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28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533 字
我手裏拿着一個紙袋。
裏面的東西是和舞香一起買的。
昨天,和仙台同學一起去喫多利亞焗飯後,我就想給她的,但沒能給出手。今天我一直在猶豫,到了已經喫完晚飯的現在都還沒給她。
我在房間裏轉來轉去,在書架前嘆了一口氣。
黑貓正盯着我看。
怎麼辦啊。
我想了一會兒,走出房間,看了看公共空間。
我沒看見仙台同學的身影,她似乎在房間裏。
我拿起放在收納盒上的鴨嘴獸,然後敲響了來到這裏從沒敲過的仙台同學的房門。
咚咚咚,敲了三下。
裏面傳來仙台同學的聲音,然後門就打開了。
「怎麼了?」
「讓我進去,要進行懲罰遊戲了。」
「現在嗎?」
仙台同學有些猶豫地說道,看向了我手裏的紙袋和鴨嘴獸。
「現在。花不了多少時間,你要是不想我進你的房間,那你就來這邊。」
離開房間前,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九點多了,也不算特別晚的時間。要睡覺的話現在還太早,懲罰遊戲的時間還是有的。
接下來要進行的懲罰遊戲,也並不是很過分的事。只是稍微用一下這個紙袋裏的東西,用不了多長時間。只是聽我的話一次這樣簡單的事情。
「我的房間就行。進來吧。」
說完,仙台同學把門敞開了。我思考了一下是否該說一聲打擾了,但還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
仙台同學並沒有生氣,但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語。不過,她這個反應也在我的預料之中。
說完,仙台同學打開了紙袋。
「你欸什麼。這都是用來給我穿耳環準備的。仙台同學來用這個,給我穿耳環。」
「對。所以,你要聽我的。用這個在我的耳朵上戴上耳環,很簡單吧?」
「爲了讓仙台同學不忘記約定。」
「不準不行。來穿耳環。」
只要不是命令她在自己的耳朵上穿耳環,她都應該聽我的話。
「然後,一想起打破約定的事情,就要給我反省。」
仙台同學背靠着牀坐着。
穿孔器。
答案不言自明。
我的身體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就算宮城可以,我也不願意。」
「宮城,你想穿耳環嗎?」
我希望能把這件事刻在她的心裏。
「不奇怪。」
「在別人的身體上開了個洞的話,你就不會忘記今天的事了吧?每次看到我,都要想起和我的約定。」
「隨便坐吧。」
我拿起桌上的穿孔器,硬塞到了仙台同學手裏。
「不行。就是仙台同學給不願意的我穿了耳環,好好後悔去吧,就像做了壞事一樣。」
「的確沒有說,但一般來講,會在身體上留下永久的傷痕的懲罰遊戲肯定不行吧?」
人能記住的事情是有限的,不是所有發生過的事情都能記住。但是,如果做了什麼讓人印象深刻的事,就會一直留存在記憶中。不能打破約定和給我穿耳環這兩件事組合在一起,應該就不會輕易忘記。所以,耳環必須由仙台同學給我戴上。
我不知道我該坐在哪裏,最後坐在了她旁邊。
「大概吧。」
「我不懂你什麼意思。……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我第一次進入的仙台同學的房間,和我過去見過的仙台同學的房間不同。書和書架都變少了,牀也換成了鋼架牀。儘管我沒有去過幾次她以前的房間,但我卻覺得眼前這個新房間不像仙台同學的房間。違和感填滿我的胸口,心裏亂哄哄的。
棉花。
仙台同學拍了拍我抱着的鴨嘴獸的頭。
所以,我選擇用我自己,來給我們的約定增加一點點分量。
把約定釘在自己身上就好。
「這鴨嘴獸是幹嘛的?」
「但規則也沒說穿耳環不行吧?」
「什麼叫大概。你想讓我幹嘛?」
「認真的。」
「這一看就知道了。我是說,這是懲罰遊戲要用的嗎?」
仙台同學發出比平時要低沉的聲音,皺起了眉頭。然後,她把袋子裏的東西擺在了桌子上。
「紙巾。」
「這是什麼?」
「——我可從來沒用過這個。」
「宮城,這。」
「是不是有點奇怪?」
「你可以看看裏面。」
「仙台同學,你沒給茨木同學她們弄過嗎?」
「……欸?」
「懲罰遊戲就是這個。」
「應該是,對我玩懲罰遊戲吧?」
其實穿不穿耳環我都無所謂,但我想給她留下我並不想這麼做的深刻印象。
「不想。我討厭疼痛,對耳環也沒有興趣。」
「你說這些,是認真的嗎?」
牀邊有一張小桌子。
我知道,即使我說我想在仙台同學的耳朵上穿耳環,她也絕對會拒絕,但我還是想出了一個能夠釘住我們的約定的方法。
即使是沒有打工的我也知道,一旦她開始做家教,她就會有很多沒法輕易變動的安排。而且,我還知道,與我的約定是可以輕易變動,是可以推遲的。
這些都是用來穿耳環的東西,仙台同學嘆了口氣。
仙台同學嘆了口氣說道,然後打開了穿孔器的包裝。她從裏面拿出說明書讀了起來。
「那你爲什麼要穿耳環?」
