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58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806 字
「這樣行嗎?」
仙台同學嘴角掛着笑容看着我。
覺得有趣的電影不一樣。
我和舞香她們也經常發生這種事,所以和仙台同學對電影的喜好不同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問題是,她的態度。
臉上依然掛着笑容的仙台同學,總感覺有些疏遠。
「果然,我還是覺得和仙台同學沒法成爲朋友。」
我說出了今天一直縈繞在我心頭的話。
和她做一些朋友之間會做的事的話,就能修復我們之間不是朋友但正在崩潰的某種關係,但這也好像只是我的錯覺。
和試圖成爲朋友的仙台同學在一起並不開心,我也不想和這樣的仙台同學在一起。而且,寧可選擇這樣的她,也要讓我們扭曲的關係回到正軌,我並沒有希望到這個地步。然而,她好像還在持續着徒勞的努力。
「半天都還沒過就有結果了。」
仙台同學喝着麥茶,平靜的說道。
「這種事持續多久都不會有改變吧。」
「你哪裏不滿意?」
「所有。現在的仙台同學,讓人很不舒服。」
「也用不着說到這個地步吧。」
最後,她哈的一聲長嘆了口氣,把杯子放在桌上。
「是宮城說想玩朋友遊戲的。我只是回應了你的要求。」
「我沒有這種要求。」
「邀請我去看電影,不就是要求了嗎?」
也許這是詭辯,但仙台同學也吻過我好幾次,所以她也沒什麼好抱怨的。而且,要是不喜歡的話她也可以逃走。
不行,不要之類的,我並沒有聽見這樣的聲音。指尖一直劃到她的下巴,就這樣又碰到她的嘴脣。我把臉湊了過去,她也沒有抱怨,就這樣我們嘴脣重疊在一起。
嘴脣和嘴脣緊貼在一起。
我放棄了,伸手去拿那五千元,仙台同學故作姿態地大大嘆了口氣,咚,的一聲踏在地板上。
再多一會兒。
我輕輕地撫摸了她的臉頰。
「宮城今天沒有下命令的權利。」
仙台同學用着強硬的語氣說道,然後拍了拍我的額頭。沉穩而溫柔的她不知道去了哪裏,一點碎片都看不見。
「仙台同學,聽我的話。」
我再度把嘴脣貼近仙台同學的手臂。但這一次,在我的嘴脣碰到她之前,就被她抓住了劉海。
「說是摸一下,但剛剛那是親吧。宮城就是這麼對朋友的?」
「可是,最初是仙台同學提議去看電影的。」
我們嘴脣重疊,我比剛纔更加用力,確認着她嘴脣的觸感。
「那是家教的份,這是因爲現在我要下命令,所以收下吧。」
說到底,如果仙台同學乖乖回家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都是因爲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呆在我房間裏,纔會發生這種事。
看到她這個樣子,終於是見到了我認識的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起了身。然後她把牀當作椅子坐着,輕輕地摸着咬痕。
「宮城,好痛。」
「別做奇怪的事,這是宮城說的吧。」
仙台同學用着埋怨的語氣說道,然後躺在了牀上。雖然說沒有躺成一個大字,但也不怎麼文雅。讓人擔心她的裙子會起皺。
「只要仙台同學說做什麼都可以,我想就沒問題了。」
也許不行。
但是,只是輕輕一碰,馬上就分開了。連重疊在一起的嘴脣的柔軟和溫暖都沒來得及感受,我就這樣看着仙台同學,然後聽到了她不滿的聲音。
「我說啊,並不是說,不是朋友就做什麼都可以。」
我把臉稍稍靠近她的手腕。
我有些在意,如果觸碰她的身體的話,她會不會像往常一樣抱怨,或者露出不高興的表情,所以我把手放在了仙台同學肩膀上。我看着她,指尖順着她的上臂爬到手腕。可是,她什麼也沒有說,還是一副毫無幹勁的表情。
