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忽然狂風(14)
《我的女友是惡劣大小姐》 · 掠過的烏鴉 · 6657 字
天氣還算晴朗,蔚藍色的天空偶爾會刮來一陣風,書法部準備的「神川祭」超大橫幅,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體育館,穿體操服的舞棒部在臺上表演,吹奏部在幕後準備。
吹奏部有一百多名部員,這次只上了八十名,由部長·早見燻擔任指揮。
「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
抱着各式各樣樂器的少女們低聲交流。
「就是玉藻擔任下一任部長的事。」
「長號組的玉藻好美?」
「吹奏部只有她一個人姓玉藻啊!」
「憑什麼由她擔任下一任部長?」
「你們在說那個傳聞?」
「傳聞?就是還沒確定囉?」
「聽學姐說,早見學姐還在考慮。」
「爲什麼是她呀?」
「據說早見學姐去了人類觀察部,回來後就開始考慮玉藻了。」
「人類觀察部?難道是清野同學的意見嗎?」
「不。」拿着長笛的女生壓低聲音,「是渡邊君。」
「騙人吧?!」
「對啊!他們兩個關係不是不好嗎?玉藻她可是經常說渡邊君的壞話!」
「話說回來,現在就開始考慮下任部長的事情,是不是太早了?明明還有全國大賽。」
一木葵費勁地抬起一個原本用來裝餅乾的鐵盒子:「看見了嗎?全是錢!」
她撇撇嘴角,走向講臺。
「客人,您的炒麪和麥茶。」
「你也來喫飯?我把位置讓給你?」
「可以啊。」說完,一木葵扭頭對渡邊澈道,「渡邊君,我先去了。」
一羣新的同學進入料理區,代替忙了一上午的渡邊澈他們。
「不用!炒麪!」
「你是指拼命努力訓練,才能加入A組,還是成績墊底,必須參加夏季補習?」玉藻好美臉一下子貼上來,手指戳向渡邊澈胸口。
演出結束後,玉藻好美找了理由和朋友分開,獨自來到四班。
玉藻好美看過去,是班裏的一位男生。
四班教室門前,排了很長的的隊伍,而教室裏面,爲了讓客人擁有良好的用餐環境,限定了進出人數,還用簾子遮住了玻璃,擋住外面的視線。
「是啊,不容易,能做到這些事情的人,被大多數人羨慕,爲什麼呢?」
「下面都是人,亂來我可要喊人了。」他說。
「客人很多啊。」
「哪有那麼容易。」
「招待不周!」
拒絕那位男生之後,玉藻好美走到隊伍最後面。
「因爲你有才能。」
「你說什麼?!」
爲了避開到處都是的人羣,渡邊澈跟着玉藻好美來到五樓通往天台的樓梯平臺。
「說了是因爲你有才能了。」
「誰要借錢!」玉藻好美下意識反駁,她看了看四周,「跟我來。」
原本只想和渡邊澈聊幾句,結果根本進不去。
「歡迎光。。咦?好美!」一木葵開心地招呼道。
「其他社團的前輩,在文化祭之後就會退部,可能是因爲這個吧,所以我們部長,會這個時候提前考慮這些事情。」
夏天熱、冬天冷,關鍵學校也不會開放給學生。
「葵,」玉藻好美拿掉一隻耳機,「你是收銀員?」
「當然算。」渡邊澈解釋,「這個世界上,其實很多事情,只需要努力就可以做到,考一個不錯的學校,獲得一份穩定、收入又高的工作。」
和玉藻好美走得近的吹奏部女生,偷偷向她詢問這件事的真假。
「當時你偷看我胸了吧?!」
天台的門用生鏽的鐵鎖鎖着。
好不容易輪到她,一走進去,就聽見熟悉的聲音。
「你打的什麼主意?幹嘛推薦我做部長?」玉藻好美用詰問的語氣說。
渡邊澈微微後仰,躲開肢體接觸。
陷入等與不等的猶豫。
「葵,能讓我和渡邊這傢伙單獨聊一會兒嗎?」玉藻好美請求道。
