又重疊在一起。
一個不滿的聲音傳來。
「……名字?。」
「爲什麼?」
我心臟瘋狂鼓動着,我好像能聽見本應該聽不見的血液流動的聲音。我們貼在一切的地方變得越來越燙,而我的腳尖也感覺不到冷暖了。我的感覺全部集中在了和仙台同學接觸的地方,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起來。
「沒錯。宮城送給我項鍊後,葉月就因爲宮城而變得特別,變成了只屬於宮城的名字。——所以,我喜歡上了自己的名字」
溫柔的笑容。
「之前做的時候你不是說過嗎,我要是找到了喜歡的東西就要說出來。我已經找到了。」
我想要纏住她,卻被她躲開,我便向她追去。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僅僅是觸碰的吻過後,她的舌尖鑽了進來。
「我想接吻,你轉過來吧。」
她似乎也躺了下來,從背後抱住了我。
「你這不是還在看嗎?」
仙台同學鬆開嘴脣,然後又親了上來。
雖然我對目光交匯有些意見,但我非常在意她「喜歡的東西」,於是我催促她繼續說下去。
「對了,我有一件事報告。」
「我不脫。」
我踢了一下仙台同學的腳。
「那宮城是希望我在這種時候之外,說這些話嗎?」
「宮城。」
「真的。」
「仙台同學,這種時候就不要貧嘴了。」
我感覺有些缺氧,於是咬了仙台同學的舌頭,她才終於拉開了合適的距離,我深深吸了口氣。
仙台同學的身體,隨着她的聲音越來越貼近我。仙台同學的指尖劃過我的嘴脣,撫摸着我的脖子。她的嘴脣親吻着我的肩膀,手又從我的鎖骨上方通過。背骨上方被舔得一陣發癢,於是我扭動了一下身體,這時我內衣的搭扣被解開了。
即使那只是很不可靠的東西,但如果保護我的東西全都消失了,我還是會感到不安。
我們之間的距離一瞬間縮短,嘴脣重疊在了一起。
正當我要抱怨的時候,仙台同學的手鑽進了我的內衣,爬到了我的胸口上。
「這樣就看不見了,沒關係。」
「就是要讓你看不見。」
舌尖相觸時,又被緊緊俘獲。
如果覆蓋着我的東西全都消失,仙台同學就會離我更近。
仙台同學輕聲說道,然後牀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葉月。」
我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仙台同學的手上。
「當然不是啊。」
「如果宮城說不準看,那我就努力不去看,但是我並不覺得看宮城沒有意思,我很想看。」
仙台同學明明應該聽得到我的聲音,她的指尖卻還是掠過了我的胸部中心。我像逃跑一般轉向了仙台同學,然後遮住了她的眼睛。
「不要。」
我看向了我送給她的項鍊。
那柔軟的東西觸碰到了我,讓我心跳加速了起來。仙台同學手臂緊緊圍住了我,我們之間的空隙幾乎完全消失。
彷彿忘記了如何呼吸一樣苦悶。
我說過不要看我,但仙台同學說完之後,她的視線還是投向了我。
我明白,但我拿不出勇氣。
我本來應該是不擅長這種接吻的,但不知不覺間,我已經習慣了這種體溫交融的感覺,也不再介意仙台同學的舌頭觸碰我的舌頭。不僅如此,我的舌頭也會爲了尋求她而自己動起來。
證據就是,我的視野中只有仙台同學那美麗的臉龐的一部分。
「我脫了你就脫嗎?」
在尚未完全染黑的房間裏,仙台同學將臉湊了過來。
我伸出手,撫摸着它。
——只屬於我的仙台同學。
我將她拉了過來,嘴脣相觸。
「志緒理。」
她小聲地呼喚着我,又說了一句「叫我葉月」。
「……葉月。」
「接下來的時間一直這麼叫我吧。」
我無法回應。
但是,仙台同學沒有再說什麼了,只是撫摸着我的臉。
然後,她的手從我的脖子滑下,又輕輕咬住了我的鎖骨。
「讓我多聽聽你的聲音。」
耳邊傳來一陣低語,我抓住了仙台同學的肩膀。
她一咬住我的脖子,我的身體便微微一顫。
她的舌尖舔舐着我的耳朵,牙齒咬着我的耳垂。
「唔——」
我還沒來得及咬住嘴脣,便發出了沙啞的聲音。
「志緒理,真可愛。」
「你、好煩。」
雖然我很想捂住仙台同學那說着多餘的話的嘴巴,但因爲她一直舔着我的耳朵,我只能捂着自己的嘴。
真是讓人惱火。
「志緒理,真可愛。」
「都、說了、不要。」
但我們還是做了這樣的事,只是爲了遵守約定,並沒有什麼深刻的含義。
「那,我就把除了這裏以外,我覺得舒服的地方,都告訴志緒理吧。」
那甜膩的聲音沁入耳中,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之前已經,聽過了。」
她溫柔地要求着我重新叫她。
「不、要。」
那聲音喚醒了我腦海中的仙台同學,讓我想起了她的聲音和熱量。但當時的仙台同學是什麼樣子,又有何反應,都栩栩如生地浮現在我的腦海中,與我自己重合的部分變得越來越多。
「葉月。」
