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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055 字
七月悄然離開,八月已經到來。
在那之後,仙台同學一直在認真地當着家教。我也在認真地學習,所以作業已經完成了一大半。
應該不用再匆匆忙忙地趕作業了。
和仙台同學一起學習的時光雖然並不有趣,但也不壞。只是,我覺得我們應該放慢一點節奏。無論是做題還是寫報告,我都有些厭倦了。
但仙台同學絲毫沒有偷懶,繼續輔導着我的學習。
證據就是,今天桌子上也擺滿了教科書和參考書,還有打開的她帶來的試題集。
仙台同學來這個房間的原因,大概出在她家裏。
我想,答案就是我去仙台同學家那天看到的東西吧。
這都沒什麼關係。無論是什麼原因,只要她信守承諾來這裏就好。但是,制定了假日不見面的規則的仙台同學,爲什麼要改變這個規則呢。
無論她家裏發生了什麼,假日她都不會想來這個房間。
這應該就是以前的她的答案。
所以,去年的暑假裏她從沒來過這裏。
寒假和春假也是,她都沒有改變規則。
所以爲什麼。
疑問依然存在。
也許,有什麼事情讓她不願意待在家裏,不惜改變自己制定的規則都要來到這個房間,也有可能是別的原因。
「宮城,手停下來了。」
難得既沒有編頭髮也沒有扎頭髮的仙台同學,用筆戳了戳我的手臂。
「我只是在休息。」
我看了看空調的遙控器,喝了一口冰塊融化的汽水。碳酸水通過喉嚨落入胃中。不是很冰的汽水雖然不怎麼好喝,但我現在來說正好。
說要認真學習的本人卻伸出了手,合上了還沒做完的試題集。
而現在,不知道她有什麼目的也變成我不喜歡的事之一。
就算有這樣的未來等着我也不奇怪。
我的手伸了出來,又停了下來。
我不能理會她。
「……」
我說出了仙台同學想讓我說的話。
「淨騙人。」
問了她不想被問的問題讓我反省,現在我不會去追問她沉默的原因。
仙台同學給我的權力,不是我買的權力。
「宮城。」
仙台同學抓住我的袖子說。
這個家裏總是沒有人的事。
「既然是爲了配合你,你老老實實高興就好。」
她有些低沉的聲音在房間裏迴響,消失。
「我沒有權力下命令。」
「果然是在操心我。」
她就在我觸手可及的距離內。
我可以持續的給她五千元的事。
所以,我也沒有問太多關於仙台同學的事。
然而,就這樣放着不管她的話,仙台同學只會變得麻煩,也肯定不會有什麼有好事。
「我爲什麼要操心你?」
就像下雨的那天一樣,如果我想脫掉她的衣服就能脫掉。
「並沒有。」
她不會問我可能不想說的事。
那個時候,是我調高了被仙台同學調低的設定溫度。
仙台同學也知道,不能隨便去打探別人懷揣之事,所以她什麼都不問我。
我冷冷地說道,然後低頭看着試題集。
大概,她內心已經決定了這段對話的終點,她只是在引導我走向那裏。如果我不說出仙台同學決定的那句臺詞,房間的溫度就不會改變,這個對話也不會結束吧。
「我下命令的話,你會脫嗎?」
「纔不是的。」
然後,仙台同學就調高了空調的設定溫度。
薄薄的襯衫只是爲了調節溫度,爲了隨時都能脫掉,我裏面還還穿了T恤。所以,我毫不猶豫地脫掉了襯衫。
「你其實很熱吧?脫掉的話會涼快些。」
「宮城,這個房間很冷吧?」
「稍微熱一點也沒關係,把溫度調高一點。」
她沒有回答。
「你把房間溫度調到適合我,我給你命令我的權力。」
最終只是被她捉弄。
說完,仙台同學又把溫度調高了一度。
「那就脫衣服吧。」
纔不應該是這樣的。
和平時放學之後不一樣。
暑假很特殊,五千元是家教的代價。
她表現得好像她纔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任性地決定着一切。給我權力什麼的說的很了不起,但現在我就算有權力也很困擾。
仙台同學指着桌子上的遙控器。
順從仙台同學並不是我的本意。
「現在不冷。」
手掌就像是被雨淋了一樣溼,我盯着仙台同學。
「還沒那麼熱。」
從暑假開始,主導權就一直掌握在仙台同學手裏。
「那仙台同學怎麼辦?」