渡邊澈視線轉向樓梯下方,百人一首部在那裏設下挑戰。
這麼多人,怎麼和他說事情啊。
「什、什麼才能?」玉藻好美儘管依然一副胡攪蠻纏的樣子,但畢竟是人,內心深處悄悄期待渡邊澈的回答。
「不要啊,我還沒喫到渡邊君的炒飯!」
「辛苦了!」
「假正經。」低聲嘀咕一句,她扣上釦子。
看着渡邊澈解開圍裙,和一木葵一起準備離開教室,玉藻好美炒麪也不喫了,連忙跟上去。
「多虧了渡邊君,你要來炒飯嗎?作爲朋友,我可以給你半價~」
「你要是不給我解釋清楚,我會大喊色狼。」
她低頭看看了自己的胸口,白乎乎的圓形,看着就讓人咽口水。
坐在剛整理乾淨的位置,玉藻好美看向料理區的渡邊澈,發現自己似乎白白排隊了。
玉藻好美一點也不慌張,解開胸前的紐扣,反過來威脅:
玉藻好美對此毫無頭緒,渡邊澈沒跟他說,早見燻也沒找她談話。
「你是想看我出醜!」玉藻好美一臉肯定。
和動畫裏經常出現在天台喫午飯的場景不同,現實中,天台不是一個舒服的地方。
「因爲不容易啊。」玉藻好美用『這還用問』的眼神瞥向渡邊澈,卻發現他一直沒看自己。
「前幾天看見你一個人在學校角落練習,早見學姐來問的時候,我順口推薦了你。」
「明明輪到我了!」
「好美?」一木葵疑惑地看着應該在用餐的她。
「偷算了。」渡邊澈懶得問中間到底有多少誤會,「只是推薦你擔任部長,這麼在意做什麼?」
「不用。」
守住祕密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要告訴任何人,消息很快傳到玉藻好美所在的長號聲部。
「好美?」
「抱歉,請明天下午再來!」
離開教室後,在走廊上攔住兩人。
「歡迎大家欣賞吹奏部的演出,在上個月,我們拿到了進軍全國大賽的資格;在下個月,我們會努力從名古屋帶回好消息。」
「笨蛋。」渡邊澈不客氣地罵道。
「謝謝。」玉藻好美看着眼前穿女僕裝、舉止故作優雅的男同學,臉上沒任何掩飾地露出嫌棄。
「努力也算才能?!」
除了想在學校偷偷做壞事的學生,沒人會去那種地方,還特意擺出『雙手枕在腦後,睡在髒兮兮的地上』的姿勢。
目送一木葵遠去,渡邊澈問玉藻好美:「找我有什麼事?借錢的話,必須寫欠條。」
『就當喫午飯。』她戴上耳機,聽強校演奏的曲子打發時間。
「努力。」
「到中午了,換班了!」
渡邊澈沒理她的嘀咕,也沒管她的動作,說:
「這些事情,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只需要努力就能辦到,但看似最簡單的努力,卻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它是一項可以隨時獲得的才能,但能獲得它的人,卻非常非常的少,你就是擁有它的其中之一。」
「…吹奏部努力的人有很多,爲什麼是我?」玉藻好美手指玩着頭髮,心裏有一絲絲竊喜。
「因爲想看你會變成怎樣。」
「什麼意思?果然是想看我笑話?!」
「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靠努力這份才能,變得萬衆矚目,而不僅僅是靠外表。」
渡邊澈從百人一首部收回視線,筆直看向玉藻好美:「你一直不也在這麼做嗎?」
「要你管!」玉藻好美語氣一下子變回兇巴巴,但連還沒來的颱風,都能聽出她的虛張聲勢。
沉默一會兒,正當渡邊澈打算結束這場對話,她又兇巴巴地問:
「做部長,應該做什麼?」
「你的話——」渡邊澈沒在意她的語氣,「首先記住吹奏部一百多個人的名字。」
「我」
