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檢修儀式

當祈福儀式即將結束時，我收到了一頭來自斐迪南的奧多南茲，他說想在神殿與我會面。看來我們又要跳過強制的三天了。至少，我到第二天之前還有時間；這對我的準備來說仍然綽綽有餘。

清晨，我和安莉雅一起飛出城外，前往一處小型岩石結構。在頂端，我們準備了魔力阻隔手套，以及一個同材質的袋子。我在塔烏爆裂前，用最少量的魔力為它充能。

那些陀龍布看起來像地上的魚，把自己投向岩石基岩。我高興它們沒有直接鑽進岩石裏。那樣會很煩人。它們的根究竟有沒有能力做那種東西？無論如何，我供給的量顯然不足以讓它們做到那個。

除了一個芽以外，我消除了所有的。

好，美滿容易。

我小心翼翼地移向最後一個。感覺有幾分像我在抓一條蛇，不過蛇會更容易處理。這個可以透過觸碰餵養。雖然這在這樣的大小下並不危險，但我不想意外增大它。那樣會讓運輸變得困難得多。

稍微專注後，我同時抓住了陀龍布的兩端。掛着勝利的笑容，我把它放進安莉雅拿着袋子裏。幾秒鐘後，陀龍布停止了移動。

「現在，我們可以遞送我的禮物了。」我說道。

在斐迪南的召喚之前，我正在慎重考慮是否只給他塔烏果實，但我決定用陀龍布去之。故事裏的貴族們並不知道，所以對我來說，感覺保持那樣比較好。也許特別執着於這一點很傻，尤其是還有我已經揭露的其他所有東西。但至少少了一件要擔心的事。

