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話
《那個乙女遊戲的壞結局》 · 금눈새 · 3486 字
「怎麼做?」
「近衛騎士團肯定是站在王后這邊的,只是他們不知道王后也把阿爾德里斯公國也拖了進來。我們事先找到他們,在當天把他們除掉。」
「問題不就在怎麼找到他們嗎?」
艾洛迪思考了一下約瑟夫剛剛的話。
「……我們需要尋找合作人。」
「什麼合作人?現在掌控首都的人不就是近衛騎士團嗎…… 」。
「艾米莉亞小姐全力地去爭取合作人了。」
貝絲聽到這句話睜大了眼睛說道。
「那個劈腿跟蹤狂嗎?」
「……不是。不過從某個角度來說,他也是一個合作者之一。」
「艾米莉亞還好嗎?雖然有聽說了,但是我真的快擔心死了。」
貝絲直接抱怨出聲。阿洛伊西亞有些手無足措,拍了拍貝絲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艾洛迪若無其事地說。
「她會沒事的。我很快就會去跟她見上一面。」
「……跟她見面嗎?」
貝絲睜大了眼睛。
「我、我。我也要去!」
「不行。貝絲小姐鄙視的那個劈腿跟蹤狂疑心很重。」
「但是!」
「好,好,貝絲。相信艾洛迪吧。」
「嗯。那我得趁這段時間繼續逗着大公,免得我這一去就死了。死了的話……。」
「啊?」
「真的是……。 」
「……大公無緣無故懷疑我們。」
「……他是負責格拉米斯騎士團後備部隊的騎士團長。」
「卡西歐·布拉曼達夫送過去的?到底是誰?」
這是不信者之間流傳已久的話。這是對末世的預言。也有人說這是比喻女神的器皿或祭品。
「我懷疑他們是不是想把要拿來當祭品的誘餌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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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告訴王后,除了『艾洛迪』之外,還要得到『艾米莉亞』。因爲布拉曼達夫家的保護,計劃都成了泡影…… 。
大家都疑惑着會是誰。爲了以防萬一,她試圖得到艾米莉亞。奧菲莉亞唯一的摯友。徘徊在艾洛迪附近的女人。
要是小孩子的嘴一個不小心,將什麼東西泄漏出去,就出大問題了。
貝絲用活潑的聲音說道。
不信者的勢力發展太過龐大。
「雖然就在旁邊,但還是有點遠。偶爾過去他那邊玩的時候,他很疼我。我也經常送馬鈴薯過去他那裏。他像疼親孫女一樣疼愛我,還開玩笑說,如果能從他手上把劍拿走,就會把所有東西都傳給我,雖然只是一個玩笑,但是我爸每次聽到都會跳起來。哎呀,我怎麼會去搶騎士纔拿的劍呢?」
「看來他們想要試試不同的東西。」
但他親手把一個不尋常的孩子送到王子身邊?在這種時候?
「現在怎麼回事?」
其他人都拿劍了?約瑟夫的表情變得更加困惑。
「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貝絲小姐。我從以前就想要問……妳拿過劍嗎?」
他們想要的是得到艾洛迪並在王宮舉行真正的祭祀。
「……家族裏面有沒有約翰·休伯特……這樣的人啊?」
女人和老婦人沉默了一陣子。打破沉默的是女人。
「沒有。別人都拿劍了,我何必也來拿呢?就是老家那邊都是馬鈴薯,我就在馬鈴薯田裏面長大。」
「啊,還有我父親給我寄了一封信。」
本來她是想讓伊蓮娜侯爵夫人做點什麼的。但要是王子進入深處看見伊蓮娜侯爵夫人的話,事情就鬧大了。
「約翰·休伯特騎士團長。現在正往首都過來……。」
「應該除掉她還是放着不管?比起那些,確實地抓住祭品纔是更重要的。如果格洛斯特少伯爵有別的想法,那就糟糕了。該不會……。」
「然後呢?」
「……好的。我錯了。我不會死,艾米莉亞小姐也會平安無事。」
王后這邊是老婦人親自打點,沒有需要在意的事情。大公派那邊則以爲用奧菲莉亞當誘餌引誘埃德蒙之後,後面一切都會很順利。
他們傾注了迄今爲止積存的所有力量。
就算是不信者,也很難在深藏於王宮地下深處的地方舉行如此大規模的祭祀儀式。所以,她刻意安排在大家都知道卻很難出手的日子。
「一封信嗎?」
「大公夫人那邊也突然發生了變化。傳來的訊息也急速減少中……。」
「……擅自違抗王命逃走,是叛國罪。把他當成祭品獻上去也關係。」
約瑟夫沉默了。
因爲她是以某種方式進入王宮的,也只能去有線索的地方。
「……用伊蓮娜侯爵夫人爲誘餌…… 」。
「我好不容易纔把伊蓮娜侯爵夫人抓來利用,沒想到這些煩雜的事情卻接二連三發生。還有小王子的品行居然是這個樣子。」
「但事實上,在鄉下老家啊,我衣服穿得很隨便,也沒在管手上拿着什麼。在首都,爲了看起來像個知性小姐,所以我假裝……。」
老婦人的話,讓女人低下了頭。
爲的不是復活奧菲莉亞,而是要將『力量』還給女神。其中最關鍵的就是艾洛迪。
貝絲已經不再回去原本首都的住處。她正和其他人乖乖地待在大公爲他們準備的住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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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和女人與那些滲透到大公派的不信者大致有保持着聯繫。
貝絲就算拿本書破壞力還是太大,不能被視爲『只是』一本書而被小看。大家都不說話。
「……。」
就連平時不會責備人的阿洛伊西亞,也用『艾洛迪說錯話了』的眼神看着她。這種情況真讓她覺得陌生。艾洛迪嚥了一下口水。
「不是格洛斯特少伯爵嗎?有什麼問題嗎?他們應該要完全相信我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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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都一樣,邪教的權力結構越發展越複雜。
老婦人咂舌。
布拉曼達夫家族不可能不知道『不信者』的存在。也不可能對王室或是女神的祕密一無所知。只是挖太多太危險,所以他們在裝糊塗。
貝絲大聲嘆了口氣。
雖然老婦人爲了這次『祭祀』從很早以前就潛伏在王后身邊,並開始準備,但也有不少不信者認爲這個『時機』正好,各自向不同勢力接觸。
「啊,隔壁莊園的約翰爺爺?」
總之,不信者認爲『惡人』、『善人』、『弱者』,都只是女神的祭品,而獻出一切的不信者才能看見真正的結局。
獵鷹?普通的鄉下領地會用獵鷹嗎?
