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盼望已久的技術革命
《(小書癡同人)春之預兆 ~爲了有個安全與舒適的生活,我會做任何事情!》 · stafer · 6694 字
我將所有魔石轉化為金粉的幾天後,一個奧多南茲從我房間的窗戶飛了進來。它在安莉雅在完成我的晨間準備時,恰好落在我掌心。
「你有空時來神殿,我們需要討論祈福儀式的結果。」斐迪南的聲音宣佈。
噢,這樣祈福儀式大概已正式結束了。
當宗教活動時長與某人完成工作所需的時間一樣時,追蹤這些活動是難的。去年,因為迂迴繁多,這用了非常長的時間,我在領主會議開始後才返回。今年我用三天就完成了。倘若更多貴族參與,祈福儀式、收穫祭甚至奉獻儀式都可能是單日的活動。
當我只是思考不太多地回想時,安莉雅在用大大的雙眼盯着我。
「米菈大人,我們該準備你的出發了。」她一臉緊繃地說。
她為何這麼憂慮?奧多南茲傳來的聲音聽起來並非太生氣。
噢,對了,「有空時」是較上位者「盡快」的婉語。
我只是非常習慣這樣說,然後確認所有人明白我意思並非「盡快」,就完全忘記了其他人是以這種方式運用「有空時」的。
「你是對的。通知我雙親,我們就出發吧。」我點頭。
————
由於我們現正處於緊要時刻,當我請求安莉雅與我同乘我的蘇彌魯飛行時,她甚至沒有反對。而且我攜帶了自己的藥水,因此能負擔在半鐘內完成行程——我在這路線的新個人紀錄。不過,藥水在作弊,所以我不能慶祝任何實際上的里程碑。
我們降落在神殿的地域,伊睿已在那裏等候我們。看來我們的倉促是正確的決定。若斐迪南預期我把這看作是悠閒的,並在隔日到達,她不會在這裏等候。
「神官長說你在抵達時可以只拜訪他的房間。」她轉達。
所以我沒有浪費任何時間,將行李留給伊睿後,隨即就與安莉雅直接走到目的地。
然而,當我們實際進入房間時,情況看來一點也不像我們預期的。首先,羅潔梅茵與她的近侍正坐在一堆文件後方。此外還有三名青衣神官在做同樣的事,以及斐迪南的所有侍從。
他本人正用奇怪的眼神注視我。
「你到來得相當早。你先前在喬伊索塔克外嗎?」問候過後他問道。
「沒有。我只是遵照要求倉促行進。」我回答,聲綫帶着不確定。
「我發出訊息後連半鐘也沒有。」他敲了敲他的桌面。
「我的意思是,我熬煮了些回復藥水並製造了一些粉末,但這些全都是現時已經存在的物品。我沒有試驗任何新事物。」
他在為我熬煮而生氣吧?不過,我不知道他如何得知此事。
「不,我沒有。」我鋭利地回答。
「奇爾博塔和普朗坦商會,我皆造訪過。」我開始道,他一起點頭。「然後我被請去協助我一名朋友與他們之間的多次談判——她想出了已存在的一款產品的新香味,而香味是她製作的,我絲毫沒有參與。」我在話語中強調最後那幾個字。
並且,基於薛娜應付得多麼好,她下次甚至不需要我的幫助。她完全能獨自作出這些會談。
這裏的一名侍從,為我和安莉雅在青衣神官們的桌旁,準備了兩張額外的椅子。安莉雅本人看來對整場交流感到相當困惑。但因房內沒有其他人意識到任何不平常的事物,她只是猶疑地拿起她面前的第一份羊皮紙。
