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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767 字
雖然現在是傍晚,但從窗戶射進來的光線卻很明亮。
都不需要回頭看,也知道太陽正在用接近正午的炎熱照耀着整個城市。
「窗簾,不用拉上嗎?」
窗簾開着還是關着,只是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我不覺得會有人盯着公寓的一個房間看。但是,今天這些細枝末節的事都讓我很在意。
「別說話。」
宮城嫌麻煩地說道,她單膝跪在牀上,拉上了窗簾,打開了房間裏的一盞燈,然後站在了把牀當成椅子坐着的我的面前。
我自然地抬頭看着宮城,她的手觸碰到我的頭髮。宮城梳理着我既沒有編也沒有紮起來的頭髮,露出有些不自信的表情將嘴脣湊了過來。
我搞不懂她這種地方。
上次她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把臉湊過來,今天靠近我卻顯得有些躊躇。儘管她強行給了我五千元,還做好了接吻的準備,卻表現的像第一次接吻一樣畏畏縮縮,讓人覺得很奇怪。
「眼睛,閉上。」
我看着像是在家門口徘徊的流浪貓一樣猶豫不決的宮城時,被她粗暴地說道。然而,我還沒閉上眼,她就用手心捂住了我的眼睛。明亮的房間一下子陷入黑暗,一個柔軟的觸感降落在我的嘴脣上。
和昨天一樣。
略顯乾燥的嘴脣輕輕地碰了一下,就立刻隨着捂住我眼睛的手一起離開。
嘴脣接觸的時間真的十分短暫,只留下了那種奶油泡芙般軟綿綿的觸感的記憶。
我和宮城接吻過好幾次,但她會給我的僅僅只是碰一下的吻。本來,她就討厭我做在此之上的事。然而,她卻總露出一副不滿的神色看着我。現在也是如此。
「宮城。」
我叫着她的名字,伸出了手,卻在碰到她之前被她下了命令。
「你就這麼坐着。」
說完,宮城坐在了我的旁邊。可是,就算她不下這個命令我也不會跑。
「坐着倒是可以,但你要幹嘛?」
不出所料,宮城嘀咕着岔開了話題。
介於噁心和癢之間。
她的手從我的大腿伸到膝蓋。
「你是要我自己試試來確認答案?」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腰。
「宮城下了命令,所以我不能逃跑。」
我緊緊抓住宮城的手臂,她鬆開了嘴脣。我緊追不捨一般把臉湊了過去,卻被宮城用手捂住了嘴。
「話說回來,宮城每天都喫什麼過活?」
「你是這麼覺得的嗎?」
「宮城家裏總是沒人,你父母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該穿短褲來的。
「沒錯。」
宮城如此斷言,然後走出了房間。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去廚房看看冰箱裏有什麼,開始做飯了。
雖然我希望能有一些調料,但沒有就是沒有。我只能老老實實用從冰箱裏拿出的番茄醬炒飯。
「和晚上給仙台同學端出來的東西一樣。」
當我告訴宮城不能服從命令的原因時,她皺起了眉頭。
滑過我肌膚的手,我並沒有感受到什麼深層的含義。就像是醫生觸診患者一樣事務性的觸摸。儘管如此,被觸碰時意識還是會向手的方向集中。
也行吧,反正喫到肚子裏都一樣。
我隔着吧檯對望着廚房的宮城喊了一聲「做好了」,然後端上了盤子和勺子。
「我不是說了不行嗎?」
「我覺得現在喫晚飯有點早吧。」
「不要自作主張。」
似乎不打算回答的低沉聲音傳入耳中。然而,過了一會,她又小聲補充道。
「不是空的已經不錯了吧?」
她不滿地看着我,然後又開始摸我的膝蓋。
「那,答案。你不下命令吻我一下看看。」
我無視了立刻回答的宮城問道。
「……行吧。」
她的聲音很小,回答也有些微妙的偏離方向。
由此可以窺見宮城說不上健康的飲食生活,但到目前爲止我也沒見過她身體不舒服。我不知道她以後能不能保持健康,但這也不是我能插手的問題。有時候,我覺得給她做飯也沒什麼不好,但宮城像今天這樣希望我做飯卻很少見。
