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8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836 字
我盯着自己的制服。
上衣,裙子。
還有襯衫。
雖然命令是讓我把橡皮擦藏在制服裏,但不管怎麼看能藏橡皮擦的地方只有口袋。藏在襪子裏也不是不行,但肯定很快就會暴露。領帶也不行,也沒有膠帶來粘在衣領裏面。就算有也太明顯了。
能藏的地方很有限。
宮城也知道這一點,所以這場遊戲我是註定會輸的。假裝找橡皮擦,然後觸摸我的身體來看我的反應,我想這就是她的目的。
不過本來也沒說這是遊戲,也沒說輸了會有懲罰遊戲。
隨便藏一下,應付一下宮城就行了。
我把沒用完的橡皮擦放進了上衣右邊的口袋裏。
不管藏在哪個口袋都很容易被發現,所以我決定把它藏在一個方便拿出來的地方。
「藏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我叫了宮城後,她靜靜地轉過身來盯着我看。
因爲口袋有點鼓起來,所以她不可能不知道橡皮擦藏在哪裏。實際上,宮城的視線有一瞬間落到了右邊的口袋上。可是,她並沒有說她找到了。她默默地靠近我,開始像電視上看過很多次的安檢員一樣,開始搜查我的上衣。
果然。
我就知道是這樣。
宮城機械地摸着我的肩膀和後背。
雖然不至於不愉快,但我的心也沒有大到身體被摸來摸去了還會說有趣。只是因爲隔着上衣,我並不是很在意而已。
宮城的手不自然地避開了口袋,開始摸我的裙子。
她摸了我腰部附近,又在我的大腿上拍了拍找着橡皮擦。可是,橡皮擦不可能在那些地方,所以她最後把手伸向我裙子的口袋。
她輕輕摸了一下口袋外面,然後繞到了我的身後。
「我只是覺得你可能藏在這裏面了。」
「太癢了別摸了。」
宮城一副覺得很有趣的語氣。
她不打算停是意料之中,解開我上衣的扣子也是意料之中。儘管如此,身體還是反射性地僵硬起來。
癢死我了。
但是,這樣會讓我覺得很不妙。
雖然我不知道她說的什麼沒關係,但她的手從胸前的口袋裏抽了出來。
「怎麼了?」
宮城剝下了幾乎與我脖子粘在一起的手,皺起眉頭生氣地看着我。
從前面不方便把手放進去嗎。
我就知道她會這樣。
「該結束了,答案早就暴露了吧。」
「手不要亂動啊。」
「你絕對要去其它地方找哦。」
我抓住了宮城的手臂。
宮城把上衣大大地拉開,然後看着明顯沒有橡皮擦的襯衫。她的視線在襯衣上上下移動,然後伸出右手摸了我的側腹。
「哈?」
「仙台同學,違反規則了。而且,我不去確認的話,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藏在那了。」
「那這不就是弱點嗎?」
我下意識發出了聲音,我的領帶被宮城取了下來。然後她的手毫不猶豫地觸碰到了我的脖子。
宮城說完,來到我面前解開了我上衣的扣子。
她明明知道橡皮擦不在這,卻要仔細用手去確認,我感覺就像直接摸到了我的腿一樣,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她已經知道在哪了,再繼續下去也沒什麼好事。
「一般手一伸進去就知道了吧?」
「別那麼叫我。」
她的指尖伸到我的背後,像是寫字一樣用指甲在襯衫上面划動。
我輕輕踩了一下宮城的腳後,上衣的右口袋被摸了一下。
這場遊戲從中途開始就變成了忍耐比賽,看我們兩個誰先到達極限。(譯者:我第一反應是翻譯成誰先繃不住,但感覺有點出戲)但不可逾越的底線,我們兩個應該都明白。
「這裏?」
「還不停下來嗎?」
取而代之的是,她恢復自由的手伸進了襯衫胸前的口袋裏。
至少宮城也要有一點困擾。
也許是我自己的身體在發熱,我也搞不清楚。我感到我和宮城的界限變得模糊起來,也許是因爲那是她的嘴脣曾經接觸過的地方。
我撥開了宮城的手,扣上了被解開的紐扣。
我踢了一下宮城的腳以示抗議。
宮城的手非常燙。
製成口袋的布料,要比裙子的布料薄。
我不想再繼續這個遊戲了。
「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真的脫掉你的衣服。」
「不停。」