這種感覺本應該沒有錯,但一看到她不高興的樣子,一種像是被針扎一樣的痛感就擴散到全身。我像是抓住什麼依靠一樣,用力抓着她的手臂。
「這個,我覺得不能叫摸吧?」
仙台同學抱着枕頭看着我。
雖然她的語氣聽起來在生氣,但仙台同學還是坐在那沒有動。她沒有從我身邊逃跑,而是一直坐在牀上。
「那,你快點說就行了。」
我抓住仙台同學的手,把嘴脣貼得更緊。當我感覺到的溫熱超過了柔軟時,分開了嘴脣,然後就被枕頭敲了頭。
「雖然不會對朋友做,但仙台同學不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們的朋友遊戲也已經結束了。」
所以,我再次和仙台同學嘴脣相碰。
我試圖把五千元硬塞給不肯接受的她,但她還是不願意收下。相反,她還踢了一下我的腳,清清楚楚地說了一聲「不要」。
「仙台同學,不要在別人的牀上打滾。裙子都要翻起來了。」
這是不符合規則的行爲,所以她也可以拒絕。實際上,仙台同學也沒有收下這五千元。放在牀上的五千元,被夾在我和仙台同學之間,顯得十分擁擠。
「給我五千元並不是什麼都能解決的。而且,我已經拿過五千元了。」
「宮城不也說了要去看嗎?」
「只是摸一下的程度可以的吧?」
沒問題什麼的,是騙人的。
我們每週都會有幾次無關緊要的聊天,本來成爲朋友也不奇怪。然而,不知道是我們的開頭不好,還是說一起度過的時間不對,我會把仙台同學稱爲朋友的世界似乎不會到來。
果然,還是這樣的仙台同學更好。
這種事情積累起來,沒有好處。我很清楚這一點,但我卻無法抗拒想去觸碰仙台同學的慾望。
我聲音沒有變化地說道。
她像是放棄了一般說道,然後轉向了我。
「——雖然並不是做什麼都行,但你那麼想摸的話,就摸吧。」
我沒咬得那麼重。
「我真要生氣了。」
我聽到了一個沒什麼幹勁的回答,然後牀上伸出一隻手沉沉地撞在了我身上。雖說是有些礙事,但也只是放在我的肩膀上就沒有動了。我抓住了這隻無力的手臂。
「這個,我來做就不行嗎?」
「有權利的話就行?」
仙台同學瞪着我,發出了不高興的聲音。
她不是我的朋友,所以和她接吻也沒關係。
「這樣就行了吧?聽我的命令。」
總是在我旁邊,休息的時候也會來見我。
她允許我摸她,但沒有指定摸的方式和位置。
下命令的權利,這樣的仙台同學,我都知道該如何得到。所以,我起身從包裏拿出錢包,把五千元紙幣放在了仙台同學面前。
「我沒有說只用手去碰。」
比誰都要近的仙台同學的嘴脣,和幾天前一樣柔軟。
我沒有嘆氣,而是咬住了她的手臂。
我不明白爲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會讓人覺得舒服。而我卻想要更多的觸碰,想要更加靠近仙台同學。
但是,仙台同學卻很誇張地說疼,還補充了一句「我可沒說做什麼都可以」。
「宮城不做奇怪的事就不會翻起來。」
她穿着無袖衫,但手臂卻令人驚訝地沒有曬黑。實在無法想象,在炎炎烈日下,她每週都會有三次步行到我家來。我看着她那白皙而又漂亮的手,雖然不是很顯眼,但指甲上也戴了美甲。
就這樣把嘴脣貼了上去時,她推了推我的頭。
我把無處可去的五千元放在牀上,我坐在旁邊。
「仙台同學會做一些多餘的事,所以不行。」
如果只是接吻倒還好,但仙台同學不是這樣。就算下了命令,她也會做一些超出命令的事情。
說到底,仙台同學就不應該問我這些多餘的問題。
她必須去做的事情,就是拒絕我。
如果想平靜地度過所剩無幾的暑假,我覺得她就應該這麼做。但是,仙台同學的說法就好像接吻已經融入了日常的一部分。
「那不做多餘的事就好。」
「今天不行。」
「今天不行也就是說,可能有行的一天?」
「仙台同學,好囉嗦。」
我把臉湊了過去,想堵住滿嘴亂七八糟的話的仙台同學的嘴。
仙台同學叫着我「宮城」。
但我沒有回答,只是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