安莉雅再次給我擔憂的目光,但我只是對她微笑,以示意這沒問題。不過斐迪南通常只給我那聲音阻隔魔導具,清空這房間感覺一點過於嚴重。我的身體又開始發癢。
我相當肯定會記得自己發明瞭新東西。
但對我而言,已經很明顯這樣的付出並未受到太多賞識。
我對未警告過就帶她進入此事感到愧疚,但她似乎適應得很快。瀏覽完那羊皮紙後,她變出筆來開始工作。因此,我也掃視自己面前的文件,文件大多數內容與祈福儀式相關,但我也發現了有份來自城堡、關於收穫祭的回覆。
「那就解釋這事吧。」斐迪南向他的椅背靠去。
他指出這點時,我的身體開始發癢。
這讓我緊張。
「我抱歉。由於我的侍從在外面等我……」
「你聽起來對你朋友不太開心。」斐迪南指出我説話的語氣。
他們若將這推給我會十分不公平。
「當然。」我帶着禮貌笑容回應。
羅潔梅茵對此偷笑,這導致他的凝視轉向她。她立即換上中性表情。斐迪南只是嘆氣。
「你為何會認為任何人會在安排時這樣預期?」
所有人離去後,羅潔梅茵和我獲得了那些魔導具。但斐迪南盯的只有我。
至少,他願意傾聽。我內心的壓力稍微減緩,但仍十分緊繃。
我絕不會希望朋友做得更差,只為在相比之下我會顯得更好。對於這樣,我的良心過於活躍,良心總讓我後悔一切。
我竟因某人為洗髮露添加一道新香氣這種事而惱火,這很尷尬呢。
又是甚麼?
顯然有人預期了。
他毫無情緒,但聲綫確實惱怒。通常這只會讓我害怕,這次我卻不知為何變得既害怕又惱怒。
看來這足以讓斐迪南放棄這個指控。我不知道自己該為這解決得多麼迅速而高興,還是為最初被叫來這裏而惱怒。
羅潔梅茵插嘴,並支持我的說法。雖然她不知這最新交流,但她被告知去年的那次,因此能補充背景。
「我為她感到非常開心。」
「但若你真的需要知道:我對自己不滿意,因為我沒有提出任何事物,儘管我被祝福——比起她,我有多得多的途徑獲得知識。」
「我用了回復藥水以來得更快。」我解釋。
「這是關於春季材料的事嗎?因為我認為任何出入都該歸咎於他人,絕非我。」我為自己辯護。
「但我沒有。」
但或許只是我太高要求。畢竟情況並不是很糟。半鐘內我們便核對完所有文件。好,我來到這裏只是為了末尾,所以這更多是「他們」而非「我們」。
「……我假定我在正確的時間抵達。」
斐迪南只是不屑地揮了揮手。「既然你如此積極,你可以幫其他人在文件方面幫忙。」他說,並將視線轉迴文件上。
「我不是在説藥水。當所有人都在祈福儀式期間離去的時候,你造訪了奇爾博塔與普朗坦兩所商會,並出售一款新產品,你沒有嗎?」
天啊!這應該在一季前就核對了。
「羅潔梅茵,請留下。米菈,你也是。其他人可以離開。」斐迪南宣佈道,此時灰衣神官們正收起最後批次的文件。
「當我們討論你不追求新產品時,我認為我已夠寬容。」他轉回我。
「我不想討論春季採集。」他以陰鬱的語氣回應。
我能應付較高的工作量,但當工作量是由組織方式所導致時就使我惱火。為何這不能更精簡?