揭開了仙台同學想要保密的事情的我,通過把這個房間的溫度調到適合她來減輕罪惡感。而爲了減輕因此而來寒冷,我穿上了長袖,所以現在還不至於抱怨太冷。
對我來說不冷不熱的溫度,對仙台同學來說應該很熱,平時的話,她總是發牢騷要把空調溫度調低。
「我倒是沒問題,但仙台同學很熱吧。」
「我沒事,我來配合宮城。」
仙台同學就像是在等待一個固定的答案一樣問道。
我看着旁邊,一股既視感湧了過來。
我繼續做着沒做完的題,填着試題集中的空白。
我們互相都有着不想出說口的話,我們都懷揣着它們度過同樣的時光。
「我會的。」
「你不下命令嗎?」
「也是。你都穿長袖了」
仙台同學託着腮看着我。
「想脫的話,宮城可以下命讓我脫。」
——但前不久我搞砸了。
我不喜歡這樣。
「我討厭被人操心。」
「今天要是再調高溫度就有點熱了。」
仙台同學自從暑假開始就很霸道。
說出這個房間溫度爲什麼適合仙台同學的原因,無異於重溫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不想被問一些多餘的問題的她,不可能回答。
我記得暑假前,我們也曾圍繞着空調的設定溫度說過類似的話。
「試試看吧?」
仙台同學微微一笑。
但是,她的笑容就像是註定要被扔掉的傳單一樣單薄,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譯者:有時候我就get不到日本人的比喻)
仙台同學的話語就如同迷宮一樣。看起有很多條路可以選,但只有一條路通往出口。
即使我不情願,我也會說出她給我準備好的臺詞。
「那,命令。脫下來。」
短褲和襯衫。
仙台同學穿着暑假裏第一次來這個房間時同樣的衣服,她毫不猶豫地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一個,兩個,三個。
下面的扣子也全被解開,她準備脫掉襯衫。
「等等,等等。」
我反射性地抓住了要從她肩上滑落的襯衫。
「宮城,別抓我的頭髮,痛。」
仙台同學用着平靜的表情和聲音說道。
我的手確實把她的頭髮和襯衫一起抓住了,但這只是個小問題,我要說的是大問題。
「你爲什麼要脫衣服?」
「是宮城下的命令吧?」
「雖然是這樣,但你知道這個命令只是玩笑吧?」
「就算是玩笑,命令也是命令,不會改變。」
仙台同學掙脫了我的手,想脫掉襯衫。
我感覺有些熱,腦子盡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襯衫從仙台同學的手上滑落在地板上,她像是有些礙事一樣撩起了頭髮。
太莫名其妙了,連我都快變奇怪了,讓人討厭。
「仙台同學,要求也太多了。」
她的肩膀緩緩地顯露出來。
我現在沒有想這種事。
空調的設定溫度是多少來着。
「你這麼盯着我看,也有些難脫了。」
雖然現在溫度升高了一些,但也沒有必要脫掉衣服。然而,仙台同學還是脫掉了衣服,我只能認爲是因爲天氣太熱,她的大腦短路,所有的螺絲都融化了。雖然自從放假以來就一直不對勁,但今天是最不對勁的一天。
我很想知道,但又覺得我不應該去知道。
「什麼意思,你要我看嗎?」
「因爲,一般來說不會盯着別人脫衣服。」
讓對方服從的應該是我,仙台同學的話並不是命令。我可以無視她的話。
今天從早上開始氣溫就超過了三十度。這就是所謂的盛夏,如果打開窗戶就熱得要死。但房間裏保持對仙台同學來說合適的溫度。
「迄今爲止,宮城有一般過嗎?」
仙台同學爲什麼要這麼做。
但是,我只是說出了仙台同學給我準備好的臺詞,沒想到她真的會脫。
我是下了命令。
視線所及之處,覆蓋着仙台同學上半身的只有一件內衣。
「你爲什麼不看這邊?」
我這麼說後,仙台同學笑着說了句也是,然後脫下了已經解開釦子的襯衫。
我不想脫掉仙台同學的衣服,也不想看她的裸/體。
「倒也不是,只是你突然看別的方向,讓人有些不爽。總之,先面向我這邊。」
我緊緊握着汗溼的手,心中想着她真漂亮。
然而,我的心臟卻跳動得彷彿能夠聽見血液流動的聲音一樣,我移開了視線。
儘管如此,我還是把視線投向了仙台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