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7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522 字
我本以爲長假一結束,她很快就會聯繫我。
結果,宮城卻一直沒有聯繫我,手機再次響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羽美奈借教科書的三天後了。
我可是,一點也,不在乎。
是宮城付錢給我,所以宮城想什麼時候聯繫我都行。
我順路去了一趟便利店,買了一點薯片和巧克力。
宮城家裏很少會有零食。反正今天她估計也不怎麼說話,還是有點喫的東西才能舒舒服服地打發時間。
我拿着白色的購物袋向宮城家走去。
我抬起頭看向天空,萬里無雲,天氣很好。就像是塗了一層藍色的油漆一樣,沒有一點多餘的東西。
但是,就如同陽光下的陰影一樣,我的內心某處仍有一片陰暗,我就這樣心情沉重地走着。本應該比自家待着要舒服的宮城家也讓我感到有些怨氣,我的腳步變得沉重了起來。
爲什麼我要有這種感覺。
我擺了擺裝着零食的袋子。
就像是要把腦子裏的宮城趕走一樣,我跑了起來。
差不多五分鐘吧。
我氣喘吁吁地跑了過去,按照預期的時間到了公寓。用對講機呼叫宮城,讓她給我開門。乘坐電梯上去後,再次按下對講機,玄關的大門打開了。
「給。」
我脫下鞋子,隨着最低程度的話語遞過來的是五千元。
雖然已經很久沒見面了,但宮城還是這麼冷淡。
「謝謝。」
我把她事務性交給我的五千元放進錢包,然後走進了她的房間。
我放下便利店的購物袋後,宮城離開了房間。
那我也應該可以這麼叫她。
宮城似乎平靜了下來,她的聲音變回了平常的樣子。
我拿起一本沒看過的漫畫,坐在了牀上。
我一直無法理解她,但今天,我明白了。
「仙台同學,別這樣。」
「我自己喫。」
如果是在房間裏玩橡皮擦躲貓貓,說不定會有點意思。但是,只准藏在制服裏的話,遊戲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她喜歡下命令,卻不喜歡被人下命令。
「對。」
我拿着無處可去的薯片給宮城看。
房間和放假之前並沒有什麼變化。
「不要。」
「……宮城總是想些奇怪的事。」
我從牀上下來,坐在地板上。
宮城並沒有說買了,而是告訴了我買的理由,然後她就不說話了。
牙齒感受到骨頭後,我稍稍加大了點力量,宮城強行把手指拔了出來。
我嚼着薯片,然後將其吞入胃中。
她一邊這麼說着,一邊張開嘴巴,一口就喫掉了薯片。
我無所事事,準備伸手去拿薯片袋。
「你要是不想再發生奇怪的事,就給我下命令吧。」
「仙台同學。」
「命令,把這個藏起來。」
「因爲假期裏很閒。」
「小氣」
怎麼看她這都是嫉妒了。
我合上漫畫,指着便利店的白色購物袋。
宮城冷冷地說道,一隻手拿着一本書坐在了對面。
「你今天怎麼了?別再做奇怪的事了。」
連薯片也沒喫。
「那不是薯片的味道嗎?」
宮城粗暴地說道,眉頭緊皺。
「沒什麼奇怪的。」
然而,她卻不准我叫她的名字。
「你絕對是想幹什麼奇怪的事吧?」
楞了一瞬間的宮城回過頭來,露出一副十分不開心的表情,我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宮城的態度也還是這麼不友好。
我從白色的購物袋中拿出薯片和巧克力,撕開了薯片袋子。然後把薄得可憐得薯片送進了嘴裏。(譯者:說起這個,我就得說一句,上好佳的薯片比較厚,樂事的薯片就不行,上好佳原味薯片真的很彳亍)
「……欸?」
我站在書架前看着整整齊齊的漫畫書脊,發現多了不少新書。
「喂,宮城,要我餵你喫嗎?」
我把無處可去的薯片送入了自己的胃裏,然後抓住了宮城的手。
一片,兩片,三片。
舌頭慢慢纏住她的手指,然後輕輕的咬了下去。
宮城看都沒看袋子,就走向了書架。
宮城小聲說道。
她還是嚮往常一樣回了我這樣有點叛逆,或者說有些不滿的話。平時的話,我倒是不怎麼在意,但今天的我卻對這樣的宮城感到有些煩躁。
但是我並不打算聽宮城的話。
我看着向我傾瀉着情感的宮城,我感到很興奮。
雖然我們並不是朋友,但我們在做着朋友不會做的事。我們共有着對誰都不能說的祕密,所以我覺得叫的更親密一點也可以。
「不是哪裏都可以,只能藏在仙台同學的制服裏。然後我再去找。」
我把薯片送到了宮城的嘴邊。但是她並沒有喫我手上的薯片,而是從袋子裏拿了一片新的。
放假前,否定了朋友關係的宮城,卻像朋友一樣打聽我的事情。
「不用和我客氣。」
「我買了些東西來。你可以把它打開。」
我和宮城在一起時,一個陌生的自己就會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
「我還沒想好。」
「什麼奇怪的事,仙台同學你覺得我會幹什麼?」
宮城看到我不高興就會露出開心的表情。
「都說了不要了!」
「也可以這麼說。」
如果是不久前的我,我不會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去舔宮城的手指。
我看着宮城。
據我所知,宮城的朋友都用名字叫她。
「仙台同學,真囉嗦。我自己想,你別說話。」
但我又馬上把手收了回來,舔了一下自己指尖,嚐起來和宮城一個味道。
正當我悠閒地翻着漫畫時,宮城端着汽水和麥茶回來了。
看來她今天沒有讓我做作業的心情。
「幹什麼?」
她問了我向我告白的男生的事情,然後有些生氣。
宮城想了一會兒後,露出一副想到什麼了一樣的表情開始在書包裏翻找。
「幫你做作業?」
宮城的手拉着我的劉海。
明顯地露出一副不滿地表情的她,讓我的心跳加快了。
「藏起來的話,哪裏都可以嗎?」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有一次,宮城對着不高興的我這麼說過。
但宮城似乎不這麼認爲。
「我可以叫你志緒理嗎?」
宮城把漫畫放在桌上,喝着汽水。
我從袋子裏拿出一片薯片。
我明明不想再加深我們的關係了,但我卻做不到。
「志緒理。」
我叫出了宮城的名字。
我自己含住了被她命令舔過好幾次的她的手指。
「這個呢?」
「買了新漫畫?」
「不行。」
「不要,我不喫。」
宮城乾脆地說道,然後又從袋子裏拿了一片薯片送入嘴中。
「宮城是鹹味的呢。」
「橡皮擦?」
她的驚訝的聲音傳入我耳中,但我沒有理她。
我用力將舌頭壓在她的手指上,鹽的味道在嘴裏擴散。
我笑着說道,宮城又皺起了眉頭。
「你這樣的表情纔好。」
「你自己去打開。」
她正在看着漫畫,頭都不抬一下。
「會被宮城摸奇怪的地方。」
「你這種想法才奇怪吧。仙台同學真變態。」
「變態的是宮城吧?」
「我是變態也無所謂,你快點把橡皮擦藏起來。」
既然我已經收下了她的五千元,我就沒有權力拒絕。
而且,就算她碰我也是隔着衣服,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從桌子上拿起橡皮擦。
「那你轉過身去。」
說完,宮城就老實地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