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夏祭(3)
《我的女友是惡劣大小姐》 · 掠過的烏鴉 · 4639 字
從泳池出來,送走結城美姬後,飢腸轆轆的渡邊澈鑽進一家烤肉店,大喫特喫了一頓。
之後進便利店買了一隻牙膏,還有這周的《週刊少年Jump》,在家消磨到晚上六點。
晚上,他和結城美姬約好一起去在日比谷公園舉辦的盂蘭盆舞會。
島國每年一到夏天,有上百個熱鬧非凡的夏祭、花火大會等節日陸續舉行。
規模有大有小。
小的甚至只是一家幼兒園舉辦的納涼晚會。
可愛的小孩子穿上民族服裝,跟在附近神社工作人員的後面,有模有樣的在學校附近街道載歌載舞一圈。
大的超過數十近百萬人蔘加,出名的有八王子祭、祗園祭、睡魔祭等等。
島國不大,交通又便利,想的話,哪裏的夏祭都可以參加。
但結城美姬沒有那麼多時間,所以她和渡邊澈只能參加在東京都內舉辦的夏祭活動。
東京是全島國最大的城市,夏祭活動當然也數不勝數。
淺草寺、明治神宮、乃木神社等旅遊景點會舉辦各自的夏祭不說,中野區、杉並區、港區等行政區也會舉辦,用花樣繁多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日比谷公園每年均會舉辦大規模的盂蘭盆舞會,雖然很遺憾沒有煙火晚會,但場面盛大,地理位置也正好位於結城美姬的居住地千代田區。
到了六點,爲了搭配節日氛圍,渡邊澈在裏面穿了短袖後,外面換上結城美姬給他買的暗紅色襯衫。
『紅色的不行,我絕對不穿!』
『這件襯衫稍長,紐扣敞開,正好當外套。』
這是當時購買時的對白,結城美姬一如既往地無視管渡邊澈的意見。
渡邊澈雖然不喜歡,但鏡子裏的他,乾淨灑脫中又有些時尚潮流感,一舉一動流露出美少年的風采。
不自在地扭了扭肩膀,戴上手錶出門。
道路已經開始實施交通管制,拿着擴音器的警察在指揮交通,車站裏到處是人。
此時太陽已經下山,四周所有燈光熄滅,一片漆黑,樹影搖曳。
抽籤、烤玉米、撈金魚
而結城美姬一臉看白癡的表情。
「拿走,我不要,醜死了。」
偶爾還故作生氣,可愛地鼓起臉。
渡邊澈回過頭,看到正笑吟吟的結城美姬,剩下的話說不出口了。
一大盆水裏放滿了各式各樣、五彩斑斕的水球,每個水球上有一根細細的繩子。
戴着猩猩面具的店主:「每個800円!」
好像這天晚上,東京所有的熱鬧和燈光,全部沉澱在了這裏。
「好的好的,馬上就好!」
「你的眼光也不差。」結城美姬任由他牽着自己的手,回了一句。
「喔!」一旁的小男孩,還有男生們投來『這個動作給十分』的眼神。
渡邊澈站在音樂臺最外圍的臺階上,看得津津有味,認爲把大叔運去泰國一趟,回來絕對可以女團出道。
此時天邊還有一絲光亮,燈籠看起來一般般,不過看那連綿不絕的數量,到了晚上一定會非常壯觀。
小孩子們用攤主給的鉤子,勾取自己喜歡的水球,勾到就可以帶回家。
攤販的燈火,一直綿延不絕直到道路盡頭。
「想喫什麼?」渡邊澈問。
「給你。」
「哦!」渡邊澈挪了兩步,在全是面具的木板上打量起來。
兩人手牽手,朝着夜市走去。
就像當初第一次看到她穿紅色華貴和服一樣,渡邊澈再次有一種結城美姬就是『美麗的公主』的錯覺。
結城美姬露出滿意的神色:「你今天也很帥氣。」
那大叔見自己把偶像逗笑了,扭屁股、摸大腿的動作,更加來勁了。
「去喫刨冰吧,這個天氣穿浴衣有點熱。」她看着不遠處的刨冰攤子說。
「主要是你眼光好。」渡邊澈又說衣服,又說自己,極其自然地牽住她纖細的手。
「是吧。」渡邊澈像是給小夥伴介紹新發現的小孩子一樣,得意洋洋地說。
「利潤太小,沒有價值。」渡邊澈這樣說完後,結城美姬點評道。
「…我只是在和你聊天而已,沒有討論賺錢的事。」
「別這樣!我,不,面具會傷心的!老闆,這個狐狸面具我也要了!來,美姬,給你戴上。」
付完錢,渡邊澈看了眼開始製作的攤主,咬了一口棉花糖,目光被隔壁賣面具的攤子吸引了。
舞臺上前排跳舞的女生,正面面對舞姿妖嬈的大叔粉絲,卻顯得從容不迫,按照自己的節奏跳下去。