我又在這裏了,心胸狹窄。而且是你的錯!我直視他的雙眼。
「這就是為何當某人不斷問我關於我自己的發明『嘗試』,又不斷對我提醒我自己並沒有任何發明『嘗試』時感到特別氣餒。」我持續怒視他。
我或許在使用過於苛刻的語氣,但嗯,我一旦開始發洩就難以停止。將我拉到領地另一邊,只為對我質問我在失敗之事的是他。
「你不是說過你在規劃這事,只是現時缺乏工具嗎?」
他居然似乎對我的爆發感到驚訝。
「説過,但那是個長期的計畫。是以年計的。」
即使過去幾乎三年,我還離任何具體的事物很遠。我仍然只有像蒸汽機和電力生產等這些基本概念,就此而已。而且我對如何着手執行這些的計畫也沒變太多,我只會向那問題扔錢。
我一有足夠資金,便想開始糾纏周邊所有旅行商人和金屬供應商取個磁鐵給我。不同於我僅知名稱的一堆其他材料——順便説,材料在一個語言不同的世界中毫無用處——磁鐵至少能輕易地以它做甚麼來描述。即便那最終無果,我會轉而開始實驗閃電。
一個蒸汽機,在這方面似乎更容易。它不需要任何特殊材料,但人類擁有蒸汽機約十八個世紀後才把它改良為實際上有用的東西。在此,我只是以謹慎的樂觀看着羅潔梅茵的古騰堡們。薩克和約翰在製作的水泵,看似是有活動部件的、夠精確的成品,他們或許能成功。
「首先,我需要找到能取得或製造我需要的工具的人。」我解釋道。
依我看,這仍是將來幾年的事。我不能期望只是突然遇到一名卓越的鐵匠。
「或許我能用我的古騰堡們幫忙。」羅潔梅茵提議。
我對此感激,但不想為了讓自己擁有一項專屬項目,而拖慢現有的專案。
「但他們的雙手已滿是為印刷業製造工具。」我反駁。
他們的工作對書籍的散播極其重要。羅潔梅茵竟會作出這種提議,這令我驚訝。我本假定她會不想妨礙應當生產書籍的東西。
「老實說,我為約翰感到糟糕。他每次得回去製作金屬字粒時都看來很消沉。」她皺着眉透露。
噢,那麼你意思是用這作為他的分心。這很合理。
所以她的含義近似約翰反覆工作的小小暫停,而非他的額外工作。
「停止再想這些了,你們兩個!」斐迪南跳入我們的討論中。「羅潔梅茵,對於再開啓任何新專案,你已夠多工作了。」他斥責她。「而你……」他轉向我,「你的計畫究竟是甚麼?」
「我想製造一個蒸汽機和電力。你在羅潔梅茵記憶中見過的多數工具皆由其驅動。這會是透過替換至少一些需魔力的工具成不需魔力的工具,從而緩解魔力枯竭的方式。」我解釋自己的思路。
甚麼?!
「我同意羅潔梅茵。」我謹慎地補充。
「是的,我認為。」
全部這些保密非常令人惱怒。我繼續瞪着他,他卻對此完全冷靜冷靜。這讓我更惱怒。
「你有一名具異世界觀點的人——不,現在是兩名。向他們展示任何異常的事物應是常識。我們可能辨認出一些事物來。」
我的聲音聽起來連自己都非常不確定。
「所以你想等到印刷業建立後?」斐迪南疑惑。
這描述正確嗎?
我指向羅潔梅茵。
「嘿!那些很難製作。我們第一臺印刷機只是我們加了金屬字粒的簡易壓榨機。況且印刷業重要得多。」她以兇惡的樣子反駁。
「那麼我們應作出示範。」他決定。
「據你的描述,尤修塔斯的收藏中應有這樣的物品。」他回得如同那時世上最基本的事。
我的話讓斐迪南轉向我。他竟然想聽取我的論點。
雖然我目前正以強烈的熱誠壓縮魔力,正是為了獲得全部這些工具,但全領地僅約一百人能使用最先進的科技,感覺很蠢。斐迪南的物品裏有個實實在在的相機,相機卻被灰塵覆蓋,因為其操作需要上級貴族等級的魔力。
「我為何會?」他看着我,彷彿我是不講理的人那樣。
「一塊對其他金屬施加力的金屬。」
他先前對於我不做任何事很堅持,現在卻願以這麼快速推進?我震驚了。
「看吧?」羅潔梅茵勝利地宣告。
「它水屬性異常地強,但不足作為有用的材料。除該特性外,它似乎沒有任何異常之處,以擔保這種行為。它看起來無法複製,因為將相同特性的魔力注入個不同的金屬沒有改變金屬的行為,移除原本石頭的魔力亦然。但它若熔化重塑後,該力就喪失。」他在仔細檢查他記憶中的研究。
「當然。」他用諷刺的語氣打發她。
「那麼這磁鐵會足以製作你需要的物品嗎?」斐迪南最終問道。
我望向羅潔梅茵確認。她點了點頭,不確定地扭起臉來。對,即便有人突然問簡單如電路的事時,也很難突然確認。
要作出此類請求,我需要更多錢。而那將會在我售出陀龍布紙的夏季後到來。
「這僅會是電力。蒸汽機屬另一類別。」我指出。
「嗯,我們還需要銅線和某種旋轉磁鐵的方法,或許瀑布底下的水車作為示範。」我大聲思索。
等等,難道你只是對我們其中一人預設輕視,除非得到第二個意見?