「嗒噠，你的陀龍布。」他的房間一被清空，我便給他那個袋子。

「這是陀龍布？」斐迪南皺起額頭。

「看起來就像你只是摘了根隨機的樹枝。」他譏笑地補充道。

「我怎麼可能運輸更大的物品？這是真的物品，看。」我用兩根手指輕輕拍了拍樹枝，餵了它一點點。

我的魔力立刻讓它變大，它開始移動。

芽想要包裹我的手。但我從手臂收回魔力的瞬間，它就把注意力轉到了斐迪南身上，唰一聲向他移動。不過他更快，所以陀龍布沒打到東西。

「有趣。」他觀察着植物咕噥道。

他試圖在它附近放置多個染了色的魔石；陀龍布似乎不是挑食的，同樣迅速地謀求所有魔石。

更多測試後，斐迪南去他的祕密房間拿東西。他帶着一個裝滿淺灰色土壤的臨時容器回來。看來，他房間裏有一個大得多的容器，他只是為了重置陀龍布而做了這個。

看來他真的預期我帶更大的東西來。雖然我不知道他怎麼預計我運輸那麼大的版本。

我是說，神殿也是白色建築。

「我求這次會面是為了移交陀龍布。但你的會面理由是甚麼？」我疑惑道。「是你堅持這個較早的時間。」

「喔，那麼你會客氣地請你的敵人站在你放上那種魔法陣的預定位置嗎？還是你會在戰鬥中途創造一個新的魔法陣？」他譏諷地問。

喔，所以我被命令在祈福儀式期間避開哈爾登查爾以免引起任何事情，而你卻選擇在正正相同的祈福儀式期間執行帶有閃電的儀式？看來很公平呢。

「你是想只是做閃電，還是磁鐵創造也要？」

「基於你以前的嘗試，我估計安全施行它至少需要三名上級貴族。你和尤修塔斯被完全放乾了。如果你沒有帶自己的回復藥水，你就會死。」斐迪南指出。

那是我做過最酷炫的事情啊。施展閃電很酷欸。

當我製作這首歌時，我基本上是世界上唯一的表演者。所以也許我獲得一點自由度。現在，有更多人能做這件事了。該女神可能會更挑剔。

我咬緊牙關。

斐迪南將陀龍布重置進他的祕密房間，然後為他的其餘設備回來了。他看起來頗興奮於嘗試更多測試。

「有，我確實知道如何遵循歌詞和旋律。」他掛着惱怒的臉回答。

「喔，你仍然在這裏。」他看着我，好像我剛出現在那裏一樣。

「你有正確地唱它嗎？」我問。

「那可以用一道魔法陣解決。只要把座標放那裏就行。」我交叉雙臂。

它需要做的就是拍擊附近的牆壁幾次，然後一道門突然對它來說就太小了。

「但當你施行儀式時，它仍然從尤修塔斯取了魔力。所以男人顯然也可以參與。」斐迪南反駁。

為甚麼所有酷炫的東西都被鎖在這麼荒唐的魔力需求後面？我一天又一天地勤奮壓縮，但所有這些事情聽起來仍然這麼遙不可及。感覺我只是在為羅潔梅茵和斐迪南製作東西。

當我創作這首歌時，我認為閃電就磁鐵創造而言足夠了。但基於薩克告訴我的，得到最終產物似乎需要多位神的幫助。這顯然讓成功更難了。

「你可以用如此強大的事物打擊敵人。」我補充道，把雙手舉到頭頂之上。

拜託，你體內肯定有約「三名上級貴族」份量的魔力。

他只是用一個簡單的原理看待它。如果將量近似的魔力泵入一個武器也會使敵人灰飛煙滅，他贊同更簡單的選項。

我只是想要沒有受苦的魔力，這請求太過了嗎？

「當然是磁鐵創造。單單本身頗沒用的。」斐迪南明顯地說。

「更不用提到，用於創造閃電的魔力量，如果你直接用於一次一般魔力攻擊，肯定會造成更多傷害。」斐迪南徹底閉了我的嘴。

「好，我明白了。」我點頭。

斐迪南輕敲了幾下他的太陽穴。

「可能是因為它是基於那首來自哈爾登查爾的歌？當男人唱那首時，也沒有任何效果。」我思考一些後提出。

「那似乎是一個可能的解釋。」他在腦海中仔細考慮，直到最終看着我。「我想要你重現它。」他命令道。

抱怨這種事的應該是我，而不是他。

我可以直接用瓦須恩製造一座水塔，然後包住我的敵人。然而，單單那樣就需要創造這麼多水，在我開始被閃電創作放乾之前這早就會放乾我了。

只是讓你知道，水也是導電的。

「甚麼？閃電怎麼可以沒用？」我反駁道。

斐迪南對這個想法似乎很冷淡。

「而且你無法好好鎖定目標。你那『它應該擊中最高的物品』不是最卓越的鎖定系統。」他黠笑着對我說。

「你的儀式沒奏效。」他漠然地回答。

「嗯，這首歌是獻給女神妃亞唐蓮娜的，所以……」我邊輕敲臉頰邊大聲沉思。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在魔力的範疇內，斐迪南不可能有所欠缺而無法啓動咒語。他擁有所有貴色。而且，他知道如何正確唱歌。來到這個，在儀式上失敗的應該是我。

斐迪南的表情恢復了他那拘謹的自己。

「也許你需要至少一名女人？」我聳聳肩。

呃，但我不想使用「在病榻上受苦多月」的治療。我嘆了口氣。

不過，用閃電擊打敵人就是更酷欸。

「無論如何，我想要磁鐵。」我宣佈，聲明我的報酬。

「你已經有一個了。」他瞇起雙眼。

「我需要的遠不止一個，而你只對魔法那邊的事情感興趣。」

他已經對之前的磁鐵做了一堆測試，沒發現甚麼有用的，所以他不能把它們用作材料。另一方面，每一個新磁鐵都是一個新的潛在發電機。

「好吧，如果儀式奏效，你可以有磁鐵。」他讓步了。

這就是我需要聽到的全部。立刻，我前往房間換裝，以讓我可以直接去薩克的工作場所拜訪薩克。我們需要快快得到更多銅線。

我不知道斐迪南在他的儀式中使用了甚麼工具，但只堅持我知道有效的東西是最好的。而薩克生產的線讓我得到了之前的那個磁鐵。所以我訂購了另一條。

薩克其實對我的拜訪頗高興，因為他的線材生產機器可以再次使用了。去年，我告訴他我們會需要很多線，他甚至為此裝配了一臺機器。我卻被掃走到一個不同的行業。

我在數天內獲得了所有必要的部件，我們在艾倫菲斯特以北幾公里處設立了一個測試地點。斐迪南帶了尤修塔斯和艾克哈特一起來，所以我們有了三名上級貴族的安全餘量，儘管我仍然認為斐迪南可以直接獨自供應這整件事。

我方面，我帶了安莉雅來，這樣她就不用擔心，但我把她送到幾百米外。有這麼多上級貴族陪同，我不想讓一名下級貴族被近距離抽乾。難得一次，尤修塔斯在將線固定在我們的測試樹時使用了自己的騎獸，艾克哈特幫助他扣緊金屬圓柱。一切很快就準備好了。

