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话
《那个乙女游戏的坏结局》 · 금눈새 · 3244 字
想一直这样靠在他身上的感觉都涌上了心头。
但是这样是不行的。
雷尔帝斯急坏了问着。
「哪里受伤了?」
「……比起我,公主殿下……还有艾洛迪,先看看她们。」
「妳没事吗?」
「是的……雷尔帝斯来的正好,所以我没受伤。」
我提起精神,向用着担心的眼神看着我的雷尔帝斯点点头。
看着这样的我,那男人眼中的情绪如同风暴一样汹涌。
抓着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只用一只手臂抱住我的雷尔帝斯,观察过倒在地上的艾洛迪和阿洛伊西亚公主。
一看到倒在地上的女子尸体和她身上的黑色污渍,雷欧提斯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情况很糟糕吗?」
「我不知道。」
「……」
「首先要离开这里。近卫骑士团应该要好好引导人群的…… 」
雷尔帝斯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愤怒。
现在的情况完全是惨不忍睹。四处逃走的人,试图反击的人,倒下的人。
这时候应该要疏散和守护人群的近卫骑士团的存在感显得非常薄弱。
更不用说还有人穿着铠甲这就样逃走了。
但遗憾的是,由于人数太少,以至于无能的盟友让情况变得更糟之后,无法发挥作用。
「约瑟夫,这是紧急情况。」
「我会的。」
虽然渐渐地,原本心里的感情都会放在脸上的样子,变成了淡然的表情。
「是啊。会变得更糟吧。」
就算不刻意打磨,也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就算想要烙印在自己身上,也像从口袋里突出的尖端一样明显。不知道如何描述心中的感受。
只是艾米莉亚前去的地方也是那里。
约瑟夫从远处喊道。
现在可不是为自己的骑术怨叹的时候。我点了点头。
「团长!」
「两位都平安无事。猎场里大致上有两处骚乱比较严重,除了那两处,好像都算是安全的。」
「那些该死的家伙。虽然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做了什么,但是比当年打过交道的那些家伙更上一层楼了!那个该死的祭品等级很高。阿尔斯通爵士可以保证!」
「那位应该以身作则指挥现场的帅气近卫骑士团长大老爷吗?他们说王后陛下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所以只绕着那一带。」
转身过去就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却发现自己连一刻也没有忘。
「……我一直都很担心。」
相对其他方向,尤其是目前反方向的西边,路上看起来空荡荡的。全速骑着马奔跑应该没问题。
无论是简朴的举止还是恭敬的言语,都是规范的一种。大致上来说,是遵从侯爵夫人的意思。
「……那么该怎么做?」
约瑟夫犹豫着要怎么称呼那些问题对象,大部分有问题的对象都在黑水流干之后倒下了。
「……就是我说的『祭品』。我想我知道那些人。」
要是再晚了一些的话?万一,就这么失去她的话?
近卫骑士团公开表示,『首都是他们的领地』。由于格拉米斯骑士团一直维持着『无意侵犯』的态度——即便这次活动有王室亲自出席——在外围待命的格拉米斯骑士团也只是少数。
雷尔帝斯握紧缰绳,随便抹去手掌心流下的冷汗。
***
「太糟糕了!」
「应该要把公主殿下和艾洛迪小姐立刻带到安全的地方。虽然现在要调来人手有困难…… 」
艾米莉亚是将他的世界染上不同颜色的陌生人。
虽然现在她见到自己都会礼貌地用『雷尔帝斯爵士』来问候。
「到底怎么了。」
「雷尔帝斯爵士,你也要平安无事啊……艾洛迪小姐和阿洛伊西亚公主就拜托你了。」
就算在战场上命悬一线的时候,也会时不时地想起那张平静的脸。
像散开的水波纹,震得胸口麻麻。像一颗破皮发芽的种子,钻进了心脏的血管跟着心跳跳动。
「北门……已经变成很糟糕的状态。骑马,以最快的速度往西走吧。阿尔斯通应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雷尔帝斯整理好思绪,骑着马向冲向自己的人挥舞着剑。温暖的血溅在了他的脸上。
世界上有些人,即使不说话,与她一起呼吸同样的空气,就能染上五彩的颜色。
约瑟夫以非常严肃的表情斩钉截铁地向雷尔帝斯报告。
约瑟夫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击中了那个痛苦呻吟着的男人的后脑勺,将他击晕,然后用平静的语气说。
