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戰鬥之後的餘韻

【人物：渡邊澈】

【智力：7】

【魅力：10】【微笑：美魅·溫柔】

【體力：3】

【物品：探測器*1（2/3）、智力五折兌換劵】

【技能：博聞強記、自由搏擊（大師級）】

【積分：七萬九千】

【金錢：一百一十萬五千六百五十二円】

【簽到：玉藻好美·24天】

渡邊澈仰躺在墊子上，失神地看着淺藍色透明窗口。

結城美姬的簽到中止了。

另外兌換【微笑：溫柔】用掉了魅力五折劵和五千積分，大師級「自由搏擊」十萬積分。

下個月的大師級技能是沒指望了，魅力也是。

根據【附則】，智力、魅力、體力達到十點後，每兌換一點，需要的積分翻倍，魅力已經10點，升到11點需要十萬積分。

以後除非拿到一折兌換券，渡邊澈覺得自己不會再在魅力上花積分——實在太帥了，已經人類極限了！

同樣根據【附則】，現在他的常態顏值在九點，笑起來能達到十點，這幾乎相當於多了一個「一見鍾情」的技能。

不是渣男的他，都不敢對人隨便笑。

智力因爲有五折劵，只需要五萬積分就可以兌換一點，只是方向需要好好考慮。

渡邊澈躺了一會兒，掙扎着站起來，渾身疼得厲害。

這身傷只能等自己好了，【療傷藥】和醫院都會帶來麻煩，學校醫務室也不可能。

師生兩人同時開口，讓宮崎美雪笑意更濃了。

「真打過架？」

『這些傢伙根本不知道比他們聰明的我，平時比他們更努力，我渡邊註定了不起是有原因的！』剛出去打了一架的渡邊澈，對自己很滿意。

「去了醫務室，就不通知學校了？」

小泉青奈板着臉，渡邊澈感到頭疼時，她又說道：「跟我來醫務室！」

至於身材長相穿着出現在校園裏番劇情裏一點也不奇怪——就是這麼一位女醫生。

「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美雪。」小泉青奈打了聲招呼。

小泉青奈笑道：「督導騙你幹嘛？」

「督導你是爲什麼打架的？果然也是因爲情書？某個辣妹喜歡的男生向您告白了，然後她找你麻煩？」

「沒事吧？」

以上的情報來自國井修，經過渡邊澈確認，可以肯定地說：

女人的直覺真是可怕！

「結果嘛我只能說：督導我意外的有打架天賦。」小泉青奈略微有些得意地說道。

小泉青奈看他不像撒謊的樣子，心裏信了。

「督導，你用的是什麼洗髮水，好香。」

「當然。私塾的時候，把人按在牆壁上，打了他一頓。」

「看你以後的表現。」

小泉青奈白了渡邊澈一眼，但直到兩人到了醫務室，她也沒想起和誰打架，又是因爲什麼。

手裏抱着教案的小泉青奈，在轉角處看着這邊。

「明天，我就把沒拆過的情書給您。」渡邊澈保證道。

「跟人打了一架。」

「有個男生喜歡的女生給我送情書，我沒理那個女生，結果那個傢伙過來找我報仇。老師，你說這種事我有什麼辦法？喜歡我的女生那麼多，我總不能每個都回應吧？」

說到這裏，小泉青奈突然一臉困惑，呢喃道：「鎮上有的人雖然很討厭，但也不至於打架.我和誰打架了，又是什麼原因？」

「真這樣？」

「學生幫我搬東西，臉被砸到了。」

「督導年輕的時候也打過架。」小泉青奈突然說道。

「謝謝宮崎老師。」渡邊澈笑着感謝道。

「先讓我幫他看看吧。」宮崎美雪放下手裏的東西。

來時也不算輕鬆的路，回去更難了，一想到還要爬五樓，渡邊澈想逃學的心都有了。

渡邊澈見她臉色緩和，趁機說道：

「小泉督導？」

穿着白大褂的宮崎美雪抬起頭：「青奈啊，怎麼了？」

「那是爲什麼呢？」

說句話的時間，他想了個理由。

「喜歡青奈是多餘的。」

走廊上靜悄悄地沒有一個人，但偶爾能聽到活動教室裏傳來的打鬧聲，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學習嘛。

