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話
《那個乙女遊戲的壞結局》 · 금눈새 · 2577 字
「……」
……還有這樣的故事嗎?
當然,卡西歐·布拉曼達夫也曾經是一個追隨者,無論奧菲莉亞做什麼,扔茶杯、打碎茶杯、下毒,都會鼓掌稱讚的追隨者。
現在從艾米莉亞嘴裏再次聽到同樣的事情,一點都不覺得可愛。
在客人使用的茶杯裏放毒蟾蜍的內臟?那不是毒藥嗎?
卡西歐布拉曼達夫知道奧菲莉亞對不喜歡的訪客的惡作劇可以多殘忍。
在奧菲莉亞不喜歡的來訪者名單中,他名列前三。
也就是說,那毒藥可能會給卡西歐喝下去。
再說了,要消氣的話送花不好嗎?艾米莉亞威脅她要通通喝光,奧菲莉亞又來安撫這樣的艾米莉亞?
「那位」高高在上的奧菲莉亞?
艾米莉亞甚至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看上去真的很幸福。
一向淡漠的黑眼中流轉着光芒,蒼白的臉頰上滿是紅暈。
那天,無論如何都想動搖艾米莉亞的卡西歐,用盡各種角度切入去刺痛她的傷處……現在這真是令人無語。
就像另外一個人一樣。
你不是說過『我絕對不會被你的把戲騙過去』,裝出一副銅牆鐵壁的樣子,表情一次都沒變過嗎?
「……你說這些的意圖是?」
「卡西歐不是喜歡奧菲莉亞嘛。」
艾米莉亞眨了眨眼睛。
「所以大家應該也喜歡這樣的故事。對吧?」
「……」
艾洛迪小姐的傳聞早就已經傳入社交界。
這些都是最高級的商品。爲了防止女人受傷,四邊都鋪上了柔軟的布毯和墊子。
「……我對奧菲莉亞小姐的崇敬始終堅定不移。請不要妄下結論。」
艾米莉亞露出燦爛的笑容。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笑容。
即便不這樣,他也非常討厭要因爲短暫的人生,不想做的事情也要硬着頭皮去做,爲了未來所以要忍受的這種話。
這是對像自己一樣追隨奧菲莉亞身邊的人,認爲立場相似而做的告解。
與她疲憊不堪的身心不同,這個地方很完美。牆壁,地板,甚至地上的地毯,都很漂亮。
有着和『那位』奧菲莉亞非常相似的外貌。
對卡西歐布拉曼達夫更是如此。
艾米莉亞甚至嘟起嘴脣抱怨道。
這句話非常堅定,即使是父母也不一定能這樣斷定。
是什麼樣的感情能將鑽石雕琢成在沙中閃耀的希望?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難道卡西歐布拉曼達夫對奧菲莉亞的愛已經冷卻…… 」
「……是嗎?」
『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她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悲鳴。
她甚至一臉不滿意的表情看着卡西歐布拉曼達夫,就好像在看一個背叛者。
但女人的眼神卻很平靜。
想起了就像被水浸溼的花一樣朦朧的奧菲莉亞的微笑。
「話說回來,能講這種話題的人也不多了。」
『我也決定相信這是希望。』
連一把能拿來自殺的裝飾刀都沒有。
奧菲莉亞溫德羅斯的自尊心非常強。我恨我所恨,愛我所愛。
想想,這樣的她竟然和卡西歐布拉曼達夫單獨見面。
炫耀?妳那是炫耀嗎?
