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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974 字
一點沒少的麥茶和沾着水滴的玻璃杯。
說想要第二杯麥茶卻又一口都不喝的宮城一言不發。
我們正過着一個與以往一樣,但又有哪裏不一樣的星期天。
「對了,耳環。什麼時候去買?」
我提起一個無關痛癢的話題,把從星期四開始就懸而未決的約定說了出來。
雖然我很在意宇都宮的事,但也想稍微把心情向別的方向轉換一下。
「還沒定。」
宮城一邊用指尖擦着杯子上的水滴,一邊說道。
「這樣啊。」
「什麼時候都行吧。」
「行啊。宮城有想要的耳環嗎?」
「不是仙台同學來選嗎?」
「選是準備我選,但姑且也想聽聽本人的意願。」
耳環是用來讓我想起對宮城的約定的東西,所以對我來說是特別的東西。
是我給她穿的耳洞,所以耳環看起來就像是代表着,宮城屬於我的標記,即使不再是那時候戴上的那個了,我還是希望它對我來說是有特殊意義的。
所以,我想用自己打工的錢來買,而不是用錢包裏來源於父母的錢。
雖然宮城不是那種會真心要一個我的打工費買不起的貴重物品的人,但就算她說想要,我也想送給她,我就是如此想讓她的耳朵上戴上我買的耳環,所以如果她有想要的耳環,我想事先知道。
如果我告訴她我要用打工費買,她肯定會說不用買了,所以我不打算告訴她這件事。
「……沒什麼特別想要的,仙台同學喜歡的就行。」
宮城冷冷地說道。
我的感情和宮城的感情並不相同。
「什麼叫奇怪的事情?」
我把手指用力按在她的喉嚨上,向下爬去。只是觸碰到這光滑的肌膚,就讓我感覺很舒服,上週的記憶也隨之甦醒。一想起那個時候宮城的聲音,我的胸口就一陣苦悶,盤踞在腦海中的宇都宮也消失不見了。
因爲宮城沒有反抗,我的手變得越來越大膽。
然而,手還沒碰到她的頭髮,宮城就把身子縮了回去。椅子腳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我的手還沒碰到她就停了下來。無處可去的手落在桌子上,我輕輕嘆了口氣。
「仙台同學,放開我。」
「去買的時候給你看。」
明明我只是碰了碰她的頭髮,我的心跳聲卻大得幾乎宮城都能聽見。
我不希望看起來平靜的氣氛變得沉重。
我在她回房間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然而,我的心跳卻明顯很快。
她沒有起身,也沒有瞪我。
「宮城,這算奇怪的事情嗎?」
如果發生了那種事都沒有什麼改變,那麼我們就沒有什麼可以改變的了。但是,如果我們保持不變,宮城就會在大學期間一直作爲我的室友留在這裏。如果強行改變,宮城可能又會逃走,而且不會再回來了。
我梳理着她柔軟的頭髮,然後把它掛在耳朵上。我摸了摸這個銀色的耳環,感受到了它的硬度,然後又用手指摸了摸她的耳垂。
宮城的耳環今天也被頭髮遮住了,我看不見。我知道她戴着什麼樣的耳環,但我就是想看。
「爲什麼?」
我們目光交匯,但是,她沒有抱怨。
我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站起身,向宮城伸出了手。
「我知道。」
我的手從耳垂滑到她的脖子上。
我的手,帶着想要觸碰宮城的意願,這周以來第一次觸碰到了她。雖然在宇都宮的家裏我抓了宮城的手臂,但那時我只是想帶她回家。
雖然只是小事,但與平時有些不一樣。
如果是不久之前的我,已經摸到宮城,把頭髮掛在她的耳朵上,看着耳環了。但是,上週的記憶過於鮮明,讓我產生了迷茫。而且,我覺得宮城的反應也有些過度了。
我的手臂被緊緊抓住。
她沒有回答,但也沒有逃走。
「感覺,仙台同學又要做什麼奇怪的事了。」
我輕描淡寫地說道,然後笑了笑。
雖然我也沒有期待一個很好的回答,但這個答案也太沒意思了。
我對因爲這種小事而如此緊張的自己感到喫驚。
正當我想着這種蠢事時,又聽到了宮城不高興的聲音。
「那,給我看看你的耳環。」
我撫過鎖骨上方,宮城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我的手也終於被抓住了。
宮城起了身。
宮城想抓住我的手,又停了下來。
「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爲吧。」(自分の胸に手を當てて考えれば,直譯是把手放在自己胸口想一想吧。)
在意着這些事情的同時,我內心中的陰鬱的情感也越來越強烈。
宮城沒有逃跑。
想要觸碰宮城。
但是,要是這樣下去,我覺得我就永遠沒法碰到宮城了。
「我想作爲選擇的參考。」
這次我慢慢伸出手。
「等一下。」
我乖乖坐在椅子上,看着宮城。
本應該被抓住的手沒有被抓住,也沒有用不高興的聲音拒絕我,讓這樣一個重複過無數次的觸摸行爲似乎有了不同於以往的意義。
我思考了一會兒,從現在的宮城可能會允許的行爲中選出一種,我把嘴脣貼在了她的指尖。
如果是宇都宮,能簡單地看到耳環嗎?
