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69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8611 字
我不會讓她說不願意。
而且,大概,仙台同學也不會說不願意。儘管如此,我腦子裏還是在想,被她說不願意時該怎麼辦。趕緊說點什麼都好,但她卻許久都一言不發,我開始有些不安。
「仙台同學,回答呢?」
我對沉默的她催促一樣說完,她便了叫了我一聲「宮城」。
「你剛剛的說法,也可以理解成如果我不拒絕,那麼宮城以後也可以讓我再那麼做,你明白嗎?」
「……我明白。」
我自己說了些什麼,我還是能理解的。
我也不會把說過的話收回來。
如果可以得到今天的仙台同學,那麼把未來的我作爲交換材料也沒有關係。
「你明白的話就沒問題。」
仙台同學用着柔和而又有力的聲音說道。
她目不轉睛地盯着我,讓我想逃開視線。但是,如果逃避了仙台同學的視線,就會感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會變成非常不好的事情,所以不管是閉眼還是逃開視線,我都做不到。
「那麼,這是可以的意思?」
姑且又確認了一次,她回答說「是這樣的」。
如果是最近的仙台同學,這時候對我微笑也不奇怪,但今天她沒有笑。她的表情十分認真。讓氛圍變得好像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十分特別,有着重要的意義一樣,所以我更希望她能像平常一樣對我。這種時候露出這樣認真的表情太狡猾了。
「那麼,交換條件。你去拿兩條毛巾來。」
我對把剛剛的吻當作交換條件的仙台同學,用着不大也不小的聲音說道。
「欸,等等。接吻的交換條件,我剛剛問你是不是鬆手,你說不是對吧?所以,我還以爲是指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原來是這個?」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我以前聽仙台同學的話的代價,不是交換條件。」
我讓她舔我的腳的時候,都是我坐在牀上,仙台同學坐在地板上,然而現在,坐在牀上的是仙台同學,坐在地上的是我。
「看得見纔怪。」
「……仙台同學,轉到那邊去。」
「我在想,爲什麼要綁我的手腕?」
「是不是太仔細了?」
我沒有拒絕她的理由。
不是制服,也不是裙子,但我現在,正在看着近似於以往的她看到的景色。我並不打算舔她的腳,只是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還有一條呢?」
「爲了讓仙台同學在我做的時候不要做奇怪的事。」
眼睛也遮住了,電燈也關了,無論她朝着哪兒我應該都看不到她的臉,她也看不到我的臉。我明知如此,但仙台同學的臉只要朝着我這邊,我的心裏就亂哄哄的。
「這,正常來講,是我的臺詞吧?我覺得是被做的一方說不想被看吧。」
仙台同學用着無可奈何的聲音說道,站起身來。然後,她走到櫃子前面,手裏拿着白色毛巾回來了。
我輕輕地碰了一下仙台同學的肩膀,她便躺在了牀上。我在她旁邊坐了下來,關掉電燈,把遙控放在牀上。
「別管那麼多,快拿來。」
牛仔褲遮住了腿,基本上沒什麼能看見的地方。我抬起視線,看見她從短袖T恤中伸出的手。
「算了,我去拿吧。」
我是爲了消除自己的不安而觸碰仙台同學,我覺得這樣太無視她的感情了。我總是把自己的感受放在前面。仙台同學經常關心我,而我對她的關心連她的一半都做不到。
明明只是在做以前也做過的交換,我的聲音卻僵硬了起來。
仙台同學的聲音和語氣一如既往,只有表情和平時不一樣。從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中,我一點也讀不出來她在想什麼。
我慢慢把臉靠了過去,仙台同學閉上了眼睛。我盯着她工整的面孔,與那比握着的毛巾還要柔軟的嘴脣碰在一起。然而,還沒來得及感受那柔滑和溫暖的觸感,我就分開了嘴脣,遮住了她的眼睛。
「宮城,決定怎麼用了嗎?決定不了的話,也可以給你不用的選擇,怎麼樣?」
「——那就不能接吻了,沒問題嗎?」
