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8 宮城這麼說我才這麼做的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027 字
有些東西開始改變了。
也許是錯覺,但宮城碰我耳朵的那天,我就有了這種感覺。
期中考試結束後,我也被宮城叫過去幾次,但我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大變化。體育祭也結束了,平淡無奇的日子也一天天過着。
我們既沒有因爲接吻過而尷尬,也沒有因爲被她咬了耳朵而不再叫我來。
很無聊。
一點都不有趣。
一成不變讓人無聊,也不舒坦。
就像是自己最喜歡的店的味道發生了變化一樣,我帶着這樣微妙的心情在這個房間裏度過。我並不認爲接吻能改變什麼,但我內心深處也許期待着改變。
改變不一定是好事,但現在的宮城太普通了。五千元換來的也只是一些一成不變的命令。
讓人泄氣。
提不起勁來。
宮城舔了我的耳朵。
雖然並不是我希望她這樣做,但我很在意宮城爲什麼要這樣。但我也沒問她舔我耳朵的緣由,所以她的行動原理仍然是個迷。
自那之後,宮城再也沒下過舔手指、舔腳這樣的命令。雖然我也不希望發生什麼太刺激的事情,但我已經厭倦了寫作業和朗讀漫畫了。
好吧,但是。
如果只是一點點的話,還是發生了一些改變。
桌子稍稍變大了一點(譯者注:我也很好奇桌子怎麼變大,換新的?),宮城也比以前離我更近了一點。
攤開教科書也更方便了。
也許是這個原因,宮城正在我旁邊寫着作業。
只是,她看上去並不打算碰我,順帶一提,心情看起來也不是很好。
我的問題總是得不到回答也是常有的事,即使她沒告訴我這是命令,我也明白這就是命令。我放棄了無謂的抵抗,乖乖地解開了領帶。
「反正又是騙人的吧。到底是爲什麼呢?」
宮城冷冷地說道,佔領着牀中央。
「那時,你爲什麼幫我付錢?」
「我沒問你,不用告訴我弄錯了。」
「領帶嗎?」
確實這是宮城的牀,而不是我的。
但現在卻漸漸變得有些應付不來。
「只是因爲當時想這麼做,僅此而已。」
我麻溜地寫完了作業,然後戳了戳宮城的側腹。
「好了快摘下來。」
那天我就覺得宮城是個麻煩的傢伙,到現在也這麼覺得。
「對,領帶。」
比起被她觸碰,我更寧願去觸碰她。
「什麼一年?」
「你過去一點。」
我不討厭宮城碰我。
「答案是什麼?」
這幾個題本身並不難。
只要認真做,宮城也能輕鬆解決。但是在命令的面前,這種假設毫無意義,我只能擦掉她做錯的地方,然後給她改正。
「那如果你錢包裏只有一千元,你就不會幫我付?」
我用筆指着宮城的筆記本中的一處。
我把筆記本拉到自己旁邊,從宮城手裏拿走橡皮擦。
——故意用另外的橡皮擦真是壞心眼。
宮城不高興地皺起眉頭,擦掉了筆記本上的文字。她用的橡皮擦並不是我還給她的那塊,是一塊新的橡皮擦。
「你只是不想吧?好好做嘛。」
「有什麼關係嘛,讓一點嘛。」
「仙台同學。把領帶摘下來。」
宮城在這種時候,想的都是一些不正經的事情。
與其說我在戳她側腹,不如說我是在推着她側腹來擴張領土。但是宮城沒有碰我,只是對我說道。
「……也不好。」
「這不是讓我教吧,這是讓我來做吧?」
「仙台同學,好煩人啊,別這樣。」
「也許吧。」
她好像不擅長英語,還有着其它錯誤,但總之我先指出其中一個來。但宮城卻一副不感興趣的表情看着我。
也不知道是真心話還是糊弄我的,宮城結束了話題站了起來。然後從書架上拿了兩本漫畫過來,躺在了牀上。
「騙你的。只是因爲錢包裏剛好有五千元而已。」
「那裏弄錯了。」
「那,命令。告訴我答案。」
「已經快一年了吧。」
我記得之前也是這樣。宮城把寫到一半扔給我,然後自己去看漫畫。
「你自己思考吧。」
我給她改正了幾個錯誤後,開始解決新的問題時,對宮城發問道。
她的教科書和筆記本被推到了我的陣地。
宮城面無表情地看着我,很唐突地說道。
「爲啥?」
「可以。然後把那個借我用一下。」
我也不是怎樣都不會受傷的人,我也有敏感的一面。宮城那些遲鈍的地方,有時會深深地刺痛我。
「那,就這樣不管就好?」
宮城的聲音和做作業的時候一樣,我只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我還是把領帶交給了宮城。