「貝絲、貝絲是……很棒……很有智慧的小姐。」
「就算他沒有背叛!如果他把漏洞說出去怎麼辦?」
「他們找到了雷爾帝斯·霍普的下落。」
「一開始就該這麼說。」
「真丟臉。總之我沒有跟他說太多細節,但是他說他相信我,讓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說有機會來首都。」
「啊,我不是說過我的老家很鄉下嗎。所以一般都會用獵鷹當作信使。」
「信是怎麼收到的…… ?」
聽到這句話,老婦人頓時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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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並不仁慈。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也是他們即便被當成邪教徒也要獻上活祭品的原因。
「是杜倫伯爵。」
「那祭祀要怎麼辦?」
儘管太子性格如此惡毒,不珍惜人命,王后那邊也不那麼在意,但是她希望王子對『祭祀』一無所知。
「偷走?妳以爲這跟從附近抓一隻流浪狗一樣嗎?」
艾洛迪沉默了一會兒。周圍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約瑟夫的苦瓜臉像是喫了不該喫的東西,貝絲的眼睛則是淚汪汪的。
阿洛伊西亞用顫抖的聲音稱讚着。阿洛伊西亞本來就經常結巴,貝絲也毫不懷疑地接受了,並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覺得是『我們這邊』派來的孩子。」
老婦人咬牙切齒。
約瑟夫搖搖頭。發自內心的動作。
「其他的嘗試?懷疑我們嗎?」
阿洛伊西亞小心翼翼地向下巴都快掉下來的貝絲說。
貝絲交叉指尖,好像很尷尬。
老婦人的思緒變得複雜起來。
如果想要得到救贖,就該自己挺身而出。
「管家不會背叛的。」
貝絲家在首都沒有宅邸,還得投靠了熟人,這時收到了一封信?每個人都露出好奇的表情。
當然,鄉下領地可能會有保護領地的騎士或是常備軍,但是貧窮的領地很難擁有這樣的兵力。
「妳的猜測是什麼?」
埃德蒙·格洛斯特身邊的管家是他們的同伴。但是與主流派有些距離。即便如此,她相信他是志同道合的同伴,不會來妨礙他們。
約瑟夫翻着白眼問說。
「家族名是……?」
「我呀。因爲之前一直穿着禮服,所以只帶了書。」
「但是對於像約瑟夫爵士這樣真正有在拿劍的人來說,不是很失禮嗎?」
「那妳想做什麼?」
老婦人咂舌。
「……妳想舉起劍嗎,貝絲小姐……?」
當然,也有很多不同的解釋。其中,老婦人將『惡人』解釋爲奧菲莉亞,將『好人』解釋爲艾洛迪。而『弱者』……人們意見不一。
「啊?約翰爺爺是騎士團長嗎?」
必須推翻王室,必須獻上一切的祭品,找回女神的力量。看到這個世界的『真正的終結』是一種獎勵。
「可能正是因爲布拉曼達夫家族收養的那個孩子,她的性格很不尋常。我在猜……。」
「這就是我在這個地方的原因。他們說好不容易纔能來一趟的首都,想做什麼就去做。」
「相比之下,更大的問題是,小王子知道祭壇的存在,並且最近一直想要進來。」
在確信自己會成爲『國王』之後,王子真的失控了。
之前他帶着侍從或是女僕到祭壇附近探頭探腦的時候,就讓利用伊蓮娜侯爵夫人的計劃先保留了下來。
不然本來是想用侯爵夫人先做各種測試的…… 。
「事情沒有按預期發展。」
「不過大公既然已經把艾洛迪握在手上,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即使格洛斯特少伯爵改變主意,也不會是想要拯救艾洛迪。」
「王后也一天比一天焦急。現在真的沒剩多少時間了。」
老婦人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女人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