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61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917 字
我端起馬克杯,望着裏面已經少了一半的茶。
宮城不會無緣無故地來我的房間。
現在,她會在我身邊是因爲要喝紅茶,喝完之後她就會回房間了。
「我說宮城,你喜歡動物吧?」
我悠哉地喝了口紅茶,然後把馬克杯放回桌子上。
我不知道宮城的紅茶還剩多少,但她在我把紅茶喝完之前應該是不會離開房間的。
「也沒多喜歡。」
「是嗎?你不是很瞭解狗嗎?波索爾什麼的,我都沒聽說過。而且紙巾盒套也是鱷魚和鴨嘴獸欸。」
我把從廚房搬家到我房間的鴨嘴獸紙巾盒拿了過來,摸了摸它的頭,然後旁邊伸出一隻手,抽了一張紙。
「狗和紙巾盒都是巧合。」
從她冷淡的聲音中,我也無法得知她是不是真的碰巧知道了波索爾,碰巧選了動物樣式的紙巾盒套。不過,如果是不喜歡的東西,應該也不會記得那麼詳細,也不會選作紙巾盒套。
「那,你沒有喜歡的動物嗎?比如狗呢?」
「一般。仙台同學呢?」
我放下馬克杯,看着像貓一樣的宮城回答道。
「我喜歡貓吧。」
「這樣啊。你這麼像狗,我還以爲你會說喜歡狗呢。」
說完,宮城又抽出一張紙巾,然後把兩張紙巾捏成了一個小球。
「我覺得我還是沒這麼像狗吧。」
「我覺得就是狗。」
宮城斬釘截鐵地說,然後把手裏的紙巾團扔向垃圾桶。
宮城怎麼看都沒有撿紙巾的意思。我也不想玩狗和主人的遊戲,但我還是不情願地站起身來,把白色的糰子撿了回來。
不作爲交換條件,而是當成在後面才提出來的命令讓我服從,這自私又不成熟。這是不需要聽從的命令。
然而宮城不僅沒下命令,連一句話都不說。
隔着一定的距離,只有宮城的手緊貼着我。
「如果作爲回報我可以摸宮城的肚子的話,那就請吧。」
而且,宮城也沒什麼骨氣。
「宮城。」
我在她的耳畔叫着她的名字,一個小小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好玩嗎?」
「我就說說而已,不撿就不撿。」
宮城不滿地扯着我的上衣。
宮城發出明顯不願意的聲音推着我的身體,但我並不打算放開她。
紙巾球從垃圾桶上彈開,在地上滾了幾圈。
剛剛宮城說「要是仙台同學讓我摸肚子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時,我確實是回答了她一句「好啊」,但我沒想過她是認真的。
她似乎心情不太好,看都不看我地說道。
「纔不要撿,這種事。」
這也太胡來了。
「一般。」
她會認真說那種話,這個意料之外的事實讓我很喫驚,但如果是交換條件,讓她摸幾次肚子根本無所謂。
我知道。
隨着一個完全把當狗對待的命令,宮城朝我這邊伸出了手。
我們的距離沒有變化。
但是,我卻沒法違抗這樣的宮城。
「宮城,自己好好扔掉啊。」
我如此想到,但又馬上改變了想法。
「給,請吧。」
「只有我摸仙台同學的肚子。不準摸我肚子。你自己說可以下命令的,聽話。」
宮城冷冰冰的聲音傳入耳中,但她卻一動不動。當然,紙巾也不會動,這個白色的糰子仍然躺在房間裏。
「要扔就仙台同學去扔吧。」
我按照宮城說的伸出右手,放在她的手心上。然後,我抓住她的手一拉。疏忽大意的宮城身體向我這便傾倒。我就這樣抓住她抱住。
「不下了。還有,剛剛那不是命令。放開我。」
反正,她肯定也只會稍微摸一下,然後就說可以了。
我問道,宮城鬆開了抓住的衣服。然後,她慢慢地把手伸進我的衣服裏,像小孩子摸毛絨玩具一樣,啪嗒啪嗒地摸着我的肚子。
「不滿意。」
我只是想保持這個距離,她下不下命令都無所謂。如果宮城猶豫不決,那麼這段時間我們就能保持這樣能夠交換體溫的距離。
我把紙巾做成的球遞給宮城,然後問道「滿意了?」。
與她冷淡的聲音截然相反的是,她的手不停地摸着我的肚子。雖然放在側腹上的手讓我覺得很癢,但傳過來的體溫卻讓人覺得很舒服。
「再下點命令也可以哦。」