「因爲同學遇到麻煩了,所以想幫忙。」
剛剛還在認真寫作業的宮城要求我告訴她解決錯誤的捷徑。
「宮城小氣鬼。」
宮城有時候會出奇的積極地觸碰我,但也有時候也會露出一副不安的樣子。這種時候,看起來就好像是希望沒碰過我一樣。
「快做。」
「這纔不是仙台同學的位置,而是我的牀。牀很小別過來。」
「真的?」
「不要。」
「是嗎?」
「爲什麼?」
開始去雖然是同學,但幾乎沒怎麼說過話的宮城的房間的契機,我還清楚地記得。
我爬上牀,推着宮城的身體來擴大空間。但是,她並沒有讓出地盤,而是站了起來。
「好,好。」
「七月初開始的,差不多快一年了。」
「我不知道。」
「這裏,是我的位置。」
「我開始來這裏。」
「這樣就行嗎?」
這可不是什麼好表情。
進入梅雨季節後,宮城的心情也跟天氣一樣變得搖擺不定。
宮城不感興趣地說道。
如果說宮城像救世主一樣出現在忘記帶錢包的我面前,幫我付了錢,也不失爲一樁美談。但是,實際上是她在書店收銀臺前硬塞給我五千元,我想把找零還給她,她卻放話說要扔掉,所以這也不是好故事。
但是,每次我被叫來這個房間的時候都會躺在這個牀上,所以我覺得我也有分一半領土的權利。
我的視線又回到了自己的筆記本上。
「你轉過去。」
我按照她說的轉過身去,她抓住我的手腕說「把手伸過來」。
我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我以宮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把手放在背後。馬上我就感覺到手腕被布纏住了。而且,力氣很大。
「有點疼。」
我的手腕被綁得非常緊,向她抱怨道。
要是她不注意分寸的話就會留下痕跡。制服已經換成短袖的了,手腕上有那樣的痕跡的話會非常顯眼。
「宮城。」
我大聲叫着她的名字,手上的領帶卡得更深了。
「絕對不能給我弄出痕跡啊。」
我告訴她不能做的太過分後,領帶稍微鬆了一些。然後,一種打結的觸感傳了過來。
「宮城真變態。這是那邊的漫畫裏的事情吧?」
書架上擺滿了少女漫畫和熱血少年漫畫。其中也有一些純純的搞黃色的,有一本漫畫裏就有主人公被霸道男友用領帶綁起來的場景。
「仙台同學想變成漫畫裏那樣子嗎?」
「怎麼可能?」
「那就不像漫畫裏那樣,你就這樣坐一個小時吧。」
「欸,什麼?放置play嗎?」
「果然你還是希望我做點什麼吧?」
背後傳來了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的聲音。
「仙台同學大變態。」
與其被踢下去,還是我自己下去吧。
「那地方反正看不見,無所謂吧?」
「好痛!」
「宮城,很痛。」
不要。
「那你就從牀上下來坐好。」
所以當我叫出聲的時候,她的牙齒已經嵌入了我的肩膀。
「仙台同學,你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麼吧?」
「不是這個問題。」
「我可沒說想要你這麼做。」
說起來羽田老師的作品裏好像沒有那種「女通訊錄竟是我自己」的情節,好像都是挺理所當然的233
宮城對着抬頭看着她的我說道,然後踢了一下我被她留下了牙印的肩膀。
平常的話,我會推開宮城的額頭來避免疼痛。但今天我的手被綁住了,沒辦法這麼做。就算我想轉過身去,也會失去平衡,所以也辦不到,只能發出聲音抗議。
我默默地按照她地吩咐坐在地板上,然後宮城脫下了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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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她的聲音,一股氣息吹向我的脖子。下一個瞬間,我的肩就被她隔着襯衫咬了一口。
我大聲地叫着她的名字,好不容易纔從疼痛中解放出來。
「我不是說了不要弄出痕跡嗎?雖然咬我可以,但也要適可而止啊。」
我可以這麼說,但是我知道就算我這麼說也會被強迫下牀。而且,宮城這種時候會毫不在乎地把人推下去。
宮城壓根就沒有輕重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