炒麪老闆的吆喝聲;章魚燒攤子前,被剛出爐的丸子燙到不斷跺腳的小孩
一羣地下偶像正在上面跳舞。
「你的身體,你說了不算。」
日比谷公園裏,已經擺滿了鱗次櫛比的攤販,天空上佈滿亮着明黃色燈光的燈籠。
「差不多該去逛逛了。」
「我死也不會跳舞的!」
只有在這件事上,她意外地和清野凜達成一致。
「600円!」
棉花糖喫了兩口,認爲糖分太多,就把它給了渡邊澈。
結城美姬點了藍色夏威夷口味,渡邊澈原本想要草莓口味的,但看了看手裏的棉花糖,決定算了。
在渡邊澈看來,舞臺下穿應援服的大叔,跳得可比她們好多了。
拿到刨冰後,戴着面具的兩人又看了一會兒小孩子勾水球。
日比谷公園的室外音樂臺,仿造古希臘的建築特點,整體佈局呈半圓形,圓心處設置一座舞臺及照壁。
「不是帥不帥的問題,是很醜。」結城美姬抱着手臂。
渡邊澈突然感覺兩人這樣一直讚美,太傻了,忍不住笑出來,結城美姬臉上也不約而同地綻放出笑容。
渡邊澈沒回頭,指着跳舞的應援服大叔,笑着說:「看他跳的好玩不?」
「哪裏不對勁?奇怪了?」結城美姬笑着問。
從渡邊澈住的「紀尾井」到「日比谷公園」,坐電車只要二十分鐘,路上隨處可見穿浴衣出行的男男女女。
她長髮盤起,露出白皙的脖頸,一身黑色浴衣,上面繡了花和蝴蝶,細瘦的腰肢上是一條胭脂色腰帶,胸部飽滿豐盈。
結果渡邊澈一來,她視線看到後,不知怎麼的,她再看面前的粉絲,就會扭開臉,臉染上害羞的緋紅,動作也開始變形。
結果她只是對棉花糖的製作過程感興趣而已。
其他觀衆似乎也都只關注這一點。
但鉤子很小,繩子又很細,以小孩子的耐心,這絕對是一門穩賺不賠的生意。
「不帥嗎?這可是卡面拉打!」渡邊澈難以置信地問。
「嗯,好。」
「……」
「你約我來的,不好玩可要懲罰你。」
「在看什麼?這麼認真。」熟悉的淡淡香氣籠罩了渡邊澈。
「等等等等!不對勁!很奇怪!爲什麼我非要跳這種.」
「嗯這個吧。」結城美姬指着棉花糖的攤子。
「給。」
渡邊澈又摟又抱,終於給結城美姬戴上白色的狐狸面具。不過她無論如何也不肯戴在臉上,最後勉強同意戴在頭的一側。
夜色下,日比谷公園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世界,與公園中間高臺相連的繩子上,懸掛着一盞接一盞的燈籠。
「我離開後,每天都會想起的漂亮。」
「你這就不懂了吧。老闆,給我卡面來打的這個!」
「那到底是多漂亮?」
「我就不信你不心動!」渡邊澈把棉花糖換到左手,右手對着她平舉:「美姬,你的笑容,由我來守護!傷害你的傢伙,我絕不原諒!變身!」
結城美姬的木屐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喀噠喀噠的脆響。
結城美姬回過頭,對刨冰老闆說:「快一點。」
「美姬,你今天比見澤村的夏天還要漂亮。」
「下次你惹我生氣,就罰你跳這個給我看。」
結城美姬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想到什麼似的忍不住笑起來:「不錯啊。」
結城美姬看了一眼:「這些玩具有什麼意思?」
拿到面具後,渡邊澈往臉上一戴,棉花糖比劃在胸前:「老子,登場!」
看着朝章魚燒走去的結城美姬,好不容易喫完棉花糖的渡邊澈,接過還剩一半的刨冰。
用匙舀起一大匙刨冰,送入口中,咀嚼。
「好涼!」
渡邊澈把刨冰解決完之後,結城美姬端着盛有章魚丸子的盒子:「給你嘗一個?」
「不用。」渡邊澈左右看了看,「我去買烤玉米,我喜歡喫那個。」
等渡邊澈拿着玉米啃得正香時,喫了兩個章魚丸子的結城美姬說:「跟我換,我要你的玉米。」
「爲什麼?」
「章魚丸子喫膩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要喫玉米,我們可以去買,沒必要喫我剩下的。」
結城美姬露出沒有一絲笑意的笑容:「原來你一直把我給你的東西當成喫剩下的啊。」
「不是,那個,這……」
渡邊澈支支吾吾時,結城美姬把裝章魚丸子的盒子塞給他,奪過他手裏的玉米。