「是宮城耍賴吧?」
「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感到一種與以往相反的感覺。
仙台同學把毛巾放在了我的頭上,然後坐在了牀上。我的眼睛自然地追着她的身影,身體也動了起來。頭上的毛巾掉了下來,在它落在地上前,我抓住了它,發現只有一條白色的毛巾。
「遮住我的眼睛也行,但是在這之前先笑一個吧。」
「只是不想被看到。」
「宮城大變態。」
「別管那麼多,把身體轉過去。」
「迄今爲止,毛巾什麼的,不是拿來綁我的手腕就是遮住我的眼睛。」
仙台同學本來就話很多,今天更是喋喋不休。要是在這樣繼續說下去,感覺什麼都做不成就會結束了,所以我站起身來,準備用毛巾遮住她的眼睛。然而,毛巾還沒有碰到仙台同學,我的手腕就被她抓住了。
但是,我又覺得這沒有錯。
仙台同學用着溫柔的聲音說道,然後就像是要我做同樣的事一樣,對我笑了笑。
「給,請吧。」
我向牆壁的方向用力推了推一動不動的她的肩膀。
「我不是什麼都還沒說,也什麼都還沒做嗎?」
仙如果仙台同學會露出和平時不一樣的表情,那麼遮住她的臉就好。只要我看不見,我就不會在意。束縛住她的行動,雖然會更加過意不去,但事情能按我的想法發展了。
仙台同學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我一直都不正確。
我一直沒有和仙台同學以正確的關係相處,而現在又正在以不正確的理由觸碰她。
「我什麼都不會做的,放心吧。那,遮住我的眼睛是?」
「不要。」
所以,我也可以觸碰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好囉嗦。」
她就像是沒有想過我會笑一樣,馬上就拋出了下一句話。
我說服了自己,然後也躺在了牀上,我從背後抱住仙台同學的身體。我們的身體隔着T恤緊緊貼在一起。我意識到,這是我第一次主動擁抱仙台同學。
我抓住仙台同學的腳踝。
聽到我簡短的回答,仙台同學放棄似的把身體轉向了牆壁的方向。如此輕易地接受了我的話的她,讓我感到了些許罪惡感。
「沒問題。」
「那,親我一下。」
「眼睛,閉上。我要給你綁住。」
所以,我回答了另外一個原因。
「那邊是?」
「你耍賴。」
「知道答案就別明知故問。」
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和仙台同學相處,而且我想觸碰她的感情也沒有錯。雖然作爲室友,這是不正確的,但就算做了不正確的事情,我們毫無疑問也還是室友。仙台同學也說過,室友也不是不可以這麼做。
「牆壁那邊。」
「……這樣啊。那,毛巾是用來幹嘛的?」
我不能說是因爲仙台同學的表情和平時不一樣。
「只親了一次,所以只有一條。想怎麼用請自便。」
仙台同學用腳戳了戳我的側腹。
仙台同學沒有閉眼,而是向我問道。
「宮城,貼得有點太緊了。」
「那又怎麼樣?」
「不,沒什麼,宮城覺得行就行。」
仙台同學似乎有些難爲情地說道,然後陷入沉默。
我也覺得,我們確實貼得太緊了。儘管隔着布,我仍然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仙台同學的體溫,她頭髮上的洗髮水味兒也十分清晰,我的心臟跳動的速度快得有些吵鬧,甚至讓我擔心會不會被她聽到。然而,和仙台同學接觸在一起的部分越多,我的不安也隨着與她接觸地部分增加的多少成比例地消失。
我把環抱在她身前的手,從T恤的下襬滑了進去。爲了能夠更多地感受仙台同學的體溫,我把手心按在她的肚子上,她的身體顫動了一下。
我把額頭貼在她背後脖子下方的位置。
我的手從她的肚臍劃到側腹,然後我叫了一聲「仙台同學」,而她輕輕回覆「怎麼了?」的聲音,讓我的心砰砰直跳。我挪開了額頭,生怕仙台同學會聽到我的心跳聲。
我輕輕換了一口氣,然後把放在她側腹上的手挪到了她的背後。從脖子的下方,沿着脊柱撫過。即使我把手按在她心臟位置的後方,她的心跳聲也無法傳過來。然而,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很熱。我隔着布料把嘴脣貼在仙台同學的肩膀上,她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
