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難以處理的學姐們
《我的女友是惡劣大小姐》 · 掠過的烏鴉 · 4279 字
面談周結束後隨即迎來測驗周,社團活動被學校禁止,活動教室的鑰匙也不再外借。
因此,所有社團,就算有想要繼續參加社團活動的人,也只能回家或者去其他地方。
除了人類觀察部。
渡邊澈總算明白了一點點,爲什麼學生會要找他們麻煩了。
聽渡邊澈說完,清野凜的視線從紅皮習題集上移開:「因爲我們社團成員成績是全校前三,就算參加社團活動也不會影響成績,所以才被允許繼續借用鑰匙。」
「我不這麼覺得。」結城美姬明擺着故意和她針鋒相對。
「那你說是什麼原因?」清野凜語氣不善地回應。
「當然是因爲錢。」結城美姬轉着手裏的筆,「神川是一所私立學校,做的是生意,培養優秀學生只是手段,盈利纔是最終目的,討好我們這些有錢人不是理所當然嘛。」
「原來如此,這樣就說得通了。」渡邊澈過於正經地點點頭。
結城美姬把轉着的筆拍在課本上,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你在幫誰啊?」
「當然幫你!」
「那你的語氣是怎麼回事?把我當白癡嗎?」
「是在哄你開心啊,學習這麼辛苦,活躍一下氣氛。」
結城美姬冷笑一聲:「油嘴滑舌,你以爲我好糊弄?」
「現在是學習會時間,兩位。」清野凜冰冷地目光注視着兩人。
學習會;
認爲私塾知識只需要聽課就行的清野凜;
認爲私塾知識像龍族記憶傳承一樣,隨着年紀的增長自然而然就會的結城美姬;
『三條原本不會交匯的平行線,在我的努力下終於會師了。』
頭歪着,一隻耳朵被揪住的渡邊澈發出嘆息聲,滿滿的全是成就感。
「什麼?」渡邊澈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的明日麻衣又走進一步。
輕哼一聲從他面前走過。
渡邊澈很佩服他們能在烈日下堅持訓練,但不明意義的吆喝聲真的很容易讓人心煩意亂,特別還是夏天。
「不行,完全跟不上!」
不能上她的當!
一場遊戲結束後,早見燻出了一手汗,評分只有B。
渡邊澈看着手機上靈活跳躍的修長雙手,在明日麻衣的外套袖口處,用紅筆寫着一行字。
他腦袋一動不敢動,這種情況下,只要他一回頭,很有可能發生輕小說裏纔有的意外接吻戲碼。
「…很有趣。」
記憶力不錯的渡邊澈,一聞這香氣就知道是誰。
考完試的第二天,吹奏部立刻恢復訓練。
再上一週的課,渡邊澈即將迎來私塾的第一個暑假。
「在玩什麼?」早見燻放下巴松,開口問道。
這是什麼情況?!
「學姐,你在幹什麼?」
渡邊澈一口氣把小盒牛奶喝光,吸管發出『我真的一滴也沒有了』的慘叫聲。
渡邊澈接過手機,順手點開下一局。
「真是拿她們沒辦法,不過了不起的人總是遭人嫉妒。」渡邊澈一邊說着,手機畫面上不斷蹦出perfect的黃色驚歎字體。
「那渡邊同學玩只是因爲喜歡玩?」
考慮到明日麻衣絕對在刻意追求這樣的「意外」,就算一開始沒對上嘴,她也會裝作意外的送上來!
「疼疼疼!美姬,快鬆手!要變成一隻耳了!」
「這倒不是。我本來也玩其他手機遊戲,加入吹奏部後,想着反正要玩,乾脆就玩音樂遊戲好了,萬一有幫助呢。」
「要不然怎麼被稱爲「了不起的.」他的胡說八道還沒結束,突然感受到脖子裏進了東西。
「我被稱爲「了不起的渡邊」這件事?」
不,不是有可能。
渡邊澈很欣慰她的成長,但那些英語詞彙是不是太簡單了一點?