「我們可以開始了。」斐迪南宣佈道。

我點點頭，輕輕拍了拍我的袋子。裏面有一堆回復藥水，包括那些高級版本的剩餘部分，所以我感覺頗有信心。

我們都以向舒翠莉婭和芙琉朵蕾妮詠唱禱詞開始，然後繼續進行到歌曲本身。開頭有點粗糙，但到了第一段副歌結束時，我們同步了。多重聲音聽起來肯定更壯麗，尤其是當風在我們周圍打轉時。

這次我保持雙眼睜開，很快，樹就被水和風形成的一道旋風包住了。因為隆隆聲，我再也聽不到其他人了。希望我們仍然在同步。然後閃電擊落了。閃光使天空亮了起來。

但光線並沒有直接射向地面。取而代之，在樹頂，它向四面八方擴散，彷彿長出了自己的分支。我上方的一切都被明亮的光芒填滿。我驚訝地閉上雙眼，但輪廓仍然明亮地照耀着。

嘿，那是魔法陣。

這個意識把我出自沒料到的發展的恐慌推到一旁。

我眼瞼後方的光線正在緩慢消退。這大概和出自神具的魔法陣被燒進羅潔梅茵記憶時的那個不是一樣的東西。這意味着，我實際上必須快快記錄這個。

我睜開雙眼。我上方的天空仍然充滿了閃電的魔法陣。

矛槍的尖端頂着艾克哈特的肩膀，但他不在乎。他的雙眼完全充滿了憤怒。他輕拍胸口，突然，矛槍只是直接穿透了過去。現在，他身處攻擊距離。

這東西可能會在任何一刻消失。取而代之，我變出我的刀並擴闊了刀刃。然後我回以聚焦於上方。注視了一點後，我又閉上了雙眼。隨着魔法陣再次在我視覺中消退，我將圖像投影到刀刃上。當我睜開雙眼時，我把刀刃舉到臉前。即使快速眨眼，視覺中的魔法陣和刀刃上的似乎吻合。

當我蹲近他時，他的雙眼睜開了。

出於反射動作，我用我的刀擊中了思達普。一切發生得這麼快啊。我看到魔杖的瞬間就慌了，胡亂擺動着手。我只想立刻離開那裏。

彷彿網聽到了我，它溶解了。但在我的眼角，我看到艾克哈特向我躍來。

唉，這太多了，沒法單純寫下來。

又花光了價值一枚小金幣的材料。

希望他們都會醒來，就像上次尤修塔斯那樣。

在我能把刀收走前，艾克哈特就變出他的思達普，將其指向我的臉。

「斐迪南大人？」他急忙坐起身。

另一方面，魔力需求就像輕易和風那樣，我幾乎沒注意到它。斐迪南是對的。有三名上級貴族讓這成為輕鬆的任務。我轉過身，但令我驚訝的是，所有人都倒在地上；三個男人都不省人事了。不像我，他們肯定被完全放乾了。

騎獸變得更大，把我們移動得更快，這給我帶來了一點寬慰。但片刻之後，一條繩子或甚麼東西纏住了我那雙腿。出於反射動作，我強化了雙臂以繼續握住裏碧高鳥那雙腿。但突如其來對軀幹的衝擊讓我鬆開了手。

好吧，我猜想這次閃電稍微大了一點。我緊張地咬了下脣。

我重新專注於他身上。他開始時會迷失方向，所以讓他了解最新情況較好。

好！

在我的恐慌狀態下，我甚至沒有變出蘇彌魯，而是裏碧高鳥。不過，在那一刻，這完全不重要。我只是增大它，同時仍然抓住它的腿。當它大約有我一半大小的時候，它將我抬入了天空。

「艾克哈特！」斐迪南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來。

我的身體向一邊顫動，所以他沒有落在我身上。然而，他持續不斷。我正在躲避他的攻擊，但它們的速度隨着每次揮砍增加。無疑他的魔力開始恢復，我很快就會被擊垮。

「哈？」艾克哈特發出一聲。

我的身體向後跳躍，甚至還沒落地，我就被自己的鎧甲包住了。這只是預防措施，但接着我感到右腿受到了一擊。一聲哐啷宣告有金屬般的東西擊打了那裏。這完全掃走了我正常思考的最後殘留。

