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20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8554 字
她不留痕跡地吮吸着我的脖子。
釦子解開的襯衫大門敞開,宮城用手撫摸着我的鎖骨。
去水族館的那一天,已經不再是室友的宮城也對我做了這樣的事。今天的我也和那天一樣,感情無法跟上現狀。
宮城鬆開嘴,再輕輕吻了我的耳垂。
她的手撩起了我的背心,摸起了我的側腹。
我感覺癢癢的,卻又很舒服。
「宮城。」
我小聲呼喚着她的名字,她便咬住了我的脖子。
以不會留下痕跡的力度。
不會帶來痛感,而是十分溫柔的程度。
無論是室友時期,還是不再是室友的時期,這種快感都沒有變化。但是,我不想再回到室友關係了。
宮城問我「重要的東西」是什麼的時候,我的回答是「這個地方」。從那以後,在她心中,這個家成爲了對我來說重要的東西,也成爲了我會回來的地方,我們的關係變成了「住在重要的地方的人」。
雖然這種關係並不能讓我滿足,但我很高興,因爲對宮城來說,我是「住在重要的地方的人」。
宮城的嘴脣如同確認我的存在一般,沿着頸部遊動着。
舌尖觸及皮膚,盡情地舔舐着。
怎麼辦。
今天和去水族館的那天不一樣,那天宮城很高興,所以她想要碰我。而今天的她似乎並沒有那麼高興。雖然她依然想觸碰我,只是方式不一樣。
可就算這樣,只要繼續這樣下去,我可能會被肢體接觸的熱量衝昏頭腦,對她說出喜歡。所以,我希望能夠在事情變成那樣之前,好好地把沉睡在自己心底的感情傳達給宮城。
然而,今天也和那天一樣,並不是宮城不會從我身邊逃走的時候,也不是宮城能夠切實理解我的感情的時候。
我知道。
「所以,這是懲罰遊戲。仙台同學暫時不能說話。」
雖然沒有用多大力,但還是將她心中的不滿傳達給了我,於是我抓住了她這隻手。
野貓果決地說道。
我用語言控制住了變得鬆弛的理性,將宮城又推了回去。
「我要保持安靜到什麼時候?」
我不想讓畢業這個時間限制被提前。
當時我的確說過這話。
「我沒撒謊。我和澪的關係就是「一般」啊。」
要是我能夠接着把喜歡也說出口就好了,可我連開口的時機也被宮城奪走了。
宮城不滿地說道,然後小聲補充了一句「這樣讓人很不爽」。
被宮城觸碰的地方變得很燙,讓固定着我的理性的螺絲融化脫落。我的肩膀被推了一下,身體向後傾斜。雖然我很想就這樣隨波逐流下去,但不甘心的我嘴巴還是擅自動了起來。
「……不行嗎?」
我一邊猶豫着是否要說出心底的感情,一邊開口問道。
「直到我說可以爲止。」
這是真話,但也是假話。
宮城不高興地說道。
我說出了只是爲了拖延時間的話。
可我依然是既想說出口,又不想說出口。
「宮城不和澪搞好關係也沒問題。」
雖然我也不覺得我能夠整理好未定的感情。
「仙台同學,安靜。」
「因爲關於澪小姐的事,你撒了謊,所以要進行懲罰遊戲。」
只是,我無法接受她說我在撒謊。
我的側腹也伴隨着這句不講理的話語,被緊緊按住了。
「爲什麼?」
如果我一直等下去,一輩子都無法向宮城表明心意。
第一次是我觸碰宮城。
「你是說,我只要迎合澪就好了嗎?」
「撒謊?」
「你真的不明白?」
「……什麼順序?」
「宮城爲什麼覺得我和澪關係好?」
「不明白。」
「不行。我來做。」
現在,即便我將喜歡傳達給她,我也不認爲她會作出回應。雖然她的言行愈發明顯地表現出她對我的興趣,但我還是無法想象她會接受我的感情。
「在水族館,我說仙台同學和澪小姐關係很好的時候,仙台同學卻說「一般」。這不是撒謊嗎?」
第二次是宮城觸碰了我。
「仙台同學要和澪小姐好好相處。」
「這種事和順序無關吧。再說之前仙台同學已經改過日期了,還不夠嗎?」
她的眼神就像是一隻被遺棄的貓一樣,讓我只能說出一句「也不是不行啦」。
「那仙台同學就不準再說話了。」
「等一下。」