測驗結束得風平浪靜。
早見燻是唯一還和他正常說話的吹奏部部員,其他人都說是因爲她天生溫柔的性格。
「喏。」渡邊澈微微側過手機屏幕,給她看了一眼。
「渡邊同學真厲害呢,成績優秀、雙簧管的技術一流,連遊戲都這麼厲害。」早見燻從百褶裙兜裏拿出紙巾,不好意思地擦去手機上的汗漬。
就連玉藻好美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着。
到目前爲止,只有明日麻衣和早見燻沒捱過他的人身攻擊,就連玉藻好美都被他嘲諷胸大無腦。
「能讓我玩一局嗎?」
動畫《妖怪手錶》的片尾曲《妖怪體操第一》,是此時音樂教室唯一的聲音。
「可以用兩隻手。」
『我渡邊生是美姬的人,死了纔是其他女人的鬼!』
「好多啊!怎麼辦怎麼辦!」
「學姐不知道嗎?」
「嗯——」渡邊澈想了下,不太確定,「誰知道呢。」
沒有出現第二位愛的信徒,在測驗時間借上廁所的名義,在中庭向某位大小姐發起自殺式告白。
早見燻被震懾住了,不由地佩服起來:「連玩遊戲都在爲演奏努力,渡邊同學你真了不起。」
渡邊澈把手機遞給她,簡單地說了一下規則。
心裏默默爲玉藻好美能順利通過測驗祈禱了一秒,他把牛奶盒扔進垃圾桶裏。
不僅是他們三個在學習,努力的傢伙在神川到處都是。
於此同時,一股清淡而熟悉的香味包裹他的全身。
伸手一摸,居然是幾縷長髮。
「明日學姐?」
合奏休息時間,女生們聊着測驗、暑假合宿的話題。
明日麻衣無視其他人,緩緩伸出雙手,繼續玩着渡邊澈手上不斷miss的音樂遊戲。
遊戲剛開始,早見燻還能跟上,但節奏一快起來,就連連出現失誤,顧此失彼。
「什麼?」
『這就是「穿長袖衣物時只露出手指部分,顯得非常可愛」的萌袖?』
這是一件非常遺憾的事情。
渡邊澈反坐在鋼管椅上,雙手撐着椅背,玩起手機遊戲。
不只是她,整個音樂教室的人全都把視線集中在這裏。
「可以啊。」
渡邊澈說:「我選的曲子比較難,早見學姐你是第一次玩,從簡單的開始比較好。」
「啊!好快啊!」
玉藻好美注意到他的眼神,連着小抄一起,把手縮進因爲教室冷氣太足穿的針織開襟衫袖子裏。
一木葵雙手捂着嘴,難以置信地看着伏在渡邊澈背上的明日麻衣。
「不要慌,跟着節奏來。」
「麻衣,你在做什麼?」一旁的早見燻從驚訝中回過神。
也不僅僅只是吹奏部,很多暑假要參加大賽的運動社團也在努力着。
不過渡邊澈認爲,其實只是因爲他還沒「羞辱」過她而已。
「…嗯。」
馬上就要測驗了,這種程度還不會的話,很不妙了呀,玉藻同學。
午休時間,渡邊澈在自動販賣機前買草莓牛奶時,注意到路過的她手裏拿着一本自己整理的英語小抄在看。
「音樂遊戲啊。這個,」早見燻指着手機屏幕,「對練習有幫助嗎?」
因爲以後和別人聊天,說『我把吹奏部的女生全罵了個遍』就顯得不嚴謹,還會被清野凜判定成說謊。
代價是,剛纔只是象徵性的揪耳朵
早見燻愣了下,隨後掩嘴笑道:「這個我沒聽說呢,不過「渡邊真是個渣滓」倒是經常聽人說起。」
吹奏部部員是有在手背上寫考點的習慣,但渡邊澈納悶,測驗不是已經結束了嗎?難道是吹奏注意點?
仔細一看。
「???」
清秀整潔的字跡,與文字表達出來的內容,形象相差甚遠。
作爲清野凜唯一的朋友,他渡邊澈平生最見不得人撒謊了!
