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32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381 字
用哪一個好呢?
我目視比較着擺在桌上的所剩無幾的指甲油,和宇都宮送的新的指甲油
可以的話,我是想把所剩無幾的指甲油用完了再開新的,結果這用得差不多了的指甲油卻意外的頑強,還沒有用完。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拿起了宇都宮送的指甲油。
平安夜已經過去五天了。
我想差不多也該告訴宇都宮使用感想了。
於是我打開了這個裝着五顏六色的乾花的小瓶子,把指甲油塗在了左手的指甲上。
去年的我要是看見現在的我在用宇都宮送的禮物,肯定會大喫一驚。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正是因爲我和宮城住在了一起,如果沒有宮城,就沒有現在的我。想到這裏,我實在是感慨萬千,但是改變了我的宮城,並沒有發生像我這樣的改變。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變化。
我能看出,她正在以與我不同的速度, 慢慢地變化着。
雖然這速度讓人有些焦急,搞得我都想拉着宮城的手讓她和我以同樣的速度前行了,但我也知道,就算這麼做,也不會突然就發生改變。
我輕輕呼出一口氣,揉了揉塗在指甲上的指甲油,使其更加勻稱。然後,我又給右手指甲也塗上指甲油,再揉了揉。
聖誕節發生了那種事情,宮城也還在家裏,今天還一起做了晚飯喫。這已經和最初遇到宮城的時候不一樣了。她變得即使做了那種事,也不需要太多時間來恢復日常生活。
我們的速度雖然不同,但都在改變。
「去宮城房間之前,還是先做一下明天的準備吧。」
明天還有家教的打工。
我想先確認一下要教小桔梗的內容範圍。
我開始收拾指甲油。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拿起瓶子,就聽到了咚咚的敲門聲。
「進來吧。」
「仙台同學!」
宮城立刻做出回答,於是我爲了確認她肌膚的觸感,摸了摸她的手。從宮城的手背一直摸到指尖,她似乎有些不情願地抓住了我的手。然後,她用力按住了我剛剛塗上指甲油的指甲。
我不知道是她喜歡學習,還是愛擔心,如果她讓我年底也過去,我也沒理由拒絕,因爲我想做些我能做的。
「仙台同學不也要考試嗎?我在仙台同學去打工的時候會學習的。」
我自己擦掉留在宮城身上的自己並不有趣,我的手指爬過不會屬於我的宮城的手,我摸了摸剛剛還含在我嘴裏的指甲,然後用力握住宮城的手指,她的身體便抽動了一下。
我沒有給自己的指甲塗指甲油,而是用舌頭舔着宮城的指甲。在她的第二指關節上,合上嘴脣,輕輕咬住。
「對。」
她想這麼做的理由,怎麼看都只可能是因爲,這指甲油是宇都宮送的,我的心臟跳動快得都有些疼了。
不夠,再來一些。
如果就這樣讓宮城回房間的話,恐怕她今天就不會再來我的房間了。就算我之後去她的房間,她可能也不會讓我進去。
「和宮城不同,她是個愛學習的孩子。」
「你這按摩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宮城把鴨嘴獸拿了過來,然後抽出一張紙巾。很快一張輕飄飄的白紙就被按在了我的指甲上,試圖擦掉我指甲上看不見的東西。
她好像要逃走了,於是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哼。那你就去做打工的準備吧,我回房間了。」
「就算擦也擦不掉哦。」
宮城絕對不會用名字稱呼的小桔梗,成績好到根本就不需要請什麼家教。也許,就算沒有我她也能考上高中。儘管如此,她和她的母親要求我能看着她學習。
「用了。」
宮城將怎麼看都是嫉妒的情感投向了她的友人宇都宮,向着看得見宇都宮的痕跡的我發泄着不講道理的感情。
宮城的手用力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你不是說,你教的那孩子成績挺好嗎?有必要去嗎?」
「……指甲油是舞香送你的那個嗎,你用了嗎?」
「用了哦。我想也該告訴宇都宮感想了。宮城有用那個護手霜嗎?」
「這樣可以嗎?」
她理所當然地坐在了我旁邊,然後嘀咕道。
「準備是要做,但和宮城說說話的時間還是有的。明天我也不用去咖啡廳打工,還有的是時間。」
「話是這麼說,但畢竟是考生嘛。」
「塗指甲油。然後,接下來還要爲明天做一些準備。」
我捕捉住她想要逃跑的舌頭,將我自己烙印在重疊的部分上。
可以的話,我真想現在就塗,然後再聽一次同樣的話,但我真這麼做的話,宮城一定會生氣地離開這個房間。
