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02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542 字
我一直想觸碰宮城。
但我沒想過,宮城會來碰我。
所以,緊緊貼在我脖子上的手,嚇得我身體有些僵硬。
「都是把我弄醒的仙台同學不好。」
宮城像是找着藉口一樣說道,然後用手撫摸着我的脖子。她的手指順暢地向下滑去,來到了運動衫的領口。然而,她卻猶豫了一下,然後停了下來,沒有進去。
我抓住宮城的手腕。
但是在我把她的手撥開之前,指尖被她用力按住了。
「仙台同學,鬆開我。」
宮城用着放學後在這個房間發號施令時一樣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她想幹什麼。
雖然我不明白她爲什麼不說出她的目的,但她肯定是想確認我是否戴着吊墜。
「我鬆開的話,你要幹嘛?」
我答應過她,她說給她看吊墜的時候就給她看。就算是沒有五千元介入的今天,只要宮城說要看,我也得給她看。
「我沒有必要說。」
宮城冷冷地回答。
「那我就不松。」
她說給她看的時候就要給她看,我對這個約定沒有異議,但今天我不想讓她這麼隨便地確認。
「……鬆手。」
一個近乎是懇求的聲音傳入耳中,我不禁放鬆了手的力量。(譯者:感覺仙台就是喫軟不喫硬)
宮城她從不會請求我做什麼。
「剛剛我教過你學習,而且接吻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這是約定,是行使權利。」
「我知道。」
就算沒有自信,我也應該說我會全部遵守。
即使是到了呼出的氣息都混合在一起的距離,宮城也沒有動。
然而,在我親她之前,她就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推倒了。
「不說。」
現在已經是寒假了,我不需要聽從命令。
宮城嘀咕道,從我懷裏逃了出去。
但是,如果我說我會全部遵守,我不知道她會讓我做出什麼承諾。宮城有時候會做,或者會說一些很亂來的事。要是她強加給我一個難題,我沒有信心能遵守。現在就已經有了好幾個不能遵守的約定,我沒法做出我會全部遵守這種不負責的承諾。
「宮城,我還沒說可以。」
我想,這種時候就算撒謊,說會全部遵守也要更好。
我能想象到這指的什麼。
然而,我卻感覺宮城與我漸行漸遠。
她的指甲扎進我的手背,深深地嵌了進去,感覺就像是撕裂我的皮膚一樣。尖銳的疼痛讓我使勁拉了一下宮城的手臂。我無意這麼粗暴,但卻沒能好好控制力量,失去平衡的宮城抓住了我的肩膀。
「仙台同學,你不是說不會做奇怪的事嗎?」
一個明顯低沉下來的聲音傳入耳中,她的手也從吊墜上拿開了。
「太危險了吧?」
「都是破壞了約定的仙台同學不好。明明說過不會做奇怪的事的。」
得益於物理上接近的距離,我把嘴脣向她靠近。
「我沒那個自信。」
我把怒氣衝衝地說着的宮城抱在懷裏。
我伸出手,摸了摸身旁的宮城的嘴脣。
「那也有遵守的時候,無所謂吧。」
所以,我毫不猶豫將嘴脣與她重疊。
隨着一聲簡短的話語,宮城準備強行撥開我的手。
今天,我雖然是打算以我對宮城做出的「不做奇怪的事」的承諾爲優先,並沒有打算行使這個權利,但是宮城她也沒有逃開。既然如此,我想我再親她一次也可以。
然而,剛剛的聲音說是請求也不爲過。
「……明明也有不遵守的時候。」
宮城的聲音從上方落下。
我拍了拍她抓住我運動衫下襬的手,對她說了聲「鬆開」。然而,她的手反而伸進了我的衣服中,摸着我的側腹。
我用力將嘴脣按上去,就算閉上了眼睛,也能從相互接觸的部分感受到她嘴脣的輪廓,鮮明的柔軟觸感也傳了過來。然而,她馬上就推開了我的肩,比起黑貓還要柔軟的嘴脣也離我而去。
「這種說話的方式也是。」
說到底,今天約好了不做這種事的。
可以做。
一個不高興到無法想象接下來要做「奇怪的事」的聲音傳來。我不指望宮城會說甜言蜜語,但這個聲音中帶的刺兒也太多了。
「那,你就說可以。」
但是我知道,我搞砸了。
「你遵守約定了啊。」
我和宮城的距離沒有改變。
「仙台同學這種地方,我不喜歡。」
由於背後有被子,所以並不痛,但這並不意味着不痛就行。
「喂,宮城。」
「全部都要遵守啊。」
「算是吧。」
接吻包含在寒假前的約定之中。
一種不同尋常的感覺。
「我要睡覺去了。」
在稍微柔和一些的聲音之後,她的指尖順着鏈子撫摸過去,碰到了那個月亮形狀的裝飾物。
我感覺如果就這麼睡覺的話,宮城會走得更遠。
但是,我也不覺得這是非拒絕不可的事。
宮城的聲音變得更加不高興,我反射性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鬆開抓住的手腕,她的指尖便從脖子處鑽了進去,碰到了吊墜的鏈子。然後,宮城並沒有摸它,也沒有把指尖伸到更深的地方,而是把吊墜拉了出來。
