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65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703 字
我打開了玄關的大門。
和澪告別後,我一點路都沒繞就直接回來了,結果卻發現門口擺着鞋子,於是我急忙趕往了公共區域。沒想到我本以爲不在的宮城就在眼前,她正在往杯子裏倒汽水,於是我向她搭話道:
「這麼快就回來了?」
「是仙台同學太遲了。」
一個不高興的聲音傳入耳中。
「宮城,你還沒喫飯吧?」
「我回房間喝汽水去了。」
「我把東西放一下,然後可以去你房間嗎?有話想和你說。」
「……什麼話?」
宮城的聲音有些驚訝,我回了一句「到房間再說」後,她將塑料瓶放進了冰箱,然後十分冷淡地說道:
「隨便你。」
「謝謝。」
我面帶笑容地說道,然後宮城便拿着裝有汽水的杯子,消失在了房間裏。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東西放下。我來到公共空間,往杯子裏倒入麥茶,然後端着杯子敲響了宮城房間的門。
「進來吧。」
並沒有露面的宮城冷冷地說道,於是我走了進去。
我將麥茶放在桌上,然後坐在了宮城旁邊。
「我準備回來的時候,被澪抓住了。」
雖然這個信息並沒有必要特地說出來,但考慮到接下來要說的內容,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她。
「專門說這個幹什麼?」
帶刺的聲音從旁邊向我紮了過來。
我已經試着把我從未想過會實現的願望說出來了,所以我決定乖乖聽宮城的話。
宮城什麼也沒說。
「是這樣沒錯,但今天不同。」
「和澪小姐見面的日子,不是約好了要聽我的話嗎?」
但是,這應該不包括在「大學」裏的情況,如果連在大學裏也算進去的話,我就得每天都聽宮城的話了。
在照亮房間的燈光之下,宮城就像是在測試我的羞恥心一樣,和我對上了視線。
「聽我的話一次。我們這樣約定過吧。」
背上長着紙巾的鱷魚被宮城抱在懷裏,那兒成爲了它的棲身之所。
我和宮城有很多約定,但從未有過在這種情形下必須聽她的話的約定。
宮城把鱷魚放在地上,然後毫不猶豫地向我伸出手,叫了一聲「葉月」。
她呼喚我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晰。
現在讓宮城說話的話,那就只會有發牢騷,所以我要趁着現在把必須要傳達的事情一口氣說出來。
「抱歉。」
我雙手合十向宮城道歉。
所以我沒有必要猶豫,但我還是猶豫了。
「澪說過的我和宮城的生日會,雖然什麼時候舉辦還沒定,但地點已經定在這兒了。」
光憑這一點我就知道我惹她不高興了。
「把這個脫掉。這樣做,我就原諒你擅自決定把舞香和澪小姐叫過來的事。」
「因爲你剛剛說我太遲了,我只是說明一下遲的理由。」
這種時候,我沒有能夠拒絕的話。
可以的話,比起和澪相關的這種會讓宮城不高興的事,我更想說一些開心的事。
「我要做什麼?」
宮城說着不講道理的話,不滿地看着我。
正如宮城所說,我們有着「和澪見面的日子,要聽宮城的話」這樣的約定。
「……誒?」
我小聲呼喚道,宮城握住了鱷魚的手,然後叫了我一聲「仙台同學」。
「不奇怪啊。接下來要說的,就是和澪有關的。」
她的命令並不困難。
「宮城也脫掉吧。」
但是,這件事不能往後拖。
我微笑着回答了表情冷漠的她。
「……宮城?」
然而,宮城卻理所當然地說道:
她的手鬆開了我的襯衫,彷彿在說「自己脫」一樣。
我不禁反問道。
「葉月。」
雖然眉間微微皺起,但她似乎並沒有生氣,也沒有瞪我。