比起將感情排列斟酌,計算傳達心意的時機,我更想觸碰宮城,更想被宮城觸碰。
「仙台同學,你還是不明白。雖然很討厭,但我覺得你和澪小姐像今天這樣相處就好了。可以的話,我也想和仙台同學真正的朋友好好相處,只是今天見到澪小姐後,我覺得這不太可能。」
我想觸碰宮城,因爲我覺得這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但是我也喜歡被宮城觸碰,我也覺得這樣很舒服。只要能比平常更加接近宮城,哪種方式都行。
宮城少見地說了一大串話,然後緊緊地握住了我的襯衫。接着,她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用十分堅定的眼神注視着我。
我目不轉睛地看着宮城。
宮城更加用力地推着我的肩膀。
既然是宮城讓我閉嘴,那就閉嘴吧,宮城希望如此,那麼如此便好。
她曾經用畢業來分割用五千元維持的關係,而現在即使上了大學,也不再有五千元,她仍然打算用畢業作爲分割。時間限制依舊還是畢業,沒有變化。就算我們不再是室友,這一條也沒有被取消。
宮城在我耳邊低聲說道,然後再次咬住了我的脖子。
「並不是一般。仙台同學喜歡挑選衣服,也喜歡家教的打工。你還說過你喜歡芝士蛋糕,還有藍色,三花貓。……雖然我不知道剛剛說的這些,仙台同學是否真的全都喜歡。還有,和澪小姐關係很好。這一點我覺得不會錯。」
「仙台同學,你高中的時候會爲了迎合茨木同學而去看那些雜誌,或者陪笑吧。但是,你和澪小姐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怎麼迎合她。」
「宮城。我還沒有說可以呢。」
「我也想碰宮城。按順序來說,今天應該輪到我了吧?」
宮城很容易就會想切斷關係。
直到剛纔都還是十分強硬的宮城,此刻卻像是在懇求一樣說道。
但是,這是事實,而並非宮城指控的謊言。
「宮城……」
和以前相比,我們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深厚了,但我認爲對於宮城來說,這種程度的深厚,她能連同我的感情一同葬送。
雖然我嘴上說着順序,但我其實既不執着於此,也不是想拒絕宮城,於是我的身體開始倒向地板。
宮城抓着我襯衫下襬的拳頭,緊緊按住了我的腹部。
我們按照這樣的順序互相觸碰,而最後一次和宮城做這種事的時候,則是她觸碰我。
「就算和順序無關,我也想碰宮城。」
「順序呢?」
我和宮城的話不在一個頻道。
雖然以前也有這種情況,但今天更甚。這或許是因爲宮城不打算配合我,而我也不打算讓步。
「可明明宮城覺得討厭?」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我緊緊握住宮城的手,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然而,宮城似乎有些不滿,強硬地撥開了我的手。
「就算我覺得討厭,也要好好相處。雖然我現在也非常討厭這樣,但我還是覺得仙台同學應該和澪小姐好好相處。還有,剛剛說的你喜歡的東西也是,如果有了更多的喜歡的東西,就告訴我。討厭的東西也要告訴我。因爲仙台同學是隻屬於我的,所以全部都必須向我好好報告。」
「……和澪好好相處,然後如果發現更多的喜歡或者討厭的東西,就向宮城報告,這樣就行了嗎?」
「嗯。要更加像人類一樣。只有這樣,我才能更加相信仙台同學。但是,這樣的仙台同學會讓我生氣,所以要讓我看到「只屬於我的仙台同學」。」
宮城說得好像我現在不是人類一樣。
但是,我很高興她想要信任我。
雖然這也代表着她還沒有完全信任我,但至少我知道了獲取信任的必須條件,倒也不壞。
想獲得信任就會惹惱宮城,雖然說這還是個大問題,我也不能接受這個說法,但此時此刻,我能選擇的答案只有一個。
「……我知道了。」