「學姐!」一木葵快步走過來。
她把渡邊澈的手機托起,同時像看護着病人一樣摟着明日麻衣的肩膀,把她扶回座位。
她還不忘回頭說道:「渡邊同學,手機先借用一下,我馬上幫學姐下載,然後還給你!」
「…啊,好。」
渡邊澈很遺憾沒能檢查明日麻衣是否是一個騙子,不過一想到今天的事也許會傳到結城美姬耳朵裏,立馬沒了這個心思。
『不過,一木同學,你再這樣下去,別說上演愛情故事了,說不定會.希望你能保重身體。』
不過這也不能怪一木葵。
這種印象已經深入人心。
如果渡邊澈不是被騷擾的一方,他也不信。
就比如說,哪怕發生了剛纔的一幕,大家也很快釋然了。
她們認爲醉心於音樂的明日麻衣,只是突然對音樂遊戲感興趣,所以一時間沒有在乎男女之間的距離而已。
早見燻露出苦笑無奈的表情:「麻衣學姐還是那樣,嚇到了吧,渡邊同學?」
「是嚇了一跳。」渡邊澈趕緊把椅子轉過來,坐正了,以防再次被襲擊。
他好奇地問:「還是那樣?明日學姐經常做這種事嗎?」
「從背後嚇人?不是。」早見燻看着身後低音部位置上,專心用玩音樂遊戲的明日麻衣,「麻衣學姐從很久之前開始,除了音樂,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他用力抽了抽,還是沒能從花田朝子手中抽出來。
「沒關係,玩遊戲叫出來纔有激情。我的一些男性朋友玩遊戲也.」
看着快堅持不住的手機,渡邊澈只好說:「時間不長的話,我就可以去。」
「那還真挺嚴重的,我建議去看看醫生。手機.」
「我想約你在學校外見面。」
感謝打賞、訂閱、推薦票、月票。
「呃」
「纔不是!」花田朝子不知爲何似乎有點生氣。
不過他認爲,不理不睬已經是算好的了。
「那是我的.」
「我去上廁所!」早見燻提着裙襬跑出了音樂教室。
「……」渡邊澈接過,「謝謝。」
「學姐?」
「…有多重要?那個,學姐,能不能先把手機給我?」
「不行!」花田朝子閉着眼睛使勁搖頭。
她好像在自己的手機裏也下載了同款音樂遊戲,正和明日麻衣說着什麼。
「總之,請渡邊同學放學後,去Beck咖啡店等我!」
「只有渡邊同學,纔可以讓我舒服的睡覺。」
說完,早見燻突然歪着頭,用她通透中略帶一絲沙啞的嗓音疑惑道:「不過很奇怪呢,渡邊同學你之前也在休息時間玩過遊戲吧?爲什麼這次麻衣學姐突然感興趣了呢?」
「謝謝學姐。」渡邊澈一邊伸手去接,一邊朝一木葵看去。
「醫生不行!」
「非常非常重要!測驗的時候,我也一直在爲這件事煩惱,今天肯定睡不覺了!」花田朝子像乖巧的幼稚園孩子和老師爭論一樣,非常稚氣地回答道。
真可愛,如果自己的女朋友是她就好了,哪怕長相沒有到誇張的9點。
「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那個.」花田朝子深吸一口氣,瞪圓了眼睛,結果還是沒能說出後面的話。
「學姐,手機」
「啊——,太丟臉了。」早間燻雙手捂住鼻子和嘴脣,害羞地伏下眼。
明日麻衣對她不理不睬,專心玩着自己的手機。
「渡、渡邊同學,給。」花田朝子像探出洞穴打量風聲的兔子,把手機遞過來。
花田朝子長出了一口氣,腳後跟終於放下來,人一下子掉到了一米五以下。
「有什麼事嗎?」渡邊澈很擔心她會不會把自己的手機屏幕捏碎。
「等等,我應該說的是『沒有』吧?」
她再次輕輕張開嘴脣,以很微小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小聲說:「渡、渡邊同學,今天訓練結束後,有時間嗎?」
「如果是指對着你後腦勺來一下的話,我建議去找打擊樂聲部的同學,她們是專業.」
「嗯?啊!對不起!」花田朝子小臉直冒熱氣,她輕鬆把手機從渡邊澈手裏抽走,然後雙手捧着,「渡邊同學,還你的手機。」
「沒有。」
「還好吧,應該沒有傳到教室外面去。」
過了一小會兒,花田朝子代替一木葵,把渡邊澈的手機還回來。
她這樣的行爲,同樣沒引起任何人的懷疑,知道真相的,只有渡邊澈一個人。
「啊,你說這個啊,總之能不能先把手」
「咦?難道我剛纔玩的時候,叫的聲音很大嗎?」
「可能是之前她沒關注過我。這次會感興趣,是因爲早見學姐你突然玩了。」
「嗯?」渡邊澈回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
渡邊澈想象自己每次辦好事,都被同一個人中途打斷,恐怕早就把對方處理掉了。
她把目光轉向渡邊澈:「所以突然做出這種事,大家也不意外。」
面對渡邊澈的直視,花田朝子撇開臉,感覺一下子熱氣全往臉上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