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73 沒有理由也想對仙台同學做的事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819 字
一整天,仙台同學都在能進入我的視野中的位置。
雖然住在一起這也是很正常,但進入暑假之後,我們一直待在家裏,所以比起以往,兩個人一起度過的時間增加了。黃金週的時候兩個人在家的時間也很多,但現在共度的時間比那時候還要長。
總之,就是仙台同學很近。
現在明明是我倆在一起玩遊戲,但仙台同學卻鬆開了手柄,把肩膀靠在了我身上。只不過,身體的一部分連接在一起會讓我感到安心,所以我也沒打算挪開。
「仙台同學,你不和朋友出去玩嗎?」
我以爲除了打工她還會和朋友出去玩,所以仙台同學不會一直待在家裏,結果進入暑假之後,打工以外的時間她都是在家裏度過的。
「不去。宮城也沒有安排嗎?」
「之前也說過了,沒有。」
「我也是。除了和宮城出去玩沒有其它安排了。」
我也不知道仙台同學說的是真是假,她又靠了過來。本來就貼在一起的肩膀和手臂貼得更緊密了,接觸的部分也開始熱了起來。
「仙台同學,你不熱嗎?」
平時這個房間是很涼快。
正確的說,是空調開得會讓我覺得冷。但是,差不多三天之前,溫度就開始比以往稍微高了一點。
「我穿的很涼快,所以沒關係。」
說完,仙台同學伸直了她白皙的雙腿。
確實,我心中想到。
仙台同學和我不同,她穿着短褲,看着就很涼快。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大腿,她的身體輕輕晃動了一下。
「宮城不冷嗎?」
以往我都是抱怨說冷,然後自顧自調高設定的溫度,但這是仙台同學的房間,不是我的房間。我應該尊重她的意願,只要不是會讓我感冒的溫度,最近我也不會抱怨。
而且現在,把空調調得低一點總比熱要強。而且那樣的溫度下,仙台同學馬上就會湊過來。然後,她湊過來的話,有點冷的房間對我來說也會變得剛剛好。
即使是對他人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只要對象換成仙台同學就會增加難度。就像是一個無法通關的遊戲一樣,只是表達自己的想法都感覺很困難。
「我不喜歡你這種說法。」
仙台同學用着柔和的聲音叫着我。
進入暑假之後,她總是理所當然地吻我。我沒打算拒絕她,也說過如果不是更多就可以親,但我還是覺得,她也太不客氣了。
「也不是這個意思。」
「幹嘛?」
現在,我想再吻她一次,只是因爲仙台同學說過沒有什麼理由也可以接吻。雖然沒有確切地這麼對我說,但看着理所當然地親我的仙台同學,我就覺得去找接吻的理由的我就像個傻瓜一樣。
「這樣?」
緊緊貼在一起的肩膀離開了,身體的一側變得寂寞起來。
雖然我是這麼想的,儘管仙台同學怕熱,但她好像不管溫度比平時要高,還是馬上就湊過來了。
我淡定地說道,仙台同學把背靠在牀上。
仙台同學握住我的手,然後不請自來地親吻了我的臉頰。
「手。」
「宮城。」
我看向被扔在一邊的手柄。
「仙台同學決定吧。」
其實我沒怎麼用力,她卻誇張地說道,於是我又踢了她一腳表示抗議,結果又被她緊緊抓住了手。
「好痛。」
我看向仙台同學的臉,她又馬上把嘴脣湊過來親我。然而,她馬上又把嘴挪開了。就算我回握住她的手,她也不會再親過來。
我把手放在仙台同學的大腿上。
不知道是我的手心,還是仙台同學的腿,總之感覺很溫暖。
「不牽着手嗎?」
「那,這樣就好。」
「那,我說我想和宮城接吻可以嗎?」
腦海中的東西,只有說出來才能傳達。
仙台同學平靜地說。
「宮城。」
「其它的事是指?」