因爲學生的特殊性，私塾醫務室的醫生通常是女性，神川私塾同樣如此。

把冰可樂貼在被打了一拳的側臉上，利用低溫抑制血腫範圍擴大。

「督導，這件事就算了吧？又不是什麼大事，而且都已經過去了。如果通知學校和家長，影響測驗不說，那個女生也會很難堪。」

「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和你前段時間遲到有關係？」

渡邊澈一臉敬佩：「不愧是我的小泉督導，我打架就很有天賦。」

「遲到？」渡邊澈故意愣了下，然後搖搖頭，「跟那件事沒關係。」

「走路小心一你臉怎麼了？」

小泉青奈看起來很文秀，和暴力完全不沾邊。

渡邊澈把地上的籃球、足球、鉛球、撐杆收拾好，拎着校服外套，關上器材室的拉門，緩步走回社團大樓。

因爲突然用力，腳剛上兩個臺階，腿就不受控制地打顫。一張除了有點腫，幾乎無可挑剔的俊臉，差掉撞在臺階上。

「沒事，不小心踩滑了。」

她不算矮，但畢竟是女性，再加上只能用一隻手，想要扶起渡邊澈必須用上身體纔行。

「我來買飲料，這就回去繼續學習。」渡邊澈說完趕緊上樓，不想被她發現紅腫的側臉。

「你是叫渡邊吧？」

「渡邊！」

小泉青奈瞪着渡邊澈，嗔怪地說：「回答老師的問題！」

「不妙啊老師，您這麼年輕，記憶力就開始衰退了嗎？」

「嚯！」渡邊澈真的驚訝了，「結果怎麼樣？」

「少貧嘴！」小泉青奈訓斥一句，隨後又笑道：「有時候學生因爲很小的事打架，本來都沒事了，結果因爲督導的原因，反而把事情弄得尷尬，這次我不會怪你。」

在一樓自動販賣機，他買了清野凜要的檸檬茶，又給自己買了一瓶冰可樂。

「渡邊？」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打架？」

「小泉督導，我最喜歡你了！」

「哪有什麼辣妹啊！督導我是在一個小鎮子上讀的私塾，在那裏辣妹只存在電視裏。」

宮崎美雪愣了下，隨後對小泉青奈說：「這就是晃子說的，笑的非常好看、喜歡青奈、想成爲東京帥哥的孩子？」

小泉青奈快步走過來，左手抱着教案，右手扶起渡邊澈。

是真的。真的大。

「嗯。」渡邊澈點點頭，「雖然捱了一拳，不過我贏了，沒喫虧。小泉督導，這件事能不能不要告訴學校？」

渡邊澈感覺老師的身體好軟。

「督導你別開玩笑了，我們關係已經很近了，沒必要虛構這種事情拉進距離。」感受着老師柔軟身體的渡邊澈一語雙關。

小泉青奈好看地笑了下，攙着渡邊澈往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孩子是多餘的。」

「是。」這次渡邊澈沒笑。

「你喜歡你的小泉督導？」

「美雪！」

渡邊澈說：「最喜歡了。」

「哈哈哈！」

宮崎美雪開心得笑起來，隨後又想起病牀上還有學生，連忙合上嘴，輕聲招呼渡邊澈坐過去。

她檢查了一下渡邊澈的臉部。

「這是打架了吧？傷得還不輕。」宮崎美雪用看透一切的語氣說道。

渡邊澈豎起拇指：「專業。」

宮崎美雪對小泉青奈說：「太俏皮的帥哥我不太建議，這小子說不定已經有好幾個女朋友了。」

「你和晃子串通好了的吧！」小泉青奈受夠友人的調侃了。

宮崎美雪心滿意足地笑了笑，扭頭對渡邊澈說：「沒傷到牙齒眼睛鼻子，回去用冰塊敷一敷，明天換熱敷，過幾天就沒事了。」

