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午休
《(小书痴同人)春之预兆 ~为了有个安全与舒适的生活,我会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3278 字
「快點啦,薛娜,你再不停下來,繼續那個的話,我們就要錯過午休了。」薛娜的同事魯妮不耐煩地輕敲着門。
「我完成了。」薛娜回答。
不過,她還是多花了一分鐘完成手頭的縫紉,這讓她的朋友惱火。
薛娜給她道歉的一瞥,但她就是得完成自己的工作。老闆看重她與顧客交流時的銷售技巧,想要她單獨集中在那一方面,但她就是拒絕放棄裁縫的工作。那邊,無論有多少顧客打斷她的工作流程,她總嘗試跟上其他人。
「妳是最糟的。」兩名女孩遷移到外面時,魯妮誇張地嘆了口氣。
夏天即將結束,但今天異常炎熱。她們快步走着,到了中央廣場西側、靠近市場的一個食物攤。那裏以低價販賣裝在麵包裏的大根熟香腸,故自然各種工匠都蜂擁而至——尤其附近還有一間酒吧。
兩名女孩移近酒吧,因爲那裏有一大片由不同破布組成的遮蓋,在這夏日暑熱中造成了一片宜人的陰涼處。
「噢,嗨,伯特。」魯妮首先看見他,那時他正和同事們一起吃東西。
薛娜亦這麼做,然後兩人加入了那群木工。
「你們還在森林裏洗劫魔法石嗎?」魯妮戲弄地問。
沒有人真的想要以魔法石告終,所以拿到魔法石通常是笨拙的跡象。和魔獸身上那些材料不同,它們只能賣得幾枚銅幣。然而,魯妮多次看到伯特帶着完整一袋袋的魔石。
「我們有拿到足夠的材料。」伯特的朋友們堅決地回答。
他們不喜歡這樣的逗弄。
不過伯特並不介意。「那些石頭其實挺有用的。」他會意地微笑。
「對啦,給那些布料把戲的。」魯妮翻了個白眼。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薛娜得意笑着插話,同時抽出她的魔法手帕清潔了嘴。
雖然她大多是爲了好玩而這麼做,但其實還挺宜人的。她已經習慣吃東西後清潔嘴唇,尤其是吃完油膩的食物之後。不擦的話就是感覺不對勁。她甚至在手帕上縫了一個小網袋,好把一顆魔法石放進去,這樣她就不用分開帶那兩樣東西了。
「它甚至不會製造出真的水。全部都消失而已。」魯妮對着朋友用的那個怪東西皺眉。
「自然,造水會把魔法石清空得太快。」薛娜理所當然地回答。
那是米菈說的,她回想起她們先前的其中一次對話。
「當然,但我懷疑某人一天就吐出十片櫥櫃門給他們。」他的朋友咧嘴笑道。
米菈曾經跟他解釋過這件事。這就是爲甚麼那些魔石總是空的,需要她來注入。他希望自己說對了,因爲跟別人解釋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完全理解。
「他操作那東西是最好的。」伯特的朋友拍了拍他的背。「他甚至免費添加一些難實現的裝飾。客人喜愛它們,說他們的傢俱看起來像是給貴族的。」
她甚至不想造那台*蒸汽機*,因爲她害怕人們可能會砍倒城外的森林。
「我們也得到一個。」薛娜神色愧疚地承認。
參與維護陷阱的人一併點頭。
「所以你用你的手帕觸碰一頭魔獸的時候,效果就跟一顆注滿了的魔石一樣?」薛娜在確認。
薛娜用瞪得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你真的那麼做了?我只是在開玩笑。」
「這樣的好心情,是甚麼事?」幾位較年長的工匠在離開酒吧時順道停了下來。
不知爲何,她想像着米菈把一塊破布綁在蘇彌魯身上,當作拖把來用。這個念頭讓她咧嘴笑了。米菈總是有這些類別的點子。
「嘖,別提醒我那個了。」伯特那組裏最年輕的都盧亞抖了抖。「每個人總是把驅動工具推給最年輕的工人。我希望我們有頭公牛,像隔壁工坊那樣。」
薛娜並不完全同意。建築用的木材和供暖用的木材不是一樣的。
但她周圍的人都同意,如果木材價格繼續居高不下,這種事可能會發生。他們都是處理木材的,所以她沒有好於跟他們爭辯。
「正是,商人有夠多的錢去買自己的木材,但我們城南的人又怎樣?我們的家人冬天可能會凍僵。」米菈的父親交叉雙手。
「他們不過是用自己的圓鋸做簡單的樑而已。那東西運作,嗯,一整天。對於我們的車牀,我們不需要那樣。」一位較年長的同事抗議道。
而且米菈其實把這件事思考得很多。
「做甚麼?」魯妮對他們的交流感到困惑。