這和玉藻好美想象中的部長完全不一樣,但剛準備開口反駁,卻發現自己的確不認識那麼多人。
別說一百多個人的吹奏部了,四十人的班級,個別男生和女生的名字,她現在都不知道全名。
這和記憶力好壞沒關係,關鍵是在意與否。
無法反駁,就換一個方向,玉藻好美嘲諷道:「明明和我一樣大,自以爲是地說一大堆道理。」
「道理算不上,一些人生的總結。而且年齡大,年齡小,這些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經歷了什麼。」
「……哼!」玉藻好美扭扭嘴,隨後伸出手,不情不願地說,「和好吧。」
那雙肌膚白皙水靈的手,爲了儘可能的躲避校規,塗了淡色指甲油。
「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握手就算了。」
他們又退了回來。
「我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也沒任何企圖。」渡邊澈走過去坐下。
一木葵去找平時一起回家的朋友;
「怎麼辦?現在不走,待會兒更走不了!」
「待在我身邊是最好的選擇。」
她與鏡子裏的自己互相對視,明豔活潑的眼睛,嬌好的臉蛋,好美。
兩人朝體育館走去,結城美姬用手機通知司機自己回去。
『好!先記住吹奏部一百多個人的名字!』
「告訴她,努力也是才能,要對自己有信心。」
一樓擠滿了人,很多提前得到消息,換好鞋準備離開的學生擠在那裏。
◇
有幾個男生一口氣衝了出去,衣服立馬貼到身上,領帶飛起來。
看她剛纔的樣子,未來大概會朝着積極的方向發展,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這樣就足夠了。
沒有開場白,廣播的人直接說:
結城美姬抬眼,看向他:「你挺溫柔嘛。」
外面風力強勁,在渡邊澈他們下樓時,天色不知何時變得陰沉,天地間一片昏暗。
「車能開進來嗎?」渡邊澈問。
剩下的五個人收拾完東西,也離開了社團。
「目前還沒離開學校的學生,禁止離校!請有序前往體育館!」
「不知道颱風會持續多久,十點前能結束其實也沒什麼,不要着急。」
結城美姬拿出手機,她的手纖細勻稱,比例非常漂亮,但畢竟是女生的手,整體不大,顯得原本就不小的手機更大了。
「下任部長已經確定了嗎?」一木葵疑惑地問,「早見學姐不是還在考慮嗎?」
「算了。」結城美姬懶洋洋地說,「平民留下來避難,我也留下裝裝樣子。在大衆面前,維持平等還是必要的,何況還是沒什麼大不了的颱風。」
「……部長啊。」
渡邊澈和結城美姬站在人羣后面。
爲了第二天的演出,六人一下午都在認真排練,幸好文化祭持續三天時間,明天表演完之後,還有時間轉一轉。
渡邊澈突然意識到,剛纔話好像說滿了,這樣一來,不讓玉藻好美當上部長都不行。
「立刻去體育館,走二樓的通道!禁止開窗戶和外出!」督導們高聲說道。
現在風很強,但還奈何不了結城美姬改裝過的車。
「大家路上小心。渡邊、麻衣,你們去辦公室等我,我送你們回去。」小泉青奈叮囑完,離開社團,去通知其他學生。
「開始練習吧。」清野凜對這些事情沒興趣。
「外面的風好像大了。」鄰近傍晚,一木葵趴在窗戶邊眺望天空。
難辦了。
學生們有序換回室內鞋,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地議論起來,朝體育館方向走去。
肩頭忽然重起來,深深吐了一口氣,與壓力一起到來的,還有對未來的期待。
仔細一想,讓她做部長也不錯。
她剛準備打電話,廣播器裏傳來廣播。
