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52 想對宮城做的事Q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885 字
我打開裝着居家服的衣櫃,宮城的衣服就映入眼簾。
那是春假之前,作爲沾滿汽水的制服的替代,從宮城那拿到的針織衫,我曾經想還給她過。
結果,宮城不願收下,就變成了我的東西。
好吧,雖然我也不會穿。
我摸着這件不能扔掉也無處可去的衣服。
因爲當時想還給她所以已經洗過了,上面也沒有了宮城的痕跡。
我閉了一下眼睛,然後拿起背心(tank top)向浴室走去。
週五的晚上,家裏人也不會睡得很早。現在已經過了23點,客廳還亮着燈。我靜靜走過走廊,去洗澡。比起悠閒地泡澡,我選擇早點出來,從冰箱拿了一瓶茶就回到了房間。
我看着放在桌上的手機。
一邊回覆着幾條消息,一邊把瓶裝的茶送入胃裏。喝了一半之後,我拿着手機躺到了牀上。
我不想去想今天發生的事,當它們卻浮現在腦海中。
——在宮城的面前脫掉衣服,還強迫宮城也脫掉衣服。
我把手機放在枕頭邊,深深嘆了一口氣。
每週和宮城見面三次本身並不是壞事。
休息的時候我也會想見朋友,也會出去玩。關係親密的話,這種事是很正常的。我在假日裏去見宮城,也可以說是類似的事情。
雖然我和她接過吻,但這也是在允許的範圍內。反正,我的嘴脣已經碰過宮城的身體很多次了,宮城也碰過我很多次。
所以,沒問題。
但是,脫掉自己的衣服,脫掉對方的衣服,都是違反規則的。
我想,下雨那天的選擇,是一個錯誤。
我應該撥開想脫掉我的衣服的宮城的手,甩給她一句你是傻瓜嗎。就因爲我接受了違反規則的行爲,而留下了長遠的影響。
讓宮城下命令,自己像在學校換衣服一樣無所謂地脫掉衣服。
就像去年一樣,無聊的命令和不喜歡的命令僅僅只是打發時間,把一週中的數個小時賣給宮城,能更接近那樣的我就好了。
我很早就在詛咒在這個房間裏推倒宮城的自己,現在也還在詛咒着。然而,這個詛咒正慢慢籠罩着我的心靈,扭曲着我的情感。
「差不多吧。日程很緊。」
「我睡不着。羽美奈,現在可以說說話嗎?」
所以,我應該忽視一些小小的矛盾。
「對了。作業寫完了嗎?」
正如我本人所說,我毫無疑問是中意宮城的。
羽美奈說着想去那裏,想去這裏,在手機的對面讓我騰出時間。我回答說,知道了,但能不能騰出時間另說。然後,心情好轉的羽美奈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說道。
我推卸着責任,看着將我的房間和隔壁房間隔開的這面牆。在隔壁的那個人以後,我從未如此這般想着一個人的事。自從父母明顯地開始偏愛姐姐之後,我有一段時間一直想着她的事。
自從宮城來到這個房間後,我腦子裏淨想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雖然現在和那時的自己不太一樣,但看到那時的自己就讓我很煩躁。
「這種時間真少見啊。」
她給我脫掉也好,命令我脫掉也好。
這種想象,不應該有。
聽到與宮城不同的聲音,讓我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
所以,我可以面不改色地在宮城面前脫衣服。但是,這還不夠,我的感情拋下了理性繼續狂奔。拜此所賜,宮城的衣服都脫掉了。
但是,和別人見面能讓我分散一下心情,所以我約了羽美奈見面。
她經常熬夜,假期的話這個時候她應該還醒着。爲了轉換心情,我給羽美奈打了個電話。呼叫聲響了一聲、兩聲,當第五聲響起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不像是半夜該有的明快聲音。
我並沒什麼興致。
我開始想着在此之上的事情,我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是,我也並不是想過一種純潔正直的生活,所以我覺得有些刺激也無妨。只要不再和宮城產生更深的關係的話,至少我還能享受在那個房間裏度過的清淨時光。
「不太妙吧。」
好吧,雖然並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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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些無法磨滅的痕跡什麼的。