我的手沿着她的腰向上爬行,在她的肌膚上豎起指甲。
我聽到仙台同學輕輕呼氣的聲音。
我把手滑到她的胸部下方,隔着內衣輕輕觸碰她的胸部,只傳來了布料的觸感。她什麼都沒有說,於是我就像是在確認形狀一樣用手撫摸着。指尖緩慢而輕柔地撫過,只能感受到花邊的凹凸不平和針腳的觸感。我想直接感受體溫和柔軟,就像摸她肚子時一樣。
我想觸碰的不是遮擋住身體的東西。
而是仙台同學本身。
我摸了摸她的鎖骨,又用指尖劃過,然後把手放在了她的背後。我撫過她肩胛骨,觸碰到內衣的搭扣。
「可以脫嗎?」
「如果我可以對宮城做同樣的事,那就可以。」
仙台同學靜靜地回答道。
「不給,但我想脫你的。」
我的指尖鑽到了搭扣下面,撫摸着她的背骨。仙台同學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我如同催促一般,隔着T恤咬住了她的肩膀。
「好痛。」
「仙台同學。」
我用指尖慢慢地確認着中心的東西的觸感,再用手掌覆蓋住。胸部的柔軟沒有變,似乎只有中心變得更加硬了。我輕柔緩慢地運動着手,感受着她的柔軟和那個中心的觸感,而仙台同學漸漸蜷起了身體。
我還沒有觸碰過的地方。
便隨着一個小小的聲音,仙台同學把我的手移動到了肋骨下方。
她的背上下起伏,我能夠聽到她換氣的聲音。
那個聲音讓我的心臟跳動得更加劇烈。
「嗯……」
記憶中的我和仙台同學混合在了一起。我的身體被記憶牽住了鼻子,連釦子沒法好好解開。
「我不脫了,鬆開。」
我把身體緊緊貼在仙台同學蜷縮着的背上。我的指尖撫摸着她的胸部中心,嘴脣隔着衣服貼在她肩膀上,繼續慢慢地撫摸着她柔軟的胸部。
但是,我很不安。
我想更多地改變這個拂過我耳膜的聲音。
指尖很燙。
她的情感的一部分粘在我的指尖上,正與我混合在一起。
我把身體從她背後稍微挪開了一些。
我裝作沒有聽見,把手從背後轉到她胸前。從內衣下方,直接把手放在她的胸部。我輕輕動了一下手,感覺包住了一個比我大一點,但也不是特別大的隆起。和內衣不同,體溫從光滑的肌膚上傳遞了過來。同時,有一個硬物碰到了我的手心。
我不覺得我技術很好,但是仙台同學通過我的手,變得和過去的我一樣,讓我感到血液全部蒸發一般喫驚。
「……仙台同學,把這個解開。」
在這張牀上的我——
它刺激着我手心上的一點,把仙台同學的反應傳遞給了我,讓我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現在,要是不能觸碰她就麻煩了。
我把手伸到牛仔褲,觸碰到她的內褲。
仙台同學發出沙啞而苦悶的聲音。
仙台同學的聲音傳入耳中,我拉下了拉鍊。
「宮城大色狼。」
這既讓我安心了下來,又讓我動搖了起來。
我想打開燈,照亮房間,然後看看她的身體,在她的胸上,在她的鎖骨上,全都留下我的印記。我想用力咬她,直到痕跡讓我滿意爲止。
「你還要……要摸到……什麼時候?」
我不敢相信,仙台同學會變成這個樣子。
只要把這個脫掉,我就能更加了解仙台同學。
「已經夠了吧?」
「宮……城」
「宮城?」
我清晰地回憶起自己發生了什麼,神經開始集中在腹部中心。有了反應的身體,讓我清楚地意識到,接下來我要對仙台同學做什麼。
手指一邊推開牛仔褲硬質的布料一邊前進。
仙台同學用強烈的聲音叫着我,然後抓住了我的手腕。
與汗水不同,一種黏糊糊的東西。
「我不太好弄。你來解開。」
「這樣行了嗎?」
仙台同學嘟囔了一句。
我咬住她的肩,把手用力按在她的側腹上,汗津津的身體便吸住了我的手。幾乎沒有間隙的傳來的體溫,才讓我意識到,我自己的身體也燙得不像話了。
我小聲地叫着她,把手用力按下去,但她沒有回應。只有手心中,傳來了變得更硬的觸感。我用指尖撫摸那個地方,她的身體劇烈地動了一下。這毫無疑問是仙台同學對我的行爲有了反應,這讓我感到無法呼吸。我的胸口一陣苦悶,我換了幾口氣。心臟吵鬧得讓我想捂住耳朵,但比起這麼做,我更加想去觸碰她。
她的身體對我的手有反應,我也可以預想內褲裏是什麼樣子,但現實並不一定會如我所料。
「你自己解啊。」
接下來,我並不是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覺得這樣的她很可愛,我開始想就這樣脫掉她的衣服來看她的身體。