他被放乾了，我應該有更多魔力！我在腦海中尖叫。

至少，在我跌到地上之前，我完全強化了身體。加上鎧甲，這真的有幫助。但肋骨落地仍然疼痛。我忽略疼痛，拼命地刺向遏制我雙腿的半透明網。

動作這麼快，我驚訝得差點向後跌倒了。艾克哈特用朦朧的雙眼環視四周，直到他看見斐迪南躺在我身後。他的焦點立刻翻向我。或者更確切地說，翻向我的右手。這讓我意識到我正握着一把刀。

「等等！」我大喊。

半秒內，我跑了大約十公尺，同時變出我的騎獸。我的手把它抓得這麼緊，以至於我無法扔出它。取而代之，一條腿從我的拳頭長出來，身體的其餘部分從那條腿長出來。

但說句公道話，這次閃電沒有燒掉樹木。它仍然矗立在那裏，毫髮無損。只有銅線再次被摧毀了。

我立刻抽出我的高級回復藥水，把它們斟入他們的喉嚨裏。

我的雙眼睜大了。我拼命地向右邊送出魔力。緊接着一瞬間，一隻巨大的綠色鳥重重撞到了艾克哈特。他被撞飛了，我站起來躍上騎獸的頂部。

天空被照亮了多幾秒鐘，然後閃電消失進地面中。整個經歷如此巨大，以至於我甚至沒注意到磁鐵已經被製作出來了。

艾克哈特的身體動了，他嘟囔了甚麼，這給我帶來了一些寬慰。當連尤修塔斯也開始嘟囔時，感覺危機已經過去似的，所以我看向我的刀來研究魔法陣。這比我通常處理的那些簡單魔法陣要難理解「一點」。有些部分對我來說完全是個謎。

每次攻擊，他都好鬥地推進，所以我總是處於劣勢。當我終於被迫用我的刀擋開時，衝擊力擾亂了我的平衡。我仰面跌倒。在純粹的腎上腺素飆升下，我延長了我那把刀的刀柄，以使它有矛槍的形狀。只要讓攻擊者和我之間有一些空間的任何東西。

這讓我在飛行途中停了下來，我呼氣了。我的雙手開始顫抖。當我轉過身時，艾克哈特正坐在自己的騎獸頂部。我們之間的距離短得令人不安。不過，他現在也面對着斐迪南。

「米菈大人，您沒事吧？」安莉雅幾秒鐘後到來了。

整件事結束得比她飛來這裏還要短。但我的心跳得像剛跑完馬拉松一樣。既然我無法生出鎮定的臉孔，我就只說我還好。

艾克哈特飛向斐迪南和尤修塔斯，而安莉雅就檢查我是否受傷。這是非常怪誕的情況。我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或接下來說甚麼。我的雙眼瞥向那男子三人組，他們正在討論甚麼。他們彷彿完全冷靜的事實讓人感到不安。