你還隱藏着甚麼?一塊太陽能板?一所核反應爐?一條通往神明的電話線?
「這聽起來一點也不像常識,更像災難的配方。」他反駁。
「廉價書籍促進讀寫能力。更多人接觸到資訊,將自動產生能造出更多成果的更多知識分子。即使憑我的知識,我也絕對無法帶來足夠的發明,超越多於一千名受到教育後可以存在的發明家。你的侍從們很出色,對吧?他們在行政工作上確有幫助。現在想像你若有一千倍可讀寫的人力資源,並能從中選出最好的。」
「就這些?」斐迪南問。
「你在監督下進展,將比我只等待你造成些沒預期到的事更安全。我們會製造這蒸汽機與電力,以讓我能評估這些。」
「為何羅潔梅茵沒有推行這些?我假定它們與書籍無關?」他對她作出了不是很暗淡的諷刺。
「呃,好比你將它放在桌上,另一塊金屬就會自行移向它。」我用雙手展示。
「你為何從未提過?」我雙眼睜大,難以置信地問道。
「等等,真的?為何如此突然?」
當我開始解釋時,這個念頭浮現在我腦海裏。
我們是閉塞的領地,即使斐迪南不同凡響亦然。除非領地的其餘開始自主產出成果,否則這會保持不變。那就是為何讀寫與教育總應優先於任何能順便製造的器具。
但他只是徹底駁回我的話。
嗯,我也不會一屁股坐等十年——那聽起來太久了。
「你提到『磁鐵』這個詞語,那是甚麼?」斐迪南問。
這全都是美好愉快的,但……為何不早說!!!
斐迪南對我的驚愕毫無反應反之,他只是繼續他的話。
「不,若我發現磁鐵之類的物品,又或古騰堡們的工作量緩和起來時。據我瞭解,約翰因獨自製作那些金屬字粒與水泵的精密零件而負擔過重。不過,例如薩克仍有其他贊助人,因此他顯然有時間處理其他請求。也許為我需要的物品繪製圖解,然後我就能聘請不同鐵匠協助這項工作。」
「那麼對於那個,你需要甚麼?」他問。
我因這問題而變得緊張。
「嗯,蒸汽機基本上只是加熱水,然後膨脹的蒸氣推動某物。單純這概念可從某物煮沸溢出鍋外時示範。難的部分在於精確的活動部件,這樣它就能轉化為有用的事物。」我模糊地說。
「所以你需要精確部件,對嗎?」斐迪南繼續盤問。
但這有幾分是輕描淡寫。快速活動的部件,每日重複數萬次。它們若沒有被精確地安裝,整體皆會崩解。
「是的,但目前全領地僅有一名鐵匠大概能製作它。除非,我們也想發明『車牀』。」我把雙手拋到兩邊。
「而那是甚麼?」
叭。嗯……它製造精確的零件?
