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06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842 字
離最後一次見到仙台同學,並沒有過多久。
前天,我們還打了電話。
然而,我打開玄關大門時,仙台同學卻先說了一句「好久不見」,然後脫掉了鞋子,又說了一次應該已經在電話裏說過的「新年快樂」。我也只好回她一句「新年快樂」。
「你在房間裏等我。」
我對脫掉外套的仙台同學說完,便走向廚房。
我一邊把餅乾裝在盤子上一邊思考。
明明並不是好久不見,爲什麼會有一種好久不見的感覺?
理所當然一樣回答道的「好久不見」,就像是一個裝了太多行李的包,讓我的肩膀變得沉重起來。明明是隨口一說的話語,聽起來卻感覺很重要。
我打開冰箱,拿出汽水和麥茶。
想得太多,無關緊要的話也會變得有意義。明明什麼都沒有,自己卻刻意給它賦予意義,這種行爲沒有必要。
我倒好汽水和麥茶,然後把塑料瓶收入冰箱。我端着裝有盤子和杯子的托盤回到房間時,仙台同學已經攤開參考書在等着我了。我把盤子和杯子都放在桌上的空處。
「謝謝。」
高領毛衣和牛仔褲。
仙台同學少見地穿了一身看不見頸部的衣服,她的頭髮也沒有扎。就像是是陌生人的仙台同學看向我。
「你不坐下來嗎?」
站在那發呆的我,被她的話勾了回來,然後坐在了她旁邊。不知爲何,我摸了摸自己襯衫的扣子,這時又被叫了一聲「宮城」。
「你今天家裏也沒人嗎?」
「沒有。」
「父母去工作了?」
仙台同學拿起一塊餅乾喫着。
仙台同學有些嫌麻煩地說完,把身體轉向了我。然後,她的手指順着我的頭髮摸向我的脖子。
我覺得仙台同學很壞心眼。
仙台同學對我的話微微一笑。
就算不是想留下來過夜,這也是似乎有某種含義的提問。然而,就算我一直問下去,也不可能得到正確的答案,所以問題的答案就這麼不了了之,我只能挑出試題集中我搞不懂的地方告訴她。
「約定?」
「你不是想看脖子,而是想看其它東西吧?」
「——知道的話就給我看。」
指尖剛碰到毛衣。
但是,仙台同學總是做一些不值得信任的事情。還把我就算看見了也不敢相信的東西特意藏起來。所以,我懷疑了她。
「嗯,喫。」
我們默默地動着筆,過了很長一段時時間後,我伸手去拿杯子,發現冰鎮的汽水已經變溫了。我看着這剩下一半透明液體的杯子。
「稍微相信我一點啊。」
「是的。」
「怎麼了?休息?」
問題就這麼輕鬆地被提了出來。
房間裏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也不給我看,還摸我。
「我也不是想留下來過夜。」
「沒有不懂的地方嗎?」
「只是看你家裏好像沒人,就問一下而已。」
不像學校那樣太冷或者太熱的房間,呆起來很舒服,比起老師讓人昏昏欲睡的聲音,還是聽仙台同學的聲音更好。我不覺得學習很有趣,但這比一個人學習更有效率。
我把視線從杯子移到仙台同學身上。
自然,我也看不到那平時都能看到的漂亮的脖子。
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
我本想去廚房,但還是算了。
如果是寒假之前,這只是段回答了就可以結束的對話。但是,現在不一樣。我不認爲這是完全沒有意義的提問。
然而,我還是在意旁邊的她,便看向仙台同學。
她的手指在我的脖子緩緩爬行,弄得我發癢。
這一次,我得到了一個精準,而不是糊弄我的說明。
「沒關係。那休息一下吧?」
說完,仙台同學用筆尖戳了戳我的試題集。
「你不是說要喫飯嗎?」
「休息也行,時間沒關係嗎?」
「休息的話,就老老實實休息。」
「有。」
「要看也別看我,看這兒。」
我知道仙台同學這是想矇混過關。
「那,你剛剛問這些幹嘛?」
我看着她的脖子問道。
「那倒是沒有,但你就這麼想看嗎?」
這樣的話,我也不用想着去確認了。
她長長的頭髮披在肩上,讓我覺得有些不爽。
因爲衣服,讓我看不到我想看的東西。
「……你今天,是故意不讓我看的吧。」
我的話立刻就被她否定了,這次輪到我提問了。
我先一步告訴仙台同學。
「宮城遵守約定的話,我就給你看。」
如果能相信的話,我也想去相信。
「……今天不會讓你留下來過夜的。」
仙台同學似乎感覺到了視線,抬起了頭。
「喫飯吧。仙台同學,你也喫吧?」
「明天呢?」
我盯着她穿着毛衣而看不見的脖子。
「和今天一樣。」
「也許沒有。」
「還是先休息吧。」
今天就是爲了這個才把仙台同學叫來的,只要她能幫我解答我不懂的問題就行。
仙台同學指着筆記本。
「並沒有寒假也要聽你的命令這種約定吧?難道,宮城覺得我沒戴吊墜嗎?」
然而,我的手馬上被仙台同學推了回來。
我覺得高領毛衣真的很礙事。
我又按仙台同學說的把視線投向筆記本,她又說了一句「有不懂的地方就問我」。
「我只是因爲看不見你的脖子,有點好奇。」
「哪兒?」
她知道我想看什麼,卻不說出來。
「我說想看的話,你會給我看嗎?」
仙台同學合上參考書,問我晚飯喫什麼。我沒有回答,而是向她被藏起來的脖子伸出手。
「我可以親你吧?」
說完,仙台同學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解開了我襯衫的一顆釦子。
「欸—」
對於她意料之外的行爲,我還沒來得及抓住她的手,就先發出了聲音。
「怎麼了?」
「我沒說過你可以解開我的扣子。」
我向擅自行動的仙台同學提出抗議,但她的手卻一點也不聽話,又解開了我一顆釦子,撫摸着我的鎖骨。
「想看吊墜的話,就乖乖別動。」
「……你要幹什麼?」
「不是說了親你嗎?」
仙台同學拿出讓我無法拒絕她的約定。現在剛剛學習完,如果說是約定好的接吻的話,我也沒法拒絕。
她的指尖爬向我的後頸。
這隻手在約定範圍之外,但在我抱怨之前,一個吻落在了我的鎖骨上方一點點。
這樣的吻能算在約定之中嗎?
