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84 宮城不會說的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290 字
宮城來探望我了。
說這是晴天霹靂也不爲過,但也僅此而已。既沒有暴風雨來臨,也沒有發生什麼天地異變,我依然會被她叫過去,到她的房間裏去。
和我感冒之前沒什麼兩樣。
就算進入了十一月,宮城也還是在我身邊。
但在這樣的日子裏,也有一些出乎我意料的事情。
期中考試已經結束了的現在,宮城還在認真學習。
她給我看的期中考試結果,雖然不足以和我上同一所大學,但也算不錯。如果是宮城的志願學校,應該是不會落榜。所以,我還以爲她會對我說,不用學習了,但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在繼續用功學習。
雖然成了應考生後,學習也不奇怪,但宮城並不喜歡在學習上投入必要以上的精力。這樣的她卻在花費比維持現狀更多的精力在學習上,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光景。
我嚼着一片從便利店買回來的薯片。
你要換志願學校嗎?
對於我今天在這裏提出的這個問題,她只是冷冰冰地回答說不換。
我又從桌子上的袋子裏拿出一片薯片。
「宮城,張嘴。」
雖然我不知道她超出必要繼續學習的理由,但我還是把薯片遞給了板着臉盯着教科書的宮城。
「我自己喫。」
很久之前買薯片過來的時候,宮城也說過同樣的話,然後自己喫了薯片。今天她就像是復現那時的行爲一樣,從薯片袋裏拿出薯片送入嘴中。
「喫我這個嘛。」
「不用了。」
宮城露出一副明顯不高興的表情。
要是我強行撬開她的嘴把薯片扔進去,她肯定會發火的。
如果我說讓她舔,她就會停止咬我的指尖。
「宮城。」
理由也很簡單,自從我因爲感冒而臥病在牀的那天起,宮城就沒和我接過吻。在那之後,只要我做出和接吻有關係的行爲時,宮城就會這樣明確地拒絕我。
我把薯片拿到宮城的嘴巴前。然而,她依舊緊閉着嘴。
「幹嘛?我在學習。」
我覺得她的反應很好懂。
「這次,仙台同學來舔我的手指。這是命令。」
用力按下去,就能感受到骨頭的堅硬觸感。
我把手指塞進了她不耐煩地說着話的嘴裏。
即使是這樣的宮城,一時興起時也會想爲我做點什麼。雖然僅限於那一天,但看到了那樣的宮城後,我不免有所期待。
「已經夠了吧?」
宮城不會主動舔我的手指。
「要是我說不夠,你還會舔嗎?」
因爲我沒有權力讓宮城服從,所以這只是請求。因此,宮城也可以再一次咬我的手指,也可以抓住我的手腕把手指拔出來。宮城有權這麼做,但她並沒有選擇這二者,只是答應了我的請求。
宮城總是耍賴。
我用另一隻空着的手摸了摸宮城的臉,一直撫摸到她的耳後。
明明都不讓我吻她,卻又要確認我的吊墜。沒有拒絕權的我,只能解開第三顆釦子,讓她隨心所欲地觸摸我的胸口。當然,就算我說我想碰她,她也不會答應。交換條件也不知道消失到哪裏去了。
牙齒咬住手指的力量比剛剛還要大。
明明沒有那麼熱,但手指卻像是着火了一樣燙。就像是受到宮城的體溫影響一樣,我體內的熱量似乎在不斷聚集。
說完,宮城咬了一口我的手指。
好痛。
雖然這也在我預想的範圍內,但還是相當疼。
「不舔。」
「擦一下。」
說完,宮城的視線就落回到筆記本上。她繼續寫着做了一半的題目,翻着教科書。
我戳着她的肩膀,讓她轉過來。
「給。」
我不明白爲什麼宮城這麼頑固地規避接吻,我問她,她肯定也不會回答。就算我硬要追問她,也會被她下命令禁止提問,然後就這麼結束。
以前也被她這樣舔過手指。
我感覺特意買來這個是值得的了。同時,我還是希望她表現得好喫點。不過,宮城從我手中喫了東西就已經打消了我的不滿。
我壓着她的舌頭,緩緩滑動。
最近,我一碰到宮城的嘴脣就會被她這樣咬。今天,我還特意買了薯片來幹這種事。
宮城看着我,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貼了一張紙寫着「你還要繼續?」一樣。然後,厭惡地張開了嘴。
我按照她的指示,用遞過來的紙巾擦拭着手指,然後把廢紙揉成一團扔向垃圾桶。一個漂亮的射門,宮城就像是在等待這個時機一樣說道。
我慢慢抽出手指,撫摸她的嘴脣,食指第二關節被她舔了一下。
要是我今天也感冒了,或者發燒了,我想她會對我溫柔一點。實際上,我記得我感冒的時候,對宮城說過一些非常任性的話,但她也沒有發火。
