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90 想了解宮城的事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257 字
我擁抱了宮城。
那是大約兩週前的事請,說不上過了很久。但是,原本鮮明的記憶正在急速模糊,曾經懷中的觸感也變成了回想不起來的,不確定的東西。
那天,宮城老老實實地靠在我懷裏,但我覺得,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這麼一想,或許我應該把宮城的觸感更加深刻地刻在記憶中。
我真希望,我能把記憶也放入裝着她的針織衫和襯衫的櫃子裏收起來。
想着這種事的我,或許是病得很厲害了。
真討厭啊。
現在離半夜還很早,做着習題集的我,在桌子上滾着筆。筆骨碌骨碌滾過了筆記本,撞上了教科書停了下來。
期中考試結束後,還沒來得及放鬆,期末考試就要來了,這延長了我坐在桌子前的時間。我感覺我一直在學習,但事實上,我也確實一直在學習,這並不是錯覺。
再加上還要考大學,就更加讓人鬱悶了。
我不討厭學習,但我希望考試能快點結束。然而,考試結束後,和宮城有約的畢業典禮就要來了。現在的我,不希望再也見不到宮城。
我碰了一下宮城不怎麼碰了的吊墜。
我被命令解開襯衫第三顆釦子,或者被宮城解開,她還是會去確認吊墜,但是她去碰的次數減少了。那一部分,變成了讓我來做飯。
我也不是想她來碰吊墜,但她不碰也同樣讓人不安。
這個就像是戴上了就摘不下來的詛咒物品一樣的吊墜,一直束縛着我。因爲這個吊墜,我滿腦子都在想一些沒用的事。
我輕輕拍了拍臉頰,想打破這淤塞的空氣。
我起了身,把窗簾拉開一點。
我看向窗外,豆大的雨粒被風颳落。
在我開始學習之前就聽到的雨聲變大了很多,還加上了風聲。這些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中顯得有些嚇人。我寧可再冷一點,讓這雨變成雪就好了。
我坐回椅子上,然後拿起手機。
這種時候,宮城在幹什麼呢?
我就知道是這樣。
「你現在,摸一下那個。」
我並沒有這麼說的打算,也沒有這麼想。大概,肯定,沒有這麼想。但是,我又不想掛掉好不容易打過去的電話。
「如果我們成爲朋友,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宮城經常確認我有沒有戴着吊墜。
我被她叫過去的日子裏,我走的時候宮城家裏總是除了她以外誰都不在。我不知道她的父母是幹什麼的,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們總是不在。而且,我也不知道有些膽小的宮城在這樣的夜裏會不會感到害怕。
坦白說,我沒什麼事就打了電話。
「不太喜歡,但也不算怕。」
雖然我也是這麼想的,但這還是第一次從她本人口中聽說她家人的事情。
我把我一直在意的事情之一,當作無關緊要的事問了出來。
宮城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看樣子這是她不想回答的那一類問題。一種不想回答更多了的氣氛傳了過來,我也只好老實告訴她。
「打雷呢?」
「仙台同學。你現在,戴着項鍊嗎?」
我正準備這麼說下去,卻被宮城打斷了。
我覺得很不平衡。
鈴聲一聲一聲地響着。
就像早上會說早上好打招呼一樣,這種時候宮城肯定會說這種話。就像是快餐店的經典菜單一樣。否定我們是朋友的話,永遠不會從宮城嘴裏消失。
「你可以掛了。」
對於這個一點也不有趣的回答,我又提了一個問題,宮城卻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她叫了一聲我的名字「葉月——」。
「嗯,是我。」
就算問我有什麼事,我也不好回答。
拜拜,晚安。
「他們都要工作?」
「我既不是你的朋友,也不是你的父母。」
「朋友啊,還有父母之類的。宮城也可以這麼叫我。」
她似乎是怕妖怪,但好像真的不怕颳風下雨,電話那一頭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雖然這是值得高興的事,但這樣子的話,我就不知道該和宮城說些什麼了。
雖然宮城單方面摸過吊墜,但我從未被她要求過自己去摸。所以,我不禁反問道。
我還是不想被她單方面地掛掉電話,所以我主動告訴她。
然而,就算爲此嘆息,宮城也不會說自己不想說的話,沉默也會持續。而且,如果繼續這麼沉默下去,就算不問大學的事,宮城恐怕也會掛掉電話。
「——是哪些人叫的?也只有朋友嗎?」
「戴着哦。」
「當你沒說可不行。還是再說會兒吧。」
「……是的。」
這句臺詞也幾乎成爲了固定的。
「這種時間有什麼事嗎?」
好像全是我在傾向於宮城,一點也不公平。
我和宮城不是朋友。
我只是有些擔心你。
「……仙台同學?」
「你晚上經常一個人嗎?」
我不知道她爲什麼會回答我,但這很難得。