「謝謝宮崎老師。小泉督導，我先回去學習了。」

「如果疼的話，我可以幫你請假，今天早點回去。」小泉青奈說。

渡邊澈毅然拒絕：「不行，這次我的目標是最起碼拿到全校第二名，得努力複習。」

除了臉部，身體其他地方更疼，但越是這樣，渡邊澈越是要堅持下去。

說不定哪一天，他的身體同樣這麼疼，還要把結城美姬剩餘的手下幹掉。

難得的機會，正好習慣一下這種程度的疼痛。

小泉青奈越看渡邊澈越喜歡。

她出身比渡邊澈好一點，是一個小鎮子，儘管沒有星巴克，但好歹路上有自動販賣機。

「輸了能回來嗎？」渡邊澈沒好氣地說。

渡邊澈誠實地回答：「和人打了一架。」

「那種程度的知識，沒有隨着年齡增長，自然而然就會的人類，可以淘汰了。」

「贏了輸了？」

「那種程度的知識，老師沒講之前不會的腦子不行，老師講完之後還不會的更不行。」

「沒關係。」清野凜一邊喝檸檬茶一邊看書，「我的心胸像瀨戶內海一樣廣博，原諒你的不成熟。」

「你現在是我手下，不用客氣。」

總不至於用穿過的長筒襪當工資吧？把他渡邊澈當什麼了？少瞧不起人！

「對不起。」他又立馬道歉，「不該對你用這樣的語氣，你還幫了我。」

「謝謝。」清野凜像剛發現他一樣放下書，「剛纔去哪了？」

不過他不敢開口去確認，更不敢說自己不喜歡長筒襪。

『我承認現在是你比較強。』

渡邊澈不懂她的意思。

「我回來啦。」渡邊澈邊說邊把門關上。

很好，她們是在慪氣，並不是在挑釁他——因爲冰塊，渡邊澈很理智。

感謝各位書友的推薦票。

她的周圍放了一堆漫畫，但每本翻不到兩頁就扔在一邊。

「你的意思是可以對本小姐用這樣的語氣？」

『決定了，這次測驗絕對要拿第一！』

因爲差不多的出身，她很理解獨自來東京求學的渡邊澈的艱辛。

「…。工資怎麼算？」原本就是仇人，渡邊澈可不想免費幹活。

「你們不學習嗎？」

他看了看手裏的檸檬茶和可樂，一步一步，慢慢朝社團大樓走去。

渡邊澈離開醫務室，長出一口氣。

「……」

爲了不讓小泉青奈和宮崎美雪太關注他的傷，他儘量插科打諢，總算沒讓對方想起查看他身體的其他部位。

好不容易走回人類觀察部活動教室，結城美姬居然在。

「嗯？你剛纔不是面試保鏢的職位嗎？」結城美姬放下手裏的漫畫，「你在耍我？」

算了，算了，未來才了不起的渡邊澈，現在一個也得罪不起。

「手手下？」

「好好加油，但別累到自己。」她輕聲鼓勵道。

「嗯。」

把微分法的習題冊攤開，拿出0。5毫米的自動鉛筆，渡邊澈看了看一個在看文學名著，一個在快速翻閱漫畫的兩人。

正當渡邊澈看着清野凜關東平原一樣的胸部，想象她瀨戶內海一樣廣博的胸襟時，結城美姬的聲音傳來。

結城美姬沒說話，只是把架着的修長雙腿上下換了一個位置。

沒人理他。

醫務室的一趟，不但讓他多走了好多路，還讓原本可以冰敷的可樂變成了常溫，虧大了。

他從冰箱裏拿了冰塊，用校服外套的袖子包住，輕輕按在被打了一拳的側臉上。

渡邊澈把檸檬茶放在正在看夏目漱石的清野凜面前。

身後沒關門的醫務室，隱約還能聽到，宮崎美雪拿他取笑小泉青奈的笑聲。

他看了眼角落裏的豪華大冰箱：「結城小姐，我能用點你的冰塊嗎？」

「怎麼會。」即答。

渡邊澈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