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03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476 字
「仙台醬,你很缺錢嗎?」
我把咖啡拿鐵放在桌上時,能登前輩說了句有些失禮的話。
「並沒有。」
她是給我介紹家教打工的前輩,雖然以前只是見面了打個招呼,也不會說話的人,但現在已經是能在新打工的這家咖啡廳進行一些有點失禮的對話的關係了。
「那,是在給壞男人或者壞女人上貢?」
能登前輩皺起眉頭,說了句更加失禮的話。作爲這家咖啡廳的常客,她老是抓着店員說一些無聊的話,但我也分不太清她玩笑和認真的界線。
「也不是那樣。」
「說的也是。你看上去就不是那種會被壞人騙的類型。」
「您這到底是什麼調查?」
「我就是在想,既然你這麼需要錢,都到了需要身兼數職的地步了,要不要再給你介紹個新的家教打工。這裏的打工,也只是到學園祭爲止吧?」
說完,能登前輩喝了一口咖啡拿鐵,問了我一句「怎麼樣?」。看來她這話是認真的,她是真的會給我介紹家教的打工。
「您能爲我介紹,我很高興,但這份打工結束之後,我有點別的事想做。」
我找了一個妥當的藉口。
「我要是說,告訴我你要幹嘛,你會告訴我嗎?仙台醬。」
「這是祕密。」
考慮到打工的報酬的話,我也知道,比起咖啡廳還是增加家教的打工更好。但是,增加家教的打工,也不能宮城一起打工,更不能請她過來玩。宮城似乎本來就很討厭家教的打工。一定要增加打工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太惹她生氣的那種。
好吧,雖然現在她心情不好是因爲打工以外的原因。
「那,我去找仙台醬以外的人吧。」
聽着學姐不知道是接受還是不接受的聲音,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了從我那天撿起掉落的脣膏起就一直不高興的宮城的臉。
雖然已經過了十天左右了,但宮城再沒有向我索吻過了。不僅如此,她的心情反而變得更加不好了,甚至都不允許我主動親她。
於是我敲了敲她房間的門。
「我沒說我想摸。」
「沒問題。」
「葉月醬,你明天能來打工嗎?有個人緊急聯繫說要想請假。」
要是宮城就好了,我如此想到。
「我回來了。」
和老顧客打交道也算得上是工作一類的事情,就算聊得起勁,聊得久一點,也不會被店長罵。但是,能登前輩的話總是很長。雖說不會被罵,但總得找個地方打斷才能結束話題。
雖然客人有多有少,但週六的咖啡廳還是很忙。
「澪幹什麼了?」
「反正道歉了你也會去打工,就不用道歉了。」
我爬上樓梯,來到三樓,打開大門。
我快步走在那條會遇到小花的路上,朝着家的方向前進。
我忍住沒有對腦海中的宮城嘆氣,而是對能登前輩說道。
咚,咚。
我在店裏轉了一圈。
能登前輩把長長的頭髮撩了起來,然後喝了一口咖啡拿鐵。
「因爲今天太忙了。還有,抱歉,明天也要打工了。」
我對宮城這麼說了以後就離開了家,但她的身影並沒有出現。我也知道她不會來。
「畢竟這裏不是店員和顧客交流的那種店。」
但是,一想到宮城的事情我就高興不起來。
回家之際,店長叫住了我。
說完,能登前輩咕咚咕咚喝起了咖啡拿鐵。然後,她好像還想繼續聊下去一樣看着我說了句「說起來」,於是我還沒等到好的打斷點就結束了對話,回到了工作中。雖然說是常客,但也不能一直陪着前輩。
我脫掉鞋子,來到公共空間,但宮城並不在。
就算野貓變得有一點親近了,也不能得寸進尺地讓它伸手、換手。明明宮城不可能按照我的想法行動,我卻採用了簡單的手段,我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很失望。
打工費也會增加,求之不得。
宮城看着我的耳朵,用着略顯低沉的聲音說道。
「爲什麼要道歉?」
能登學姐的聲音傳入耳中,我把一臉不高興的宮城從腦海裏抹去。
我對前輩露出微笑。
儘管現在還有空位,但也不是一直都會有。
「這兒就是那種類型的店吧?我就是被澪叫過來的。」
「雖然我覺得不用我說,前輩也會慢慢享用,但還是請您慢用。」
「好的。」
「總覺得應該。」
來店裏玩吧。
她的視線固定在我的耳朵上,一動不動。
事情並沒有如我所願。
「託她的福,我也能喝上美味的咖啡拿鐵了,也挺好的。」
我真不該做那些多餘的事情。
「有一次我在這附近的公園裏看書,被當時還是高中生的澪搭話了。她說要看書的話就去那邊的咖啡廳看吧。」
「仙台醬,真冷淡啊。要是澪的話,就會多陪我說說話。」
如果是不認生的澪的話,應該可以毫不在乎地和陌生人搭話,把客人帶去咖啡廳也不奇怪。能登前輩有眯着眼睛看東西的習慣,——準確的說,是一旦有在意的事情就會皺眉頭的習慣,所以她也不是那種會讓人想去靠近,主動搭話的類型,但澪的話應該不會在乎。
「……歡迎回來。今天還真晚啊。」
我乘上電車,在平時的車站下車。
「你想摸耳環嗎?」
「你可以摸哦。」
「沒有。」
我敲了兩下後,門開了,一臉不高興的宮城走了出來。
「……還真有澪的風格。」
打工的日子增加個一天兩天也無所謂。
「那,三點開始,就拜託你了。」
我柔聲問道,回應我的卻是一個生硬的聲音。
下午開始的打工過了兩三個小時,宮城還是沒有來。到了晚上,澪來了,打工也就結束了。
我並不是不想和能登前輩說話,只是說如果被要求說更多的話,那還是和宮城比較好。
既有我想和宮城一起度過的想法,也有一提起打工的事情就會讓宮城心情不好的問題。而且,今天的打工結束的時間很晚,我也沒來得及跟她聯繫說會晚點回來。
宮城踢了一下我的腳。
「但我想摸宮城。」
我伸手去摸宮城的臉頰,但還沒得及把臉湊過去,宮城就乾脆地把我的手撇開了。看來她不會允許任何與接吻有關的事情發生。
我真想把那天自己無聊的小算盤扔到什麼地方去,從過去抹除掉。
她可以不向我索吻,但我希望至少能讓我親她。
我並不適合忍耐比賽。
宮城不可能比我更早屈服。
「該懲罰遊戲了。」
宮城理所當然地說道。
「可以,但你想讓我做什麼?」
「明天,不去打工。」
我的腳又被她輕輕踢了一下。
雖然不痛,但宮城的不滿傳遞了過來。
「這個做不到。」
「我知道。我就是說說。」
「那,你想讓我做什麼懲罰遊戲?」
「你要去打工也可以,但現在開始要絕對服從我的話。」
「之前我也說過了,在常識範圍以內的話。」
沒有像以往一樣用力踢我的腳。
拒絕一切接觸的宮城。
我感覺宮城已經決定把這個懲罰遊戲變成一件很糟糕的事情。證據就是,宮城並沒有直接說明,只是說了一句「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