宮城大概是在擦指甲油。
我稍微大聲一點地回應敲門聲之後,門立刻就被打開了,宮城走進了房間。
這正是我想要的話,讓我一瞬間停止了呼吸。
「……準備,你是說家教的打工?」
宮城看着放在桌上的兩個瓶子,發出不怎麼感興趣的聲音。
由於是在我不在的時候發生的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我覺得只要宮城在我旁邊,就算撒謊也無所謂。
宮城用紙巾擦了我的中指,無名指,當她按住我的小拇指時,我握住了宮城的手。
「這樣啊。」
在享用宮城嘴脣的柔軟之前,我就把舌頭伸了進去,撫過她的牙齒,進入宮城深處,纏住了她的舌頭,然後我的肩膀便被她更加用力地按住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鬆開了她的手指,她又說了一句「擦乾淨」。
「我不是想擦掉。」
一個悶悶不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好閒。」
「假期結束了就要考試吧,去學習如何?」
我從鴨嘴獸背上抽出一張紙巾,慢慢地擦着她的手指。我又抽出一張紙巾,從宮城的手指上抹去了我的痕跡,然後將白紙揉成一團扔掉。
我並沒有責怪她的行爲,但她的手指卻鬆開了。
雖然這看上去有些傻,但能看到這樣的宮城讓我很高興。如果能聽到這樣的話,我甚至想再多塗幾次宮城不希望我塗的宇都宮送的指甲油。
沒錯。
「你在幹嘛?」
「我可沒說過你可以這麼做。」
我將嘴脣輕輕貼在宮城被我握住的手的指尖。
我看向宮城,她點了點頭。
「補習難道年底都不放假嗎?明天就是三十號了。」
然後就這樣把她拉到了我身邊,親吻她的嘴脣。
「那,你想幹嘛?」
宮城有些生氣地叫着我,但我又吻了一下她的中指指尖,然後含在嘴裏咬着。我的舌頭貼上她的指腹舔舐着,牙齒上感覺到骨頭的硬度和手指的柔軟混合在一起溶化。宮城想把手指拔出來,於是我用力咬住她的手指,不讓她逃走,然後我的肩膀被她推開了。
「……只是因爲我的東西上沾上了不屬於我的東西,我很不爽。」
身體的疼痛與潮溼的體溫交織而成的快感,讓我渴求更多的宮城,於是我將手環在了宮城腰間,這時我的舌頭被她狠狠咬了一口,我反射性地移開了身體,我們的嘴脣也分開了,宮城漏出了一聲細微的喘息。
那聲音和我在聖誕節時聽到的聲音很像,我的心臟砰砰直跳。
「我可以再親你一次嗎?」
不夠。
我還想要更多的宮城。
「不行。」
「那,宮城來親我。」
雖然我心想她絕不可能這麼做,但還是說了出來,結果鴨嘴獸便塞到了我的嘴脣上。我把按在我嘴上的鴨嘴獸放回地板,然後看着宮城。
「不是這種親欸。」
「沒有接吻,說說話吧。」
「好吧。」
雖然我想要更多的吻,但她想和我說話的話,也可以。但是,明明是宮城說要說說話的,她自己卻不主動開口,而是一直默默地盯着鴨嘴獸。
我把獨佔着宮城視線的鴨嘴獸又放到了牀上,然後對一點也不配合的她開了口。
「明年再去動物園可以嗎?假期,我還有工要打。」
「寒假不都要結束了嗎。」
「結束之前可以去的啦。」
「天氣太冷,不要。」
「我會做晴天娃娃祈求天氣暖和點的。」
「晴天娃娃不是祈求晴天的嗎?」
「天一放晴,基本上也就暖和了吧,就像祈求天氣晴朗一樣,也可以祈求天氣暖和,不都一樣嗎?」
「那,奇特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這鳥是大還是小,於是拿出手機搜索「鯨頭鸛」,然後出現了一隻很大的鳥。
我聽到了一個從沒聽過的名字,情不自禁地反問了一句。
「鯨頭鸛。」
「我說宮城,你還真是喜歡這些怪東西。」
我輕聲對宮城說了一句,約好了哦,然後吻了吻她的耳環。
手機上顯示的鯨頭鸛,腦袋又大又不平衡。
「有什麼關係嘛。宮城,你想去動物園看什麼動物?」
我沒有撒謊。
「那是啥。」
我實在是沒法想象這是種什麼鳥。
「仙台同學,還真是隨便。」
宮城看着我,有些無語地說道。
我只要能看到開心的宮城就好了。
「鳥。」
顏色接近於灰色,並不是那種五顏六色的鳥。
但是,這不是我該說出口的話,於是我說出了要去動物園的我該說的話。
晴天娃娃的效果並不是需要在這討論的重要問題,反正要聊天的話,還是聊聊動物園的話題更好。
選擇了鱷魚和鴨嘴獸紙巾盒套子的宮城,露出一副不可理解的表情。
「纔不奇怪。」
毫無疑問,我也對剛剛查到的這種怪鳥產生了興趣。
「欸?Jingtou啥?」
「我也想看看這個鯨頭鸛,咱們就一起去看吧。」
順帶一提,這傢伙好像還有什麼瞌睡症。
「奇怪的東西奇特的東西不都一樣嗎?不說這個了,仙台同學沒有什麼想看的動物嗎?」
搜索結果上說,它們不怎麼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