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03 仙台同學一直都不溫柔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353 字
寒假前,確實做過約定。
所以,如果仙台同學想的話,就可以接吻。
本來應該是在學習結束的時候做的,現在並不是時候,但我覺得可以特許她一次。
但是,她「稍微」的範圍絕對不對勁。
我不介意仙台同學稍微行使權利,但她親得也太多了。
她說完別生氣啊之後,就吻了我一次。接下來,她又吻了我很多次,但她還是一副沒有滿足的樣子把臉湊過來。
在她的嘴脣碰到我之前,我按住了她的額頭。
「仙台同學。」
我加大手上的力氣,把她湊過來的臉又推開。
然而,她卻撥開了我的手,就像是要奪走我的語言一樣又吻了我。
那份熟悉的柔軟和熱量一同傳遞過來,很快又分開。然後,又將嘴脣貼在一起。
仙台同學的嘴脣很舒服。
我剛纔觸碰她的身體時,彷彿心臟都要壞掉了。
跳動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我幾乎沒法呼吸。
我的手和臉都很燙,甚至感覺我不是我自己。
現在我的心臟也在砰砰直跳,但與剛剛不一樣。我有餘裕去感受這份柔軟和熱量帶來的舒適。
但是,差不多該結束了,不然就麻煩了。
我推着仙台同學的肩膀,拉開了身體。
「就算是代價,也親得太多了。這可不是稍微。」
我剛說完,她的手指又碰到了我的嘴脣。
既然如此,就應該好好利用這個人。
「那我也睡了,宮城回自己的地盤去。」
我拉着被子,蜷起身子。
「宮城啊,還真的任性。」
如果我繼續這樣縱容仙台同學,事情又會變得奇怪起來。說到底,仙台同學不會無意義地對我溫柔。
我強行把被子拉向自己這邊,然後比她還先鑽進被窩。
不知道從哪裏伸出的手推着我。
「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
我認識的仙台同學強硬,H,也不溫柔。
「我看不見欸。」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仙台同學正準備起身。
「小氣就小氣,停下。」
「這個指定從下次纔開始適用。」
難得這個家裏晚上除了我還有人在。
「等一下,你爲什麼要睡這兒?宮城要睡在這兒的話,我就上牀去了。」
「……不要。」
「該睡了。」
我說出晚上該做的事情,然後扯了一下被子。然而,仙台同學擋住了我,讓我沒法好好把被子拉過來。
一個人很冷,有人在身邊會更暖和。
仙台同學推着我說。
我向後挪了一點點,與仙台同學保持距離。然後,我關掉了夜燈,房間變得一片漆黑。
我抓住仙台同學,拉着她。
然而,仙台同學已經來過無數次這個房間了。
夜燈關掉的房間中,一切都融化在黑暗裏,什麼也看不見。
背後傳來抱怨,但我沒有回應。不知爲何,不是被子而是我的運動衫被拉住了。她的手心貼在我的背上,隔着布也有點癢,但是,也暖暖的很舒服。
即便是現在,仙台同學就在我身邊,我只要轉身就能碰到她,我都覺得仙台同學似乎要離開我不知去向。
「你沒有指定次數。」
「想一起睡就直說。」
——不行。
一個有些無語的聲音傳來,仙台同學的氣息漸漸遠去。但很快又回來了,被子上放着一個枕頭似的東西。
一次又一次。
即使那是仙台同學。
「別拉太多了,好冷。」
傳來的體溫讓我想起了隱藏在運動衫下的仙台同學的身體。
「明明你都沒用?」
今天可以讓她代替暖寶寶。
我聽到一個小小的呼喚我的聲音,她按在我背上的手又一次抓住了我的運動衫。
「那,現在就指定。」
在昏暗的房間中,一個聲音輕輕否定了我的話,然後仙台同學的嘴脣又碰到了我。
「不好。仙台同學的稍微太多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我的後背被戳了戳。
「好擠。」
「小氣。」
「宮城。」
「就算看不見,牀的位置至少還是知道吧?」
「你想幹嘛?」
「你再過去一點。」
隨着一個不滿的聲音,我的小腿被踢了一下。但是,再往邊上挪的話,就到被子外面去了,所以我背對着仙台同學閉上了眼睛。
「對,就算不用也是我的地盤,仙台同學的地盤在這裏。」
「纔不是的。先不管這些,去牀上把我的枕頭拿來。」
儘管我已經習慣了獨自一人,但到天亮前的時間,對於獨處來說是很長的。雖然說只是在睡覺,但有時候夢裏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讓我有些害怕。所以,就算漆黑一片,家裏有人也會讓人更安心。
像這樣只是碰一下一樣接吻的仙台同學,太過溫柔。並不是我不滿足,而是我有些不對勁了。我開始覺得,可以再多吻一些。
「有什麼不好的,再稍微一會兒。」
已經數不清吻了多少次的仙台同學,行使權利全都是僅僅觸碰一下的吻,現在也只是嘴脣相碰。也許她是爲了不變成「奇怪的事」,但這一點也不像仙台同學的風格。
我摸索着把枕頭拉了過來,然後騰出空間,仙台同學整理了一下被子,然後鑽進了我旁邊。
在嘴脣分離的瞬間,在下一個吻到來之前,我斷言道。
我緊緊閉上眼睛,從背後傳來的體溫也變得模糊,彷彿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感到有些害怕,肩膀和手臂都變得僵硬起來。
而且,距離近一點更好。
我把身子蜷縮得更緊,抓住被子的邊緣。
當時,我以爲我碰了仙台同學,也許我就能相信本不能相信的她的話,我的不安也會消失。然而,不安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大。即使我親眼看到她遵守約定戴着項鍊,我仍不敢去相信她會繼續遵守約定。
「有什麼不好的,睡在哪裏而已。」
「牀上是我的地盤,所以不行。」
我感覺她要叫我的名字了,便提前說道。
「叫我志緒理的話,就把你趕出去。」
用名字稱呼別人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然而被仙台同學叫名字感覺就像是特別的事情,所以不想被她叫。
「叫宮城沒關係吧?」
說完,仙台同學叫了一聲『宮城』。
宮城。
宮城,宮城。
反覆呼喚着我的聲音,讓我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仙台同學,吵死了。趕緊睡覺。」
我聽到她嗯了一聲,但仙台同學並沒有去睡覺,而是摸着我的頭髮。
她的手指像梳子一樣撫摸着我的頭髮。
一次又一次。
柔軟的手和傳遞過來的體溫,讓我的眼皮沉重起來。我稍微伸展了蜷縮的身子後,伴隨着一聲輕輕的「晚安」,她的手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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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睡覺這一段也太彳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