「宮城你自己來吧。弄得好像是我要強迫不願意的你穿耳環似的。」
我知道這很任性,但我不喜歡與我的約定被推遲,不管她做不做家教,我都不希望我的約定被忘記。
強迫說了不願意的我戴上耳環。
消毒液。
我指着我塞給仙台同學的穿孔器。
還有書架和書桌。
我把帶來的紙袋遞給仙台同學,然後把鴨嘴獸放在桌上。
哪怕只有一點點,我也希望能增加仙台同學的罪惡感。
「……這種事,不行的吧?我是答應過聽你的話一次,但也不是什麼都可以。」
「仙台同學覺得可以也好不行也罷,那都不重要。因爲要穿耳環的是我。」
「沒有。大家都是自己弄的,給宮城弄這是第一次。」
對她來說,這並不是做過很多次的行爲,這讓我感到鬆了口氣。
既然是第一次,那就應該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我姑且向仙台同學說明了一下流程。
先消毒,然後做記號。
我覺得我說的應該和說明書上差不多,但我還是把我提前查的東西都告訴了她。
「要消毒了哦。」
說完,仙台同學撥開我的頭髮,按照流程開始給我的耳朵消毒。然後,她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拉了拉我的耳垂。
「碰的話消毒就白消了。」
我拍了一下仙台同學的手臂。
但是,她並沒有鬆手。
她繼續撫摸着我的耳朵。
「好癢。」
「穿孔之前,我想好好欣賞一下宮城現在的耳朵。」
說完,摸着我耳垂的仙台同學的手劃過我的耳朵,她的指尖沿着耳背,一直爬到我的脖子上。
我感到愈發的癢。
原本只是指尖,現在整個手心都貼了上來,她的體溫從頸部流入。我感覺與仙台同學的距離越來越近,我推開了她的肩膀。
「再消一次毒。」
「好吧。」
說完,仙台同學用溼棉花擦了擦我的耳朵,然後拿起了筆。
隨着這句話,穿孔器碰到了我的耳朵。
「仙台同學,真囉嗦。快點!」
「仙台同學,還沒好嗎?」
仙台同學呼出一口氣,把用完的穿孔器放在了桌子上。
然而,我怎麼等疼痛都沒有到來。
「我不是說了你來嗎?」
「真的可以嗎?」
我緊緊閉上眼。
給,仙台同學說着遞給我一面手鏡,我照了照自己的耳朵。
我閉上眼睛,緊緊握住雙手,然後便是啪嗒一聲,震動着耳膜的巨響,耳朵上也傳來一陣疼痛。但是,疼痛只有一瞬間,也沒有想象的那麼痛。比起疼痛,我更多的感覺是耳垂有些發麻。
「哪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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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一下嗎?」
雖然和舞香並不是一對,但是很相似的耳環。也許是因爲從來沒用過的裝飾,讓我看起來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仙台同學稍微猶豫了一下後,拿筆在我的耳垂上做了記號。然後,她拿起了穿孔器。
很嚇人啊。
「那,我就自己決定了哦。」
「可以。」
「這邊也要穿了哦。」
「痛死了。現在耳朵都在發麻。」
棉花再次壓了上來,打溼了我的耳朵。
絕對會很疼。
聊一聊讀這一話的一些個人感悟,其實這一話中,宮城進仙房間時,那段簡短的心理描寫很有意思。前面有一話說,宮城爲了讓新房間像自己的房間,帶了很多以前房間的東西過來,而這一話她發現仙台的房間卻幾乎沒有過去的影子。這個小細節一下就體現出這兩人對待變化的不同態度,宮城很戀舊,仙台卻非常灑脫,所以仙台的新房間讓宮城覺得有些不舒服,讓她愈發害怕被仙台忘記,感覺羽田老師真的很神。
仙台同學用着少見的不安的聲音,像是強調一樣說道。
疼。
231:貓貓宮城真的可愛瘋了,但這一章標題叫宮城が足りない,所以我感覺是不是仙台要得寸進尺然後惹火小貓咪然後被正義喵喵拳(大霧
「很適合你。」
這次我睜開了眼睛,看着仙台同學。
「耳環,你想戴在哪?」
小小的銀色飾品。
我把這句話嚥了下去。
仙台同學一邊說着,一邊給我戴着耳環的耳朵消毒。
我又摸了一下耳朵,然後將視線從鏡子上移開,與似乎在看着我的仙台同學目光交匯在一起。
「不是,真的要讓我來嗎?」
「沒事吧?」
「感覺怪怪的。」
其實沒那麼痛,但我說得很誇張。我試着摸了摸耳朵,手指碰到了一個小小的圓圓的東西,耳朵後面也多了個以前沒有的東西。
假期發黴day4。
我睜開眼睛問道。
一聲要穿了之後,剛剛聽過的啪嗒聲又響了起來,疼痛也再次襲來。
也許是因爲消毒液,我感覺耳朵溼漉漉的。
舞香說沒有想象中那麼疼,但那麼粗的針要貫穿耳垂,怎麼可能不疼。而且,無法預料程度的疼痛,讓我感到很害怕。
仙台同學微微一笑地說道,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認真的。
「真的要穿了哦?」
「那,要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