「嗯——」結城美姬點點頭,「不錯,果然從別人手裏搶來的東西纔是最好喫的。」
『與之相反,喫別人剩下的東西就是最不好喫的了。』
渡邊澈伸手抹去粘在結城美姬嘴角的玉米粒。
『不過看在她是美少女的份上,我就裝作喫得津津有味吧。』
結城美姬白了眼3;把從她嘴角拿下的玉米粒塞進嘴裏5;的渡邊澈。
走走停停,遇上不少神川私塾的同學,甚至有幾個吹奏部的女生,還穿着校服、揹着樂器。
應該是剛在學校練習結束,直接跑來參加夏祭。
「盂蘭盆假期也在堅持訓練,真是了不起。」錯身而過的時候,渡邊澈點評道。
渡邊澈原本還想着難得有機會,正好展示一下他根本用不着的 精通級·射擊 ,結果……
看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盂蘭盆舞,兩人朝公園角落走去。
作爲堂堂穿越者的渡邊澈,戰利品只有一紅一黑兩條金魚、一把廉價塑料扇子——路邊推銷員送的。
套圈、飛鏢等等這些渡邊澈感覺自己能行的遊戲,一個沒玩。
這裏有一叢竹子,上面掛滿了風鈴。一旁的攤子上,可以花500円寫下願望,掛在風鈴上。
「那你給我寫上:「祈禱美姬大人永遠愛我」。」
「我不想死,只想要公平。」
渡邊澈心頭湧上一股熱切的情緒,呼吸一下急促起來。
兩人走到公園正中央的高臺邊,看身穿浴衣的婦女和小孩們,在《炭坑節》的伴奏下跳舞。
「那種東西不知道多少人摸過,噁心。」
渡邊澈喫着她剩下的鯛魚燒,另外一隻手則拎着金魚和實在不想喫的巧克力香蕉。
「買都買了。」
「怎麼了?」她慵懶地回了一句,但嗓音卻比她想象中的多了一絲嘶啞。
還不如 大師級·推拿 !
幫父母調理調理身體、預防脊椎病、可以隨時隨地賣弄的同時,還可以佔結城美姬各種各樣的便宜。
「爲什麼啊?!三發要三百円,但十發只要七百円!我保證能拿到價值七千円的獎品,讓今晚的活動實現盈利!」
所以渡邊澈掏了1000円。
「這麼卑微嘛!那你必須也寫:「祈禱渡邊大人永遠愛我」」
「是是。」
「是嘛。」結城美姬不置可否,「以她們的水平想進入全國大賽,這種程度的努力是應該的。」
結城美姬回過頭,迎上渡邊澈火熱的視線。
『這句話真是好久不說了,都有點懷念了。』
最後,渡邊澈把寫有「祈禱美姬大人永遠愛我」的風鈴掛在竹子上。
「作爲結城家的繼承人,島國最重要人物之一,本小姐今天實話告訴你:沒有公平,死心吧。」
「那你看我玩!」
不過只要不請假,每天都會更新。
心裏想的是:承認別人了不起,也是我了不起的地方之一!
以後我要是說換更新時間,大家千萬別信,都是騙人的(這個作者是個計劃永遠在改變的懶傢伙)。
「不去。」
只有那些腦袋不正常的情侶纔會幹這種事。
「說的也是。那邊有打靶遊戲,我們去玩吧!」
「我今晚可是把人生賭在了射擊遊戲上!一定要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帥氣,然後啪幾啪幾心動不已!」
感謝訂閱、打賞、月票、推薦票。
不,她的意思應該是:神還沒有她厲害。
渡邊澈手放在她的浴衣腰帶上,身體湊了上去,結城美姬仰起臉,兩人吻在了一起。
結城美姬舔着蘋果糖,用扇子給自己扇風。
「不要。」
這場夏祭,是蘋果糖又酸又甜的味道。
她嘴角帶上淡淡的笑意,清澈黝黑的眸子中閃過計劃成功的狡猾。
「你是想死吧?」
結城美姬扭過臉瞪了他一眼,把扇子交到他手上,命令道:「給我扇風。」
實在是莫大的恥辱!
「美姬。」脫口而出的話語,微微顫抖。
掛好後,他偷瞄了一眼結城美姬的風鈴。
結果一圈下來,他們兩個只玩了騙小孩的釣金魚。
渡邊澈一邊輕搖扇子,一邊凝視眼前喫着蘋果糖、望向遠處的結城美姬。
「求這種東西,不如來求我。」結城美姬淡然地說出『我就是神』的同義句。
狐狸面積下,挽成糰子的長髮下的頸項,雪白肌膚沐浴着燈光,帶了點淡淡紅暈。
可惡!
「……」
「說什麼都沒用,不去就是不去,那裏臭男人扎堆,空氣都是臭的。」
逛累了的兩人,遠離人羣,來到公園角落。
渡邊澈低聲取笑:「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