壓抑着感情的聲音傳入耳中,手也被她撥開。
「不用接吻了嗎?」
我知道。
「我不是叫你不要動了嗎?」
「太癢了不行。」
過去我也幾次打開過冰箱,裏面幾乎沒有食材,我不認爲這是巧合。每當我要在這個家喫完晚飯再回去的時候,她總是拿出袋裝食品和冷凍食品之類的不怎麼費事的東西。而且,宮城也不擅長做飯。她也沒有想變得擅長的念頭。
這樣的命令是好是壞另說,但我對接吻並沒有意見。只是,我覺得我是那種應付不來被人親吻的類型。
「還沒回來。」
雖然我覺得現在喫晚飯有點早,但我還是坐在了她旁邊。「我開動了」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勺子和盤子碰撞的咔嗒聲在房間裏迴響。我一口一口地喫着蛋包飯,差不多喫了三分之一的時候,我看向旁邊的宮城。
「早點不也挺好?」
「你不想接吻的話可以逃跑。」
「晚飯,做點什麼吧。」
明明知道答案卻這麼沒有骨氣。
大腦對宮城的手給予的感覺做出了這種認識。
考慮到冰箱裏的東西和以前我做過玉子燒,我從不多的選項中選擇了做蛋包飯。
果然,還是那種說不出噁心還是癢的感覺,我抓住了宮城的手腕。可是,宮城似乎是不喜歡這樣,甩開了我的手,一口氣拉近了我們的距離。拜她所賜,我連眼睛都來不及閉上就感受到了她的嘴脣。
比起我吻宮城的時候,被她吻讓我變得更想去觸碰她,還讓我感覺好像在做什麼壞事。雖然很舒服沒錯,但總感覺心裏靜不下來。
不要太過深入,我問了一個我一直在意的問題。
這種時候,宮城絕對會逃跑。
所以,她不會吻我。
「只有雞蛋。」
做法國吐司的那天,宮城吻我的時候我沒有逃開,這就是答案,我不討厭和宮城接吻。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我剝下她的手,向她問道。
我打開冰箱,向坐在吧檯前的宮城搭話道。
緩緩移動的指尖,讓我更加後悔沒選不同的衣服。
「不能用提問回答提問,這是仙台同學說的吧?」
把平底鍋放在竈火上,倒入油。
至今爲止她從來沒有說過,也就是意味着她不想被問,我也只是說了一聲「這樣」就結束了話題。
我抓住了宮城毫不客氣地摸着我的手。
「爲什麼,你想吻我?」
我提出的問題沒有得到回覆,取而代之的是被摸了大腿。
「你是說,你不想?」
「不行。」
我的身體打了個寒戰,然後我閉上了眼,緊貼在我嘴脣上的觸感更加鮮明。我們連接在一起的部分熱得像是要融化一般,讓我想放棄理智。
「我肚子餓了。」
雞蛋用上次做法國吐司時用的快壞掉的黃油做成煎蛋卷,然後蓋在番茄醬炒飯上。不過,煎蛋卷好像有些煎過頭了,即使用菜刀劃出一條口子,裏面的蛋也沒有流出來。(譯註:オムレツomelet,是低溫煎熟,蛋液沒有完全固化的時候就包起來,裏面是半液半固的感覺。而做蛋包飯有在煎蛋的時候就把炒好的飯放進去再包起來的,也有把オムレツ煎好後直接放在炒好的飯上面,再切開讓蛋花流出來蓋住飯的。根據文章描述,仙台在這裏採用的是後者)
我試圖抓住一直在轉移話題的宮城,但她就像是在逃避我一樣站了起來。
她不想回答的話,我也不會追究下去。
我只是有點想知道,她獨自一人,害怕着好像有什麼東西存在的夜晚,什麼時候纔會結束。
我用勺子舀起做的不是很好的蛋包飯。
我並不指望她能滿足我的這一點點小好奇。
我一邊看着宮城默默地喫着蛋包飯,一邊把勺子送到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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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話就吐槽過宮城是富婆,居然有朋友現在才意識到?
罰看第一話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