我簡短地回答道,吊墜就被她拉了一下。
就算不知道那意味着什麼,但只要說出來就好了。
「你剛剛做的那樣的事,也意味着我也可以做吧。」
我能感覺到,但我說不清那是什麼。
「再待會兒吧。」
「算了,行吧。」
但是,這就是宮城所說的「奇怪的事」,正當我還在猶豫要不要接受時,上衣的下襬被抓住了。
明明都已經不知道接吻過多少次了,但我的心跳還是很快,我彷彿能聽到撲通撲通的聲音。
說完,手臂還被我抓着的宮城,就想這麼站起來。我不由得用力握住她,宮城用着責備的語氣說了聲「好痛」。
「不要。」
「接吻也是約定吧?」
我主張着我寒假前獲得的權利,但宮城沒有停手。
她的指尖緩緩爬上我的側腹。
「但是,現在不是接吻的時候。學習結束的時候接吻不就好了嗎?」
「你沒有指定時間。」
宮城的手停了下來。
然後,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即使在昏暗中,我也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視線。
「——果然還是不能相信仙台同學。」
宮城小聲說道,然後把我的運動衫掀到胸部以下。
露出肚子並沒什麼。
光線很暗也看不清楚,而且宮城都看過好多次了。只是,失去了保護的腹部讓人感覺十分沒有安全感。
啪的一聲,宮城把手放在了我肚臍旁邊。
傳來的熱量告訴我,她整個手掌都壓在我身上。這份熱量又慢慢地轉移到了肋骨最下面。
按得過緊的手,猶猶豫豫地移動着。與其說是舒服,不如說好癢。但是也沒有到讓我想從宮城手下逃走的程度,我還覺得,她可以更加貼近我一點。然而,她的手一直在猶豫是否要前進。
我知道宮城的手目的地在哪,如果真是這樣,最好現在就撥開她的手。
今天,我們約好了不做這種事。
「宮城。」
我沒有去抓她的手,而是叫了她的名字,從皮膚上傳來的熱量便消失了。但是,很快她的體溫又流了進來,一直撫摸到我的胸口以下。
「穿着的啊。」
宮城自言自語一樣說道。
我把手滑到她背後,沿着脊椎向上撫摸。
她解開了牽在一起的手,摸了摸被拉出來的吊墜。
把臉湊近,嘴脣相疊。
宮城沒有回應。
我覺得我這麼問很狡猾。
比起我,宮城要理性很多。她能在被慾望淹沒之前遊向岸邊,把我也救起來。
雖然在得到我的允許之前,她不會脫掉我的內衣,但我身體開始變得僵硬。
宮城叫了我一聲,催促着我的回答。
我也坐起身來,開始整理凌亂的衣服。
做奇怪的事的不是我,而是宮城,但這說不定也算是破壞了約定。
儘管中間隔着布料,但宮城的手的觸感和溫度都能傳遞過來。
「……什麼意思。」
用指尖撫摸她的下巴,揉捏她的耳垂。
「我是可以告訴你我是什麼意思,但宮城,這樣沒關係嗎?」
「仙台同學。」
雖然她省略了主語,但我馬上明白了她是在說內衣。
姑且。
然而,我也不想讓宮城回到牀上。
宮城正在等待我給出答案。
「這個吻是和宮城約定的事情之一,現在你還要說別做奇怪的事嗎?」
宮城似乎被弄得有點癢,呼出了一口氣。
「我覺得這樣比較好。」
我握住了她放在旁邊的手。
宮城像是被嚇了一跳一樣,拿開了放在我胸前的手,然後坐了起來。
事先預告之後,我再次吻了宮城。
我的內心中,『可以』和『不可以』正混雜在一起。
我小聲叫了一聲,宮城看向我這邊。
「我還要再稍微行使一下權利,你別生氣啊。」
我伸手去觸摸宮城的臉頰。
「我並不理性,你是知道的吧。」
她既沒有拍我的肩膀,也沒有用指甲抓我。
我沒有想到,叫別人別做奇怪的事的人自己在做奇怪的事。
如果這樣下去,說不定我會在半夜被趕出這間房子。我感覺宮城會做出這種程度的事,所以還是這樣比較好。
宮城一邊整理着凌亂的衣服一邊說道。
「——如果宮城有相應的覺悟,請吧」
「覺悟?」
雖然還說不上很舒服,但也讓我忍不住漏出聲音。
宮城什麼都沒有說。
「……可以脫下來嗎?」
我想被宮城觸碰,也同樣想去觸碰宮城。
宮城如同試探我一樣說道,把手放在了我的胸上。然後,她像是確認形狀似的稍微動了一下。
她的指尖碰到了肩帶,停了下來。
我可以肯定,就像每次計數,計量表都會增加一樣,一旦到達極限,宮城就不知去向。然而,從我這裏是無法看到那個計量表的。我不知道我還能違背多少承諾,所以我只能把選擇強加給宮城。
「宮城。」
想到這裏,我覺得我們不該這麼繼續下去。
以防萬一。
「當然穿啊,又不是在自己家裏。」
我知道她沒有不願意後,慢慢移開了臉。
「夠了。」
我就像宮城一樣,把手伸進了她運動衫的下襬,摸了摸她的側腹。
「你這是明知故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