「我差不多要回房間了。」
我對宮城還在我的面前感到欣慰,於是我又吻了她的手指的第二關節。
我鬆開宮城的手臂,然後抓住了她的手。
我知道,但我不想讓宮城就這樣回房間。
要是把手放在宮城胸口倒是能好好想想。
我用力地把嘴脣按上去,感受到的不是肌膚的柔軟,而是骨頭的堅硬,而宮城用着比骨頭更加生硬的聲音叫了一聲「仙台同學」。
我的心情還沒安定下來,宮城用着冷淡的聲音說道。
「別碰耳朵以外的地方。」
「我又沒想做什麼奇怪的事。」
我慢慢地摸向她的鎖骨。
我們正在慢慢地改變着顏色,就像是天空從夜晚變成清晨一樣。但是,我也有着希望能有超越於此的戲劇般的變化的想法。
「爲什麼一定要給你看?」
我的手被宮城拉着離開了。
「不等。」
但是,我們還能在一起,正是因爲星期天留下了室友這個詞。對我來說,這是一個拘束的詞語,我希望它有一天能夠消失,但我對現在就消除它又有些猶豫。我只是想回到能夠做以前能做的事情的關係。說得更清楚一點的話,至少我想去吻她。但是,現在這麼做需要有與陌生人搭訕一般的勇氣。
宮城的手變得僵硬起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必要那麼喫驚嘛。」
她的手指抽動了一下。
最好不要做在此之上的事情了。
即使不是嘴脣,但也已經吻過了,我應該感到滿足而結束行爲了。
我心裏是這麼想的,但我卻無法讓自己停下來,我的舌頭爬過她的手指,這時宮城摸了我的頭髮。
以往總是抓或者扯我的頭髮的手一動不動。我小心翼翼地將嘴脣貼在她的手背上。
過去我被宮城命令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
對我們來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鬆開嘴脣,又再次貼了上去。
我用舌尖舔着光滑的肌膚,宮城開始想把手收回去。
明明她下過很多次過分的命令,讓我做這樣的事,今天我不想讓她說不行。我用力抓住她的手,輕輕咬住她的指尖。
我聽不見她的聲音。
就算是很小的聲音,我也希望她能發出像上個週日一樣的聲音。
我的牙齒嵌入她的皮膚,舌尖壓在指腹上。我如同吸着傷口溢出的血一樣輕輕吸着她的手指,宮城便踢了我的腳。
「已經夠了吧?」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解放了宮城的手指。我抬起頭,便看到眉頭緊鎖的宮城。
「果然做了奇怪的事吧。仙台同學,老是做一些H的事情。」
「你覺得剛剛的事算H嗎?」
「不能覺得?」
「宮城你都命令過很多次,讓我做過很多次了欸。」
不僅僅只是我被命令,宮城她也做過同樣的事情。我沒想到,在今天這個場景下,宮城會把這種我們以前做過的亂七八糟的事情說是「H」的。
這樣的話以前我也聽過很多次,但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裏聽到,聽起來就像是在說,我在把上個週日與今天的行爲聯繫起來,而且宮城也在這麼做一樣。
「總感覺好不爽。」
「好好反省就行了。」
精確的力量傳遞,所以十分痛。
「那再也不做了?」
我一邊把被踩住的腳從她腳下抽出來,一邊問道。
宮城發出不高興的聲音,然後踩了我的腳尖。
說完,宮城都沒看我一眼,就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