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話
《那個乙女遊戲的壞結局》 · 금눈새 · 376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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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時間還早,但王宮裏卻熱鬧非凡。
站在門前的衛兵和騎士一一檢查要通過大門的人。
即便如此,也不能對穿着正裝和禮服的上層貴族逐一搜身,頂多就是側眼多看兩下。另外就是仔細檢查邀請函和人數。
埃德蒙讓馬車駛向另一個門,而不是其他人從黎明開始就排起了長隊伍的大門。也許是事先已經安排過,我們很順利的就進入了王宮。埃德蒙看我一臉僵硬地看着窗外,問我在想些什麼。
「沒必要緊張。因爲不會有失誤。」
「……」
我戴着埃德蒙給我的戒指。
奧菲莉亞的吊墜項鍊藏在衣服裏面,卡西歐送給我的玫瑰戒指也不是平常的戒指型態,而是變成了胸針,別在了禮服裏面。更不用說雷爾帝斯送我的那把小刀……。
埃德蒙的臉變得明亮起來,似乎是很滿意我戴着他送的戒指,而不是卡西歐的。
他和我一樣,從一大早就忙得到處走來去、打扮外表。深藍色的布料上繡着銀色的刺繡,乾淨俐落的頭髮簡單地紮了起來。是個只要閉上嘴巴,看起來完全就是個高雅的學者,他一直盯着我看。
「妳擔心會有危險嗎?」
「有一點。」
「別擔心。我是對兩邊都有利用價值的人,而且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艾米莉亞小姐。」
「如果奧菲莉亞遇到危險怎麼辦?」
突然冒出這麼問題,是爲了衡量埃德蒙·格洛斯特到底改變了多少。
「什麼?」
「讓奧菲莉亞復活並不是一件一兩小時就能結束的簡單任務吧。不知道今天會怎樣……。」
「今天確實是絕佳的好機會,但只要有材料,以後也還是能進行儀式的。」
「所以你的意思會先救我?」
「是的。」
在『那位』奧菲莉亞即將復活之際,不管理由是什麼,總之他找到了一個拯救我的理由,這不是我認識的埃德蒙·格洛斯特。但本質應該沒有區別吧。
但是顯然,無論國王病得多嚴重,要讓外國出身的王后戴上王冠這件事仍然讓人覺得觀感不好。
「新玩具。」
「侯爵夫人在這裏嗎?」
「拜託妳了。」
「那麼,大公在這種情況下會戴上王冠嗎?這一切都是爲了你。爲了你完整的王權!那個丫頭敢這麼放肆地亂說話……。」
「阿洛伊西亞公主殿下還好嗎?」
儀式說短可以短,說長可以很長。
『別那麼做,母親。』
「……」
「真是太好了。」
王宮內已經搭建好一座豪華的祭壇。王后低頭看着戴着大麥杆王冠的小兒子。
「謝謝妳,艾米莉亞。」
「還有……。和我一起來的人。艾洛迪現在被搬到地下了嗎?」
「……是啊?」
「王后信任的不信者有兩個人。一個是老婦人,一個是年輕女子。年輕女子通常打扮成侍女,每次王后都會召喚她處理一些事情。臉部沒有什麼特徵,很容易混進人羣……。我可以肯定,她確實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金色的杯子……葡萄酒嗎?」
「我將永遠全力以赴。」
今天是勉強說服了兒子,過了今天之後就允許他玩之前被禁止玩的所有遊戲。
也是聽取了一個重要報告之後,她最警戒的邊境侯的軍隊連首都都還沒到。
心煩意亂地聽着他誠懇地告白,突然馬車停了下來。管家先下來,說了些什麼。然後我聽到馬車後面裝着艾洛迪的大箱子被搬走的聲音。
打開門,看到通往地下的樓梯。那女人頭也不回地走在前面,我什麼都沒問,靜靜地跟在後面。最後被引導到一個小房間。在連一扇窗戶都沒有的安靜、狹小的空間裏,只有一張桌子兩張椅子。
潔西想了一會兒。
但是聽起來如此荒唐。
「啊!說多少次我知道了?我知道!乖乖拿着玩具坐在那裏,叫我站起來的時候就站起來。要我行禮的時候行禮。之後讀祈禱文。接下王冠,使用完,燒掉,還有嗎!」
宮殿本身的設計和我之前受邀參觀過的王宮很類似…… 。當我正懷着複雜的心情看着眼前的宮殿,埃德蒙說。
事實上,如果國王不是爲了表明他將權力移交給繼承人,否則大部分時候都是由神殿的神官負責秋收節前祭和秋收節的儀式。幸虧神殿並沒有威脅王權,所以王室將儀式主辦權拿在手上也沒什麼大問題。
有點想問什麼,又怕被抓住把柄,欲言又止的時候,女僕把門關上了。
「是的。」
「不會,我想我是拿得到的。」
「我知道。」
「很難。這是戒備最森嚴的地方之一……。不過,後院北側的柵欄末端有個缺口,如果助跑的話,說不定可以翻過柵欄。不過高度不低,需要拿個什麼墊腳……。」
王后的額頭上出現了一條青筋。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她一定會很生氣,但因爲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兒子,王后也不得不忍耐。
那個傻東西怎麼能當國王呢?
大概,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因爲對王子的牢騷感到氣惱。所以突然想起那個失蹤無消無息的傻女兒。
「今天絕對不能失誤。」
王后抿脣問道。王子性情暴戾是事實…… 。但是下面的人都很怕王子,不敢隨便胡言亂語。除了卡西歐布拉曼達夫獻上的那個小丫頭,她很會駕馭王子。
終於到了這一天。
王后深吸了一口氣。
但是她低於自己的預期。對於那些瑣碎的小事過度在意、膽怯,容易受到驚嚇。害怕來王后宮殿。
潔西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我今天將會宣佈國王陛下的健康狀況不佳,會由你來繼位。」
爲什麼突然想起那個傻東西?