我把手伸向仙台同學的身體,輕輕滑過,她便回應了一句「還要」。我咬住了已經把羞恥心扔到天涯海角的她的肩膀,結果她也咬了回來。當她的指尖再次觸碰到我的胸部中心時,我的聲音也顫抖了起來。
「這裏也是。」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回應着。
她的指尖觸碰到了我不想被觸碰的地方。
她溫柔的聲音傳入耳中,我又呼出一口氣。
仙台同學呼喚着我的名字,彷彿要融化我的理性一樣,於是我咬住了她的肩膀。
「別看、我。」
「仙、臺同、學!」
「一點、點都不準、看。」
但是,當她輕輕撫摸我胸部中心變硬的位置時,我又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我再告訴你一次。」
我向仙台同學伸出手,抓住了她。
「不行嗎?」
仙台同學是大騙子。
「沒關係的。」
「不用、一個一個、說出來。」
然後,未經過我的允許,就鑽入了我的內褲中。
我抓住理性的尾巴,將它拉到身邊,對自己如此說道。
可是,我又不想被她看着。
「沒關係的。」
「志緒理。」
將她擁入懷中,靠近到體溫能夠更加交融的距離。
「這裏,很舒服。」
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那裏發生了什麼。
低語聲在耳邊融化,我的理性也再次消融。
她的嘴脣貼在我的鎖骨之上,那溫熱的東西也沿着骨頭爬行着。
我是希望仙台同學能留在我身邊,但那是因爲,昨天仙台同學遲遲沒有回來,都是她的錯。仙台同學本就應該在我身邊,所以這樣的事一點也不特別。
我感受到了仙台同學的視線,我很想從這裏逃走,可是如果我逃走了,就看不見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的手滑到我的背後,輕撓着我的腰骨。
「葉月、不要。」
「沒關係。看得不是很清楚。」
她的手撫遍我的身體,嘴脣也不斷落下,然後反覆地說着舒服。
「你好、煩、人。」
被仙台同學攪亂而溶解流出的感情,讓內褲緊緊粘在了我的身體上。我不想弄髒美麗的仙台同學,也不知道如果被她碰到那裏,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明明說過會努力不去看我,結果還是在看着我,而且我一點也不可愛。
我用「不要」回應着仙台同學的聲音。
我抓住仙台同學在我胸口緩緩遊弋着的手,把她拉了過來,但卻事與願違。她的臉湊到了我的胸口,氣息也吹拂而來。她的嘴脣落在了我的胸口上,舌尖抵住了我不想被她看見的地方。
「我想說。志緒理也變得更加舒服起來吧。」
這樣近乎赤身裸體地被仙台同學觸碰,會讓我覺得這樣的行爲很特別。
身體不聽我的使喚。
仙台同學的手沿着我的側腹撫摸着向下移動。
我們現在正在進行的行爲,對我們來說並不需要。
就像太陽融化冰塊一樣,我的理性也逐漸融化,變得越來越小。理性的尾巴也消失了,但我還是將那幾乎要看不見的理性緊緊攥在手裏。
我沒有開口,仙台同學的手便爬到了我的側腹。那溫熱的觸感在我的胸口不斷確認着,明明不需要這麼做,卻在我的胸口四處親吻。
我推了推仙台同學的肩膀。
剛剛拒絕過的話再次鑽入我的耳朵。
她的呼喚讓我屏住了呼吸。我知道她的指尖上發生了什麼,所以我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不要」。
只要仙台同學一動,我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跟着動了起來,改變着形狀,把我不想讓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她。連聲帶也自己動了起來,所以我連「不要」這樣的話,都說不出口。
不知不覺中,仙台同學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與我過去聽過的她的聲音越來越接近。
我想一直看着她。
「志緒理。」
我用着嘶啞的聲音試圖阻止仙台同學重複的話語,但她的聲音和手都沒有停止。
曾經在我的手中不斷變化着的仙台同學,與我融爲了一體,感覺十分舒服。情感在撫摸着我身體的手中流淌着,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嘴裏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不該發出的聲音。
仙台同學的手沿着我的腰骨,緩緩向上撫摸,然後劃過我的肋骨。僅僅只是蓋在我胸前的內衣被移開了,她的手心按了上來,我的身體便猛然顫抖了一下。仙台同學的手慢慢地移動着,如同在確認胸部的形狀一般。