說完,宮城的手碰到了我的襯衫。接着,她就像是一直在等着我這句話一樣,脫掉我的襯衫。
「我會按照宮城說的去做。但是,在這兒做身上會痛的,要不去牀上?」
「嗯。」
宮城小聲地回答道,然後站了起來,將躺在牀上的企鵝放在了地板上。接着,她把被子掀開,輕輕坐在了牀上。而正當我也準備爬上牀時,卻傳來了一個不滿的聲音。
「仙台同學把衣服脫掉。」
「襯衫已經脫掉了啊。」
「不是還有衣服要脫嗎?」
「……還有,讓我聽聽別人聽不到的聲音。」
我撫摸着她烏黑的頭髮,輕輕呼喚着她。
「仙台同學。」
宮城的手摸着我的側腹。
「我知道。仙台同學,你臉都紅了。」
現在的我只想任由宮城擺佈。
但是,正是因爲她的狡猾,我才能接受她。
「……我不說話了,來吧。」
宮城理所當然一般命令着我,我也坐到了牀上。
無論經歷過多少次,這種只有自己被脫掉衣服的感覺總是讓人坐立不安。
我能清楚地看到宮城的臉。
「還有內衣。」
自從我們建立了新的關係後,宮城靠近我的時候,我就無法保持平常心。雖然說以前也並不是完全沒問題,但今天我的心臟跳得就像是要從身體裏飛出來一樣。
「你不是不讓我說話嗎?」
她像是擁抱一樣將手伸到我的背後,靜靜地解開了內衣的扣子,讓這塊遮擋住胸部的布料落在了牀上。
我並不是討厭親吻,但也不想只被親吻。
「仙台同學,快點脫。」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下意識地抓住了宮城的肩膀。我的身體僅僅是被碰一下就做出如此反應,我不禁悄悄嘆了口氣,這時宮城抬起了頭。
這也就意味着,宮城也能清楚地看見我的臉,所以我知道她說的是實話。我自己也感覺到臉發燙,要是臉不紅才奇怪呢。
她的指尖在我的喉嚨上緩緩滑動。
所以,今天我也會如她所願地脫掉衣服。
這種事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遲疑的了。過去我在她面前也已經脫過很多次衣服了。
不斷重複着。
我用手指梳過宮城的黑髮,輕輕拉了一下,宮城便咬住了我的脖子。但是,她並沒有咬到留下印記。或許是因爲澪提到了吻痕的事,所以她纔會留意,但在這種時候卻不宣誓主權的宮城讓我感到無法滿足。
裙子。
「……宮城真是個變態。」
我一直想和宮城做這種事。
「想讓我脫掉的話,那就宮城來脫掉吧。」
甘願接受懲罰遊戲而保持沉默的話,就不需要整理心情表達出來,也不需要問宮城在宇都宮打工的地方和能登前輩說了什麼。把所有想說的話都嚥下肚,就能做宮城不會和朋友做,只會和我做的事。
宮城總是想把我的衣服脫掉。
留下痕跡後,宮城的手放在了我的胸口。
她沒有抱怨我開口說話的事。
一切都只是爲了給自己一個方便的理由。
雖然我接受了懲罰遊戲,但沒有對耳環起誓,所以我覺得應該可以稍微說幾句話。
「不脫。」
「燈呢?」
不肯滿足我的願望叫我葉月的宮城在我的身上,親吻着我。
今天的野貓似乎特別有禮貌,除了偶爾像是確認一般用指尖觸碰我的臉以外,就只會親吻我和輕輕咬我。
意料之中的話傳入耳中。
隨着牀發出的嘎吱聲,宮城靠近了我。
宮城如此說道,但她的視線並沒有投向我的臉,而是朝着失去了遮擋物的胸口。雖然我覺得那不是應該隨意看的地方,但宮城卻一點也不客氣。
我們目光交匯。
「色狼。」
我輕聲對宮城說道,接着拉了拉宮城的手臂,然後躺在了這張我無數次夢見過宮城的牀上。
要說狡猾,我想我也一樣。
「我有那個心情的話。」
「可以發出那種聲音。」
「好吧,也行。但是,作爲我接受懲罰遊戲的條件,只有現在也行,叫我葉月吧。」
這種情況讓我有些困擾。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如果沒有她今天的強硬,事情就不會發展成這樣。
她的嘴脣從脖子處滑下,緊緊貼在我心臟上方的位置,然後就像是要留下痕跡一樣用力吮吸着。