我打開信息,上面顯示着宮城的名字。
「說什麼?」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打了她的電話。
「你不想回答的話可以不回答,但宮城不想被叫名字有什麼理由嗎?」
我還有其它想問的問題,但只要一聽到大學的事情,宮城就肉眼可見的不高興。打個比方,如果我現在說大學的事,她肯定會掛掉電話。
「這樣。」
「現在,一個人在家?」
宮城像是找藉口一樣說完,又加上了一句「還是當我沒說吧」。我連忙將其否定。
我不介意被否認,因爲我也不是很在乎朋友這個關係,但我還是會感到不舒服。
正當我後悔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宮城小小的聲音傳了過來。
在脾氣不好的宮城開始發牢騷要掛電話之前,我打破了這份似乎會變得漫長的沉默。然而,手機裏卻什麼聲音都沒有傳來。
我儘可能輕描淡寫地說着打電話的理由。
意料之中回答,猜對了沒什麼可高興的。
看來這並不是個好問題。
「只有朋友纔會叫我志緒理。」
「我父母,基本上不回家。」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但是,如果我直接告訴宮城,她會生氣的。
響了六次後,我放棄了,正要掛斷電話時,忽然聽到了宮城的聲音。
「今天,不是天氣不好嗎?我就是在想,宮城挺膽小的,可能怕得在發抖。」
「對。」
這樣一來,我們的對話戛然而止,房間只剩下窗外的風聲和雨聲。
「仙台同學,你不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宮城很少談論自己的事情。而且,就算我問她,她也會轉移話題。
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也沒什麼特別要說的」
這個幾乎沒被她用過的稱呼,讓我的心臟砰砰直跳。然而,她在奇怪的地方停頓了一下,然後加上了一個問題。
「我自己?」
「仙台同學,再聊點什麼吧。倒不是我害怕,只是外面太吵了。」
「我纔沒那麼膽小。我只是不喜歡妖……不是,我只是怕恐怖電影和恐怖片,颳風下雨又沒關係。」
「可以是可以。」
也許是因爲她說得太自然了,讓我也像理所當然一樣就聽從了她的話,然而現在並不是被她下命令的時間。但是,這也不是什麼需要拒絕的事,我決定聽宮城的話。
我把手放在居家服的連帽衫上能碰到吊墜的地方。我輕輕摸了一下,然後說「摸了」,宮城立刻又說道。
「不是從衣服外面,而是直接摸嗎?」
「我說宮城,你在我房間裏裝了攝像頭?」
「怎麼可能。話說回來,你沒有好好摸吧。要直接摸」
「我摸了。」
我把手從寬鬆的連帽衫領口伸了進去,直接觸碰到吊墜的鏈子。也許是因爲房間很暖和,我的手,還有鏈子都不冷。我就像宮城一樣,手指緩緩地在上面滑動。
我忽視指尖感受到的小小阻力,朝着吊墜裝飾物的方向,連同皮膚一起撫摸過去。
雖然不覺得癢,但也感覺不像是自己在摸。
我總感覺有些不自在,然後輕輕吐了口氣。
「你好好摸過了嗎?」
「都說了摸了。」
可能是因爲能聽到宮城的聲音,感覺有些奇怪。
明明是自己的手指,卻感覺像是宮城摸着自己。
我感到有些喘不過氣。
我的指尖過度感受着鏈子上的凹凸。
「真的?」
手機裏傳來的聲音撫弄着我的耳朵,震動着我的耳膜。
彷彿連宮城的呼吸聲都能聽到,我趕緊用自己的聲音打斷了這一切。
說起來宮城是有個比較膽小怕鬼怪的設定,但好像沒怎麼用過,後面仙台同學說要看鬼片也被拒絕了
「要不要我發個視頻給你?」
「好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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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宮城用着幾乎要被風雨聲蓋過的微弱聲音回了一聲「晚安」。
「不需要,你可以不用再摸了。」
「仙台同學,我要掛了。」
可惜宮城並沒有給這種機會,但最後類似的情節還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呈現了,我還是挺滿足的。
其實我一直很想看個仙台同學帶宮城看鬼片之類的情節,然後宮城害怕就向仙台同學撒嬌,然後仙台同學得意忘形,把宮城擼炸毛,然後被宮城一頓ooxx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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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撫摸鏈子的手,宮城就像是不想讓我說話一樣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