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54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4477 字
相當,單純。
去的時候我沒有繞道,也只買了需要的東西,回來的時候也沒有繞道就回來了,所以也沒花多少時間。但是,僅僅這點事就讓我的心情發生了相應的變化。
外面十分炎熱,與其說是冷靜頭腦,還不如說是加熱了,不過已經達到了去除邪念的目的,所以沒什麼問題。
「我買回來啦。」
我回到房間,對正在看漫畫的宮城打了聲招呼。
「我沒有拜託你買。」
宮城看着書,頭都沒抬,用着不高興的聲音回答道。
「雖然是沒拜託我,但我們休息一下吧。」
「已經在休息了。」
她說的沒錯。
宮城不僅在看漫畫,而且她躺在牀上的這副樣子和休息這個詞也很相稱。
「一看就知道了,但我說的不是這種休息,而是喫點心。」
我明確地提出建議,但宮城還是不爲所動。
既然如此,我只能採取實際行動了。
我把購物袋放在地板上,然後拿起宮城手裏的書,那是一本我第一次見的漫畫。
購物就是指這個嗎。
大概,昨天她和宇都宮她們去購物時買的各種各樣的東西中,有一部分就是漫畫吧。
「仙台同學一個人喫去。」
說完,宮城坐起身來,從我這裏搶走了漫畫,然後又躺了下來。她一副無所事事毫無幹勁的樣子,也談不上心情好。
「啊,宮城,難道你不喜歡法國吐司。」
也不能一直陪她鬥嘴。
儘管如此,我還是相信宮城的話,告訴她下一步的指示。
但我也沒法把放進去的砂糖再弄出來了,我只能增加蛋液的量來稀釋它,我又將一個蛋打入碗中。牛奶的量也翻倍加入打好的蛋裏,宮城又準備往裏面加糖。
「待會兒你想怎麼下命令都行,現在聽我的話。」
「纔不是。仙台同學全部自己做。」
「你老是說這種胡話。」
「……」
「一起去。」
「居然有人沒喫過。」
兩杯倒還說得過去,三杯就太多了。
「我絕對不喫。」
「我不是說了一杯嗎?」
然而,宮城似乎不這麼認爲,我聽到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我抓住了那隻想加糖加到讓胃都燒起來的手。
「等等,宮城。」
「爲什麼?」
真是麻煩。
我從購物袋中拿出牛奶和雞蛋,看着宮城,她一臉不高興。
我把裝着糖的容器和計量杯交給宮城,然後把吐司放在砧板上。
「宮城,這邊。」
我沒買烤麪包用的黃油。
「餐具我能隨便用嗎?」
宮城直截了當地說道,指着加了很多糖的蛋液。
突然間,我就去買東西了。
宮城連看都不看這邊一眼。
對半切就行吧。
我按她所說,適當地拿出了必須的東西,然後把一個雞蛋打進碗裏。
只是很坦率的感想。
這大概纔是她心情不好的原因吧,不過我還是說了一個無可非議的理由。
「……我沒喫過所以不知道。」
「怎麼不說話。」
「那,把這個喝掉。」
「把這些混在一起。」
「砂糖是不是放太多了?你加了多少杯?」
我叫着絲毫不打算給我幫忙的宮城。
我轉過身正準備離開房間時,T恤的下襬卻被拉住了。
我並沒有嘲笑她的意思。
「甜一點不好嗎?」
還無視了宮城叫我別去的話。
那爲什麼不一開始就默默跟着我呢?
