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9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498 字
「舔腳,對吧?」
我和宮城相處的時間也變長了不少,與過去相比我能更快理解她想說什麼了。
「知道的話,就做吧。」
俯視着我的宮城開心地說道。雖說比起猶猶豫豫我寧願她心情更好一點,但現在這種情況我也並不歡迎。
因爲我知道這之後不會發生什麼正經事。宮城在這種情況下心情好,我不記得發生過什麼好事。
「把腳抬高一點吧。」
不能用手很不方便。我沒法像以前一樣把她的腳托起到一個合適的位置。
我看着宮城放在地板上的腳。
我對舔她的腳這件事沒什麼意見。
這種事也幹了不少次了。
只是,讓我在手被綁住的情況下去舔很難。
「不要。」
我得到的是一個簡單明瞭的回答。
這種不配合的地方,讓我覺得她十分壞心眼。
就這樣執行命令。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我用舌尖觸碰她膝蓋下方一點點的位置。
膝蓋和小腿,毫無疑問也能算是腳。(譯者注:日語中「足」和「腳」都讀「あし」,一般情況下可以用「足」代指整個下肢,但詳細區分的時候「足」一般指腳踝以下的部分,而「腳」指盆骨以下到腳踝的部分。原文中使用的是「足」,也就是說宮城在玩文字遊戲。)
但宮城似乎並不滿意。
「從腳尖開始舔。」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
我不禁希望這是她的嘴脣。
「別做我沒命令你做的事情。」
「我只是在儘量做的不下流而已。」
明明不怎麼有趣,但她似乎不打算簡單地收回這無聊的玩笑。
「那我就沒法回去了」
宮城輕輕地踢了下我的膝蓋,好像在說快一點。
「這樣的仙台同學也不錯。」
「宮城。」
宮城的命令並不能束縛我一整天。
爲了服從命令,我必須自己去靠近宮城的腳。
這並不是什麼輕鬆的姿勢,很難受。但我沒有選擇還給她五千元,而是從她腳尖舔到了腳背。當我舔到腳踝,把嘴脣貼了上去後,她抽開了腳。我只能像追過去一樣用舌尖去貼進她的腳背,但這次宮城反過來把腳壓了過來。
然後我用着遠超輕咬,會留下牙印般的力氣狠狠地咬了她的膝蓋。我感覺到了骨頭的觸感,但我並不在乎。當我用力咬下去的同時,我的額頭也被她用力推開。
我看着她俯視着我的眼睛,卻無法讀出她的感情。
「因爲仙台同學很下流。」
我們的約定的是一天中有幾個小時屬於宮城。因此,她沒有理由拒絕我解開的領帶的要求。本應如此,但宮城卻沒來幫我解開領帶。
在我貼上嘴脣用力吸了幾口之後,宮城抓住了我的頭髮。
想做的話現在就能做,但我一點都不想求現在的宮城幫我解開領帶。因爲我有一點,不,是相當不滿意宮城的態度。
她抓住我襯衫的領子,好像如果我不求她就不打算給我解開。雖然說她並沒有用很大力氣,但身體還是隨着被扯住的襯衫拉向了宮城。
「少說些無聊的話了,快給我鬆開。」
雖然她沒有明確說出命令到此爲止,但傳入我耳中的聲音已經變得冷淡。儘管如此,我被綁住的手卻沒有鬆開。
宮城用着一種不像開玩笑的語氣開着玩笑。
我沒有抱怨,只是叫了她的名字。
「仙台同學。」
「怎麼了?」
宮城笑眯眯地看着我說道。
被下命令,服從命令。
低下頭去請求她。
當我說出我的想法之前,命令又來了。
「就是很噁心。」
就如同我們接吻時一樣,我的嘴脣慢慢地觸碰到她的膝蓋。
順着舌尖傳來的微微的骨感,我輕輕咬住了她的腳踝,宮城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我反覆輕咬着,舌尖在小腿上游走。
「你就一直這樣怎麼樣?」
她完全不肯動。
這麼想得好像是別人的事一樣。
「那你就好好地求我吧。」
我瞪着宮城,覺得她的行爲有些粗暴。
「在這種狀態下?」
「那就把領帶解開。」
「下命令的人是我,而不是仙台同學。」
「就在這種狀態下。仙台同學,你喜歡聽我的話吧?」
這個房間的主人總是對我毫不客氣,十分任性。
「你想一直這個樣子嗎?」
「不回去不就好了。就這樣被我養着怎麼樣?喫飯的話我會餵你喫。」
她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有趣,讓我有些生氣。
但是,這麼說也沒什麼意義。我只能選擇聽從命令或者退還五千元然後離開這個房間。
「放開我。怎麼說這都太過分了吧?」
她總是毫不猶豫地對我說一些不會對別人說的話。但聽從宮城話的自己,也是有史以來最不對勁的。
但是,爲什麼我要弄成這副模樣還聽從她的命令。
「那算什麼。」
「怎麼了?」
宮城單調地說着,然後鬆開了我的頭髮。
宮城把腳放回地板上,我再次把嘴脣貼在她的腳背上。
這還真是一副屈辱的樣子啊。
「疼死了。快停下。」
我並不是喜歡聽從命令。
又舔又咬,我將嘴脣貼了上去。
「已經夠了。」
宮城說的話沒有錯。
這樣的事變得過於理所當然了,即使我有些生氣,但身體還是會行動。
她肯定是覺得很有趣。
也許是她不滿意我這麼做,宮城的腳滑到了我的下巴下方,然後用腳背把我的臉抬了起來。
「別動啊。」
「你是說,只要我舔而已嗎?」
我一邊自己選擇這麼做,一邊感到有些不滿。
「接着做吧。」
我舔着她的腳趾,嘴脣觸碰到她光滑的肌膚。
「是的,但已經不用做了。」
我從地板上仰望宮城。
我的膝蓋被催促一般踢了一下,我慢慢將視線從宮城身上移開。然後,就像是舔着地板一樣舔着她的腳尖。
當我強烈表達了不滿後,她就像是失去興趣一般鬆開了手,我一下就失去了平衡。雖然還不至於摔倒,但在我對她如此粗魯的行爲抱怨開口之前,宮城向我問道。
「仙台同學,想讓我怎麼做?」
「什麼意思?」
「我覺得你有什麼想要我下的命令。」
「怎麼可能有?」
我來這裏不是爲了來聽命於她。
雖然這麼說,但我也不是想要那五千元,也沒有什麼想對宮城做的事。
「那,你能允許到什麼程度?」
雖然她沒有明說出來,但我明白她是在問關於『命令的內容』的事。
都已經這麼隨心所欲了,現在還問這個?
雖然我不知道她爲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但我覺得這也不是一年後才問的問題。
「什麼什麼程度。多少在常識範圍下命令吧」
「剛剛的命令,在常識範圍內嗎?」
被綁起來,像舔地板一樣舔她的腳。
直到現在,我仍然被綁着。
我可沒有能夠接受這種事的常識。
「你沒有拒絕,也就是說是這麼回事吧?」
只是因爲宮城這麼說了。
僅此而已,而不是常識。
我絕對不會對其他人這麼做,連理都不會理他們。
「仙台同學纔是,總是問些壞心眼的問題。」
「你這種問法,很壞心眼啊。」
宮城難得地鬧彆扭着說道。
但是,我不想特意告訴宮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