然而,仙台同學並沒有停下。
「志緒理,我想更加靠近你。」
比法國吐司更加甜美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那就,不要看我。」
「那你就緊緊抓住我,不要讓我看見吧。」
我將手臂環繞在仙台同學的背後。
指甲抓着那柔軟的肌膚,嵌進了肉裏。
我感覺用力有些過猛,於是把手臂鬆開了一點,結果仙台同學卻說了一句「很舒服,還要」。
「變、變態。」
我咬住了仙台同學的脖子,她卻說了句「現在還說這個嗎?」,然後我緊緊抱住了她。伸進了我內褲中的手也動了起來,滑入了我雙腿之間。
「志緒理。」
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撩撥着我的耳朵。
她的指尖碰到了我想要隱藏的地方。
而我溢出的一縷感情弄髒了她。
只是輕輕地一按,我便漏出了帶着我不想聽見的色彩的聲音。
她的指尖輕輕動着,漸漸融化了我。
葉月。
我的喉嚨不由自主的呼喚着仙台同學,身體也跳了起來。
葉月,葉月。
我明明沒打算叫,卻一次又一次地叫着。
志緒理。
「我不、知道、但、不要。」
我在理性化作的海洋中沉溺得越來越深,幾乎無法呼吸。溢出的感情席捲着我,讓我咕嚕咕嚕地往下沉,我不想獨自一人,於是緊緊抓住了仙台同學。
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甜美的聲音傳來,我便咬住了她。
我感到苦悶,用力到幾乎要留下痕跡地咬着仙台同學肩膀。
「葉月,不要。」
在遠遠不足以稱之爲漆黑的房間中,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我想繼續感受仙台同學的體溫。
「那就變得奇怪吧。」
仙台同學的手按了上來。
耳畔響起低語,我便抓着她的後背。
被我弄髒的仙台同學的手指,又再次弄髒了我自己。
緊緊擁抱着的身體也與我無法分離。
我不想要,卻又想要。
「嗯——,不,不要。今天的事情,好像要消失了一樣,我不要。」
「什麼不要?」
「我想更加靠近志緒理。」
沒有了仙台同學,世界就會變得索然無味,毫無意義。
「志緒理,我哪兒也不會去的。」
我緊緊抱着已經過於接近的仙台同學。
「我會、變得、奇怪的。」
我的心臟依然喧囂,呼吸也很困難,但我還是希望能夠離她更近一點。然而,一想到她的離開,我就會感到害怕。
無法思考。
「我不討厭、但是、不要。」
它弄髒了仙台同學,而我則漸漸沉溺。
糾纏在一起的思緒也無法解開。
仙台同學的指尖緩緩的動着,撫摸着只有她才知道的地方。
身體也緊密地貼在一起,感覺很舒服。
「葉月。」
我沿着仙台同學的脊椎向下,抓住了她的腰骨。
「讓我再多聽聽你的聲音。」
但是,我們卻不能永遠合爲一體。
「不、要。」
抓在手裏的理性融化成了海水。
「不、要。」
「爲什麼?」
我發出沙啞的聲音,沉沒得越來越深。
——我好害怕。
我想要更多地觸碰她,想要她更多地觸碰我。
旋轉着揉成了一團,墜入心底。
苦悶,難受,無法呼吸。
「所以,志緒理。」
粘稠的感情湧入大海,試圖將我拖入深淵。
「留在我身邊。」
仙台同學越來越深入我的內心,漸漸改變着我。原本不可以的事情漸漸變得可以,原本不允許的事情漸漸變得允許。如果沒有仙台同學,一切都無從開始,她對我來說已是如此的必不可少。
我用力抱住了仙台同學。
「不、要。」
我集中起身體裏的全部聲音,呼喚着只屬於我的名字。
仙台同學的手溫柔地撫弄着我。
「葉月、不、要。」
「葉月。」
強烈地,輕柔地,滑動着,緊貼着,不會分離。
她的身體到處都很光滑,摸起來很舒服。
朦朧的世界中,溢出着光芒,我卻好像被拋進了一個黑暗到什麼都看不見的世界,無法呼吸。
「志緒理。」
快感讓我大腦一片空白,讓我和仙台同學混合在了一起,成爲了一個無法分開的整體。仙台同學在我體內,我在仙台同學體內,我們融化在一起,無法分離。
當我碰到仙台同學的大腿時,光滑的觸感和體溫傳了過來。
「志緒理,我就在你的身邊。」
按住我的指尖與我融爲一體。
我的大腦變得一片混亂,思緒也變得一團亂麻。
仙台同學反覆呼喚着我的名字,那些黏糊溼潤的東西溢了出來,纏繞在仙台同學的手上。
「不想要我繼續了嗎?」
我想要得救,用指甲抓着仙台同學的後背。
原本緩慢動着的指尖加快了速度。
溢出的感情發出着聲響,打溼了仙台同學。
「志緒理。」
只屬於我的聲音讓我感到十分舒服,我一邊尋找着消失不見的理性,一邊緊緊抓着仙台同學。
「葉、月。」
突然,身體彷彿輕飄飄地浮了起來,無力感傳遍全身。
動彈不得的身體被緊緊地抱住。
呼吸困難,身體發燙,但仙台同學的身體讓我感覺很舒服。
我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