仙台同學身體中未知的地方。
那份柔軟的中心。
我聽到一個和平時別無二致,但又混雜着喘息的聲音。
那很像仙台同學感冒時的聲音,但卻更加動人,能讓聽見這個聲音的我也感到苦悶。
當我到達我從未觸碰過的地方時,指尖被一些光滑的東西覆蓋住了。
然而,她還是什麼都沒說,於是我解開了搭扣。
我的身體和仙台同學緊緊貼在一起,即使隔着T恤也能感受到一陣讓人頭腦發昏,呼吸紊亂的熱量。指尖稍稍用力,我又親吻了仙台同學的耳朵。從她那傳來一陣模糊的聲音。我想更加清晰的聽見她的聲音,於是我咬住了她的肩膀。
超乎我想象地纏繞着我的指尖。
因爲,我還沒有了解她的一切。
我要觸碰那個地方。
就算我用力按,仙台同學也沒有動作。我把額頭靠在她的肩膀,再次拜託她「解開」,她才終於解開了釦子。
仙台同學有些埋怨地說道。
仙台同學的聲音不自然地斷斷續續地傳到我的耳中。那個聲音又和剛剛的聲音明顯不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顏色。我想聽到她更多的聲音,於是用手心蓋住了她的胸。明明自己的身體上也有一樣的東西,卻僅僅只是觸摸就讓我感到快感,一點都不想鬆手。
仙台同學的背動了一下,我可以感受到她在深呼吸。
我動了動手指。
我把手心放在她的肚子上。
沒有骨頭的柔軟的地方。
想到這裏,我開始有些緊張,我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被這麼做時的場景,仙台同學和那時的我重疊在了一起。
我就是在做這種事,所以這也不奇怪,我也是因爲仙台同學觸碰了我才變成那樣,如果仙台同學不和我變得一樣就奇怪了。但是,我不敢相信,只是剛剛觸碰到就已經變成這樣了。
這說明她不願意,我能感受到力量和我解開搭扣時不一樣。然而那一次我也說了不準脫衣服,所以也沒辦法。如果我強行脫掉她的衣服,我感覺她就不會再讓我繼續做下去了。
「仙台同學。」
「啊……嗯。」
仙台同學輕輕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深呼吸了一次,然後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褲裏。
仙台同學的背僵硬了起來。
再把手伸到她的肚臍下,往下滑了下去,碰到牛仔褲的扣子。
正當我想捲起她的T恤時,我的手被用力握住了。
我靜靜地說道,她的手便鬆開了。
作爲胸部的代替,我抓住她側腹掐了一下。
「……舒服嗎?」
答案不用問我也知道,但我感覺她舒服時發出的聲音和痛苦時發出的聲音很像,所以我忍不住想問。
「舒……服。」
仙台同學發出比平時稍微高一些,比剛剛喫的芝士蛋糕還要甜蜜的聲音。
「有多舒服?」
「這種事,一般來說,會問嗎?」
仙台同學斷斷續續地,但又能夠讓我聽清楚地說道。
「我不知道一般來說是怎麼樣的。回答我。」
我的聲音也被仙台同學帶動,變得和平時不一樣了。
「非……非常。」
「非常是多舒服?」
「非常,就是,非,非常。」
「更加明確地告訴我。」
聽到我的話後,仙台同學哈的一聲,嘆了口氣。然後,她縮着身子,試圖離開我。於是,我彎下腰靠了過去,再次對她說「告訴我」,她纔像是放棄了一樣,把背靠在了我身上,然後小聲地說:
「……比,自己做,要舒服。」
「呃。……欸?」
她的聲音大小勉強能夠振動我的耳膜,差一點就要聽不見了。但是,我卻聽得很清楚,更確切地說,像是要刻在腦海中清楚地聽到了。
我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我也不是想要這樣的回答,這讓我變得混亂。我叫了一聲仙台同學,然後抱住了她。
我的腦子裏亂成一團,思緒無法集中。
她想着什麼,是怎麼樣,自己做的。
「叫,葉月。」
要是沒有關掉燈就好了。
宮城,宮城,宮城。
不是今天也可以,想要她全部告訴我。
我鬆開手,從內褲中抽了出來。我打開電燈,看向蜷縮着身子的仙台同學,她的肩膀正上下起伏着。
「不要。我不叫。」
她漏出的聲音也撫摸着我的耳朵,落入我的身體深處。
我不認識這樣的仙台同學。
「你知道的吧,一般來說。已經不行了。」
宮城。
仙台同學斷斷續續地說着,然後拍了拍我的手臂。