就像经过多次换盆的植物,摆脱了最初生根的土壤之后,雷尔帝斯霍普一直按照人们所说的『正确』的规范生活,以符合世人的期望。
「那个……敌人的行为有点不一样。那些夹在人群中攻击的家伙们,不管是祭品还是什么,只是呆呆地站着然后吐着黑色的东西,然后跌跌撞撞地攻击周围的人……清一色都是女性。」
从第一次见面那一刻起就是这样。她就像长在温罗斯侯爵这颗大树树荫下快要枯死的植物,将她连根拔起时,以为就快要枯死的时候,却又活了过来,向着不同的方向伸展它的叶子。
他从不知道只是为了活下去而跳动的心,竟然可以染上别的颜色。
所有待命的人都被紧急召唤过来,但是集结过来需要时间。
「好的。」
「我还要带上艾洛迪和公主。因为妳没办法和失去意识的人共骑一匹马。」
还真以为自己要失去她了。脑中一片空白。
事实上,雷尔帝斯霍普并不像艾米莉亚想像的那么『善良』。
「正如之前说过的,献祭的等级相当高。虽然还没有精准的统计过,但是大部分的祭品都是绿色的眼睛。无论哪一个都像在追捕人们一样,让人们陷入恐慌之中,造成重大人员伤亡。」
并不是说自己没有喜怒哀乐。像是对侯爵夫妇的亏欠感,对与自己一起征战沙场的后辈们的感激之情,以及与青梅竹马般一起长大的奥菲莉亚,那模糊的同志情感。
如果是平常,在别的地方说这种话可能会出事,所以雷尔帝斯会强烈要求他保持沉默。
雷尔帝斯皱起了眉头。
就算是门外汉的我,事态糟糕到这种程度也觉得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虽然不是没有风险,但是妳先自己逃走吧。就算我救了这世上所有人,要是你受伤,一切也没有意义了。」
约瑟夫看了一下周围,低声地向雷尔帝斯说。
「别想其他的事情,把妳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奔跑,不要回头,弓箭手要射中奔跑中的目标是非常困难的。完全不要减速跑起来会更安全。」
「需要整理一下情况。再这样下去…… 」
他不想再次感受,艾米莉亚离开之后,看见侯爵家那间空荡荡的房间时,那种失落的空虚感。
训练有素的战马没有逃走,而是一直留在原地。雷尔帝斯吹着口哨叫来其中一匹马,把我放到马背上,把缰绳直接系在了我的腰部。
男人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左手指尖,就像只是擦过一样。
没有人比格拉米斯骑士团更知道怎么去对付所谓的『不信者』。
「情况如何?」
「雷尔帝斯爵士,带谁过来……啊?! 」
「我一个人吗?」
雷尔帝斯用剑鞘打向爬在地上试图逃跑的男人。
雷尔帝斯点点头。
虽然即时地处理掉了那个将剑对准了艾米莉亚的家伙,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脏快速地狂跳。
「蛮多的。不过大部分看起来都是四肢健全的家伙。他们都是些早早派人去抓猎物,很会保全自身的贵族老爷们。反正这种地方我是不知道有没有贵族义务这种东西…… 」
我策马离开,并试图不回头看。
「好的好的。可笑的是,连那个了不起的大公殿下也被吓到浑身发抖。大公他啊,之前总是吹嘘他自己有多坚强和强壮。」
「近卫骑士团长在哪里?」
「他妈的。这些近卫骑士团的家伙平常都干什么吃的,那些家伙就从来宾里面涌出来,看得我捏把冷汗。现在还在继续,虽然已经向本部发出支援请求,但是…… 」
他刻意将阿尔斯通留在了西边,担心危险的人可以沿着森林外围到达那边再离开。
「那些,作为祭品出现的人,好像就是之前从首都消失的失踪者。」
「……看起来的确如此。」
雷尔帝斯讲到最后的声音有点模糊。约瑟夫露出恼怒的表情。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根本没想过要派其他人先去了解情况,就一股脑地冲了进来。
「紧张的时候手部会变得僵硬。要下马的时候,直接用刀子把缰绳割断吧。」
由于人们大都聚集到北方的出口那里,各种骚动也都集中在北方。
「当敌我混在一起无法区分的时候,再厉害的士兵也很难对付这种状况。不,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雷尔帝斯是骑士团的第一把交椅——考虑到团长快退休了——阿尔斯通就是第二席。
「什么?」
「完蛋啦。团长,这次事情真的很严重。」
一时间完全无法思考。艾米莉亚在那里,脑海里只有那个念头。
都要忘记心脏该怎么跳了。
这是像叹息一样吐出的真心。如果不是这种情况,他绝对不会允许才刚学着骑马的我,骑在全力奔驰的马背上。
「大公殿下和王后陛下呢?」
「……有多少人在安全区聚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