「橫豎要咬的話,也舔一下嘛。」
我拉了一下她的耳垂,她咬我手指的力量也減輕了一點,我把指尖按在宮城的舌頭上。
我再次把手指按在宮城嘴脣上。正當我準備把手指塞進她嘴裏時,她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臂,使勁拉開。
我用被咬住的手指碰了碰宮城的舌尖,手指便從她的牙齒中解放了出來。
宮城就像討厭人類的野貓一樣的,總是不會如我所願。靠近她,她就會跑掉,伸出手,她就會咬你。基本上,只會帶來疼痛。
「別這樣嘛。我餵你喫,張開嘴。」
但我還是不明白她爲什麼一直迴避接吻。
「你不舔嗎?」
「仙台同學應該知道,自己沒下命令的權力吧?」
手指觸碰到粘膜的新鮮感覺,讓我的神經都集中在了那個溼潤的部位。
再把薯片靠近一點,它就會伴隨着悅耳的聲音消失掉。
「宮城,好痛。」
宮城如此說道,我隔着襯衫都能感受到她的指甲。
雖然有着我是病人的條件,但她也會對我溫柔這件事,真是讓我感慨萬千。還有,我希望她對不是病人的我也能溫柔一點。
雖然她的表情很難說是接受了我的行爲,但我還是用手指在她的嘴脣上滑動着。然後,宮城就像喫薯片一樣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指。
她把手指按在我的嘴脣上,我沒有說「好吧」,而是直接用舌頭觸碰她的手指。
我一邊想着真是難得,一邊把薯片塞進她微微張開的嘴裏。很快薄片狀的點心就從指尖消失了,宮城就像是喫了什麼難喫的東西一樣皺起了眉頭。
我把做成薄片的土豆製品貼在宮城嘴脣上,她露出一百個不願意的表情,然後張開了嘴。
「我說的不是咬,是舔。」
這不是命令。
雖然我不會說出來,因爲告訴宮城了她肯定會發火,但我覺得她這樣很H。
這句包含着希望她停下來的意思的話,並沒能傳達給宮城。她的牙齒更加地嵌入我的指尖。
「舔一下嘛。」
雖然我不是來給她投食的,但我還想喂她更多。我甚至覺得,要是我這麼一直喂她喫薯片,到時候畢業了,她會不會爲了食物來找我呢?(譯者:壞了,腦子燒出問題了。)
我老實地承認了宮城的話,她才鬆開緊抓住我手臂的手。然後,她又用這隻手從套着鱷魚外套的盒子裏抽了兩張紙出來。
宮城對沒有感冒的我很冷淡。
我就這樣把手指按在宮城的嘴脣上,她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
然而,那時我卻不覺得H,所以我也明白,我正在用一種與以往不同的眼光看待宮城。
宮城就不應該因爲我感冒就對我那麼溫柔的。她也不應該接受那個吻。因爲她那時沒有像平常一樣抵抗,所以我現在還對她有着期待。
我又捏着一片薯片送到宮城嘴邊。
就像宮城的舌頭一樣,我也緩緩地把舌頭伸到她食指的第二關節。
「宮城。」
一個溫暖的東西貼在我的指尖。
雖然也不是非得要和宮城接吻不可,但也不是不想。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挺想的,但宮城好像不這麼想。迄今爲止,我們都接吻了很多次了,事到如今也不是拒絕的時候了,她卻拒絕了我。
我輕輕咬了咬牙,宮城便想把手收回去,而我抓住了她的手。就這樣我把嘴脣貼在她的手背上。
我很好奇,宮城是如何看待現在的我的。
她看着我,她在想什麼,感受到了什麼。
我想窺探一下她的內心。
「仙台同學,已經夠了。」
宮城乾脆地說道,然後把手收了回去。
我拉着她的手,咬住她的指尖。
然後就這樣把她的手指放入嘴中時,鱷魚抵在了我的鎖骨邊上。
「夠了!」
宮城拿着鱷魚使勁一推,我鬆開了她的手指。
「我倒是還可以繼續。」
我抓住宮城搶走了鱷魚的那隻手,再次試圖把嘴脣貼近她的手指,但剛抓住的手很快就逃走了。
「不用繼續了。別做了。」
「怎麼了?」
「還怎麼了,仙台同學有點——」
「有點?」
「沒什麼。」
說了一半的話的後續,還沒告訴我就結束了。
「鱷魚,還給我。」
我按照宮城說的,把套着外套的紙巾盒還給了她。她擦了擦手指,然後還給我一團垃圾,而不是鱷魚。
宮城絕對不會說感覺舒服。
我知道。
儘管如此,我還是希望她會這麼覺得。
「這絕對不是後續吧?」
「仙台同學大變態。」
我把收到的廢紙投向垃圾桶。然而,這次射偏了,我起身去撿垃圾。
「我說,宮城,剛剛那樣舒服嗎?」
「繼續說嘛。」
「仙台同學,吵死了。我要學習了,你給我閉嘴。」
我坐在宮城旁邊,摸着她手裏的鱷魚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