我沿着一條短短的走廊走向廚房。但是,宮城並沒有走進廚房,而是坐在了客廳的吧檯邊。
「那,我做好了再拿過來,宮城就留在這裏。廚房借我用用。」
我不知道宮城在別人面前是什麼感覺,但在我面前總是不坦率。今天也是胡亂撒嬌了一通,最後還是說跟我一起去廚房。說不喫的法國吐司,到最後肯定也會喫的。
「大概三杯?」
「這是課外輔導。」
宮城坐了起來,露出一副不滿的表情。
宮城粗魯地說道,然後來到廚房。
「不好。要遵守分量。」
「還是有的吧。」
「用不着鬧彆扭吧。我教你怎麼做,來幫忙吧。」
我打開冰箱往裏看,發現了一盒顏色不太好,快壞掉的黃油。我問宮城是什麼時候買的,她含糊地回答說是「不久前買的」,前不久買的黃油就這麼沒精神了。
「仙台同學自己做。」
「宮城,STOP!」
「怎麼了?」
「你是來幫忙的吧?」
即使宮城不幫忙,我也能做出法國吐司。事實上,她不在可能還做的快一點。
但是,這樣的對話纔是我和宮城平時的樣子。比起學習的時候,感覺還是這樣子更正常。
「隨便你用。」
「怎麼了?」
「我做就行了吧?」
方便喫的話可以切成四塊,但今天我準備切成兩塊,我拿起了菜刀。當我把第一塊吐司切成兩半的時候,看了看旁邊,宮城還在放糖。
「放一大勺糖,和牛奶一起攪拌。」
「沒什麼命令好下的了。」
我把長筷子交給宮城,才注意到一件重要的事。
「好了好了,來給我幫忙。就算你不擅長做飯,攪拌個雞蛋還是行吧。難道這也不會?」
「你是傻瓜嗎?」
就算砂糖的量是正常的,蛋液也是用來泡吐司而不是直接喝的。
「所以我不是說已經沒什麼命令好下了嗎?偶爾也讓仙台同學下命令怎麼樣?就當是給我做法國吐司的回禮,我給你下命令的權利。」
「那不是讓你遵守砂糖的分量就結束了嗎?沒有意義。」
「那我就聽你三個命令。這樣的話,就能和平地做法國吐司了。」
果然她還是準備給我搗亂。
與其讓不下命令就不聽話的宮城來幫忙製作法國吐司,還不如我一個人全部做了。
「三個,你是準備當燈神嗎?」
我把碗從宮城那裏拿走,攪拌着蛋液。
「燈神不是聽命令而是聽願望吧?仙台同學纔是傻瓜吧。」
果然,宮城是個傻瓜。
宮城下的命令是命令,但我下的命令肯定算不上命令。我不覺得宮城會乖乖聽話,所以我下的命令就像願望一樣。
而且,燈神會實現你的願望,但宮城卻不一定會實現你的願望。
「我說啊,你要幫忙的話就別說什麼命令不命令的,老老實實給我幫忙就好。你要是不想幫忙的話,就給我坐在那邊。」
雖然我覺得這樣有些不禮貌,但還是拿着長筷子指了指客廳。
然而,宮城卻並沒有去客廳。
「仙台同學纔是,自己隨便制定規則。」
「雖然是那樣。」
「快下命令!」
宮城轉向我,就像是給我下命令一般說道。
我爲什麼要阻止她?
宮城像是找着藉口一樣說道,然後離開了我。
我放下筷子,面向宮城。
「都行。」
「我說讓你別動。」
我不知道隨便亂來是指我想把舌頭伸進去,還是指舔了她的嘴脣。但僅僅只是嘴脣相碰的時候她沒有反抗,所以我覺得接吻本身應該不包括在隨便亂來裏。
手指滑過,宮城也一動不動。
我制止住將身體靠近我,將嘴脣貼近我的宮城。
「眼睛,閉上。」
我低頭看着黃色的蛋液。
宮城似乎以爲她會被我命令去幫忙做法國吐司,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我。
我很在意傷口有多深,於是向那個不知雷區在哪,脾氣暴躁的宮城提問。
「血,不好喝。」
我本來是這麼想的,結果是我想多了。之後會發生什麼我想她也能預料到,我還以爲她會更加反抗一點。
就看傷口來說,這也太近了,我正想問她「怎麼了」的時候,宮城就先一步像小貓小狗一樣,舔了舔我的嘴脣。
非常,非常近。
宮城皺起眉頭瞪着我。她似乎很有意見,叫了我一聲,仙台同學。然而,她馬上就閉上了嘴,然後慢慢閉上了眼睛。
我就在這裏舔過宮城的血,所以我很清楚血的味道。
我想對宮城做的事。
那,我該下什麼命令好呢?