我該怎麼做？

最終，我只是把我的侍從留在身後，朝他們的方向而去。

「呃，艾克哈特大人，我對任何不便道歉。」我在我的巨大里碧高鳥上緩慢向他飄去。

不過，我的魔力已經準備好隨時推動騎獸快速飛行。我的腦海仍然焦急。

「沒有不便。」艾克哈特轉向我，表情猶豫。

看來他的腦海現在完全在線了，而且斐迪南已經因他魯莽行事責罵過他了。不過，攻擊地位更高者的人是我。如果這發生在有更多目擊者的地方，或者他想催逼此事，我就完蛋了。

我強迫自己消失騎獸。這是非常難做的事。

「我看到你的護身符運作得完美無缺。」斐迪南評論説。

那個護身符？！屌！

我想捂臉。那本會創造足夠分心事以便我飛走。幾秒鐘，艾克哈特的腦海就會開始正常運作。而那時候我會處於安全距離，比如在格利貝裏某處。

「在生死關頭難以好好思考。」我承認道。

「我只是想制伏犯罪者。」艾克哈特爭辯道。

「再一次，我道歉。我沒有受過訓練去辨別出那些。」我板着臉成功說道。

我想尖叫說他的態度絲毫沒有展露出剋制。但再次，我也想把這件事深埋，因為我沒有這麼做的地位。

等等，斐迪南怎麼知道我是否用了護身符？

「斐迪南大人，您究竟是甚麼時候恢復意識的？」我瞇起雙眼。

「那薩克呢？第一次儀式時他也在那裏。」我指出。

「看來隨著我們可用的魔力更多，儀式運行得更順利了。」我建立理論。

「你被禁止向她提及這個儀式。如果她知道了，你將會被直接歸咎。」他再次打住了我，還要更強烈了。

魔法陣出現了，樹沒有被摧毀，儀式後我也沒有被放乾。

「但如果其他人告知她呢？」我抗議道。

而且我也不能催逼他。這讓人惱怒。

「但樹沒有被燒成焦枯。」他看起來驚訝。

說實話，我開始理解那些虐待地位較低者的貴族了。我體內有大量被抑制的腎上腺素，我能想到的全部就是揍某人。但我不能揍上級貴族。

目前，他只禁止我進行儀式。而且看來啊，我反正沒有足夠的魔力進行儀式。

看事況的樣子，我甚至沒提安莉雅，她就站在我身後幾十公尺處。

「在你們兩個幾乎飛出我們可到的距離之前。」他含糊地回答。

「我會去做那件事。」我緊繃地說。

他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情況。

「那對你來説夠了嗎？」我抱怨道。

「艾克哈特、尤修塔斯，你們被禁止告知她。」斐迪南帶着不動聲色的表情說道。

「誰知道這個過程需要多少魔力？它表現得不像任何其他咒語。如果一個人魔力不足，它應該完全不啟動。然而，你還是以某種方式讓它啟動了。」他懷疑地看着我。

「你閲讀過歌的文本了。所以你有的情報和我一樣多。」我聳聳肩。「也許只是需要更多貴族。」我補充道，又聳了聳肩。

所以作為替代，我專注於更實在的事情。比如避免我方面任何類別的麻煩。艾克哈特繼續裝作甚麼都沒發生，所以我也好於不理睬他。這感覺就像一場惡夢。

但這第二個要求似乎不公平。

我猜想，這是問我能否報銷那些高級回復藥水的糟糕時機。

「夠了，他們不會提任何事。如果她知道了，我會知道是你。」斐迪南繼續堅持道。

「不。你被禁止再次進行這個儀式。這顯然不安全。」斐迪南打住了那個想法。

「我們被禁止在任何地方提及這個儀式。」我告知她。

「當然，也許羅潔梅茵大人醒來時……」

那聽起來太像威脅，所以我退縮了。

當你限制我提到的一切時，別抱怨我隱瞞情報！

而且我也沒提魔法陣；明顯斐迪南想徹底打消這整件事。沒需要給他更多他可以立刻為我禁止的目標。

為甚麼我要為此受咎？在場的有多個人。

他們可以在他背後提些甚麼。尤其是尤修塔斯，他看起來像是那種可能會輕輕推動羅潔梅茵去看看會發生甚麼的人。然後我就會被責怪。

「你想自己去與他打交道，還是想讓我來與他打交道？」他回嘴。

「創造出來了，它就在那裏。」我指向那棵樹。

「這不是我會稱之順利運行的。」斐迪南搖搖頭。

對他們來說，這大概無足輕重，但我手邊剩下最後一瓶高級藥水。不過，我只是保持閉嘴。斐迪南一檢查完有那塊磁鐵的現場，我就回到了安莉雅處。

「磁鐵創造出來了嗎？」尤修塔斯想知道。

哈爾登查爾裏的儀式需要整整一個舞臺的貴族。所以也許與其增加「最低數量」，我們不如直接用十二個左右的人來做這件事。

問題是，當斐迪南、艾克哈特、尤修塔斯和我都不夠，而且我被禁止牽涉羅潔梅茵時，我能指望從哪裏獲得足夠的魔力呢？

她已經知道一堆我的事，而且都把它們全部留在心中。所以我不太擔心頂端再多一個。也許斐迪南對艾克哈特和尤修塔斯也有同樣種類的信任。

「這跟艾克哈特大人攻擊你有關嗎？」安莉雅稍微皺着臉問道。

她應對得非常好。過去，如果是出自一位上級貴族，即使一個簡單皺眉，她都會徹底緊繃。

「其實不是。讓我們也不提那個吧。我擊打了一名上級貴族，那可能會引致非常糟糕的後果。」我皺臉嘆息。

「我高興連你也有一條線。」她對自己咕噥道。

在那天結束之前，我們也拜訪了薩克。我求他不要跟任何人談論那個儀式。這很重要，所以我用斐迪南如何想讓目擊者噤聲稍微嚇了他。

但他的表情讓我感到內疚，因為我只是在掩護自己的痛腳。所以為了平衡事情，我把剛做好的磁鐵借給他。他可以擺弄它，直到羅潔梅茵醒來。希望她回來我就會被釋放去做更多實驗。