「剛剛不是你說可以讓我摸肚子的嗎?」
一說完,我還沒說可以,宮城就隔着上衣摸了我的肚子。她意料之外的行爲,讓我反射性地推開了我自己抱住的宮城的身體,但她的手卻緊緊抓住我的衣服沒有鬆開。
「……算了,就這樣吧。你想摸就摸吧。」
我向低着頭的宮城問道,她用着有些低沉的聲音回答。
拉近的距離和傳來的體溫都讓我的心臟有些躁動,但我假裝沒有注意到。
這就像從高中時代養成的習慣一樣,無論宮城是對是錯,最後我都會接受的她的話。
雖然我有些介意宮城把我當狗狗一樣對待,但我也很高興她對我有興趣。
她的手一直伸到我胸口,然後又滑了下去。
「……那,讓我摸你的肚子。」
「仙台同學,去撿過來。」
「那你還想讓我幹什麼?」
我沒有必要陪着宮城。
「這不就是命令一樣東西嗎?除了放開以外,我什麼都聽你的,下命令吧。」
宮城指着紙巾團,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啪嗒。
「幹嘛,這個命令?」
「你準備怎麼摸?」
我以爲很快就會離開的手卻遲遲沒有離開,一直摸着我的肚子。原本像是拿玩具的手,現在變得像是在撫摸優質的布料一樣。她的指尖從我的側腹向上滑過。僅僅只是溫柔地撫摸着皮膚表面的手,卻開始喚起我一種在癢之上的感覺。
「手。」
剛遞給她的紙巾又被放在了地上。
「……怎麼感覺,摸得有點色情?」
宮城的摸法就像是在擰鬆維持我理性的螺絲一樣,是一種會讓我想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的摸法。我可以繼續被她摸,但我覺得對宮城不好。
「纔不色情。」
宮城用着強硬的語氣說,然後動了動在稍高於我腰骨處的手。我抓住在我的皮膚上滑動的手,她卻緊緊按住了我的肚子。
「宮城。喫完飯被人按着胃很難受的。」
雖然還不至於讓喫的東西吐出來,但我也不想被一直按着。
「那你就鬆手。」
我按照她說的鬆開了手,她的手又變回了原來的摸法。
我很好奇,現在宮城在想什麼。就像我摸宮城的時候的感覺一樣,宮城也覺得很舒服呢,還是想多摸一會兒呢。然後,我還想知道,她爲什麼會想摸我。
然而,我並沒有打聽這些事情的餘裕。
宮城的手來到胃的上方,碰到我內衣的邊緣。她的手就停在那兒不動了,也似乎沒有往上走的意思了,但我最好是在螺絲完全不知所蹤之前阻止宮城。
「宮城,那兒可不是肚子。」
這次我隔着衣服用力抓住了宮城的手。
「你自己說的可以摸你肚子,這又是什麼意思?」
不高興的聲音傳入耳中。
「你一定要這麼摸下去也可以,但我可不管了。」
「不管了?」
「我是說,宮城會變成怎樣,我可不管了。」
我輕輕拉了一下一直低着頭不看我的宮城的頭髮。
一直沒看我的宮城抬起了頭,我們四目相對。
「仙台同學。」
宮城小聲地說道。
我不會說她是野貓。
「宮城很怕冷啊。要是有被爐的話,感覺會一整天縮在裏面。」
「絕對不要。」
宮城只是用紙巾擦了擦臉,並沒有從我這逃走,也沒有說讓我對耳環發誓。但是,她又開始低着頭看着地板,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表情。
「……我像什麼動物?」
我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然後鬆開了抓住了的手,她慌慌張張地把手從我的衣服裏抽了出來。
「嗯——,貓吧?」
我說出一個安全的理由,然後提出了一個提案。
「變態。我要回房間了。」
宮城立刻回答。 隨着這個意料之中的回答,我也喝完了杯子裏的茶
我慢慢地喝着已經冷了的紅茶。
「再這麼下去,我的理性可就要不知去向了。」
我把嘴脣靠近她的臉,像狗一樣舔了一下。
「怎麼了?」
「貓?爲什麼?」
「等到冬天了買個被爐?」
「等會兒啊。我還沒喝完呢。」
做了比起我更適合變態這個詞的事情的宮城,卻拿着放在地上的鴨嘴獸敲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