我沒再做在此之上的事了。然而,宮城卻毫不留情地咬住了我的嘴脣,這次輪到我推她的肩膀了。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就這樣抓住了宮城的肩膀。
我還沒有習慣到能毫無顧忌地和宮城接吻。儘管如此,第二次的接吻——準確地數嘴脣接觸的次數的話是第三次接吻,果然還是非常舒服。明明只是觸碰到她柔軟的嘴脣,我的理性就像黃油一樣快要融化了。
我無法接受。
我明明命令過宮城不要動,但她還是退後了半步。(譯者:你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jpg)
我的舌尖觸碰到宮城的嘴脣。我像是要撬開她緊閉的雙脣一般伸出了舌頭,然後,宮城的手用力推了我的肩膀。
我用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嘴脣,感到一股溼潤的感覺。我看了看手指,上面沾滿紅色的東西。
突如其來的行爲,讓我連如何發出聲音都忘記了,我推開了宮城。
「那當然啊。而且之前也說過了,舔不是消毒。」
「又不是第一次了,也沒必要這樣吧。」
「命令,什麼都行嗎。」
說到底,就算能下三道命令,我希望宮城做的事也只不過是遵守糖的分量和牛奶的分量,以及用小火烤麪包而已。而且,這些也不是非要宮城做不可的事。
雖然不是沒有,但我覺得不是該在這種地方下的命令。
我希望宮城做的事。
宮城不高興地說道。
心跳聲比平時要快。
「等一下,宮城。」
我不討厭接吻。
「別說話也是命令?」
那,還有什麼呢?
這種事發生在暑假也沒什麼關係。
爲什麼,宮城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我摸了摸難得聽話的宮城的臉頰。
就像她慢慢閉上眼一樣,我也慢慢的靠近宮城。我閉上眼睛,將她從我的視野中抹去,然後將嘴脣重疊在一起,並應是看不見的宮城此刻卻感覺十分清楚,我用力地把嘴脣貼了上去。
「傷口的話,我可以幫你看。」
宮城,絕對不會聽我的話。
「那,你就這樣別動。」
「我知道了,然後呢?」
「……你要幹什麼。」
輕輕地觸碰,用舌尖舔着她的嘴脣。
「只是消毒而已。」
「有鏡子嗎?」
說完,宮城把臉湊了過來。
「你也稍微手下留情一點啊。」
「欸?」
「我自己看就行。」
「這裏可沒有鏡子。」
我還想更多地觸碰她。
「別說話,按我說的做。」
本應該被盛夏的烈日燒乾淨的不合理的感情還剩下餘燼,我無法阻止我自己。
好痛。
「對,命令。你會聽我三個命令對吧?」
意外用力的一推,讓我們的嘴脣一度分離,然後我又吻了上去。
好像沒有出多少血,但嘴脣很痛。居然使勁咬這種地方,宮城真是瘋了。
我說出了一句無論如何都想說的話。雖然我還有很多想說的話,但就算說給宮城聽也只會被她發牢騷。
和自己的血一樣,宮城的血也不好喝。宮城也是,在舔之前就應該明白這一點。這既不衛生,也不是什麼喜歡做的事。所以,我不是很明白她爲什麼要舔我的血,但她又靠近了我。
「這和第一次還是第二次沒有關係。我已經聽了你三道命令,不要隨便亂來。」
我自己騙着自己說接吻沒什麼大不了的。
「明明是仙台同學邀請我的。」
如果我邀請她,她就會邀請我。
宮城的話可以理解爲這個意思,這讓我很驚訝。
我確實一直在做一些誘導宮城的事,但我從沒想過宮城會這麼說。
「……是說還想再和我接吻嗎?」
問了也沒有回答。
當我拉近我和她的距離時,宮城小聲說了一句「我來做」,但我還是就這樣將嘴脣貼了上去。
伴隨着一絲絲的疼痛,宮城嘴脣的觸感清晰地傳了過來。
軟軟的,很溫暖,很舒服。
僅僅只是嘴脣相觸的話,宮城就會老老實實的,我們進行了一個比剛剛稍長一點的吻後,分開了嘴脣。
「……仙台同學果然很H吧?」(譯者:五十步笑百步!)
宮城嘟囔着,用着埋怨的眼神看着我。
「宮城也想接吻,所以我們一樣吧?」
「纔不一樣。」
她沒有否定想接吻,但還是堅持抵抗一樣說道,然後宮城向我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碰到了我的傷口,輕輕地撫摸。
「那裏很痛。」
就像是在回應着我的話一樣,宮城的指尖用力按着我的傷口。
一陣刺痛讓我皺起了眉頭。
就物理上的距離而言,我和宮城比以前靠近了很多。然而,我和宮城之間還有一段無法填補的距離。
宮城她,還想看我不高興的表情嗎?
她的手,一直觸碰着我的嘴脣。
對於這份她給我的持續的疼痛,我這麼想到。
這章也是我很喜歡的一章。
說起來這兩人真的是天生的姬佬,直接越過了「自己居然會對同性產生慾望」的自我懷疑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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