艾米莉亞理所當然地反問。卡西歐看着這樣的她。
比起『那位』因爲侯爵家過度保護和病弱的身體,還有絕對稱不上善良的性格,這位男爵小姐比奧菲莉亞更適合社交界。
不過,她只是從鄉下來到首都的男爵之女,性格溫順善良溫柔又親切,是奧菲莉亞無法比擬的。
不管怎麼說,至少艾米莉亞不會同情那些說着空話的人。
「……艾米莉亞真的很喜歡奧菲莉亞。」
她必須要掙扎,否則她撐不下去了。
她就是她,她只是希望能和其他人好好相處。
不是誇大或吹噓的話。
一想到艾米莉亞說沒有奧菲莉亞的侯爵家對自己來說也沒有太大的意義,放棄了一切之後離開。
「事情都過去了,奧菲莉亞也不會因爲我在這炫耀而生氣了。」
O. Ophelia 的縮寫。
卡西歐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險感,急忙迴避。
完全純粹的真心。
也就是,奧菲莉亞的本身就是被愛的理由。
「爲什麼?是『那位』奧菲莉亞的故事啊?」
不同於平常穩重的樣子,在那一瞬間她就像同齡人一樣活潑,卡西歐感覺更尷尬了。
不會因爲有侯爵家的權勢、金銀財寶、尊貴、一生的安逸而改變。
「太好了。其實我一直沒能對別人說說我對奧菲莉亞的看法。希望卡西歐先生聽聽就好!」
「我深知你們兩人之間有着美麗而漫長的故事,我不敢不敬地侵犯這個領域」
這不是她的名字。但是一直跟隨着她。
她是唯一閃耀的鑽石,她以外的人類在他看來都只是螞蟻一般的無機質。
話是沒錯,但是讓人無言以對。
「因爲大家都還不太瞭解她,就那樣結束了,她是一個值得被愛的孩子。」
難道比任何人都耀眼的人,會自己貶低自己,並打算消失嗎?
當然追隨者會稱讚奧菲莉亞孤高,但是…… .
一想到她我就噁心。就連她現在身上的衣服,也是那個名字的女人原來在穿的衣服。自從得知這件事,她感覺像借穿着死者的壽衣一樣,非常毛骨悚然。
不被任何外在因素而動搖的純粹愛情。
已經有人以這種方式進行比較。
「這世上有不愛她的人嗎?」
沒有鳥的黃金鳥籠裏有一隻鑲着黑曜石眼睛的金絲雀裝飾品,還有一個用象牙和銀裝飾的漂亮烏木盒子,裏面裝滿了各種珠寶。
喉嚨像火燒一樣疼。每當發出聲音時,就好像有人在喉嚨裏釘了一根釘子一樣的痛苦。
這瞬間,卡西歐·布拉曼達夫無意間發現自己羨慕着奧菲莉亞。
侯爵夫人一看到這位跟死去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就抱着她痛哭失聲。
***
女人的聲音裏完全沒有神氣的樣子。單調的話語,彷彿只是在訴說人間真理。
卡西歐布拉曼達夫一直追隨的奧菲利亞,是人類無法觸及的巍峨雪山,是遙遠的冬海,是冰封的森林。
「……」
女人對此更加覺得毛骨悚然。甚至可以看出到死也不放過她的執着。
「都說人心不如吹過蘆葦的風……可憐的奧菲莉亞…… 」
不會因爲人類的愛情之類膚淺的東西而動搖的對手。與其說是純真的愛情,不如說是值得憧憬的東西。
就像葬禮那天,就像爲了死者的一封信而打破隱居的現在一樣。
奧菲莉亞隨時隨地都在痛快地打擊追隨者的心。
那是嘲笑世間的男子打從內心深處第一次被他人的愛情所感化。
但是人們總是任意的抓着她,並將對已經死去的人的渴望投射到她身上。
不僅是我,她是值得被所有人疼愛的孩子,所以我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不,不行吧。」
不過,最痛苦的還不是肉體上的疼痛。而是現實。什麼也不會改變的現實。殘酷的真相。
據說這也是侯爵家族在這次社交季開始行動起來的原因。
抓了一下地板,斷了的指甲裂縫裏慎出了血。眼淚一滴一滴地掉下來,把地板弄溼了。
還有那個烏木盒子裏面刻着的首字母,她很清楚。
只是因爲那些奧菲莉亞的追隨者不知道,所以才只有那種程度。
理智在她的腦海中低語。放棄吧,一切都是徒勞,什麼也不會改變……
真的很不像奧菲莉亞溫德羅斯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