近衛騎士團也把兵力分成了兩半,表面上守護着首都、維持治安。實際上,投注了大量人員在王宮的警備工作上,以便大公使出任何手段的時候能夠立刻對應。
當王后還是阿爾德里切公國的公主時,她用盡了一切手段。如果沾點鮮血就能取得勝利,那她很樂意這麼做。儘管如此她沒能獲勝,被嫁到了王國來。
埃德蒙帶著有些羞澀的表情告白。
一名看起來是王宮女僕的女人向我走來,低下了頭。我先乖乖的跟在女僕後面。穿過花園進入建築物裏面,沿着走廊又走了一會兒。走廊上很安靜。一點動靜都沒有。
「王后今天要在衆人面前舉行儀式,所以她沒辦法親自確認情況。但是……。」
爲了今天付出了多少努力,從王后宮殿的地下到今天舉行公開儀式的主要宮殿的每個角落,都隱藏着從阿爾德里切公國調來的兵力。
「……是誰跟你說那種話?」
「儀式活動本身不在王后宮殿而是主宮殿。時間本身是綽綽有餘的。如果想休息一下,等我準備好了再叫妳。」
「在祭壇前的準備大約需要一兩個小時。」
「現在可能正在準備儀式吧。」
王后強忍着不祥的預感,將王子的肩膀拉向自己。是時候出去了。
「侯爵夫人人在祭壇附近處於半監視狀態……。埃德蒙爵士正在祭壇上準備儀式。雖然有可能被發現……。」
「……我沒辦法見到侯爵夫人嗎?」
「……這麼重要的日子,應該全到了吧。」
「小姐,我們走吧?」
「她們倆今天也會在這裏嗎?」
***
乍聽之下,大公沒有足夠的兵力來襲擊王宮。但王后並沒有放鬆警戒。
「是的。」
「……怎麼了?」
把這個兒子帶到這個地方,完全就是王后個人的慾望。
當下心情真的很奇怪。
從雷爾帝斯、卡西歐、埃德蒙三人那裏聽到會保護我的話。不同的情況、不同的理由
「因爲沒有時間進行冗長的說明,所以簡短地說一下。我叫潔西,是阿洛伊西亞公主殿下的女僕。現在正接受雷爾帝斯爵士的指示,成爲王后的女僕,目前負責祭壇和伊蓮娜侯爵夫人。類似雙重間諜。」
聽到王子惱怒的聲音,王后臉色一變,看了眼自己的小兒子。
「我我曾偷聽到,他們想要拿到手的人有艾洛迪小姐、艾米莉亞小姐和侯爵夫人。」
穿過兩扇門,穿過像迷宮一樣複雜的走廊,出現了一扇小門。
「別、別、那麼、做。」
女僕從懷裏拿出一封信,像是在請求我相信她。
「還有,雖然聽起來有點奇怪,但是…… 妳能找到金色的杯子還有葡萄酒的話,就一起拿來吧。」
「據說至今爲止沒有讓外國人戴過王冠。」
「……茶具嗎?」
「公主殿下和以前比起來變化很大。如果事情圓滿結束,她看到妳一定會很高興。」
「雖然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誤會…… 。最終還是留在了我身邊。」
下了馬車,眼前的景像是陌生的。乍看,像是王宮的後院。
「絕對,絕對!」
「秋收節前祭的主要儀式就要開始了。」
「不是啊,您爲什麼這麼生氣?只是說到目前爲止都是這樣。」
正要離去的潔西猶豫了一下。
有時王后會感到害怕。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越過了一條不該越過的線。小王子的長相既不像國王,也不像王后。隨處可見的平凡長相。像就是像,不像就是不像。雖然她已經殺了王子的親生父親,堵上那邊的嘴…… 。
負責擔任『祭司』角色的人戴着王冠,接受新穀物和飛禽等祭品。告天啓地。在王宮裏參加儀式的貴族則會行禮,並獻上自己帶來的小祭品。王子嘟嚷着說。
「好的,那個……。」
確實有第三種選擇。那就是神殿。事實上爲了佈置今天的祭壇,神殿也派了好幾個神官過來。
「我知道它在哪裏。」
曾幾何時,她傾注了所有的心力。不能再舉行祭祀,她是她唯一的孩子。
「聽說祭壇附近也有房間。我希望妳能在一個不錯的地方幫我準備一套茶具。如果可以,要靠近艾洛迪所在的房間。」
當她發現王室的『祕密』的時候,是感到多麼震驚。別人說只要祕密祭祀一次就會生兒子,偏偏自己卻沒有?明明國王不做那該死的祭祀也生了私生子。
「是的。但是被關起來了。有提到的『祭壇』就是從這裏再往下走一層就到了。夫人主要住的房間也在那附近,只不過……。」
『祭壇』附近的地理狀況,我有大略地背了下來。
「請跟我來,小姐。」
「爸爸爲什麼不出來?」
「請在樓下爲我準備一個房間。因爲是重要的儀式,想先在附近見個面。有出口可以離開王后宮殿嗎?」
潔西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王子,你明白嗎?」
「好。」
聽了我的話,她點了點頭,低下頭退下了。看着那道敞開的門,散發着冰冷氣息的走廊,我陷入了沉思。
「您就是與溫德羅斯侯爵合作的艾米莉亞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