正當我思考這個好像重要,又好像沒那麼重要的問題時,她的嘴脣又碰到了我的脖子,輕輕地貼在我身上,然後又在不同的地方落下一個吻。
觸碰到我,又離開。
她的嘴脣沿着我的脖子一直向上。
她的呼吸吹得我癢癢的,脖子也變得有些僵硬。
嘴脣溫暖的觸感幾乎讓我窒息。
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否合適,但我感覺還不至於要把仙台同學的身體推開。
也許,這是約定範圍內的事情,所以沒辦法。
「……說這種話,性格太壞了。」
「並不是我不說你就可以這麼做。總之,你解開我扣子幹什麼?不解開也行吧。還有,絕對弄出痕跡了吧?」
現在輪到她遵守對我的承諾了,我向仙台同學伸出手。
然後抓住了我手臂。
她是故意的。
原來是這樣。
-----------------------
然後,她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把臉湊過來,我再次推開了她的肩膀。
「也許不太顯眼,但這絕對是能看到的地方。」
我沒有推仙台同學的肩,而是用指甲抓了仙台同學的手臂,而她咬住了我的脖子。但是,她的嘴脣很快就鬆開了,緊接着,一個溼潤的東西粘在我的耳朵上。這個比嘴脣還要溫暖的東西肯定是舌頭,她順着我耳朵的輪廓一直舔着。
「不行。比起這個,快給我看項鍊。」
「宮城不是說,今天明天他們都上班嗎?後天應該就不見了,沒事吧。」
「比不上宮城。」
「絕對不行。萬一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還能再親一次嗎?」
「我自己來確認。」
「那邊桌子上有鏡子,去給我拿來。」
我的心臟彷彿與抵在我耳朵上的舌頭聯繫在了一起,砰砰直跳。仙台同學的吸氣與呼氣聲都近在咫尺,我的心跳也好像與之同步一樣。
我摸了摸被仙台同學用力吮吸過的地方。但我的指尖上沒長眼睛,所以也沒法知道那兒怎麼樣了。
仙台同學不負責任地說道。
「學校都放假了,沒關係吧?」
「雖然有點痕跡,但可以用頭髮遮住吧?」
「給。」
「當時也沒規定親的地方吧?所以,不管我親哪裏,宮城都沒什麼好說的。」
她是故意弄在能看見的地方的。
沒有指定接吻的位置,可以說是我的失策。但是,也不可能讓她留下痕跡。仙台同學也對我說過很多次要我別弄出痕跡,所以我覺得,給做了可能會留下痕跡行爲的她下點命令也是可以接受的。
然而那些咬痕不到一天就會消失。
因爲又會被仙台同學說些有的沒的的話,所以我要阻止她行使她想要的權利。
「宮城也沒說停下。」
我吸了一口氣,同時用力推開仙台同學的肩膀。
仙台同學若無其事地說完,連同我的手一起,把那個有可能留下了痕跡的地方按住了。
我斬釘截鐵地說道,仙台同學不情願地拿來了鏡子。
「這不是接吻吧。」
在我認爲根本不需要解開釦子的地方,有一個清晰可見的紅色印記。那是一個很微妙的位置,扣上全部釦子也遮不住,但又不會特別顯眼。
的確,被她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可以用頭髮遮住,但是也沒法完全遮住。
我現在才知道,開始學習前她問我的問題的意思。
這不是第一次被她吻脖子了。
反覆親吻着我的脖子的嘴脣,用力地按在我的耳邊,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仙台同學的手臂。然後,她毫不猶豫地用力吮吸着我的皮膚。雖然沒有疼到叫出聲的程度,但也感覺像是針扎一樣。
仙台同學微笑着說了一些很過分的話。
仙台同學開始說些不講道理的話,然後像是要證明自己的話一樣,碰了碰我的頭髮,試着遮住痕跡。頭髮尖劃過脖子,弄得我很癢,我拍開她的手,把鏡子塞給了她。
「沒弄出痕跡。」
但是,從沒有過會留下痕跡的吻。
「是誰說這種時候大家都在爲了考試忙着學習的?」
209讀後吐槽:その聲は怒っていると言ってもいい聲なのに、キャラメルのように甘くて私はなにも言えなくなる。ただ彼女の聲に従うしかなくなって、指先でプルメリアのピアスに觸れて誓いの言葉を口にする 什麼忠犬系抖M,從前那個桀驁不馴(霧)的仙台在哪裏!?
仙台同學把鏡子交給我,我照了照脖子。
被咬的時候也留下過紅印。
「父母可能會看到。」
她的指尖摸着我的耳朵,梳着我的頭髮。
「就算父母不在,也有可能會去和朋友見面。」
然而,在我碰到她脖子前,項鍊就從毛衣裏被拉了出來。
「纔沒有,可以遮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