看着渡邊澈消失不見後,玉藻好美從百褶裙兜裏拿出小鏡子,整理劉海和妝容,確保以最美的姿態出現在同學面前。
「只要不是說我非禮你。我去排練話劇,你也好好加油,再見。」渡邊澈揮揮手,轉身離開樓梯平臺。
渡邊澈送結城美姬去校門口。
「死也要死一起?不讓我一個人獨活。」結城美姬扭頭問他。
「那今天到此爲止。」清野凜放下臺本,略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昨天黃昏時分,東京的天空呈現罕見的紫紅色,而今天卻一如往常,但風卻很大。
嗚嗚的風聲瞬間變得遙遠。
玉藻好美合上鏡子,邁開腳步,噔噔噔輕快地下了樓梯。
「說什麼了?」渡邊澈一進社團教室,手撐側臉、漫不經心看劇本的結城美姬問。
「嘖——」玉藻好美立刻收回手,「別說的自己是專一男人一樣,令人作嘔!還·有,你不和好美和好,別怪好美繼續說你的壞話!」
血液開始奔騰,有種立馬做些什麼的衝動。
「學校發消息了,」小泉青奈手裏拿着手機,「通知督導組織學生結束文化祭,提前離校。」
白皙清麗的小臉略顯嬌弱,漂亮得讓人忍不住會想: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好看。
『因爲你有才能。』
一連播報了三遍,廣播聲剛消失,體育督導等幾名督導走過來,將玻璃門關上。
渡邊澈已經決定了,要去將棋部,拿下去年沒拿下的「神川龍王」稱號。
「這也不錯。」渡邊澈笑道。
「不行.咳咳咳!」在風裏連話都說不了。
清野凜要歸還社團鑰匙,和明日麻衣一起去辦公室。
提前抵達的一木葵,已經把他遲到的理由說了。
「回去,還是留下?」渡邊澈問結城美姬。
這和去年輸掉200円沒有任何關係。
走廊上,學生會、風紀委員、文化祭執行委會,在維持秩序。
還沒走到體育館,強風挾着豆大的雨滴砸了下來。
隔着走廊窗戶,巨大的雨聲和風聲,有種恍恍惚惚要把校舍拽走的感覺。
走廊上的學生更加興奮。
鬨笑的聲音、走廊裏跑來跑去的聲音、大聲喊叫的聲音,雨打在教室的玻璃窗上,如瀑布一樣嘩嘩啦啦流下來。
這些嘈雜的聲音,在昏暗封閉的校園裏,就像海水湧進校舍的轟鳴,此起彼伏。
向遠處眺望,橡樹在風雨中飄搖,樹葉如亂草,齊刷刷倒向一個方向。
上面懸掛的文化祭宣傳橫幅,一大半已經不見了,只有個別因爲恰好卡在枝丫裏,像鬼影似的飄蕩着。
這樣景象很快也不見了。
雨越來越大,外面的風景幾乎分辨不清,往窗外看只能看一片雨霧。
世界的一切,彷彿都在這狂風驟雨中屏住呼吸。
只有窗戶的嘎吱聲,還有風呼嘯過一樓走廊,發出如長笛般的尖厲聲。
「這麼大的颱風,還是第一次見,希望不要停電。」渡邊澈說。
「你那個【晴天娃娃】呢?」結城美姬瞅了他一眼。
「要讓這麼大的颱風忽然消失?」
兩人閒聊着走進體育館。
二樓走廊通往體育館的二樓,這裏有室內乒乓臺等器材。
隨後又下了樓,來到已經人潮擁擠的籃球場。
「一班!這邊!」
「三班的同學,來這邊集合!」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好了,差一點沒趕上,快排滿了,我們是最後一個。」
兼任文化祭執行委員長的學生會長,拿着話筒出現在舞臺上。
看起來挺溫和的她,身邊豎了一塊木牌,上面寫着「神川龍王爭奪戰!最強!無敵!至高!」。
「沒事吧?」小泉青奈問兩人。
分好物資,衆人擠着坐在牀鋪上。
「我來吧!」一木葵拿出手機,埋頭髮起信息。
一木葵想了想,艱難地點頭:「好吧,反正我已經喫了好多東西。」
「喂喂!請大家保持安靜!」校長拿着話筒站在舞臺上。