因爲我叫了她的名字,舔了她手指之類的玩笑的報復。我不知道她接下來準備幹什麼,但我肯定這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你要幹什麼?」
剛纔那種沒有感情的摸法的話還行。
宮城默默地解開了我襯衫的扣子。
我更加用力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知道橡皮擦不在那裏吧?」
不知道爲何,對她來說被我叫名字似乎是一件不愉快的事。
我叮囑她後鬆開了手,宮城也沒有繼續這麼做了。
我就知道。
「再陪我一下吧。」
沒有回答。
最上面的兩個一開始就解開了。所以宮城解開的是第三個,正當她準備解開第四個釦子的時候,我推了她的肩膀。
「不動怎麼知道里面有沒有呢?」
隔着上衣的話還能忍受,但襯衫的布料太薄了。她的手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讓我渾身發麻,這是我不太想被碰的地方。但是宮城不但沒有停手,反而更用力地按了上來。
「怎麼可能藏在這裏面,你這樣違反規則了。」
宮城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側腹。
我可不想被人隔着襯衫這種不可靠的布料摸來摸去。
隔着襯衫摩擦着我,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雖然宮城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的摸法卻感覺有點下流,這並不是朋友之間那種摸法,和羽美奈她們開玩笑的時候摸我的感覺不一樣。
這大概是報復。
「我可以鬆手,但你要是還這麼做我就揍你。」
宮城不高興地說着,然後把手放在了我襯衫的扣子上。
我柔聲問道,宮城眉間的皺紋更深了。
我只會覺得這是個遊戲而已。
「暴力是違反規則的,不是嗎?」
「弱點是側腹嗎?」
「把手拿開,沒有脫掉的必要吧?」
她就像撕麪包一樣捏着我的側腹,我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她的左手也在撫摸着我的腰部上方。
「那我去別的地方找,你鬆手。」
手心緊緊貼着皮膚,沒有一絲絲縫隙。
「那現在就把這條加入規則。」
「把領帶解下來。」
「志緒理。」
她啪嗒啪嗒地拍着我的側腹,我推開了宮城的手臂。
她的摸法和剛剛不一樣了。
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這種玩笑很低劣。
「你還想幹什麼?」
我就知道她是在開玩笑。
她不說我也知道,我也並不想使用暴力。
宮城平靜地說道。
「別說話。」
宮城開心的聲音讓我真的很生氣。
她肯定也不是真的想脫掉我的衣服。
這是文字遊戲的延申,她只是在等我叫她停下來。
而我看着一臉不滿的她,沉重的心情變得有些輕鬆。
「不知道。」
完全聽不進去的宮城手又動了起來,我硬生生把她的手從口袋裏拽了出來。
「答對了。遊戲到此結束。」
「很惱火欸。」
「不是弱不弱點的,只是很癢。」
「要我再叫你一次嗎?」
正當我明白了她的意圖時,她的手在口袋裏輕輕地撫摸,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手。
「規則是不可以做/愛,但沒說不能脫衣服吧?」
我用她不讓我用的稱呼叫着宮城,然後把自己的手重疊在了她的手上。
我想起了她在我裙子口袋裏乾的事。
「等一下。」
「沒關係,我知道這裏沒有了,我去別的地方找。」
「藏橡皮擦的地方,你知道的吧?」
我正準備回頭看她想幹什麼,她的手卻先伸入了口袋裏。
我在她提出再玩一次之前告訴她遊戲設定,然後重新系好了領帶。
「宮城大色狼。」
我向她扔出一句抱怨,然後坐到了牀上。
「所以,命令也到此結束?」
「結束了。」
宮城用着無聊的語氣說道,然後喝起了汽水。
將空杯子放在桌上後,宮城靠着牀坐在了地板上。
我看不到她的臉。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宮城的制服碰到了我的腳。
我被她的上衣弄得癢癢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