我是不想讓仙台同學看見我的臉,但我想知道她是用什麼樣的表情叫着我的名字。我想讓她看着我的臉,看着我的眼睛,叫我的名字。佔據了我一大半的不安溶解消失掉了,變成了想要知道的慾望。她是想着什麼,思考着什麼,叫着我的名字,我想知道。我想知道知道仙台同學的一切,無論是過去還是將來。不要告訴別人,我想她把一切都只告訴我一個人。
她的臉被毛巾遮住了,我看不見她的表情。
「叫我的,名字。」
她傳來的熱量浸染着我,讓我的身體中心也熱了起來。彷彿想要融化我一般溢出來的東西讓我變得奇怪。
仙台同學一言不發,我想要她的反應,便動了動手指,便聽到了一個平時聽不到的沙啞的聲音。
黑暗中迴盪着我和仙台同學不規則的呼吸聲。
剛剛還對我說別說話的仙台同學抓住我的手臂說道。
我希望她能更加舒服。
「那,堵住我的嘴。」
與平時不同的苦悶的聲音中還夾雜着喘息,我的呼吸的也隨着她變得紊亂。
黏糊糊的東西纏繞着我,彷彿要把我吸進去一般,於是我用力地按動着手指。她貼在我手臂上的手緊緊抓住我,手指都嵌了進去。我咬住她的脖子,用力地咬着,陷進我手臂中的手指更加用力了,我才慢慢鬆開。但我還是緩緩地動着手指,這時,一聲氣息紊亂的「宮城」叫到了我。
我在這張牀上被這麼對待時,也發生過同樣的事。仙台同學叫了無數次我的名字。
說完,仙台同學開始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
要是沒有用毛巾遮住她的眼睛就好了。
我後悔了。
因爲它無法只屬於我,所以我不想叫。
「仙台同學。」
我緩緩地停下了手指,她抓住我的手臂的手就會用力,然後央求一般叫着我的名字。
「對不起。」
「宮城、別……說話。」
「閉嘴。」
我無法調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只是繼續用手指按着仙台同學的身體撫摸着。
手指燙得彷彿要融化了。
「停,停一下,下。」
我沒問過的,我不能問的,全部。
「什麼聲音?」
「……嗯…!…啊。」
我甚至都沒法好好呼吸。
「我什麼都看不見,至少,讓我聽到你的聲音。」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沁人心脾。
「還,還怎麼了——」
被她如此說,我才明白,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聽到這個無力但像是在反抗的聲音,我把手指放在了她的嘴脣上,便被她咬住了。雖然不疼,但指尖碰到她的舌頭時,就像是被火烤一般燙。我拔出了手指,仙台同學又馬上開始呼喚着我的名字。
讓我覺得她渴求着我,緊緊抓住我的手。
那個稱呼。
我的感覺和那個星期天強烈地聯繫在一起。我的身體就像是被她觸碰而變得舒服起來時那樣,有了反應,我喘不過氣來。
比我要更加,更加。
我把目光移向自己的手指。
「宮城,小氣。」
我的指尖被從她身體裏溢出的東西淹沒。
「怎麼了?」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的身體。
這個被呼喚過無數次的名字,被仙台同學的聲音纏繞着,讓我感覺自己要沉溺在其中,再也回不來了。
就像是被熱量衝昏了頭腦,我的手指不斷時而強,時而弱地撫摸着。
「仙台同學。——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停頓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了出來,再有些難以啓齒地繼續說道。
和身體的面積相比,那僅僅只是一小塊,僅僅只是觸碰這個指尖就足以覆蓋的部位,她就會變成這樣。也許任何人觸碰都會變成這樣,但我卻不肯認爲其他人也能把仙台同學變成這樣。這副身體只屬於我,這樣的仙台同學也只有我知道就夠了。
我不想讓她聽到不像是我的聲音的聲音,但叫她的名字又讓我很舒服。但是,仙台同學似乎並不滿意,回了我一句「不是,這個」。
我把臉埋在她的脖子上,用着沙啞的聲音呼喚着她,她回了我一聲「志,緒理」。這個被呼喚的名字包含着前所未有的熱量,讓我的胸口像是火烤一般刺痛。我感到呼吸困難,手指卻愈發用力動着。
但是,她說的自己做,是真的嗎?