「等等,現在獎金還不。。氣勢還沒醞釀出火候,我要以雷霆萬鈞之勢,爲去年的我報仇雪恨。」
「所以今天晚上,所有人必須留在學校避難,消息已經通知家長,大家也可以自己和父母聯繫!」
「接下來,直到晚上十點,我們會安排合唱部、將棋部、吹奏部、舞棒部、劍道部、社交舞部、街舞部、辯論部、輕音樂部、魔術部、落語部,上臺爲大家表演。」
因爲人多,除非兩人睡一張,要不然沒有被子。
「古箏部報名!」
「部長——算了!這麼多人,我連怎麼撥絃都忘了!」
「各位,既然留在學校,那文化祭就沒有結束!」
等唱到「往事在眼前清晰地浮現、那時與你共同生活的歲月」,大家忍不住跟着唱起來。
「感謝合唱部的合唱,下面是將棋部。大家可以上臺挑戰,挑戰費200円,贏的人可以拿走所有獎金!對了,三秒一步棋哦!」
「將棋部要怎麼表演?大家又看不見。」
「合唱部演出,《三線の花》!」
「神川最強之名,非我不可!」
「我也沒事。」
「對啊!」一木葵反應過來,「不行不行!」
「看起來挺有意思。」
「去試試嗎?」
小泉青奈和晃子,清野凜和明日麻衣,渡邊澈和結城美姬。
「我要報名!」
「被喚醒的思戀再度延續」
將棋部部長,跪坐在一副棋盤後面,靜等人上去挑戰。
舞臺上的帷幕緩緩拉開,合唱部整齊地排列在上面。
有水,有餅乾,還有牀鋪。
「這和看演出一樣,完全沒有避難的感覺呀!」
千人的力量,再加上體育館的隔絕,連狂風驟雨一時間都被壓倒。
「學校得到消息,因爲橫吹的大風,總武線和小田急線已經停運了!」
「另外!」學生會長話還沒說完,「其他社團或者班級,想上臺表演的,請用手機聯繫各班的執行委員,得到允許後,會通知上臺表演的時間。」
「渡邊同學,聯繫三上沙也同學。」清野凜吩咐。
「你要上場?」結城美姬問。
「贏?將棋部長據說是職業棋士,被稱爲「馬尾一手姬」!」
人類觀察部也在商量。
清野凜白了他一眼。
另外一邊,渡邊澈捏拳。
「有多少女生懂將棋?你以爲是棒球嗎?」
「太好了!」
「文化祭明天能否繼續還不確定,爲了不讓這麼多天的辛苦白費,選在現在演出最保險。」
「中央線和山手線的輸電線,因爲颱風斷了,所以電車也不能動!另外,京王線和東橫線也都停了!」
「爲什麼沒有電影研究部?我們要放自己拍的電影!」
「爲什麼將棋部還可以收錢?!」一木葵不甘心地說。
兩人來到四班,小泉青奈和清野凜已經到了,明日麻衣也在。
教師們盡力主持秩序。
稍作等待,在狂風驟雨中,報幕聲傳來。
在渡邊澈隔壁的清野凜,稍稍挪開腿,給他騰出出去的位置。
衆人正疑惑時,體育館的燈暗下來,舞臺上出現棋盤投影。
「我們要報名嗎?」一木葵問。
「贏了就行,別管規則!」
聽到這個消息,害怕的只有少數人,更多的學生是興奮。
「學校有專門爲避難準備的物資,待會兒會發下去!」
「大家保持安靜,現在開始點名,喊到名字回答一聲!」
下面立馬議論紛紛。
「這可不收門票,你的錢全沒了。」渡邊澈提醒。
清野凜先是看了渡邊澈一眼,又對一木葵說:
「沒事,督導你呢?」渡邊澈問。
「有人上去嗎?這可是在全校面前出風頭的好機會!」
「我記得你是『超自然現象研究社』的吧?要表演什麼?連社團都不是。」
「她拿到小學生名人戰的冠軍,別人取的外號,當時她留着很長的馬尾,後來剪了。」
歌聲一響,不少人跟着打節拍。
「您好好想想,我怎麼會有她的聯繫方式?」
學生會、文化祭執行委員、還有各班的班長,拿來許許多多東西。
「那是什麼綽號?」
「辯論部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