一個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下後,又輕輕地咬住了我。
「宮城。」
雖然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得很厲害,但我還是把脫下來的衣服沒有疊就放在了地上。只不過,我知道僅僅只是少了一些遮住身體的東西,宮城是不會滿意的。
鎖骨。
脖子。
「宮城真狡猾。」
「宮城呢?」
「……這樣很羞恥欸。」
我想觸碰宮城,也想被宮城觸碰。我一直等待着其中一個實現的那一天到來。
嘴脣。
背心。
燈沒有關。
「因爲這是懲罰遊戲。」
大概,有三個。
「關掉的話,我就看不見別人看不見的仙台同學的表情了,所以不關。」
雖然懲罰遊戲要求我不能說話,但宮城的視線存在感太強了,我忍不住說了一句,順便推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後她便用手摸了摸我的脖子。
我感覺自己來脫可能有些困難,但既然無論如何都要被脫掉的話,我寧願被宮城脫掉。
我一鬆開抓住的肩膀,宮城便坐在了我的腰部上方。
她的手伸向我的胸部,輕柔的撫摸着。
宮城穿着我爲她挑選的可愛衣服。我剛抓住她上衣的下襬,她的手便用力地按住了我的胸口,我的身體顫抖了起來。雖然不是什麼很強的刺激,但可能是因爲被宮城看着,所以身體產生了過度的反應。
這個情況並不是很妙。
我試圖遮住臉來躲開她的目光,卻被她抓住了手臂。
「仙台同學,不準把臉遮起來。」
「不行。」
「讓我看。」
說完,宮城又和我對上了視線。
羞恥,或者說是尷尬。
宮城毫不在意我的這種心情,注視着我,讓我感到無地自容,身體燙得像發燒一樣。
宮城的手在我的胸部遊走。
指尖停留在胸部的中心。
她撫摸着明顯觸感不一樣的地方,讓我差點發出了聲音,於是我咬住了嘴脣。而宮城的視線依然緊緊地鎖定在我身上。
雖然她說過想看看我不會讓其他人看見的表情,但我覺得她這樣子和看又不一樣。她現在的行爲,與其說是「看」,不如說是「觀察」。
「……別,別看我了。」
雖然被宮城看並沒有什麼問題,但被她觀察我身體被觸碰時的樣子卻讓我感到很難爲情。我想把對她的手和視線產生反應的自己全部藏起來。
「不行。」
宮城堅決地說道,然後慢慢動起了她的手。
像是確認着肌膚下的骨骼一般,沿着側腹向上撫摸至我的肩膀。
側腹被咬住。
「你這麼說我怎麼懂。一個一個告訴我。……這裏呢?」
「仙台同學,我想聽你的聲音。」
「……你過來一點我就回答。」
「……可以嗎?」
可以亮着燈,也可以被宮城看着,但不能讓宮城的體溫離我太遠。這種時候就應該互相靠近到體溫能夠互相交融的距離。
一個短促而強硬的聲音傳入耳中,我只好回答「很舒服」。
原本佔據了我大部分視野的天花板消失,宮城的臉湊到了眼前。
不僅如此,她還用牙齒輕輕咬住了剛剛嘴脣觸碰的地方。
我不斷地給重複的問題做出同樣的回答,宮城的印記也越來越多。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回答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嘶啞,斷斷續續。不能讓宮城以外的任何人聽到的聲音從嘴裏漏出。心臟也置我於不顧,猛烈地鼓動着。我感到喘不過氣來,於是抓住了宮城。
但宮城沒有抬頭。
——正是因爲不妙,所以我希望她繼續。
「繼續吧。」
宮城說着很過分的話,又咬住了我的耳朵。
我抓住宮城的手臂,用力一拉。
這裏也好,那裏也好,全部都是。
宮城會一直問到我回答爲止,所以我沒有不回答的選項。既然如此,我想至少拿什麼作爲交換。
我不禁發出了聲音。
「不是不能說話嗎?」
宮城一邊用手摸着我的耳後,一邊說着不着調的話。
宮城的手撫過我的腰部,向着我兩腿之間移動。
她的手鑽進我的內衣,剝去貼在我身上的布料,碰到了我不想被任何人碰的位置。