「呵,男孩子們,想要看生意蒸蒸日上的話,來看看建造業吧。我們剛領了薪水和花紅,因爲所有樑都半價。連那些本來拖延各自裝潢的人都突然有心情建造了。」米菈的父親神色滿意地說道。
「他們已經把一個放到你們街區了?你很幸運啊。」伯特埋怨道。「我看到它們在城北那邊像雨後春筍那樣爆出來,但南邊我們還在等。」
「其實魔獸內並沒有魔法石。」伯特揭露道。「牠們死的時候就會轉化成魔石。」
「除非你想用一隻活的魔獸來驅動它。」伯特得意笑着説。
薛娜認出其中一位是她樓上的鄰居,也是米菈的父親。她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是啊,幸好我們的供應在契約底下,但我當時開始害怕冬天了。」那位同事點點頭。
「嘿,我記得不到一年前你還在咒罵那位有錢的商人女孩呢。」他的同事對他咧嘴笑道。「還是,她不是貴族女性嗎,我聽到有人這麼說。」
你來說就容易。他們較年輕的同僚默默抱怨。
「其實不是。我在神殿裏看過貴族傢俱,他們有的要華麗多了。」伯特微笑着搖了搖頭。
薛娜和魯妮不知道曾經那麼糟,但其餘的人都緊緊地點了點頭。
「我猜那有些用處。」魯妮鬆口。「不過,自從我們水井得到手泵之後,我就看不出城裏你爲甚麼需要這些把戲。取水變得非常輕易了。」
薛娜噘嘴。
「正是。」伯特笑道。「我們甚至不用再把它們拖到河那裏了。毛皮可以馬上清理乾淨,沒有血漬。我們的買家對品質非常滿意。」
「是啊。」工匠們竊笑了。
「你們有塑形工具啊,沒有嗎?」薛娜對他們得意笑道。「沒人爲我們女裁縫生產任何新機器。」
「你又怎樣?你也負責驅動嗎?」薛娜對伯特微笑道。
「是啊,當然,一位會爲了工匠們而在工具生產上做事的貴族。」米菈的父親譏笑道。「而且嘿,當時那是個真的問題。他們把工具放到市場上,然後木材價格突然就上去了。」
「塑形工具,對吧?」伯特的同事們興高采烈地回答。「生意正蒸蒸日上呢。」
「你也有?看來裁縫的運氣頗好的。」伯特開玩笑,因爲他那群木工沒人住在有手泵的街區。
「真的嗎?」魯妮想起了自己較年少時的掙扎,那時候她拼命嘗試不打錯地方。那時候,她認為自己真的很不幸,因爲所有失敗的嘗試都讓人非常灰心。
「對啊,體型比較大的就有幾分明顯了。」伯特嘟囔,然後繼續道。「而且牠們轉化成那些石頭,是會耗盡各自的所有……呃……魔法。」
「是啊,而且那頭牛會把屎拉到地上,你想處理清潔嗎?」另一個人補充道。
「商人無疑會從那裏買木材的。」伯特的一位朋友說。
但薛娜也不同意那看法。米菈在商業公會裏有一些聯絡人,她事先警告了他們。事實上,他們爲了更多材料而訂了不同的新契約,這些材料是從某個遙遠的管轄地運來的。
「但你得承認,結果棒極了。」伯特對米菈的父親微笑道。
「是啊,完全是。」他也回以微笑。「我其實對金屬塑形工具的談話感到興奮。」
「也許那女孩拿更便宜的釘子給我們,那就棒極了。」他的同事沉吟道。
「而且我們可能會再拿一次花紅呢。」米菈的父親笑出聲。「那些貪婪的商人怎麼說的?『她就像我的水之女神』,碼頭那間工坊是影響過我們最好的事。」
「是啊。」他的同事也笑出聲了。
他們倆向其他人揮手,繼續朝工匠的小巷而去。
當米菈被她父親讚揚時,即使他不知道被讚揚的就是她,薛娜還是感到非常興奮。有一瞬間,她考慮過要告訴他。在她眼中,這無疑會讓他爲他女兒握有全部這些成就而感到驕傲,但她答應過米菈不讓她牽扯到她的家人。無論這讓她感到多傷心,她都想要遵守這個承諾。
「對了,伯特,你對金屬塑形工具也感到有信心嗎?也許這次,驅動它們的會是你了。」伯特的年輕同事戲弄他。
「其實我已經試過它們了,我認為給鉸鏈的零件可以非常輕易地做出來。」伯特咧嘴笑道。
「噢,得了吧,不公平!」那位年輕的都盧亞垂下了肩膀。
「不過,我其實在思索改良我們的陷阱,用金屬設計。」伯特大聲沉吟道,甚至沒有回應那些抱怨。
「我喜歡這個點子。」他的一位較年長同事搔了搔鬍鬚。「我們把機器弄到手時,我會嘗試把東西裝配一起。希望工頭也會買單。」
其他人看起來也一樣積極。
「你想得到那台車牀,主要只是用於你的魔獸陷阱,你的工頭會說甚麼呢?」魯妮笑着嘆了口氣。
伯特和他的朋友們看着她,表情故作嚴肅。「『別忘了我那份!』。」他們用極低沉的聲音咕噥道。
這讓大家都出聲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