我其實不知道車牀長相,描述便不能太確切。
「好,你知道鐵匠們如何用旋轉着的輪磨利工具嗎?」我遲疑地開始道。
「不,我不知道。」他直白地回答。
當然,魔法武器不會鈍。從沒有貴族需要磨利它們。
唉,解釋簡單概念讓我感到很蠢。
因我未掌握表層以下知識,我像個冒牌貨。羅潔梅茵只以取笑的微笑觀看,更讓我難堪。
「就像人們想抹去木板上原有的文字時刨平木板那樣。快速旋轉的輪子會刨離一層材料。」我侷促不安地開始。
「好,繼續。」斐迪南只是順着點頭。
「而且,車牀這樣運行。只是,例如,不是手握着一把刀,並基於你的技術改變它的形狀,而是所有物品都是固定且可調節。如此一來,你只是把它放在那裏,工具就總會被精確塑造。這有點像手寫與製作只會製作複製品的印刷機的差異。你一設定完後,便能大規模生產你所需的物體。」
我無法更含糊地描述車牀了。這感覺很尷尬。
「那麼你為何不先從車牀開始?它看似是最有用的工具。」他疑問地望着我。
「我不知道它長甚麼樣子。」我終於承認,雙眼幾乎含淚。
「目前,我們會作出此示範。據你所言,領主會議前為這差事準備必要工具應足夠容易。會議開始後,你將無暇給予副業。」他望向羅潔梅茵。
而且,那個我意為閱讀。我認為自己需要用的是「某個」而非「一些」。
「而且旋轉必須極快。我不知鐵匠們使用的能否足以立刻切割金屬。並且,需大規模生產以證明這器具良好的物品其實非常少。製作一個印刷機是合理的,因為書籍是以金幣為單位售出,即使一百本複印的獲利,亦超越為新一批書籍重置所有器械的成本。我能想到需要統一設計的,唯有約翰在製作的金屬字粒。以我們的精密程度,它甚至無法對字粒有所幫助,只有磨平全部邊緣,使那些方塊尺寸相同。」
羅潔梅茵只是對我話語微笑。「別擔心,我計劃委派。」
「羅潔梅茵!剋制你自己!」斐迪南責罵她。
不過她身體仍散射着能量。
這是真的。會議期間她將被困在城堡裏,然後得前往伊庫那接走那裏的人;舉行春季結束夏季開始的不同儀式,為下輪造紙嘗試運送人員至喬伊索塔克,為夏季採集準備自己,星結儀式,喬琪娜的來訪;以及,好,她整季的沉睡。
更不用提到,我也不確定那些物理。例如,某東西需要旋轉需多快,切割纔可靠?
「好。」她有點不滿地回應。
「我們若能讓約翰至少卸下部分職責,我們能得到多得多的字模。」她熱切地説。
斐迪南推拿他的太陽穴數秒。
這大概是她最後的自由時間。
斐迪南在她説完那句子前打斷她:「你沒時間給更多專案。至少等到你尤列汾完成,身體變得夠健康以跟上你的時候。」他以更嚴厲的語氣繼續道。
嗯,我見過現代數控機牀在切割與雕刻的影片,但那裏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在此複製。我其實也不知道那些較舊的機牀的設置為怎樣。
「你知道,我們很可能可以推遲全部這些事到日後某時。對於全部這些事,你不想繼續慢慢來,並或許花更多時間於一些休閒活動上嗎?」
「但約翰是目前唯一能製作那些字粒的人,而他工作過度了。」她以懇求的笑容聲明。
會議以我們決定兩週後舉行示範結束。
我大致能想像製造立方體等簡單形狀的機器的設置。但小的字母符號?那聽起來太複雜了。這真的會需要那些現代機器的精準鑽嘴。
但與我不同,當我就像被全部那些問題的堆裏躺着時,羅潔梅茵雙眼卻閃着樂觀。
他的話語終於讓她的頭腦冷靜了一點。
嗯,或許她對。若他製作那些模具,並只需刨平至一個精確的尺寸或有幫助。
「我也不確定設計,但我認為自己記得歷史書裏的一些插圖。他們用馬來驅動。或許我們可……」
「但我可告訴薩克……」
「那麼別給他還更多的工作。」他惱怒回應。
沒有事物改變了我們的窘境,但她的積極態度動搖了我。她已噴出各種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