「變態。也太任性了吧。」
撫摸我身體的手指讓我感覺很舒服。
根本不聽人說話的宮城看着我,向我問道,但這個房間太亮了,我無法回答。我的理性阻止了我想要說出口的話。
我將手臂繞到宮城背後,抱住了她。
宮城的手指緩緩地動着,混合着我和宮城的熱量的粘稠液體從身體裏流了出來。緩慢移動的手指撫摸着只有宮城才知道的地方,彼此的呼吸也變得灼熱。
「仙台同學,告訴我你舒服的地方。」
非常舒服。
「嗯。」
宮城不再問重複的問題,而是發出新的提問。
她的體溫也讓我感覺很舒服。
「……很舒服。」
宮城的手指沿着我的鎖骨上方滑過,接着便是嘴脣貼了上來。
按壓着我皮膚的舌頭讓我感覺很舒服。
宮城的舌尖就像是要舔舐掉我的理性一樣,反覆觸碰着那個變硬的地方,我反射性地按住了宮城的額頭。
因爲她碰了那裏,大概,那裏現在已經變得有些不妙了。
宮城的話讓我本就不規則的呼吸變得更加紊亂,我緊緊咬住了嘴脣。
舌頭沿着手指滑過的痕跡舔舐着,嘴脣也用力地吮吸。
她咬了一下我的脖子,叫了一聲「仙台同學」,就像是魔法一樣讓原本卡在我喉嚨裏的話語順滑地說了出來。
我小聲回答道,宮城的嘴脣便在我的心臟上方留下了一個印記。接着,她的嘴脣離開了一下,然後又吸住了我的胸部中心。
舌頭再次在胸口遊動。
期間宮城還會問我舒不舒服。
「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
「我,我可沒說,可以,這麼做。」
宮城用指尖撫摸着剛剛嘴脣觸碰的地方。
但是,她的手指停在那兒,一動不動。
但沒有聽到她的抱怨。
爲了留下痕跡一般吮吸着。
隨着一個小小的聲音傳入耳中,她的指尖按了上去。
我一叫出宮城的名字,她就用力咬住了我的肩膀。
宮城目不轉睛地盯着我的臉,手指輕輕劃過我的鎖骨。見我沒有問答,她又把手指滑到了我胸部,接着問:
「仙台同學覺得舒服的地方在哪兒?說出來。」
「繼,繼續,志緒理。」
我把宮城拉了過來,緊緊抱住。
「說出來。」
「那,這兒呢?」
「這兒?」
嘴脣緊貼在肋骨之上。
宮城的熱量進入我的體內,向深處湧去。
「回答我問的問題。」
「那這兒呢?」
「不舒服嗎?」
我發出了比平時更高的聲音,然後咬住了宮城的耳朵。
「也很舒服哦。」
「嗯—!」
「宮城碰的地方,全部都很舒服。」
不想被聽到。
現在的我發出的聲音簡直就不像是我自己的,可以的話,我想一直咬住嘴脣。
「仙台同學。」
懇求般的聲音傳入耳中、我叫了聲「志緒理」。
因爲熱量而變得輕浮的聲音實在是不堪入耳,我真想捂住宮城的耳朵。但是宮城又像是懇求一般,叫了聲「仙台同學」。
「……叫我葉月吧。」
宮城的指尖滑溜溜地移動着,愈發用力地摩挲着我的身體。
然而,我卻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志緒,理。」
我輕聲呼喚道。
宮城什麼都沒有說。
所以,我又叫了一聲「志緒理」。
「……葉月。」
我每個朋友都會很自然地稱呼我的名字。
然而,這個名字從宮城嘴中說出,聽起來卻不一樣。
這個在做與其他人都不會做的事情的時候叫出的名字,深深烙印在了我心裏。
「葉月,舒服嗎?」
她用着彷彿我不回答她就無法安心的聲音向我問道,我只好回答「舒服」。
「葉月。」
野貓把身體靠近我,在我耳畔低語着。
我的熱量纏繞着宮城,試圖將其融化一般。
十天後或者一個月後都沒有關係。
視野依舊模糊着。
但是,即便有下一次,我也還想繼續和宮城待在一起。
但我一直渴望着宮城叫我的「葉月」。
呼吸也無法立刻調整。
肺部的氧氣變得不足起來,我依然呼喚着宮城。
好熱,好難受,好燙。
我咬住了宮城的耳朵。
眼睛、耳朵、臂膀、雙手、聲音。
迄今爲止,我雖然有過好幾個能夠稱之爲朋友的人,但所謂朋友不過是逢場作戲,只是爲了讓我能夠相對快樂地生活罷了。然而,宮城改變了這樣的我。