我的名字被碾成粉末,鑽進我的身體,填補着每個縫隙。流入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的語言的碎片,從內部刺穿着我。我感到刺痛,但是,又很舒服。
我小聲回應道,叫出她的名字。
那個名字。
我用額頭撞了一下仙台同學的背。
手指被從仙台同學身體裏溢出的東西弄溼了。
我搓了搓手指,十分光滑。
手指上留下的這些東西是仙台同學的感覺的殘留物,她說很舒服應該是沒有說謊。然後,一想到那個星期天,一些和這個一樣的東西也弄髒了她的手指,我的臉就開始發起燙來。
「宮城?」
也許是因爲我一直沒開口,仙台同學叫了我的名字。我沒有回答,只是看着手指,仙台同學坐起身,窸窸窣窣地開始做着些什麼。我的注意被吸引,視線移了過去,發現解開了毛巾的她正在看着我。
「宮城,等一下。你在幹嘛?」
仙台同學用着說不上生氣但有些不高興的聲音說道,然後下了牀。很快,她馬上就抱着鴨嘴獸回來了。
「你平時不都是馬上擦掉的嗎,今天也擦掉啊。」
仙台同學坐在牀上嘀嘀咕咕地說道,然後抓住我的手臂,給我擦了手指。她的殘留物轉眼間就被紙巾吸收而消失,然後被扔進了垃圾桶。
「宮城,我一直以爲你討厭把手弄髒,難道不是?」
我循着仙台同學有些無奈的聲音向她看去,她的臉頰正微微泛紅,衣服也凌亂不堪,讓我重新意識到,我們剛剛都在做些什麼。
我沒有回答仙台同學的問題,而是堵住了她的嘴脣。
我不知道,我爲什麼想吻她。
但是,我就是想觸碰仙台同學的嘴脣。
我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便挪開了臉,而仙台同學又吻了過來。她的嘴脣緊緊地碰到我,舌頭也伸入了我的嘴裏。她的舌頭劃過我的牙齒,像是要纏住我的舌頭一樣動着。一個悠長的吻過後,仙台同學推倒了我。
「我來讓宮城也舒服起來。」
我的背落到牀上的同時,她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我下意識的推開了她的肩膀。
我的身體從剛纔開始就很燙,如果就這樣被仙台同學觸碰,恐怕會變得比上次更加不妙。
「不要。」
我清楚地回答道,仙台同學發出不滿的聲音。
我無視傳入耳中的聲音,下了牀,但我T恤的下襬被拉住了。我們目光交匯,仙台同學少見地別開了視線,然後又重新看向我。
「那個,宮城。我——」
現在,如果被她觸碰的話,我感覺我會允許她的一切,所以我推開了仙台同學,強行坐起身來。
「宮城。」
「爲什麼?我也想碰宮城。」
話語到此中斷,我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話。但是,那之後仙台同學再也沒說什麼。
「現在不行。」
「那什麼時候可以?」
「不知道,但現在不行,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