我說完後,沉默降臨於我們之間。
穿浴衣的時候,我也在宮城面前脫掉了衣服。
我做過很多次了。
「那是指和澪一起出去的時候吧。 」
我看向宮城的臉。
「這樣約定是指什麼約定?」
無論多麼不講道理,無論多麼偏離正軌,我都只能接受宮城的話,這也是我自己所希望的。
「澪本來說把能登前輩也叫來,然後在她家辦,這樣的話,宮城也很爲難吧?」
往後拖的話,事情只會越來越麻煩。
她沒有叫我葉月。
她抓住我的襯衫,然後慢慢地告訴了我該做什麼。
「我不脫。要脫的是仙台同學。」
我雖然問了,但我並不期待回答,也不希望宮城說話。
但是,她的手慢慢動了起來,抓住了鱷魚紙巾盒。鱷魚緩緩地被拉近,然後被抓了起來,但是,它並沒有朝我飛來。
「怎麼了?」
然而,她卻像是變成了石像一樣一動不動。
「……又沒有約好什麼,回來早回來遲都沒關係,還要說什麼遲的理由不是很奇怪嗎?」
「所以,就變成了把澪和宇都宮叫到我們家來了。我說在這裏舉辦的話,四個人就是極限了,所以不會再增加成員了,我覺得要比五個人開生日會好得多。」
一顆、兩顆、三顆。
從上往下依次解開釦子。
「宮城真的很好色。」
因爲那纏繞在我指尖上的視線十分令人在意,於是我沒有脫下襯衫,便這麼說道,結果立刻就得到了一句「不及仙台同學」的回答。
「宮城更加好色。」
「閉嘴,快脫。」
我按照命令脫下襯衫後,又被宮城拉扯了一下吊帶背心,然後追加了其他要做的事情。
「這個也要。」
「真惡趣味。」
「你這麼說的話,那就變成仙台同學的裸體是惡趣味了。」
「我訂正一下。是自己不脫衣服就想看別人的裸體的宮城很惡趣味。」
我並非沒有羞恥心。
所以,不該說的話才從嘴裏冒出。
但是,就算說了這些,結局也不會改變。
「不脫嗎?」
「我脫。」
我平靜地說道,然後脫下了吊帶背心。
雖然還有東西覆蓋在身上,但宮城沒有再叫我脫掉了。
宮城的指尖劃過內衣的肩帶。
她的臉湊了過來,咬住了我的肩膀。
「要去哪兒嗎?」
說完,宮城撿起了掉在地上的襯衫和吊帶背心,然後塞給了我。
被她平靜呼喚着的名字聽起來十分悅耳。
「什麼都行。還有,酒的事就交給仙台同學了。」
可能,已經留下了印記。
「哪也不去,我只是希望你穿漂亮的衣服。」
宮城的「什麼都行」並非什麼都行。
我沒有叫志緒理,而是反問了一句「怎麼了?」,宮城便摸着我胸口的四葉草,繼續說道:
我將嘴脣靠近宮城的耳朵。
但並不痛。
我沒想到她會要我脫衣服,然後說起生日時要穿的衣服的話題。
「什麼都行。」
我不明所以地問道。
「宮城,酒選甜的那種可以嗎?」
雖然不明所以,但我並不會拒絕。
然後親吻她的雞蛋花耳環,低聲對她說:「我會準備宮城喜歡的東西的。」
要選的東西有很多。
在鎖骨稍稍往下,會被衣服遮住的位置,她的嘴脣緊貼了上來,用力吮吸着。
我用自己的手指摸了摸那個看不見的印記。
我是真的不知道宮城會做什麼,也不知道宮城會說什麼。
作爲生日蛋糕的圓形蛋糕。
「我生日那天,你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
「你希望我穿什麼?」
看樣子我可以穿衣服了,於是我穿上了她遞給我的襯衫和吊帶背心。
在輕微的疼痛過後,嘴脣便離開了。
就算有了項鍊,我也渴望着宮城能多留下一些這樣的印記。
如果宮城對我有什麼期望,我便會想去實現。
然後還有酒。
我抓住宮城的手臂,把她拉了過來。
「葉月。」
「誒?」
「宮城。」
柔軟的舌頭在我的皮膚上游走着。
她又在我身上留下了一個印記,然後用指尖按着那紅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