每當她呼喚我的名字時,那粘稠的東西就會溢出來,弄髒宮城。我緊緊抱着宮城的身體,如同要讓我們融合在一起,永遠無法分離一樣。
所以,再多一些。
雖然我還沒有被允許自由說話,但我還是把一部分的心意表達了出來。然後,加上了一些用來掩飾的話語。
宮城的聲音將躲藏在我身體裏的理性抽離碾碎,化作齏粉。隨着呼喚我名字的次數增加,我的理性也愈發消失,我的全身心都在朝向宮城。
要是強行約定,宮城就會逃跑。
「叫我,葉月。」
「我希望志緒理能留在這裏。」
如果宮城所希望的是「交朋友的我」,那麼我就會努力去達成。
「……志,緒理。我喜歡,這個聲音。」
這是一種給名字賦予特殊意義的行爲。
這個代表着八月的名字,每每被宮城呼喚時,就會越來越深地刻在我內心深處,變得無法抹去。刻在我心中的這個名字只屬於宮城,不屬於其他任何人。這個名字是用宮城的聲音書寫的,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下次。」
在這個我重要的地方,有宮城在的地方。
「葉月。」
志緒理,志緒理,志緒理。
「葉月。」
耳畔傳來纏綿的呢喃,快感佔據了我的大腦,視野被染成了一片白色,我緊緊咬住了宮城。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什麼?」
「那,現在答應我一個願望吧。」
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力氣。
只要有下次就夠了。
我想更多地弄髒宮城。
我想告訴宮城我是多麼喜歡她。
我也仍然是一絲不掛。
聽到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我差點忍不住反問一句「欸?」,但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志緒理,再,多一些。」
「葉月。」
雖然現在我拿不出勇氣,但總有一天,總有一刻,我想毫無保留地對她說喜歡。
「別叫志緒——」
「葉月。」
一切匯聚在一起,將我籠罩。
「葉月。」
越是弄髒宮城,我就變得越是呼吸困難。
「所以,再多,多叫我一些。」
然而,我渴望觸碰宮城,渴望被宮城觸碰的時間太長了,身體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
要是反問出口,剛剛的話就會作廢。
「我來做不可以嗎?」
儘管如此,接觸的部分傳來的熱量依然那麼鮮活,宮城融化了我,而宮城的輪廓也融化在了我眼中。
「願望?」
我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她便回答了我一句「已經夠了」。
在做了和其他人不能做的事情的今天,沒有必要這樣。
刻下了任何人都無法消滅,我也不想讓其被消滅的印記。
「還可以,繼續哦。」
與一直看着我的她對上了視線。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呼氣還是吸氣了。
我渴求着宮城,用那黏糊糊的東西包裹着宮城。
我不需要朋友叫我的「葉月」。
我感覺我幾乎要失去意識了,雙手用力地抓着宮城的後背。
我伸手去摸躺在我身邊的宮城的臉頰。
宮城用一種獨特的方式稱呼喚代表着我的名字,從此以往,我將永遠被囚禁於此。
並不是說我不需要朋友,但現在對我來說只要有宮城足夠了。
我們相互觸碰的時間並不長。
「嗯。」
就算我說了她也不會相信,我也想告訴她。
按住我的手指的力量變得更大,速度也變得更快了。
「還要。」
我抓住了正要抱怨的宮城的手。
「沒關係吧,這種程度的願望而已。一會兒就好,留在這兒吧。」
宮城的手沒有逃走。
於是,我親吻了宮城被我弄髒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