我就是這麼想的。
看樣子很多朋友都覺得仙台是攻www
「星期五沒問題嗎。」
「差不多寫完了。」
但是,開不開心就有些微妙了。
「我說今年,和葉月交情是不是變差了?輔導班有這麼忙嗎?」
一直以來,我好像不是我自己,讓我感覺很糟糕。
這可不像我自己。
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我們就應該那樣接吻什麼的。
我給她準備了兩個選擇,宮城也如我所料地命令我脫掉衣服。
所以今天,我嘗試着讓自己變回自己應有的樣子。
我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嘆氣。
不知道有沒有追了原文的朋友和我一樣覺得仙台更受一點
我拿起手機。
我已經習慣了隱藏自己的情感。我很擅長給自己的情感蓋上蓋子,愉快地度過每一天。
她肯定也是隻要能打發時間,不管對方是誰都行。雖然是誰都行,但我們想找一個聊得來的對象的想法是相同的,於是我們開始聊起一些無關緊要的的話題。
我是一個更精明,更善於交際的人。進入高中後,我就在相應的位置過着快樂的校園生活。我打算到直到畢業都繼續這樣過着每一天,而我認爲我對宮城的感情就是實現它的障礙。
就算心情難以一百八十度轉變,但這樣折中處理也是可以的。
我並不是討厭宮城。
我並沒有什麼非得跟羽美奈說不可的話。
補習班確實很忙,基本上搶走了暑假大部分的安排。而且還有去宮城家的計劃,就更忙了。
自己欺騙着自己,矇混過關。
羽美奈的話沒關係吧。
然而,只要是關於宮城的事我就沒法理清思緒。我連宮城的事都不太清楚,所以我越想越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剛剛的說法並不對。
我知道這是個不講道理,支離破碎的想法。
我一直在想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直到現在也是。
我並不是想見她。
總是把補習班說成輔導班的羽美奈毫不掩飾地表達着不滿。
雖然我不想對其他人這麼做,但如果是宮城的話我就越來越想這麼做。儘管是夏天,但無處可去的思緒卻像是雪花一樣堆積,無法融化。
去年我們見面的次數是現在的兩倍,所以被抱怨也沒有辦法。
明明是不用動腦,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卻比和宮城說話更順暢熱烈。
「那,就借我抄吧。」
如果是去年,我想我會更加期待一點。
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這種感情。
把脫衣服表現得像有什麼含義的話,氣氛就會變得很奇怪。所以,表現得像日常生活一樣就好。
我想觸碰宮城,而不是隔着布料。
而且,她最近對我異常關心,讓我很不舒服。
脫掉宮城的衣服,撫摸她。
雖然我對宮城很感興趣,但我也想讓那個房間保持着舒適的程度。畢業之後,我就決定離開這個家去縣外上大學,我不打算改變這樣的未來。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準確的說,我完全無法停止脫掉宮城衣服的念頭。最後,我發現即使我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也沒法打消我的企圖。我只剩下想更多地觸碰宮城的想法。
沒錯,如果只是比對其他人稍微中意那麼一點點,那也沒什麼問題。但事實並非如此,我比我想象的還要中意宮城,我無法控制我對她的感情。
如果把狀態不好的手機重新啓動,它就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開始工作。我想着就這樣重啓我自己的話,不就好了嗎?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男朋友睡着了,我正好有空。」
因爲上週和羽美奈見過面,我們的對話盡是些回顧過去,差不多的話題。
「啊—,真是的。明明是暑假,卻沒什麼興致。」
「啊,那我有個想順便去的地方。」
總的來說,總是下一些奇怪命令的宮城也有不對。
我一邊後悔,一邊回想着宮城的柔軟,觸碰過的地方的舒適,真是無藥可救。我的思考迴路已經纏夾不清,不斷訪問着不該鏈接在一起的部分。
「沒問題。明天去嗎?」
再隔一天就能去見宮城了,我現在的心情卻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