我慢慢看向仙台同學,今天已經被她親了很多次了。但是,她的嘴脣很快就離開了,我感覺手更加燙。仙台同學的手指像撓癢一樣撫摸着我的手背,我緊緊地握了回去,又被輕觸般吻了好幾次。
「不是,你怎麼老是滿嘴奇奇怪怪的話?」
仙台同學小聲地說道,然後握住了我放在她大腿上的手。這次熱量清楚地傳遞了過來,牽在一起的手有些熱了起來。
我試圖把被握住的手收回來,結果又被仙台同學拉了過去。我看向緊緊握着我的手的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抱怨,嘴就被她堵住了。嘴脣緊緊貼在一起,直到我和仙台同學的界限變得模糊,才慢慢鬆開。
「不是宮城問的嗎?」
「不想被親?」
「那,做點其它的事吧。」
我內心的東西,我身邊的東西,有太多都是仙台同學給予我的。想接吻的心情也好,她人的體溫很舒服的感覺也好,還有這個家,室友的關係,耳環,都是沒有仙台同學就不會屬於我的東西。
雖然通過觸碰她我知道了一些別人可能不知道的事情,但僅憑這些並不能滿足我瞭解仙台同學的慾望。我比從前都更想了解對我這個人產生了太多幹涉的仙台同學。如果不能瞭解,那一天消失又回來的不安就不會消失。
所以,儘管我覺得全部說出來是不可能的,但我想努力說一些,可我覺得並不會很順利。而且,我不覺得這樣能持續下去。現在我的肩膀都還很僵硬,後腦勺像被石頭壓着一樣,十分沉重,有些難受。
「那,我該說什麼好?」
——我希望如此。
既然和她保持一個相互接觸的距離變成了自然的事,那麼我覺得身體的一部分交合在一起也是理所當然的。仙台同學出現在我的視野裏變得很正常,讓我甚至想把她關在我的眼中。這一定都是仙台同學讓我開始這麼想的,而不是我變了。
「贏不了,算了。放棄放棄。」
「仙台同學。」
「我說其它的事,不是這個意思。怎麼馬上就親我?」
「是我問的沒錯,但我不是想你說這些話。」
「繼續玩遊戲?」
仙台同學她,與太多太多構成我的東西關聯在了一起。
「幹嘛?」
仙台同學用着彷彿能夠感受到體溫的聲音叫到我。她的體溫從牽在一起的手上流了進來,穿過我的皮膚,連流淌在血管中的血液感覺都熱了起來。
我像仙台同學一樣伸出腿,踢了她的腳踝一下。
我滑動放在她大腿上的手。
我覺得,仙台同學真的很壞心眼。
明明她總是我不願意也要牽着我的手,或者緊緊貼着我,這種時候她又老實地離開而不湊回來。我一點也不知道,仙台同學到底在想什麼。
我拍了拍她放在地板上的手背。
「不牽了。」
仙台同學或許會比我和舞香更加親密,說不定她們倆還會單獨見面,或者和我不認識的什麼人親近,然後帶到這個家裏來什麼的,我也想盡量不去想這些不想更好的事情。
「這是仙台同學的房間,調成仙台同學喜歡的溫度就好。」
我又踢了仙台同學一腳,然後鬆開手。
不要更多就可以接吻,這句話並不是撒謊,只是我不知道我該允許她到什麼程度。沒有明確地決定該到什麼程度爲止,而變得怎樣都想允許她的我,和總是立刻想阻止她的我在腦海中爭吵了起來。
這一刻開始,我和仙台同學之間的分界線就像是變成了虛線,而她從縫隙中鑽了過來。在連在一起的線上劃出一道道口子的毫無疑問是我對仙台同學的情感,但這是我不想承認的東西。
果然,我還是不想有什麼消失了會讓我很難過的特別的東西。
可以的話,我想把中斷的部分連起來,重新恢復成一條線。但是,我也知道這很困難。
我推開想繼續吻我的仙台同學的肩膀。
「到此爲止。」
我清楚地說道,結果仙台同學卻看着我唐突地說了一句「想不想喫冰淇淋?」。
「昨天已經喫完了。」
「我是說去便利店買一些。」
仙台同學鬆開手,然後站起身來。
「想喫的人自己去買。」
「有什麼關係嘛,就一起去唄。」
仙台同學彎下腰,又抓了剛剛纔鬆開的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